重回八零,我脚踢渣男丈夫专心办厂

重回八零,我脚踢渣男丈夫专心办厂

作者:芝士考拉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0
推荐一本网络作者芝士考拉的新书《重回八零,我脚踢渣男丈夫专心办厂》,这是一本精品短篇小说,主角是赵业成林玲。第1章前世,团长丈夫赵业成每晚都会将我绑在床头,堵住嘴巴疯狂虐打。只因被抱错的真千金林玲是他青梅竹马的未婚妻。而林玲被城里的亲生父母认回后,代替履行婚约的人就成了我这个被送回来的假小姐。他恨我拆散他和...

第1章

前世,团长丈夫赵业成每晚都会将我绑在床头,堵住嘴巴疯狂虐打。

只因被抱错的真千金林玲是他青梅竹马的未婚妻。

而林玲被城里的亲生父母认回后,代替履行婚约的人就成了我这个被送回来的假小姐。

他恨我拆散他和林玲,为了报复我,他不顾我的挣扎求饶,日夜将我困在床上与他交好。

他逼我在折磨中一次次怀孕,又被他一次次殴打流产。

直到我彻底失去价值,他又把我送给村里的跛脚鳏夫。

我被有特殊癖好的鳏夫日夜磋磨,终于精神崩溃上吊惨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赵业成要把我送给跛脚鳏夫那天。

这一次,我不顾一切,靠着强大的求生意志,一遍便救自己于水火。

后来,我终于如愿离开,成全他和林玲,可这辈子,同样重生,拥有前世记忆赵业成,却后悔疯了。

他一遍遍跪倒在我面前道歉,哀求我能再看他一眼。

可我,早就不要他了。

1、

“那张大山出了五百块,咱们赶紧把她送过去得了。”

“嗯,这贱骨头留在家里也是祸害。”

小腹传来的剧痛让我冷汗直流。恍然间,我意识到我重生了!

重生到他们要把我送给跛脚鳏夫的这一天。

那跛脚鳏夫张大山,表面看起来老实巴交,实则是个变态的疯子。他把我关在阴暗潮湿的地窖里,用铁链锁住我的脚踝。每当夜幕降临,他就会拿着皮鞭下来,逼我学狗叫、吃地上的剩饭。

“贱人,你不配用碗,跪着吃!”他一边抽打我的背,一边发出阴森的笑声。

我的背上伤痕累累,有些伤口溃烂发臭,他却连半片药都不给我。每次我晕倒,他就用冷水泼醒我继续施虐。

最让我绝望的是那些夜晚。他会用麻绳把我吊起来,让我赤身悬空,然后用烧红的铁钳烫我的皮肤。我痛得昏死过去,他就用辣椒水浇我的伤口。

“叫啊,叫得越大声我越兴奋!”他疯狂地大笑。

那种生不如死的折磨持续了整整三个月。

直到有一天,我趁他喝醉酒,偷偷解开铁链。我用他的裤腰带在房梁上打了个结了却了自己的性命

正当我沉浸在前世的可怕回忆中时,赵业成端着一碗饭走了进来。

“听话点,好好跟了张大山。等我去城里当了官,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他假惺惺地说着,眼神里却充满了轻蔑。

我默默拿起筷子扒了一口饭,入口才发现居然是馊了的。

见我不吭声,赵业成顿时恼羞成怒,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来。

碗“啪”地掉在地上,饭菜洒了一地。

我看着地上的饭粒,心里一阵发酸。这具身体本就被他们折磨得虚弱不堪,没了这顿饭,待会逃跑时恐怕更加困难。

我俯下身子,颤抖的手指捡起地上的饭粒往嘴里送。每一粒饭都裹着灰尘,咸涩的泪水混着馊饭的味道让我几欲作呕,可我还是强忍着一粒一粒地吃着。

赵业成看着我的狼狈模样,仰头发出刺耳的大笑:“哈哈哈,你看看你这副德行,不愧是贱骨头!连地上的饭都吃,你也配当我赵家的儿媳妇?”

我默默地咽下嘴里的饭,任由他的嘲笑声在耳边回荡。

上一世,我在城里长大,端着自己的架子不肯低头,这才被他们欺负到无力还手。

这一次,我只要活下去,什么脸面,什么尊严都没有命重要。

他们太过自信,认为我这个在城里长大的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即便被赶出赵家也不敢逃跑。

我趁着夜色悄悄离开了赵家,沿着崎岖的小路,朝着记忆中张婶家的方向走去。

张婶是我亲生母亲生前最好的闺蜜,我被赵家娘俩折磨时,张婶无数次想要向我伸出援手,却被我不知好歹地拒绝了。

这一次我要抓住这个逃离赵家的机会。

“你就是来换玲玲那丫头的?”张婶看到我,连忙将我拉进屋里。

我颤抖着脱下上衣,露出了满是伤痕的背部。那些狰狞的鞭痕、烫伤和淤青交错纵横,让张婶倒吸一口冷气。

“张婶,我...”我刚开口,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了下来,“赵家母女她们...她们把我当牲口一样对待。不给我吃饱饭,动不动就打骂我。赵业成更是...”我哽咽着,难以启齿那些羞辱。

张婶轻轻抚摸我的头发,心疼地说:“可怜的孩子,别怕,有婶在呢。”

我抓住张婶的手,哭得更加厉害:“他们还...还想把我卖给村里的张大山...那个疯子...我怕,我真的好怕...”

张婶抱着我连声安慰,说一定会为我出头。

2

在张婶家休养了三天,我的伤势稍微好了一些。这期间听说张大山去赵家找赵业成理论,两人大打出手,张大山把赵业成打得鼻青脸肿。

我心里暗爽,活该!直到我觉得有力气去上工时,才慢慢挪出了张婶家。

刚走到田埂上,就看到赵业成阴沉着脸站在那里,像一头伺机而动的野兽。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恶狠狠地说:“贱人,你居然敢跑!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惊恐地大喊:“救命!救命啊!”眼泪顺着脸颊滚落,我拼命挣扎着,“放开我!你这个畜生!”

“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大清早就在这儿闹!”赵业成抬手就要打我。

“住手!”张婶不知什么时候赶到了,她一把推开赵业成,“你这个畜生,虐待自己的媳妇,还有没有天理了!”

我趁机挣脱他的钳制,故意让袖子滑落,露出手臂上狰狞的伤痕。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村民,看到我身上的伤,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天啊,这也太狠了吧,这是人干的事吗?”

“赵家母子真是造孽啊,这么好的姑娘都被他们糟蹋成什么样了!”

“就是,林悦这丫头可是城里长大的,怎么就落到他们手里了!”

张婶趁机提议:“业成啊,我看这日子也没法过了,干脆离婚算了。林悦这孩子跟着你也是受罪。”

离婚?这可是八十年代,离婚可不是件光彩的事。更何况,如果离婚,我还得分走赵业成半个家业,他怎么可能愿意?

果然,赵业成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咬着牙说道:“离婚?想都别想!”

“按照规矩,她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离婚自然要分家。”张婶寸步不让。

周围的村民也纷纷劝说赵业成,让他放了我。

赵业成被逼无奈,只得灰溜溜地先走了。走之前,我听到他低声咒骂了一句:“怎么一切都变了?”

我心里猛地一跳,难不成赵业成也重生了?

赵业成虽然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对我动手,但暗地里却没闲着。

每次我去上工,总有几个不三不四的人在路上晃悠,时不时发出怪笑声吓我。生产队分地时也明显偏心,把最贫瘠的地块分给我。

满是石头的荒地,一镰刀下去,我整个手有一种断了的感觉。

赵业成来了,手里还拿着一把镰刀。“悦悦,我来帮你。”他说着就蹲下身子,熟练地割起草来。

上辈子我累死累活的时候,他可是一点活都没帮我干过。这会儿倒是殷勤起来了。

“悦悦,你是城里来的,见识广,有没有什么赚钱的法子,能教给我娘?她成天在家闲着也无聊。”

“没有,我哪会赚钱,我只会花钱。”我搓了搓衣角,无辜地一笑,这下彻底确定他也重生了。

他不就是冲着我的编织手艺来的吗?

上辈子,赵家三个人只有我一个人在生产队干活挣工分。

可那点工分哪够养活三张嘴?每次工分不够,我就挨打受骂,饿着肚子干活。

无奈之下,我开始用稻草编织小动物玩具。

一只只栩栩如生的小兔子、小鸡仔从我手下诞生,卖到集市上居然特别受欢迎。

渐渐地,不少城里人专门来买我编的玩具,甚至还有人托人带到更远的地方去卖。

就这样,我靠着这双巧手养活了整个赵家。可他们不但不感激,反而变本加厉地虐待我,把我当成摇钱树。

眼下,他为了说服我甚至给我带了礼物,他拿出来一个纸包,鼓鼓囊囊的。

“悦悦,我买了件新衣裳送你,你就教给娘呗。”

一件崭新的的确良衬衫展现在我眼前,

那浅蓝色的布料在阳光下泛着光,正是如今最时髦的款式。

我却打了个激灵,回忆起上一世,他用我几个月编织的钱给林玲买了一件的确良衬衫。

那时我还天真地以为是给我的礼物,好奇地打开了包裹,却惹怒了他。

他发现后,用皮带狠狠抽打我,直到我皮开肉绽,哭喊着求饶。婆婆刘桂花不但不阻止,还端来一盆盐水泼在我的伤口上,说是要“长长记性”。

鹅毛大雪的冬日,我被关在柴房,连床被子都没有,整整高烧了三天,差点没了命。

只可惜那时的我太傻,还贪恋着他把我接回去时的温柔,以为我足够“懂事”他就会对我好。

只可惜,他们娘俩满心念着的只有那飞出村坳的土凤凰林玲。

我看着眼前的衬衫,怒从中来,一个挥手就打飞了他手里的衬衫。

他见我不识趣,骂骂咧咧就捡起衣服走开了

“陈悦,你不要不识好歹,要是想引起我的关注,那已经够了,我现在关注上你了!你的目的达到了又在闹什么?”

“我告诉你,你死都是赵家的鬼!”

4

我回这桃花村时,亲生父母都没了。

从林悦变成了陈悦,我和赵业成连结婚证都没有,哪里能捆绑在赵家一辈子。

但我与他毕竟有婚姻之实,我思来想去怕大队书记真的站在他那一边,只有我先强起来,才不会任人宰割。

我回忆起上一世的节点,暗下决心要搞点生意做,于是一大早我就问张婶借了一笔钱,连夜赶到镇上的袜厂。

那里的确如传闻所说,一排排生锈的摇袜机摆在院子里,像垃圾一样贱卖。

我顺利买下了一批运到了村里一座废弃的谷仓,有了两世在袜厂帮工的经验,我轻而易举就修好了这些嘎吱乱叫的机器,变废为宝。

半个月后,第一批袜子生产出来了。我挑了最好看的几双,包好后直奔大队部。

王队长接过袜子,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我的袜子用的是进口尼龙纱线,质地柔软,花色新颖,比起县城商店里的货色要好太多。

“你做的?”

“是的,我已经修好了十台摇袜机,现在能保证每天生产二十几双。如果能扩大规模,我还可以招工,给村里人创造工作机会。”我慢慢道出我的计划。

最终,王队长被袜子的质量打动,同意大队出资,我在村里试办袜厂一个月。消息很快传遍全村。

很快赵业成就找上了门“悦悦,没想到你还挺有本事。”

他打量着我的表情,突然就凑到我耳边低语“你也回来了?”

我心头一震,但面上不动声色,继续清点着账本。

“你我之间没什么好说的,请回吧。”

他却不依不饶,伸手按住我的账本,“别装了,我看得出来。你办这个厂子,不就是想吸引我的注意力吗?想让我看到你的能耐,后悔对你不好?”

“悦悦,我知道我以前对你不好。你要是把厂子送给我,咱们一起经营,我保证让你回家,以后好好待你。我也不嫌弃你上辈子被那坡脚鳏夫欺辱。”

我简直要被赵业成的无耻气笑了,明明是他把我卖去了那跛脚鳏夫处换成了钱财逼死了我,还如今说出这样的话来。

赵业成见我不为所动,他故意凑近我,声音里带着炫耀“告诉你个好消息,林家一家子下周要下乡来,专程感谢我们赵家这些年对林玲的照顾和栽培。”

“到时候我们肯定能重修旧好。你现在不识抬举,等她回来了,你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他得意地看着我,笃定我会拱手相让自己的厂子,求他让我回去,毕竟上一世为了他我几乎是没了半条命,什么都愿意为他付出。

可我早就不是上一世只想有个家的陈悦了,

我嗤笑一声,冷眼看着眼前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

“赵业成,你真以为我还是那个为了一个家就肯低头的傻丫头吗?”

我大声喊道:“王队长!麻烦您过来一下。”

在门外忙活的王队长闻声走了进来。赵业成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大概以为我在演戏,想借此引起他的愧疚。

“王队长,我想请您做个见证。”我的声音异常坚定,“我陈悦与赵业成从未领过结婚证,只是被迫同居,今日我要与他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第2章

5

赵业成脸色大变,“悦悦,你别闹了…”

我没理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铿锵有力地说:“我愿意拿出袜厂百分之十的股份赠予大队集体,请王队长做证,我与赵业成恩断义绝,从此两清。”

林玲不是要下乡吗,这辈子我成全他们。

王队长接过文件,严肃地点了点头。

赵业成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似的。

“你…你疯了?为了摆脱我,连股份都舍得送人?”

我没再理会赵业成,拿到证明的那一刻如释重负。

等他失魂落魄地走开后我突然想起,他说林玲一家要下乡。

下乡?我心头一震,上一世可没这一茬啊?

他们全家为什么突然下乡?

我去和大队长套近乎,这才得知:

“林家啊,这回估计是回不去了。听说牵扯不小,和走私有关系。”

我一听就明白了,上一世我还没回桃花村的时候就看到过几次,养父母和走私贩子有联络。

我劝阻过几次,拿着各种经济犯被抓的例子才吓住了养父母没再和走私贩子来往。

这一世,没了我的劝阻,想来养父母会更频繁地和走私贩子往来。

养父母如今都是工厂的工作人员,估计不是什么严重的走私行为。

不然早就被抓去查处或者下放牛棚了,不会只是下乡。

林家到桃花村那天,我正好在路边的田埂上坐着吃馒头。

赵业成早早就在村口等着,打扮得像过年一样,头发抹得油光水滑,还穿上了他那件只有过年才舍得穿的的确良衬衫。

他搓着手,满脸堆笑,就等着他的心上人下车。

车门打开了,林玲穿着一条鲜艳的黄色连衣裙,脚踩高跟鞋,像一朵从天而降的向日葵。她嫌弃地用手帕捂着鼻子,一脸的嫌弃。

林父也推了推眼镜下车了看到赵业成,皱了皱眉头满脸都是嫌弃。

赵业成想要伸手去拉林玲,她嫌弃地就跳开了躲在养母后边。

我没忍住一下笑出声了。

林父:“林悦!你看到我们都不知道打招呼吗?真是没家教!”

林母也跟着帮腔:“可不是嘛,我们好歹养了你十几年,一点礼貌都不懂,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林玲躲在养林父身后,探出头来,冲我做了个鬼脸,娇滴滴地学着养母的语气说道:“乡巴佬!”

我翻了个白眼,嚼着馒头含糊不清地说:“我记得你们把我赶出来的时候,可说了觉得我丢人,让我以后看到你们躲着点走。”

林玲阴阳怪气:“乡下人就是没教养!”

这句话像点燃了炸药桶,周围的村民瞬间炸开了锅。

“玲玲,你这话啥意思?你不也是村里出去的!”

“你们城里人有什么了不起的!悦悦办了袜厂比你们好一千倍一万倍!”

“业成,你也不管管你媳妇儿,咋能这么说话呢!”

赵业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骂我,又不敢得罪村民,只能尴尬地杵在那儿。

眼看局势不对,赶紧赔着笑脸把林家一家三口带走了。

一路上,林家父母还在不停地抱怨:“这地方也太破烂了!怎么住人啊!”

还不时地回头朝我翻白眼,嘴里骂骂咧咧:“乡巴佬!活该一辈子待在这穷乡僻壤!”

6

林家一家三口在赵业成家住了下来,说是城里来的干部,可带的东西少得可怜,就两个破箱子,里面除了几件换洗衣服,就是些没用的书。

刘桂花四处炫耀这是自己的城里儿媳妇,只是暂时来下乡,没多久就要回去了。

赵业成像是伺候祖宗一样伺候着林家一家三口,家里最好的东西都往林家那儿送。

每天早上鸡还没叫,他就已经起床,悄悄穿好衣服下地干活去了。

一人干三人的活,汗水浸湿了衣背,手上的茧子越来越厚。

有时候累得不行,看着林父林母坐在院子里乘凉,林玲在屋里哼着歌梳头发,心里不由得想起陈悦以前在他家的日子。

那时候陈悦多勤快啊,天不亮就起来烧水做饭,下地干活从不偷懒,回来还要洗衣做饭。要是陈悦还在多好啊......

但这个念头刚起,就被他自己掐灭了。他摇摇头,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林家可是能带他去城里的亲戚啊!林父以前在工厂当干部,认识的人多,只要林家回城,肯定能给他在城里安排个工作。

到时候,他就不用在这穷乡僻壤受苦了,可以吃商品粮,穿的是城里人的衣服,住的是楼房,那多风光啊!

为了讨好林家,赵业成连自家的主房都让给了林家住。那是村里最好的一间房,虽说是土坯房,但屋子宽敞,天冷了也不漏风。

他自己睡在了西厢房,连生病的刘桂花也被他安排到了柴房里住。

“业成啊,这林家人不对劲,你没发现吗?”

赵业成接过药碗,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他们说是城里干部,可你看他们带的东西,就两个破箱子,里面除了几件换洗衣服就是些没用的书。”刘桂花皱着眉头嘀咕

“哪有下乡不带点东西的?连个收音机都没有,更别说什么金银首饰了。要我说,正经城里干部家能穷成这样?”

赵业成声音突然严厉起来,“你少说两句吧!人家是我岳父岳母,你这样说话叫我以后怎么做人?林父认识厂里的人,能把我调进城!您在柴房委屈几天怎么了?等我进了城,咱一家子都享福!”

刘桂花被儿子凶了一通,气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却又不敢大声哭出来,只能把被子拉到头上,小声啜泣。

赵业成叹了口气,放轻了声音:“娘,你就忍忍吧。等我进城了,给您找个好医院看病,到时候您想住哪住哪。”

刘桂花得了风湿,一到阴雨天就浑身疼痛,但柴房潮湿阴冷,根本不适合病人住。可赵业成却觉得值得,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城里工作,他愿意付出一切。

7、

另一头,我的袜厂批下来了!

全村的妇女都来给我打工,连带着她们的男人也跟着沾光,帮我运输、采购,整个村子都活泛了起来。

可林玲却跑来耀武耀威起来:“你们这些乡巴佬,就知道干这些粗活,哪像我,以后是要去城里享福的!”

我放下手中的账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城里享福?就靠赵业成那点工分?怕是连野菜都吃不饱吧?”

赵业成本来就因为家里的窘境心情烦躁,听说林玲哭哭啼啼地跑来告状,顿时觉得脸上无光。

他慌忙就跑到袜厂,一把拽住林玲,将她拖了出去。

“啪!”的一声脆响,林玲的哭声戛然而止。

“丢人现眼的东西!就知道给我惹麻烦!”赵业成怒吼道。

林玲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打我?你为了这个乡巴佬打我?”

许是同样重生,我越过越好,赵业成的日子越过越差。

他满心怒火都冲着林玲发泄,一时间没忍住又对林玲扇了两巴掌。

林家父母也听到风声也跑了出来,看到女儿被打,顿时炸开了锅。

“你凭什么打我女儿!”林母指着赵业成的鼻子骂道。

“就是!我们玲玲可是城里来的,你敢打她!”林父也跟着叫嚣。

赵业成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现在被林家父母一激,更是怒不可遏。

“城里来的?城里来的就不用干活了?全家五口人就指着我一个人赚工分,你们吃我的喝我的,现在还敢闹!”

他指着林家三口,声嘶力竭地吼道:“都给我滚出去干活!再不干活,都给我滚回城里去!”

果然那天回去之后,赵家闹了一宿,王寡妇说鸡飞狗跳,满屋子人都在互相掐架。

上一世,赵业成和刘桂花动不动就对我拳打脚踢,如今遇上了林家人。

倒是有来有回打了个精彩。

王寡妇站在田埂上就是一通形容:

“哎哟,那场面叫一个精彩!那林家丫头,平时打扮得跟个花蝴蝶似的,现在脸上又是抓痕又是巴掌印,跟调色盘似的。”

“她爹妈也好不到哪儿去,脸上被刘桂花挠了好几道血印子。林老头更惨,听说被赵业成一拳打在鼻子上,现在肿得跟个茄子似的,都破相了!”

“城里来的文化人打起人来也狠,刘桂花身上衣服也被扯破了,跟叫花子似的。”

“哎哟喂,那赵业成更是一身伤,估计是让林家人给揍得够呛,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赵业成一瘸一拐地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在盘账。

他局促地站在门口,搓着黑黢黢的手,脸上写满了讨好。

“悦悦啊,你看我现在......日子过得不容易,能不能......让我去你的厂干活?”

“看在上辈子的情分上,给我份工作。”

我放下账本,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他。“上辈子的情分?赵业成你把我卖给变态让我被折磨,上吊致死,我们之前有什么情分?”

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闪烁,不敢看我。“悦悦,你别这样,等我以后进了城,一定接你一起享福!”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指着自己鼻子问他:“我需要你接?我自己就能进城!你还是先想想怎么养活你那一家子吸血鬼吧!”

我猛地推开厂房的门,门外果然挤满了看热闹的村民。

赵业成本跪在我面前求我,一看到乌泱泱的人,窘迫地想要爬起来。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夹杂着窃窃私语。

赵业成灰溜溜地走了,还没消停两天,林家父母又找上门来。林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悦悦啊,好歹我们也养了你十几年,你就忍心看我们饿死吗?让我们进厂里干活吧!”

“悦悦啊,你看我们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现在你发达了,总不能不管我们吧?”林父满脸堆笑,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母也跟着帮腔:“就是啊,我们玲玲现在在赵家受苦,你总得帮帮她吧?让她也来袜厂干活,好歹有个照应。”

看着他们如今的嘴脸,我突然想起上一世,赵家将我当成牛马一样使唤,稍有不顺心就拳打脚踢。

我经常被打得鼻青脸肿,头破血流。全靠着张婶的救济才活了下来。

绝望中,我想起了远在城里的林父林母。

他们虽然不是我的亲生父母,但也养育了我十几年。

我挣扎着爬起来,用冻僵的手指颤抖着写了一封信,将我所遭受的一切都写了进去,字里行间都充满了对他们的期盼和渴望。

我幻想着,他们收到信后,会立刻赶来接我回去,将我从这个地狱般的地方解救出去。

然而,几天过去了,信寄出去却都石沉大海。

我每天都站在村口张望,盼着能看到他们来救我的身影,却一次又一次地失望而归。

希望一点点破灭,我的心也渐渐沉入谷底。

如今想要用所谓的养育之恩捆绑我,根本不可能!

我懒得再听他们废话,直接下了逐客令:“我不管你们有什么理由,总之,厂里人够了,就算人不够,我也不会让你们进厂!”

8

袜厂的收益很好,和城里的供销社,商店合作了起来,一时间订单雪花般涌来,我忙得脚不沾地。

可村里流言四期说我是个白眼狼,忘恩负义,说我发达了就翻脸不认人,我想都不用想这就是林家人散播的。

赵业成又出现在我厂门口,卑躬屈膝说他后悔了。

“悦悦,我明白了!你才是我的福星!林玲那个懒婆娘,就知道吃我的喝我的,哪像你,这么能干!我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这人变脸比翻书还快,上一世怎么没发现他这么有“觉悟”?“后悔?你后悔什么?后悔没早点巴结我?”

他连忙摆手,“不是!悦悦,你听我说!上辈子把你卖去给那鳏夫,我真不知情,都是我娘干的!我现在就跟她断绝关系,你跟我回去,我们好好过日子!”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表演,“断绝关系?好啊,你去啊,我在这儿等着。”

他咬咬牙,真的一转身回了家。没一会儿,赵家就传来鸡飞狗跳的吵闹声,夹杂着刘桂花的咒骂和林玲的尖叫。

赵家院子里,刘桂花正指着林玲的鼻子骂:“死丫头!就知道吃!一点活儿都不干。”

林玲也不甘示弱,尖声反驳:“我可是城里人!凭什么干这些粗活!你个老虔婆,敢这么对我,等我回了城,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笑着插嘴:“回城?你们怕是回不去了吧?我可是听大队长说你们全家犯了大问题,哪还有回去的可能。”

林父林母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像涂了一层厚厚的石灰,也不狡辩,就熄了火。

林玲恼羞成怒,像泼妇一样扑上来要打我,却被赵业成给拦住。他眼里权衡的神色让我感到恶心。

“赵业成!你什么意思!你竟然护着这个小贱人!!”

赵业成被她突如其来的质问吓得一哆嗦,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下一秒林玲扬手就给了赵业成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转过来,殷切地望着我似乎是在邀功,我就知道,他心里还惦记着我这个能赚钱的“福星”。

刘桂花一听他们回不去城里了,更是来了劲,抄起扫帚把他们的行李都扔了出去。

“滚!都给我滚!我们家不养闲人!”

这场闹剧以大队长的出现而告终。他“公平公正”地调解了这场纠纷,让林家父母掏钱暂住在赵家房子里。

见有大团结拿,刘桂花马上就喜笑颜开了。

回去的路上,大队长笑眯眯地对我说:“悦悦啊,你猜我为啥安排让他们住赵家?”

我挑了挑眉,等着他的下文。

大队长凑近我,压低声音说:“我知道你爱看热闹,故意让他们住赵家,以后天天有好戏看。对了,我有个想法,想跟你商量商量,咱们在外村开个分厂怎么样?......”

9

大队长走后,我琢磨着他说的开分厂的事儿,觉得是个不错的机会。

我窝在暖烘烘的被窝里,想着厂子接下来的发展,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响动。

赵业成那小子居然跪在我家门口,身上淋满了雨,跟个落汤鸡似的。“悦悦!我知道错了!我真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吧!林玲那个懒婆娘哪有你好!你才是我的真爱!”

我没理他,塞上耳朵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蜷缩在雨地里的人影。走近一看,可不就是赵业成!他脸色青白,嘴唇冻得发紫,身上裹着薄薄的破雨衣,活像个快要冻僵的乞丐。

“悦悦!我为了你,在雨地里淋了一夜!我终于明白了,我爱的…一直都是你!”他哆哆嗦嗦地说着,眼里却闪着精光。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悦悦!我娘糊涂!我当时被猪油蒙了心!我现在真的明白了,只有你才是我命中注定的媳妇!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我......我可以为了你,赶走我娘和林玲!”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也纷纷倒吸一口凉气,有人偷偷溜走去报信。

不出所料,刘桂花和林玲很快就闻讯赶来,看到赵业成这副模样,刘桂花心疼得直跺脚,林玲则破口大骂。

赵业成见我无动于衷,眼睛里闪着精光,竟然对刘桂花和林玲动了手!

“悦悦,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

我抱着胳膊站在人群外,看着他们三个扭打在一起,头发乱飞,衣服撕扯,活像三只疯狗。

最后,还是大队长带着人把他们拉开,三个“伤员”都被送进了卫生院。

林玲一气之下就带着她那对奇葩父母搬去了村里的牛棚。

我站在牛棚外,听着里面传来的林家父母的抱怨声和林玲的哭泣声。

桃花村的牛棚环境还是蛮好的,比起我上一世,他们这算是享福了。

10

我走到大队长面前,从兜里掏出一卷大团结塞到他手里:“大队长,我有个不情之请。能不能把他们一家,挪到更远一点的地方去?你也知道,我这人胆小,看到他们就害怕。”

我如今可是村里的红人,大队长马上答应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哼着小曲儿就走了。

林玲一家走得可真够狼狈的,破衣烂衫,手里还提着个缺了口的瓷碗,活像逃荒的。

我“好心”送了他们一截,看着林玲眼巴巴地站在村口,那双充满希冀的眼睛望穿秋水。

她幽怨地盯着我,活像我欠了她几百万似的。“林悦,是不是你搞的鬼?是不是你让业成不来送我的?!”

可惜,直到牛车消失在视线里,赵业成也没出现。

林玲一家被大队安排去了更偏远的野狼沟,想吧,反正他们一家子以后是没好日子过了。

那个山沟沟,夏天热得能把人烤成干儿,仓库破得连雨都遮不住。

林家一家子搬走后没几天,突然就传来了赵业成的死讯,

可还没等调查出个结果,大队长突然急匆匆地跑来找我,我心里咯噔一下,死了?怎么死的?

这两世的仇人,突然就这样草草收尾,我竟一时不敢相信。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赵业成要和刘桂花断绝关系,闹来闹去被刘桂花一瓶老鼠药给送走了。

真是令人唏嘘。

转眼间改革开放的春风吹遍了大江南北。

我的袜厂也越做越大,从一个小作坊变成了十里八乡都出名的企业,甚至还开了好几个分厂。

我这个曾经被赶回乡下的假小姐,摇身一变成了第一批吃螃蟹的企业家,在城里买了房子,穿金戴银,洋人的东西我也用了不少。

可林家的消息我再也没听过,直到后来下乡时有人来打听我才得知,林家为了逃离野狼沟那个鬼地方,把林玲嫁给了一个外村的老鳏夫,换取了一笔“彩礼”。

远远地,我就看到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正在院子里的泥地上和两个衣衫褴褛的小孩子忙活着什么。那身影佝偻瘦小,一时间我竟不敢认这就是当年那个穿金戴银、笑靥如花的林玲。

她身上的衣服满是补丁,露出的手臂上青一块紫一块,有些伤痕已经结了痂,有些却还泛着新鲜的红色。

她弯着腰,动作迟缓地拾起地上的几根杂草,仿佛连这样简单的动作都让她很吃力。

我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心中百感交集。

我默默在心底感谢老天爷给我重来一世的机会。若不是这样,或许今天被困在这穷乡僻壤、忍受着毒打和饥饿的人就是我了。

回家的路上,袜厂下班的工人们三三两两地走着,看见我的车开过来,纷纷驻足向我挥手致意。我放慢车速,摇下车窗,回应着他们的问候。

“林厂长,多亏了您啊!我家小子今年考上了大学,是您给的奖学金帮了大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我微笑着点头,这种时刻总让我心里涌起一阵暖流。走在乡间的土路上,两旁的稻田金黄一片,我不由得感慨这些年的变化。

我的袜厂从当初的三台旧织机发展到如今的规模,解决了多少家庭的生计问题。

每个人的笑脸里,我看到的都是生活的希望。

转过弯,我看见张婶正站在路口等车。她如今利落地剪了短发,穿着干净整洁的工装,神采奕奕的样子哪还有当年那副唯唯诺诺的模样。

“林厂长,今天车间又完成了两千双订单,比计划多了三百双!”张婶坐上车后,兴奋地向我汇报。

“辛苦了,张婶。”我笑着说,“别叫我厂长了,叫我小悦就行。”

张婶摆摆手:“那怎么行!要不是你当年鼓励我,我哪有今天的出息。”她说着,眼圈微微发红,“要不是你让我明白自己也能养活自己,我还在家里受那窝囊气呢。”

我知道她说的是三年前的事。

当时她丈夫整日酗酒无度,不仅不工作养家,还时常对她拳脚相向。是我鼓励她站起来,为自己争一口气。如今她不仅是车间主任,还靠自己的双手盖起了新房子,把两个孩子也培养得很出色。

村会计老李站在路边喊道。“林厂长,明天村委会要开表彰大会,您可得来啊!”

我笑着点了点头,重活一世,只有赵业成那个蠢货满脑子都是情情爱爱,

而我这一世,不仅改变了自己的命运,也照亮他人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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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八零,我脚踢渣男丈夫专心办厂》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