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临盆的妻子常供佛灯,我直接离婚

即将临盆的妻子常供佛灯,我直接离婚

作者:成真 分类:精品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0
主人公叫宋欣荷姜允森的火爆新书即将临盆的妻子常供佛灯,我直接离婚是由网络作者成真所编写的精品故事小说。第1章即将临盆的妻子,突然在卧室点了一盏佛前长明灯。她日日念经行佛,24小时都点着灯,美名:“保佑胎儿平安。”我终于难以忍受,果断提出离婚。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宋欣荷红了眼眶,满脸不可置信:“你因为一...

第1章

即将临盆的妻子,突然在卧室点了一盏佛前长明灯。

她日日念经行佛,24小时都点着灯,美名:“保佑胎儿平安。”

我终于难以忍受,果断提出离婚。

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

宋欣荷红了眼眶,满脸不可置信:“你因为一盏灯,就要和我离婚?”

我淡淡道:“对,就因为一盏灯。”

......

岳母气得扇了我一巴掌,语气颤抖:“畜牲啊,欣荷还有一周就要生产了,你现在要离婚?”

岳父站在一旁,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他向来是个讲道理的人,此刻却气得说不出话,只是用失望至极的眼神看着我。

邻居们闻声而来,很快围了一圈。

王婶摇着头,一脸痛心:“柏远啊,好好过日子不好吗,为了一盏灯至于吗?”

“欣荷多贤惠的女人啊,”楼下张叔满脸不赞同,恨铁不成钢般:“点灯行佛也是为孩子想,是积善行德的好事,你不能这么无理取闹吧!”

宋欣荷在你一言我一语中,早就哭成了个泪人。

她扶着隆起的肚子,脸色苍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她这副模样,引得众人心疼不已。

我却不为所动,淡淡道:“我明天就把离婚协议书给你,记得签字。”

说完我转身要走,宋欣荷却猛地扑过来抱住我。

她浑身颤抖,声音哽咽:“老公求你别走,你不能不要我和孩子啊!”

她抓起我的手按在她的肚子上,恳切哀求着:“你感受到了吗,宝宝在动呢,他也不想爸爸离开!”

邻居们不忍心地别过脸,七嘴八舌地劝和:“有什么事情说开了解决不就好了,非要闹到离婚的地步吗?”

“就是啊,都快生了突然闹离婚,真是荒唐!”

岳父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柏远啊,有什么苦衷你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

宋欣荷抬起泪眼,委屈地看着我:“你说啊老公......”

我沉默片刻,仍不容拒绝地掰开她紧抓着我的手指:“离婚这件事没得商量。”

人群接二连三发出嘘唏声。

王婶直接气笑了:“姜柏远!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欣荷怀着你的孩子,你居然还......”

“姜施主,此事是你做的不对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众人自动分开一条路,一个身着褐色僧袍、手持念珠的方丈信步走来。

我盯着那张脸,全身血液瞬间凝固。

“欣荷常点佛灯,佛祖都已然知晓她的诚心”,方丈目光慈悲地看着宋欣荷,伸手为她拭去泪水。

“特派我来为腹中胎儿祈福,却碰到你正闹离婚,真是孽缘。”

他转向我,眼神陡然严厉:“你可知这番行为,是大不敬,你们家的福气都要被你搅散了。”

宋欣荷抓住方丈的衣袖,半倚在他怀里抽泣:“方丈,求您劝劝我丈夫。”

我仍不为所动,只嗤笑一声。

众人看我如此不敬,目光彻底变了,此刻已全然都是厌恶。

岳父焦急地问:“那可怎么办啊?”

他闭目掐指,摇头晃脑半晌,突然皱眉叹了口气:“佛祖对这件事非常生气。”

“看来在宋小姐生产前,我都要住在你们家里诵经念佛,才能保证胎儿顺利生产了。”

“好好好”,岳父岳母连连点头,喜笑颜开:“只要能解决这件事,您想住多久住多久。”

宋欣荷望向方丈的眼睛全是崇拜和依赖。

方丈双手合十:“善哉。”

我彻底忍不住了,冷笑一声:“住在家里刚好方便你办事,可不是善哉吗?”

方丈眉头一皱:“施主此话何意?”

我上前一步,直视他的眼睛:“真要我挑明吗,我的好弟弟?”

姜允森突然笑了一声,打破沉寂的气氛。

“施主,我早已皈依佛门,没了亲人朋友。”

他双手合十,眼神却讥诮地看向我,我读懂了他的唇语:“你斗不过我。”

思绪猛然回到十年前。

那时,姜家找回我这个流落在外的真少爷,而姜允森作为被调包的假少爷,本该被扫地出门。

可他却分文不取,转身进了寺庙。

和宋家定好的联姻,自然落到了我头上。

没想到,他蛰伏十年,在这里等着我。

在岳父岳母的强烈要求下,姜允森住进了家里。

当晚,宋欣荷突然大出血,捂着肚子惨叫。

姜允森满脸焦急,一把抱起她冲出门。

他临走前还回头看我,眼神阴冷:“施主,你造的孽,佛祖都看着呢。”

医院里,宋欣荷脸色惨白,泪眼婆娑地拽住我的衣角:“老公,茶我喝了,能不能不要和我离婚?”

“我知道你厌了我,可你也不能害我们的孩子啊......”

医生冷着脸瞪我:“孕妇都快临产了,你还让她喝浓茶导致宫缩,你是想害死她吗?”

“还好方丈大人及时送医,才母子平安,没出大事!”

岳父岳母气得发抖,指着我骂:“我们真是瞎了眼,把女儿交给你这种畜生!”

“姜柏远,你真是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我沉默不语。

昨晚我根本没见过宋欣荷。

但我知道,没人会信我。

抬头时,姜允森正站在病房门口,唇角微勾,眼神挑衅。

“姜施主,杀人可是要偿命的。”

众人一听,看我的眼神更加厌恶。

“得罪佛祖,活该遭报应!”

“在方丈面前还敢作恶,简直找死!”

姜允森叹了口气,故作慈悲地开口:“我佛慈悲,给你一条生路。”

“只要你捐出全部身家当香火钱,孽债可消,重新做人。”

全场哗然。

姜家的财产不是小数目,姜允森这是要让我倾家荡产。

宋欣荷突然拉住我的手,哽咽道:“老公,钱没了可以再赚,只要你肯回头,我愿意陪你吃苦......”

岳母也叹气妥协:“只要你悔改,不再整些幺蛾子,宋家可以养你。”

众人动容,纷纷劝我:“回头是岸啊,这么好的媳妇,回家好好过日子吧”。

“方丈开恩,佛祖开恩,你还不赶紧谢谢!”

我却冷笑一声,甩开宋欣荷的手:

“钱我可以捐,婚也可以不离”

“但我有个条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

“只要你把那盏长明灯给我就行。”

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宋欣荷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僵硬起来,她下意识地看向姜允森,嘴唇微微发抖:“你要那灯干什么?”

“好”,姜允森抢先开口。

他安抚地拍了拍宋欣荷的手背,微微笑了笑:“一个照明用的小玩意儿罢了,给你又如何?”

他的爽快更衬得我的多疑猜忌与愚蠢。

旁人看我的目光愈发厌恶。

“非要因为一个灯离婚,跟中了邪一样!”

“为了一个灯,老婆也不要了,孩子不要了,钱也不要了。”

“还是赶紧离吧,这种男人留着过年吗?”

我充耳不闻,接过来灯,指尖感受到一丝异常的温热。

宋欣荷的眼睛盯着我的动作,指甲已经掐进了掌心。

我却不准备做停留,转身便要走。

“姜柏远!“宋欣荷突然喊住我。

她声音颤抖,声音带着哭腔:“我们这些年的夫妻情分,就这么没了吗?”

她挣扎着从病床上坐起来,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儿子生下来,你看过一眼没有?”

“我曾叩满999个台阶,只为给你求得平安。”她抖动着双肩:“这些你都忘了吗?”

“我现在只想听你一句实话......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听着她口中的话,我只感到一阵荒谬的可笑。

“你觉得是就是吧”,我淡淡地说。

这句话像是一把热油,浇的所有人怒上加怒。

岳母第一个冲上来,一巴掌甩在我脸上:“畜牲啊!我们宋家怎么就看上你这么个猪狗不如的货色!”

“如果不是你,欣荷本来是能和允森结婚的,他也不会被你逼走进了庙里!”

“贱男人,怎么还不死呢?活着就让人恶心!”一个病人家属跟着骂道。

在所有人眼中,我已经成了始乱终弃、抛妻弃子的渣男。

他们围着我,一人一口唾沫,恨不得把我淹死。

可我不在乎。

“三日后浴佛节,我会进庙里捐香火。”

我懒得多说一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

我径直走向医院停车场。

一辆黑色轿车早已等候多时,车窗摇下,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

她是我在国外留学的青梅,如今是顶尖材料分析实验室的负责人。

“东西拿到了?“她接过我递来的佛灯,小心地检查起来。

“这么邪乎的东西,我可要好好研究研究。”

我冷笑一声,掏出手机,调出一段监控视频。

画面里,宋欣荷像往常一样跪在佛灯前念经。

突然,那尊巴掌大的神像竟然动了起来,从莲花座上一跃而下,跳到她隆起的孕肚上。

更诡异的是,那小像居然伸出舌头,对着她的胸脯又舔又咬。

第2章

而宋欣荷非但没有惊恐,反而露出迷离的笑容,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姜允森那么自负,绝对想不到我能发现这灯的秘密。”

我望向医院的方向,眼神锐利:“三天后的浴佛节,我要让这荒唐的事公诸于世,让他们身败名裂。”

三天后,浴佛节。??

万神庙前香火缭绕,信徒如潮。??

我刚一下车,就有人认出了我。

“那不是姜柏远吗?为了盏灯逼妻子离婚的畜生!”

这几日,姜允森借方丈之名,煽动信徒人肉我。

网上甚至有人发布悬赏。

“打断姜柏远一条腿,赏十万。如果能弄瞎他,二十万。”

我顶着无数白眼与咒骂,只为等这一日。??

“你一个人可以吗?”许语扬攥紧我的袖口,眼底压着担忧。??

我拍了拍她的手,还未开口,围观者已炸开了锅。

“奸夫淫妇!果然是为了小三才离婚的!”

“大家快看啊,这渣男的真面目!”

“姜方丈说得对,这种人就该遭报应!”

好事者甚至开了直播,引起无数人的刷屏唾骂。

【怪不得急着离婚,是外面的小三等不及了啊!】

【同时姜家养的儿子,人家方丈大人慈悲为怀心怀大同,你背信弃义吃里扒外!】

我任由流言蜚语夹杂着辱骂声发酵,一步步踏上石阶。

这里正是三年前宋欣荷叩首祈福的地方。

那时我拥她入怀,心疼地吹着她额头的红肿。

心想,这女孩怎么能这么傻,为我做到这种地步。

我发了誓,要一辈子对她好。

可没想到,她那个时候,就已经心怀鬼胎。

我学着她曾经的样子,一步一叩首。

膝盖砸在青石上,闷响混着骨头的钝痛。

掌心磨过粗粝石面,很快渗出血丝。

可比身体的疲累疼痛更先传来的,是心底的苦涩与麻木。

因为她,我曾经所有的感动与付出,都成了笑话。

恍然间,泪水已沾湿我的脸庞。

“装什么深情!老婆孩子都被自己作没了知道哭了?”有人啐了一口。??

“废物!姜家认回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咒骂声中,一只脚“无意”踩上我的手背,狠狠碾磨。??

我闷哼一声,没抬头。??

这反倒助长了他们的气焰。

“呸!这种人也配来佛门净地?”

“方丈慈悲,要我说,就该让他横着出去!”

拳头、唾沫、鞋印。

如同雨点般落在我身上。??

我蜷着身子,固执地向前,任由他们发泄。??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登顶。??

万神庙前,姜允森一袭袈裟,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宋欣荷抱着孩子,脸上泪痕未干,眼底却闪过一丝快意。??

“施主既诚心悔过,佛祖自会宽恕。”

姜允森伸手要扶我,声音慈悲,眼神却充满轻蔑,“香火钱带了吗?”

我缓缓抬头,突然笑了。??

“带了。”

我正欲动作,姜允森突然打断我:“在此之前,我想先让你见两个人。”

庙门缓缓推开,两道熟悉的身影站在光影里。

“爸,妈......”

“啪!”

父亲一记耳光狠狠甩在我脸上,力道大得我踉跄后退。

逆子!我们把姜家交给你,就是让你干这种事的?”

母亲从宋欣荷怀里接过孩子,气得浑身发抖:“我们当初怎么没看出来,你是个这么恶心的人!”

她指着我的手哆嗦得厉害,仿佛我是什么肮脏的东西。

“如果不是允森接我们过来,我们都不知道你竟敢这样对我们大孙子!”

“你抢走允森的人生,还这样蹉跎他心爱的女子,甚至要害死整个家族!”

说罢,她眼前一黑,竟是要昏厥。

我下意识上前,却硬生生止住脚步。

姜允森早已抢先扶住她,动作熟稔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他们四人抱在一起,宛如真正的一家人。

而我刚顶着辱骂跪完九百九十九级台阶,此刻衣衫褴褛满身血污,像条被遗弃的野狗。

三年前姜家刚认回我时,姜允森分文不取连夜出家。

父母认定是我逼走了姜允森,不愿看我一眼,直接搬进深山闭关。

他们给姜允森的爱浓烈如酒,给我的却淡得像水,一晃就散了。

我咽下喉间血腥,哑声道:“如果我说,我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呢?”

母亲愣住,眼底闪过一丝犹豫。

姜允森突然高声道:“那你怎么解释这个视频?”

庙前巨大的电子屏突然亮起。

监控画面里,我将一盏茶推到宋欣荷面前。

她半跪在我脚边哀求,而我冷漠抽回手,抬脚狠狠踹向她隆起的腹部。

宋欣荷痛苦蜷缩,半晌才爬起来,含泪饮尽那杯茶。

全场哗然。

“这男的竟然家暴孕妇?畜生啊!”

“佛祖开眼,快劈死这个渣男!”

“宋小姐太可怜了,嫁了这么个禽兽!”

姜允森逼近我,满脸嘲弄:“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

我盯着屏幕某一处,突然低笑出声。

“谁说证据确凿?”

我指着监控左下角厉声道:“这是什么?”

画面边缘,一个襁褓中的婴儿清晰可见。

而当时的宋欣荷,明明还挺着孕肚。

“合成的!视频是合成的!”人群中有人最先反应过来。

我冷笑:“非法合成视频,再嫁祸给我,真是好算计。”

三天时间太短,他合成的视频漏洞百出。

“这......”父母皱起眉,狐疑地看向姜允森。

姜允森脸色瞬间阴沉,但很快又恢复那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他沉默片刻,突然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我本来不想多事的。”

“可惜了。”

他猛地抓起宋欣荷的手腕高举。

那上面布满狰狞疤痕,新旧交错。

宋欣荷浑身一颤,泪水瞬间涌出,仿佛被触及最深的伤痛。

“因为你家暴成性,甚至在孕期对她施暴,让她患上抑郁症!”

姜允森声泪俱下:“可你每次都会消除痕迹,我不得已才合成视频......”

【我就说方丈不可能骗人!】

【这种畜生就该下地狱!】

人群瞬间沸腾,咒骂声如潮水般涌来。

我再也忍不住,一拳砸向姜允森:“你这个伪君子!”

姜允森不躲不闪,硬生生挨了这一拳,嘴角渗血却笑得狰狞:“大家看啊,他终于露出真面目了。”

“打死这个家暴男!”

无数拳头朝我袭来,我闭上眼,预料的疼痛却没有到来。

“住手!”

一道清冷的厉喝声突然响起。

是许语扬。

而她身后,还站着乌泱泱的人群。

“姜公,你说过要和我好一辈子,那她们是怎么回事!”

“姜方丈,你不是说要给我名分的吗?”

“爸爸......”

哭喊声此起彼伏,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荒唐一幕。

我粗略数了数,至少有五十个女人,上百个孩子。

“这该不会都是......方丈的老婆孩子?”

我故作惊讶地看向姜允森。

他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着,显然没料到我能把他藏在各地的情妇全都挖出来。

“多行不义必自毙啊。”

我冷笑一声,“方丈大人,人在做天在看,这句话同样还给你,你会遭报应的。”

宋欣荷终于从呆滞中回神,疯了般扑向姜允森:“你骗我?你怎么能骗我......”

姜允森一把推开她,面色阴沉:“宋施主还请自重!”

他转身又恢复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对众人合十:“大家千万要擦亮眼睛别上当,这些人,我都不认识啊。”

他嘴角挂着讥讽的浅笑:“姜施主想污蔑我,也不能找这么多演员吧?”

【就是啊,太离谱了!】

【方丈这么多年积善行德,怎么可能是这种人?】

【我看姜柏远是疯了,连佛教之人都敢污蔑!】

“是吗?”

我一步步逼近姜允森,突然举起那盏长明灯。

他瞳孔骤缩,死死盯着我的动作。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前,我抓过宋欣荷的手,用灯座边缘划破她的指尖。

“你干什么?!”姜允森厉喝。

一滴血落在鎏金小像上。

“滋......”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胆小者被眼前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只见那鎏金小像突然“活”了过来,猛地跳向宋欣荷,顺着她的衣领钻了进去。

“啊......”

宋欣荷浑身一颤,双眼翻白,竟不受控制地发出暧昧的呻吟。

她的身体诡异地扭动着,仿佛被什么东西操控了一般。

“这、这是什么东西......”

“天啊,这灯是邪物!”

姜允森的瞳孔骤然紧缩。

他猛地转向宋欣荷,眼神狠厉,仿佛在质问。

宋欣荷慌乱摇头,眼泪夺眶而出:“我、我不知道他会发现......”

这句话,彻底坐实了他们的阴谋。

人群一片哗然,方才还对我辱骂的信徒们,此刻全都惊恐地看向姜允森。

“不......这是诬陷!这是你养的邪物!”姜允森强装镇定,声音却已经开始发抖。

“姜柏远,你为了嫁祸,连这种下作手段都使得出来?”

我冷笑一声,没有回答,只是朝庙门方向抬了抬下巴。

所有人的视线随之转移。

许语扬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庙门前,手里举着一台投影仪。

“既然姜方丈不服,那就让大家看看真相吧。”

投影仪亮起,画面中是宋欣荷的卧室。

她跪在佛灯前,虔诚念经。

突然,那尊鎏金佛像“活”了过来,跳到她身上,撕扯她的衣服。

而宋欣荷非但没有反抗,反而露出痴迷的笑容,主动迎合......

更骇人的是,当小人的头部脱落时。

露出的赫然是姜允森的脸。

人群中突然冲出一个婀娜女子,扬手就给了姜允森一记耳光:“你不是说这灯世间仅此一盏,是我们夫妻间的情趣吗?”

她指着宋欣荷,“那她为什么也有?”

其他情妇闻言,纷纷变了脸色。

无他,姜允森给每个人都送了一盏这样的“长明灯”。

“啪!”

“啪!”

情妇们愤怒地摔碎手中的灯盏。

百十尊小像从碎片中跳出,发出婴儿般的尖啸,疯狂扑向姜允森撕咬。

“啊!滚开!”

姜允森惨叫连连,脸上、手上瞬间被咬得血肉模糊。

围观人群吓得四散逃窜:

“太可怕了,原来方丈才是养邪物的那个!”

“什么狗屁高僧,五十多个情妇,他修的是欢喜佛吧?”

人们疯狂尖叫,刚才还嚣张的信徒瞬间吓得屁滚尿流。

“你勾搭上宋欣荷,并用邪物控制她。”

“你煽动信徒人肉我,想逼我自杀。”

“你甚至计划在我意外死亡后,以超度之名,接手我的全部财产......”

“姜允森,你算计得真好啊!”

姜允森终于装不下去了。

“是又怎样?”

他面容扭曲:“姜家的一切本该是我的!十年前如果不是你突然出现,我怎么会沦落到去当和尚?!”

他猛地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满脸疯狂朝我扑来。

“你去死吧!”

“何事喧嚣!”

一声威严的喝问传来,混乱的场面瞬间安静。

只见一位白眉老僧信步而来,正是闭关多年的万神庙住持。

“住持救我!”

姜允森眼睛一转,收起匕首趴在地上哀嚎,没了方才的威风。

住持目光触及那些邪物,瞳孔骤缩。

他掐诀念咒,袖袍一挥。

“啊!”

小人们发出短促的尖叫,瞬间化作黑烟消散。

姜允森哆嗦着爬起来,满脸是血。

住持看清他的脸后,却突然暴怒,一把扯下他身上的金线袈裟:

“老衲闭关前说过,你六根不净,只配做洒扫弟子!”

袈裟被狠狠摔在地上,露出内衬上绣着的淫邪图案。

住持怒极反笑:“好一个方丈,老衲不过闭关三年,你倒是把欢喜禅修到极致了!”

我上前,在住持耳边低语几句。

老住持神色凝重,转身对众人合十:“姜允森本是我庙洒扫弟子,却邪念深重。”

他指向那盏长明灯:“此物需女子鲜血激活,便可化形为淫邪之物。”

宋欣荷闻言猛地缩回手腕,那些狰狞疤痕此刻成了最刺目的证据。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好个招摇撞骗的假和尚!”

“奸夫淫妇不得好死!”

“姜少爷太惨了,被偷人生还要背骂名......”

父母踉跄着后退,终于颤抖着握住我的手,却不敢看我:“孩子,是我们......对不住你。”

“没想到,你竟然受了那么多委屈。”

突然,宋欣荷扑过来抱住我的腰。

“老公我错了!”她哭得梨花带雨,“我是被他骗的啊,你不能不要我,你说过要爱我一辈子的!”

我慢慢俯身扶起她。

她眼睛一亮,急不可待地表忠心:“我们生自己的孩子好不好?我发誓......”

“啪!”

一记耳光响彻佛堂。

许语扬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甩着手冷笑:“宋小姐,你配吗?”

我看向宋欣荷红肿的脸,轻声道:

“你早该被打的。”

“不过不应该这么轻。”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掏出手机。

“你们不是一直想知道,姜家的家产为什么败得那么快吗?”

我看向父母,嗤笑一声:“不如问问你们的好儿子姜允森。”

屏幕上是银行流水。

宋欣荷这些年挪用的每一笔公款,最终都汇入了姜允森的账户。

而他拿着这些钱,挥霍无度,赌场、会所、情妇......

如今的姜家,早已被掏空。

我从口袋里摸出几枚硬币,扬手砸在姜允森脸上:“这便是我给你的香火钱。”

硬币叮当落地,他闭着眼,像条丧家之犬。

数月后,姜允森因重婚罪、诈骗罪、煽动犯罪数罪并罚,锒铛入狱。

父母不堪打击,留下一封忏悔信后进山隐居,再不过问世事。

宋家公开声明与宋欣荷断绝关系,任她自生自灭。

而我,终于牵起了许语扬的手。

婚礼那天,她一袭白纱向我走来,阳光在她裙摆上跳跃。

我正要说出“我愿意”,宾席后突然冲出一个蓬头垢面的身影。

“你怎么能和她结婚!”

宋欣荷左手抱着孩子,右手握刀,眼神癫狂:“你不要我们娘俩,那我们就一起去死!”

人群尖叫四散。

我迅速将许语扬护在身后,冷眼看着这个曾经深爱的女人:“你被人骗,就要拉我陪葬?”

“我不过犯了错......”

她歇斯底里地举起刀:“你为什么不能原谅我!”

“嘭!”

电光火石间,安保人员将她制服。

警察匆匆赶来:“抱歉,精神病院监管不力......”

宋欣荷被警察按倒在地,刀尖离我的胸口仅剩寸许。

她仰起头,满脸泪痕,眼神却癫狂如恶鬼:“姜柏远,我为你付出那么多,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我冷冷看着她:“你所谓的付出,就是和姜允森合谋,用邪物控制我,掏空姜家?”

“我没有!”她尖叫着挣扎,“我是被他骗的!”

“是吗?”我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那这个呢?”

照片上,宋欣荷和姜允森站在佛堂前,她亲手将一盏长明灯递给一个陌生孕妇。

“你不仅自己用这邪物,还帮姜允森骗其他女人。”

我声音冷得像冰:“你们用胎儿养这邪物,那些孕妇后来都流产了,你以为我不知道?”

宋欣荷的脸色瞬间惨白。

“你怎么会有这个......”

“因为那些女人里,有一个是许语扬的姐姐。”

“三年前,姜氏集团旗下医院的妇产科,连续有七名孕妇流产。”

我的指尖轻轻点在照片上那盏灯上,“她们都收过你送的‘安胎佛灯’。”

宋欣荷的瞳孔剧烈收缩。

“许语扬的姐姐是第八个。”

我盯着她瞬间惨白的脸,“她到死都以为,是她没保住那个孩子。”

“你胡说!”

宋欣荷突然暴起,又被警察狠狠按回地面。

她的额头抵着冰冷的大理石地砖,声音却尖利得刺耳:“那些女人自己命不好关我什么事!允森说过......”

“他说什么?”我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

“说这些胎儿是炼制佛灯最好的材料?说他们的怨气能让长明灯永不熄灭?”

婚礼现场死一般寂静。

连原本窃窃私语的宾客都屏住了呼吸。

宋欣荷的嘴唇颤抖着,突然神经质地笑起来:“你果然都知道了......”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临死前,把一切都告诉了我们。”

宋欣荷浑身发抖,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哈哈哈......是我做的,那又怎样?”

她猛地抬头,眼神怨毒:“可这都是你逼我的!”

“如果不是你突然出现,我本该和允森结婚的。”

“是你抢走了他的人生!”

我看着她疯狂的样子,突然觉得可笑又可悲。

“宋欣荷,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姜允森从来就没爱过你。”

“他接近你,只是为了报复我,为了掏空姜家。”

“而你,不过是他的一枚棋子。”

宋欣荷愣在原地,眼泪无声滑落。

警察将她拖走时,她终于崩溃大哭:“不是的,他说过会爱我一辈子的......”

我转过身,牵起许语扬的手:“婚礼继续。”

司仪清了清嗓子:“姜柏远先生,你愿意娶许语扬小姐为妻吗?”

“我愿意。”

“许语扬小姐,你愿意......”

“我愿意我愿意!”许语扬迫不及待地打断司仪,惹得宾客哄堂大笑。

我低头吻住她的唇,在掌声和祝福中,终于感受到久违的平静。

婚后第三年,我和许语扬的女儿出生了。

取名姜愿,寓意心想事成,万事顺遂。

我们搬到了国外,远离那些是是非非。

直到某天,我收到一封来自精神病院的信。

信纸上是宋欣荷歪歪扭扭的字迹:

“柏远,我快死了。”

“临死前,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

“那盏长明灯,其实是你父母给允森的。”

“可惜,我们都低估了你。”

信纸从我手中滑落。

窗外阳光正好,姜愿在花园里追逐蝴蝶,笑声清脆如铃。

许语扬走过来,轻轻抱住我:“怎么了?”

我摇摇头,将信纸撕成碎片,随风散去。

“没什么,都过去了。”

从没有过的东西,我不会再强求。

现在,我搂紧怀里的妻子:“我只珍惜当下。”

婚后第五年,我们在瑞士的别墅收到一个包裹。

褪色的黄纸包着一盏缺角的铜灯,灯座刻着“姜“字。

许语扬正在花园教姜愿认蝴蝶,笑声像风铃般清脆。

我默默把铜灯扔进壁炉。

火焰“轰“地窜起时,恍惚看见父母站在老宅佛堂里,正将一盏同样的灯递给年幼的姜允森。

原来这场长达十八年的孽债,最初引燃长明灯的,从来都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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