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天生嗜杀狠辣,在安保界被人称为五尊阎罗。
执行完第99次任务后,我照例坐在血泊里,查看着家中的监控。
可下一秒出现的画面,却让我握紧了刀柄。
“敢和我抢labubu就算了,还敢扇我耳光,我看你真是活腻歪了。”
女儿倒挂着,被豪门千金连着将头按进水里十几次。
妻子拼命上前阻拦,却被千金的保镖一脚踹翻,嘴里喷出鲜血。
“还想反抗?给我记好了,在海城,我们江家就是王。”
正当我向对着监控喊话时,千金抄起搬砖砸了过来。
看着手机屏幕上漆黑的一片,我嗜杀的血液再次沸腾。
既然动了我的家人,那林家所有人,连骨头都剩不下!
1
飞机落地后,我立马回到家中。
一进门便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臭味,我顿时感觉到一丝不安。
因为这是死人的味道!
我发疯地冲进里屋,却发现家中空无一人。
路过的村长探头进来,有些惊讶地看着我。
“你家那口子前两天受了重伤,被我送到医院去了!”
我点了点头,没有过多寒暄,直直地奔向了医院。
可刚到妻子顾时微的病房门口,我就发现有几个黑衣人鬼鬼祟祟地盯着我。
我并没有多想,毕竟现在查看顾时微的情况才是最重要的。
推开病房门后,我被眼前的一切惊呆。
顾时微披头散发,双目无神的看着窗外。
我的眼泪瞬间流出,心疼地上前抱住了她。
她却突然狂躁起来,猛烈的挣扎,死死地抠着我的胳膊。
“给我滚,你们这些畜生,还我女儿命来,还我女儿命来!”
我心中大惊,看来女儿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时微,我是天骄啊!”
“到底发生什么了,你告诉我,我一定会为你和女儿报仇!”
顾时微这才看清了我的脸,情绪平复下来,缓缓地讲述着一切。
就因为女儿楚墨,提前付款买下了限量款的labubu。
林清雪当晚便带人上门,让她把玩偶交出来。
楚墨性格刚烈,非但没有交出,还在推搡中给了林清雪一个耳光。
林清雪顿时暴怒,让手下的保镖将她倒悬,不断地望水缸里按她的头。
顾时微想要冲上前阻止,却被保镖一脚踹断了三根肋骨,躺在地上再也起不来。
“天骄,他们......他们还把墨墨给......”
顾时微话还没说完,病房门骤然被人踹开。
先前那几个黑衣人走了进来,林清雪跟在身后,一脸不屑地看着我们。
“哟,你们这孤儿寡母的还找上帮手了,看来还是挨打没够啊!”
我紧紧地攥着拳头,猛地站起身来。
“你敢动我家人,那我就要你江家,用命来偿!”
林清雪哑然失笑,朝着地上啐了一口。
“就你?我把你闺女埋了,把你老婆打成重伤,你能把我怎么样?”
“你要是不服,我不介意让你家剩不下一个喘气的!”
嗜杀地血液在我身上沸腾,我暗自摸向了后腰的匕首,却被顾时微按住。
她泪流满面,缓缓地朝着我摇头,显然不希望我出事。
我强行稳住心神,眼神中却尽含杀意。
一旁的保镖受过专业训练,当即便想着护送林清雪离开。
但林清雪临走前,还对着我笑眯眯地撂下一句话。
“对了,你闺女做成的天灯,还挺好看!”
我搓了搓满是老茧的手,心中复仇的火焰燃起。
林清雪根本不知道,上一个这么和我说话的人,早被我片成了腰花。
2
林清雪走后,我难以置信的看向顾时微。
顾时微悲伤地说不出一个字,含着泪点了点头。
我大脑顿时一片空白,瘫坐在地上。
我五岁被拐到国外的雇佣兵组织,从七岁就被训练成了杀人机器。
在接下来的十二年中,我手上沾了八十三条人命。
直到我遇见顾时微,那个嗜杀且坚硬的内心逐渐有了人类的情感。
她被骗到了境外传销组织,每天遭受虐待。
为了救她出去,我把传销组织上下十一号人全部活埋。
为了陪她回国,我把追我回去的三十个杀手扔进深海。
她让我不要再用暴力,她要我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
我放下了杀人的匕首,和她有了个可爱的女儿。
可楚墨患上了尿毒症,我只好出国重操旧业,为她挣换肾的钱。
但就在我攒够了最后一笔钱准备回国时,她却被人活活点天灯烧死。
既然林清雪毁了我活着的念想,那我就要她林清雪满门。
为我女儿陪葬!
思绪被开门声骤然打断,顾时微的主治医生走了进来。
“你是家属是吧,有个消息得告诉你。”
我抬起头,用浑浊的眼睛盯着他,眼神中的寒意让他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
“病人浑身断了八根肋骨,并且生育系统受到重创,未来可能没法再生育了。”
医生说完后,便赶紧离开了病房。
我呆呆地看着顾时微憔悴的模样,片刻后,起身从怀中抽出了匕首。
可顾时微却一把将我拉住,生生地挤出一丝笑容。
“天骄,我们斗不过他们的,林家在海城就是王!”
“你带我和女儿走好吗?我们去一个没人能找到我们的地方!”
我看着诚恳的她,默默地点了点头,把匕首插了回去。
“好,我先去把墨墨火化,带着她的骨灰一起走。”
安顿好她后,我回到了家中。
我知道顾时微不想让我再以身犯险,毕竟在国内杀人,是违法的。
但可笑的是,杀害楚墨的凶手一个小时前,还在医院威胁我。
我呆呆的站在当时的案发现场,浓重的臭味弥漫着整个后院。
半晌后,我拿起铁锹,默默地挖着坑。
楚墨就是被点天灯烧死的,我怎么可能将她火化,再次让她承受那份痛苦。
我捧着楚墨并不完整的尸体放进土坑,缓缓地点上三炷香。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林清雪再次闯入了我的家。
见我双目通红地盯着她,她娇笑一声,踢飞了楚墨的牌位。
“收买了周围的邻居我还是不安心,为防万一,你得跟我去警局做个证。”
“你要告诉警察,案发当天我没来过你家,你女儿的死,与我无关!”
我冷笑一声,摸向了身后的匕首。
“你把我全家害成这样,还敢让我作伪证?不怕我现在就杀了你?”
林清雪猖狂的笑着,丝毫没有把我的威胁放在心上。
她掏出手机打了一通视频电话,把屏幕怼到我脸上。
“我劝你动手之前,最好考虑清楚后果!”
屏幕上,赫然出现了顾时微的脸。
3
看到顾时微的瞬间,我的匕首便出了鞘。
林清雪的保镖当即上前挡在她身前,死死地盯着我。
正当我准备大开杀戒时,林清雪轻飘飘地撂下一句话。
“只要你敢碰我一下,我就把她扔到河里喂鱼。”
说罢,手机镜头顿时拉远,我看清了全貌。
妻子被绑在河边的桥上,只要那边的人割断绳子,她就会当场毙命。
我生生咬碎了两颗牙,强行忍住了自己的杀意。
毕竟顾时微是我唯一的软肋,也是拴着我人性的那根绳索。
“好,我答应你,去给你作证。”
林清雪鼓着掌向外走去,而我也被两个保镖押上了车。
在警局里接受了二十分钟的询问,一个老警察把笔录扔到我面前。
“我要提醒你,笔录可是有法律效力的,确认无误就在上面签字。”
我看了一眼门外的林清雪,她当即朝我晃了晃手机。
我笑了笑,在笔录上签了名。
原来有钱有势,真的可以颠倒黑白。
刚一出警局,我便拽住林清雪的衣领。
“我已经作完证了,我老婆在哪,快告诉我!”
林清雪猛地推开我,拍了拍身上的土,露出一丝玩味的笑。
“我现在就带你去,让你们夫妻团聚!”
疾驰了三十分钟后,我被带到一个河堤旁。
我远远地就看到了顾时微的背影,当即便要前去解救。
可林清雪再次挡在了我的面前,挑衅地看着我。
“你女儿抢了我的东西,你这个做爸爸的理应为她向我道歉吧?”
“要是不道歉,你老婆的绳子有可能会断哦!”
我的手指深深地扣进肉里,看着眼前得林清雪,我恨不得把她碎尸万段。
可顾时微还在她手上,我必须要忍!
“你到底想怎么样?”
林清雪一脸坏笑,朝着后面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我的腿弯顿时传来一股巨力,屈辱地跪了下来。
“只要你给我磕99个响头,我就放了你老婆!”
我看着被吊在桥边的顾时微,毫不犹豫地磕了下去。
但林清雪对此还不满意,竟然拨通了视频电话。
“我觉得你道歉的心不诚,这样吧,你每磕一个头,就扇自己一个嘴巴子!”
顾时微的嘴被堵上了,眼见我如此低三下四,她流着泪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抬起鲜血淋漓的头,咧开嘴对着她笑了笑。
只要她能好好的,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再次重重的磕了一个头,同时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林清雪被逗得哈哈大笑,掏出另一台手机拍着我的视频。
过了半小时,磕满99个头的我已经眼冒金星,但仍坚定地看着桥边。
“你让我做的我已经做了,现在该放人了吧!”
林清雪点了点头,让开了通往桥上的路。
“当然,快去救你老婆吧,记得要跑的快一点。”
说罢,她转身上车疾驰而去。
而我也赶紧起身,朝着桥上狂奔。
可就在我离顾时微不到十米时,绑在她身上的绳索骤然断裂。
她就这么在我面前,跌入了湍急的河水中。
地上手机的视频通话还没有挂断,林清雪的笑声再度传来。
“我都说了让你跑的快点,是你自己不争气。”
“不过我一开始也没打算让她活,因为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我一脚踩碎了手机,疯狂地向桥下跑去。
而就在我踩碎手机时,我身上那条人性的枷锁,彻底崩裂。
4
我找到顾时微时,她还剩最后一口气。
“天......天骄,答应我不要去报仇,你......你要好好活下去。”
“替......替我和墨墨,好好......活下去。”
说完这两句话,顾时微的手顿时垂了下去。
我没有嘶吼,也没有咆哮,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半晌后,我抱起她的尸体,一步一步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路上的行人纷纷侧目拍照,而我却对此熟视无睹。
不知走了多久,我又回到了属于我们的小院,将她埋在了楚墨的旁边。
我跪在地上,将二人的牌位摆好,重重地磕了三个头。
再次抬起头时,我的眼中早没了温柔,有的只剩无尽的杀意。
我从腿上拔出匕首,默默地走出了家门。
林清雪只知道我是父亲和丈夫,却不知我也是人人胆寒的五尊阎罗。
既然你灭我满门,那就别怪我让你林家,血债血偿!
我悄悄地摸到了林家别墅外,观察着别墅内的一切。
林家不愧是当地的豪门,光别墅里就有三十多个保镖。
可这对于我来说,只不过是一群蝼蚁罢了。
我一次一次的出刀收刀,仅仅十分钟,我便解决了门外的三十个人。
只剩下别墅里的一家三口,和贴身的两个保镖。
我缓缓地从通风管道摸了进去,藏在了阴影的角落里。
三人端坐在沙发上,林清雪十分兴奋地指着电视上的视频。
“爸,这个就是当初在缅国,把你公司所有人都灭了的那个楚天骄!”
“女儿查到他的老婆孩子,特意帮爸爸你出了口气!”
我顿时明白了,原来这一切根本不是因为什么labubu,而是蓄谋已久!
林清雪的父亲林楠,正是当年那个传销组织的头目!
“哼,他也有今天,当初要不是我逃得快,早就被他杀了!”
“把他女儿被点天灯的视频放出来,我要好好解解气!”
林清雪嗯了一声,电视画面也随之切换。
楚墨痛苦的哀嚎,瞬间弥漫了别墅的整个角落。
视频中楚墨被脱光了衣服凌辱之后,又被扔进了油缸里。
可她被焚烧的声音,甚至都没有林清雪的狞笑声大!
“雪儿,善后工作做的怎么样,没让人拿住把柄吧!”
林楠欣喜的询问着林清雪,林清雪也是叉着腰得意的说道:
“放心吧,村民我都收买了,警察那边我也让楚天骄作证了,影响不了我们!”
林楠摸了摸林清雪的头,显然对她的做法十分满意。
“但楚天骄还在,他毕竟是杀神,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去通知外面的保镖,让他们找到楚天骄做掉!”
没等林清雪起身,我便从阴影处走出。
客厅的两个保镖立马冲了上来,却被我两刀做掉。
我坐在茶几上,将带血的匕首插进桌子,舔了舔脸上的血。
“不必兴师动众的找我了。”
“我这个五尊阎罗,来索命了!”
第2章
5
三人顿时大惊失色,林清雪更是直接尖叫出声。
而我现在满脸鲜血的样子,与鬼神无异。
“楚......楚天骄,你怎么在这?”
我扬起下巴,露出一丝玩味的笑。
“当然是送你们上路啊!”
林清雪当即撒腿就跑,可没等她跑出两步,就被我一把抓住。
她惊恐地看着我,“楚天骄,你不要......啊!”
没等她把话说完,我抬脚就踩碎了她的小腿骨。
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身体里嗜杀的血液不断翻涌。
“我让你走了吗,给我滚回去坐好。”
林清雪已然疼的失声,额头上露出豆大的汗珠。
林清雪的母亲江茉靠在林楠怀里瑟瑟发抖,心疼女儿但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我将匕首拔起,用刀尖挑起了江茉的脸,看向林楠。
“接下来你们谁先来,是你,还是你老婆?”
林楠故作镇定,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
“楚天骄,你杀这么多人,不怕被警察抓到判死刑吗!”
我咧开嘴笑了笑,回手给了他一个大耳光。
“死到临头了还威胁我,我既然敢来,就没想活着回去。”
“倒是你挺有意思,作了这么多恶,我就是让你报警,你敢报吗?”
说罢,我把他放在桌上的手机递到了他面前。
林楠咬牙犹豫了半天,一把抢过手机报了警。
毕竟现在对他们来说,保命是最重要的!
“让你报你还真敢报?有点不乖,该受惩罚!”
我回手将手机打落,同时匕首猛挥一下,林楠的食指顿时断裂。
剧烈的疼痛让他痛苦的呻吟着,而此时报警电话也接通了。
“您好,这里是警察局,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我赶紧撕下江茉的旗袍一角,把它填在林楠的嘴里。
又拿着刀威胁着江茉和林清雪,示意他们把嘴闭上。
“您好?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是不是遇到了危险!”
做完这一切后,我拿起手机,缓缓地回答着。
“哦不好意思,是我家孩子误触了紧急呼叫,给您添麻烦了!”
对面的接线员一听,顿时有些没好气地回怼道:
“先生,我们警力资源很紧张,还请你管好孩子,不要占用公共资源!”
我连声应和,对面也终于挂断了电话。
此时林楠已经因为剧痛晕死过去,只剩下毫发无损的江茉和地上躺着的林清雪。
我用匕首指了指林楠,转头看向了江茉。
“去拿点药给你老公包扎一下,今晚还很漫长,我们慢慢玩!”
江茉点头如捣蒜,起身从电视柜底下拿出了药箱。
云南白药洒在伤口上的瞬间,林楠猛地睁开眼。
短短五分钟的两次痛彻心扉,让他彻底害怕了我。
可他就算再痛,能有楚墨被点天灯痛吗!
今天晚上这债,我要一笔一笔和他们算!
6
林楠的双眼激凸,额头不断渗出冷汗。
他的眼神也从最开始惊恐,彻底变成了恐惧。
我的杀伐果断,让他们真正见识到了五尊阎罗的恐怖之处。
我没有废话,将林楠绑在了桌角。
“你家里有速冻水饺吗?”
我直勾勾地盯着江茉,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好......好像有的。”
我将匕首放在身侧,抹了把脸上的血。
“那麻烦你给我下一碗,杀了一晚上人,有点饿了。”
江茉怔愣了一下,连忙转身走向厨房。
“别想着跑,要不然你连个全尸都剩不下!”
江茉的脚步顿了顿,点着头烧着开水。
我看向一旁的林清雪,朝她勾了勾手指。
林清雪不敢怠慢,拖着伤腿缓缓地爬了过来。
我猛地掐住她的脖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把你折磨我女儿的前因后果,全部说一遍。”
林清雪颤颤巍巍地讲述了一切。
当天林清雪去逛labubu店,看上了一个限量款。
却不料被楚墨先付款买下,她当即气不打一处来,冲上去让楚墨交出来,
可楚墨非但没交,反而在推搡中扇了她一耳光。
豪门千金哪受得了这种委屈,立马让手下调查了楚墨。
她本没想着灭门,只想着教训一下楚墨就好。
可当她得知楚墨是我的女儿后,顿时改变了主意。
她带着保镖冲进家内,对着楚墨百般折磨,就是为了替他爸出气。
而她真正对楚墨动了杀心,是因为自己不小心说漏了当年传销组织的事。
林家洗白走到今天不易,所以不管是为了出气还是保守秘密,楚墨都活不了。
正好林楠曾经给她讲过点天灯的刑罚。
她一想这样才够解气,当时就决定用这个手段折磨楚墨。
楚墨就这样被保镖扒光了衣服,在进油缸之前先被开了火车。
而电视上的视频,也正好放到了这一段。
几个壮汉的坏笑声此起彼伏,怕女儿叫喊,他们还将袜子塞到了她的嘴里。
在他们施暴之后,楚墨早已经双目无神,变得痴傻。
听到这,我骨子里的暴戾再次浮现,一刀插碎了电视。
“你不是喜欢开火车吗?那要不要亲自体会一下这个感觉?”
我笑眯眯地盯着林清雪,仿佛像盯着一条狗。
林清雪的头像拨浪鼓一样摇着,浑身上下都是抗拒。
我不顾她的挣扎,一把撕开了她的衣服,露出白花花的身体。
林楠嘴里呜呜地喊着,尽力挣脱绳索想要冲过来救他的女儿。
就在此时,江茉端着一碗饺子走到了我面前。
“楚......楚爷,你要的饺子好了。”
我冷冷地看着她,可下一秒,她却自己解开了胸前的扣子。
“你......你要是想干那事,冲我来好吗,她还只是个孩子。”
我笑着摇了摇头,没想到畜生也有亲情。
江茉缓缓走近,扣子也越解越多。
直到她的香气贴到我脸上时,我才将她一把推开,端起了那碗饺子。
“有句老话说的好,上车饺子下车面。”
我大口的吃着饺子,直到碗内只剩三个时,我把碗递给了江茉。
“今天没有人能活着走出去,既然如此,这剩下的你们一人一个。”
我擦了刀上的血,眼神再度狠厉起来。
“吃饱了,好上路!”
7
江茉颤颤巍巍地接过碗,将里面的饺子喂给了二人。
毕竟他们都见识过我的手段,根本不敢有丝毫的忤逆。
吃饱喝足,我也不打算和他们浪费时间。
我示意江茉将林楠口中的布条取出,看着三人平静地说道:
“你们三个,打算谁先来?”
房间内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原本想要保护林清雪的林楠此时也闭上了嘴。
我冷笑一声,重新攥紧了匕首。
“既然没人愿意,那就由我来选吧,林楠,你是第一个。”
林楠顿时慌了神,挣扎着站起身想跑。
我撇了撇嘴,将手里的匕首掷出,瞬间扎穿了林楠的小腿。
“你闺女都示范过一次了,你怎么还不死心?”
我缓缓走上前,将刀瞬间拔出,鲜血喷了我满满一脸,显得尤为可怖。
“既然你想跑,那就别怪我先把你双腿废了!”
正当我准备将林楠的另一条腿扎穿时,江茉却突然扑了上来。
“楚爷,我替他们父女死可以吗,你放过他们!”
江茉的举动让我有些恍了神,没想到这畜生居然有这么一个好老婆。
我想起来顾时微,在楚墨死前拼尽全力阻止,被林家的保镖踹到重伤。
同样都是好女人,可作为男人的我和林楠,其实都不称职。
见我沉默,江茉继续晃动着我的胳膊,不断地为二人求情。
“楚爷,只要你愿意放过他们父女,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的身子您随便玩,我的命您也可以拿去!”
我笑着叹了口气,手指使劲按在了林楠的伤口上。
“你有这么好的女人,真的不打算把实情告诉她吗?”
林楠顿时爆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声,而一旁的江茉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来替你说!”
我看着江茉,缓缓地讲出了当年林楠在传销组织的内幕。
当年顾时微被拐卖到传销组织的第一天,林楠就看上了她。
他不停地威逼利诱,只为得到顾时微的身子。
但顾时微和楚墨是一样刚烈的女子,以性命相逼,死活不肯就范。
林楠眼见这种手段没用,就在顾时微的饭菜里下了药。
而当我从地牢里将他解救出来的时候,她早就有了一个月的身孕。
林楠这次纵容林清雪杀害楚墨,是因为怕当年的事情败露,对自己造成影响。
“所以楚墨,其实是你的孩子?”
江茉瞪大了双眼,盯着一旁的林南质问道。
林楠没有说话,但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这件事我一直深埋在心底,当年顾时微有了心理创伤,根本不记得在传销组织的事。
后来检查出怀孕,是我骗她说,楚墨是我的种。
要不然以她刚烈的性格,一定会带着这个孩子自杀。
我冷漠地看着江茉,声音中毫无情感。
“现在你还要保他吗?”
江茉一言不发,过了几分钟后,她猛地抬起了头。
将眼泪擦干后,她把一旁的匕首递给了我,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8
林楠惊恐地看着江茉,忍着疼痛大骂道:
“你这个贱女人,我养你这么多年,你居然想我死!”
江茉冷冷地看着他,眼神好像一个陌生人。
“你连自己的孩子都下得去手,更何况是我?”
“像你这样的男人,不值得我用命救你!”
林楠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一脚狠狠地踹在嘴上。
他的牙齿顿时全部脱落,下巴也脱了臼,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你哪那么多废话,今天我是来灭门的,不是让你演狗血电视剧的。”
说罢,我起身在屋内扫视了一遍,发现了角落里的高尔夫球杆。
我拿着球杆,缓缓地对准了林楠的下体。
在三人的目光注视下,我用尽全力挥了出去。
“你不是管不住自己吗,没事,那我来帮你!”
下体碎裂的感觉,让林楠感觉灵魂出窍。
他想叫出声来,可下巴脱臼让他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呜咽着。
我扔下高尔夫球杆,重新拿起了匕首,连着扎了他三刀。
“这第一刀,是你欠我老婆的,你不该对她下药玷污她的清白。”
“这第二刀,是你欠我女儿的,你不该纵容林清雪虐杀我女儿!”
“这第三刀,是你欠所有人的,你不该出生在世界上当个杂碎!”
“下辈子,别当人了,转世当个畜生吧!”
三刀分别捅穿了他的腹部、心脏,还有脖子。
鲜血流满了整个地面,林楠睁大了双眼,悔恨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林楠死后,我擦了擦刀上的血,看向了趴在地上的林清雪。
我拽起她的头发,将她一步步的拖行着。
江茉冲上来抱住我的大腿,不停地哀求着我。
“楚爷,我求你,林楠已经死了,她只是个孩子,放过她吧。”
我把林清雪一把丢开,把江茉的头抬起,狠厉地盯着她。
“可我的女儿,何尝不是个孩子?”
“冤有头债有主,她既然亲自动了手,那我就是她迟来的报应!”
说罢,我把江茉用绳子捆在了沙发旁。
虽然今天林家的每个人,我都不会放过。
江茉明知道二人做了如此有违人伦的行为,却没有阻止。
所以她,也该死!
但就冲她保护这对畜生父女的举动,我可以让她最后一个再死。
更何况,我要她亲眼看见自己的女儿被点天灯。
就像顾时微看着楚墨那样!
我将院外的水缸倒扣,直到没有任何水后,将带来的汽油倒了进去。
做好油缸后,我拽着林清雪的头发来到了院外,将她倒挂在油缸上面。
看着她一丝不挂的身体,我没有半点欲念。
有的只有即将报仇雪恨的畅快感。
你们欠我楚家的一切,都该还了!
9
林清雪可怜地看着我,眼睛也因倒挂充了血。
“楚叔叔,求您放了我好吗,我真的不想死!”
我凑到她耳边,轻轻地说着。
“我女儿死之前,有没有和你说同样的话?”
林清雪顿时心如死灰,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这世间的因果,果然是注定的。
我狠狠地将她压入油缸,再将她提起来。
“这第一次,是你欠我女儿的,你不该仗着有钱霸凌她,还把她点了天灯。”
“这第二次,是你欠我老婆的,你不该仗着人多殴打她,让她重伤进医院。”
“这第三次,是你欠我本人的,你不该当着我的面耍诈,让我成孤家寡人。”
“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种下的恶果,现在是还债的时候了!”
循环往复三次,直到她浑身浸满了汽油,我才停手。
和林楠一样,这样的畜生,本就不该把她当人对待!
正当我准备点燃火机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警笛声。
江茉冲着我高声大喊,“楚天骄,你现在放弃逃跑还来得及!”
“我会帮你拖住警察,只要你把清雪放了。”
我咧开嘴笑了笑,抄起一旁的汽油桶冲进了屋内。
江茉疯狂地向我嘶吼着,想劝我回心转意。
可我就想没听见一样,自顾自地在地上撒着汽油。
将汽油全部撒满后,我再次回到了林清雪身旁,拿出了打火机。
“楚天骄,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你放了我们,今后还能好好生活!”
我自嘲一笑,淡淡地对着屋内的江茉说了人生中的最后一句话。
“我的家都被你们毁了,还谈什么好好生活?”
“今天我既然来了,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我要你们林家所有人,给我家人陪葬!”
话音刚落,一队警察便冲了进来,举着枪对准了我。
“楚天骄,你把打火机放下,你现在踏错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警察总是这样,劝人一心向善,可笑至极。
可这世界总有法律照不进的黑暗,有些事,不得不用我自己的方式去做。
我闭上了双眼,警察见情况不妙,果断开枪。
子弹穿过了我的心脏,而我也用尽身体最后一丝力气,将打火机扔进了油缸。
在倒地的时候,我听见了林清雪痛苦的嚎叫,也看到了天灯绽放的画面。
“时微,墨墨,我替你们报仇了!”
火势顿时蔓延了整个屋子,警察眼见救不回林清雪,只好将江茉带走。
这个用罪恶搭建的豪华别墅,顷刻间,便化成了灰烬。
事后,楚墨和顾时微的案件被重新调查,而江茉也对林家犯下的罪行供认不讳。
一条热搜也彻底引爆了全网,激起了无数的讨论。
【妻女被豪门虐杀致死,杀神父亲手刃仇人是对是错?】
可这一切,都和我无关了!
再次醒来时,我到了一个花园。
刚一睁眼,一个熟悉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
“你看看你,又把衣服搞得这么脏,脱下来我给你洗洗!”
顾时微的脸再次出现在我眼前,而楚墨也急匆匆的冲到我的怀里。
“爸爸,你终于回来了,这么多年,我好想你!”
我搂着二人,看着如梦境一般的幻影,欣慰地笑了笑。
“我也很想你们。”
“这一次,我们一家人,不会再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