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进山礼佛半年,下山有孕三月

妻子进山礼佛半年,下山有孕三月

作者:蓝鸢深井 分类:精品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0
看精品故事文,千万不要错过蓝鸢深井的《妻子进山礼佛半年,下山有孕三月》,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苏念江鸣。第1章婚后,老婆整天待在寺庙修行,说是为我祈福。却在我们没同房的第三个月,给我递来了一张孕检单子。声称自己肚子里怀的是金佛子,让我投钱给寺庙修缮。我提出要离婚。老婆指责我,“江鸣,你还是人吗!我吃斋念...

第1章

婚后,老婆整天待在寺庙修行,说是为我祈福。

却在我们没同房的第三个月,给我递来了一张孕检单子。

声称自己肚子里怀的是金佛子,让我投钱给寺庙修缮。

我提出要离婚。

老婆指责我,“江鸣,你还是人吗!我吃斋念佛大半年,好不容易怀了一个金佛子。”

“这可是上天对我们的恩赐!你却要离婚!!”

我冷声道:“我就想问,我们三个月没同房,你哪来的孩子?”

......

苏念脸色一白,强行狡辩道:“这是我日夜吃斋求佛得来的,你以为谁都像你思想一样污秽?”

“要靠做那种事才能怀孕吗?”

苏念理直气壮。

我气笑了。

结婚不到半年,她在寺庙住了将近五个月。

每当我提出要同房时,她都会一副嫌恶的样子看向我,“江鸣,你思想能不能不要那么肮脏,我已经皈依了佛门,怎么能做那种事呢,破了戒之后我就不能成神了。”

我拧眉,“男欢女爱人之常情,怎么被你说成了肮脏?”

“住口!”

苏念扇了我一巴掌,狠狠训斥了我一顿。

当天,便又搬往了寺庙。

这一住,就是四五个月。

我想着都已经结婚了,只当她是一时观念转换不过来,便没有理会。

没想到,这次,她竟然给我送来了一张孕检单。

还说出如此冠冕堂皇的一段话。

莫大的羞辱袭来,这叫我怎么能忍。

我一把拽住她,“马上跟我下山,把孩子打掉,然后我们离婚!”

“我不走!”苏念甩开我,一手护着肚子,“我才刚怀孕,大师说了,要在寺庙里待够七七四十九天,肚子里的孩子方能化成金佛子,等我诞下金佛子,我就能成神了。”

“什么大师?”我愣住了。

我自然不会相信苏念所说的,她的孩子是佛赐予的这种话。

那最大的可能就是那个大师了。

一瞬间,怒意涌上心头。

我上前按住她的肩膀,“你肚子里的孽种是不是那个奸夫的?”

“你们苟合了是不是!”

“你住口!”苏念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耳边一道巨大的轰鸣声响起,此刻,我觉得眼前的女人是那么陌生。

趁我不备,苏念推开我,“不准你这么说大师,大师可是第五十四代金蝉子转世,神明岂非你能够亵渎的!”

我坚信苏念是被洗脑了,锲而不舍上前拽住她,“你跟我走,我下去找医生给你治治脑子。”

“不!我不要走!!”

她眼神坚定,“我叫你过来,是想跟你分享喜悦,给寺庙做回报的。”

“你既然如此不尊重佛祖,就请离开!”

我懒得跟她多费口舌,也不可能让她怀着别人的孽种出生。

“你不走是吧,那别怪我不客气!”

我拽住她的手腕,强行拖着她往门口走去。

一脚刚踏出门口,几位人高马大,身披袈裟,却丝毫没有慈悲相的和尚走了出来。

按住了我的去路。

分神之际,苏念趁机甩开我,踉跄往中间的和尚走去。

“大师,你终于来了,你帮帮我,他要强行带我走。”

苏念控诉的眼神看向我。

和尚长得人高马大,一脸色欲,没有一丝吃斋念佛的模样。

看着苏念崇拜的目光,几乎是一瞬间,我便明白,那人极有可能是苏念的奸夫。

我作势要冲上前,却被几名和尚拦住,“苏念,这就是你口中那位奸夫对不对!”

“你乱说什么?”苏念一声呵斥,“大师可是金蝉子转世,你敢对大师不敬,日后可是要遭报应的。”

说着,苏念转头看向男人,“大师,你不要介意,他不懂事,我向你道歉。”

“无妨,施主只是过于心急罢了。”

男人的目光看向我。

我目呲欲裂,“好!好得很!!你们一对奸夫淫妇。”

“枉费我这几个月来听你的话,给寺庙捐了这么多钱,都被你们用来快活了是吧。”

“还想把别的男人生下的孩子给我养?苏念,你还要不要脸!”

我气得胸腔一阵起伏。

“江鸣,你别太过分了!什么叫别人的孩子?这是大师给我们一家的恩赐!”

“孩子将来生下来可是金佛子,你和我共同抚养长大,日后也能受到佛祖恩泽。”

“这可都是你的福报!”

苏念说得一副对我是莫大恩惠的模样。

我气笑了,“让我养别人的孩子,反倒变成对我的恩赐了?苏念,你当我是傻子吗?”

“你......”

苏念气急,“江鸣,你别给脸不要脸。”

“要不是我这些天一直在寺庙祈求大师为你祈福,你公司能有今天这么风调雨顺吗?”

“你应该感谢大师!”

苏念说着,一脸高傲别过脸。

我自己拼命熬夜做策划,谈合作得来的成果,在她看来都成了那个和尚的功劳?

我怒喝道:“苏念,你是疯了还是傻了?他们根本就是骗人的!你见过哪个和尚祈福靠睡女人的?”

“他们一个个一脸贪欲瞋痴的相,哪里有六根清净的样子?”

我不知道苏念一个受到高等教育的女人是怎么被这些二流子骗到的。

此刻,熊熊怒火灼烧着我的胸膛。

我恨不得一把火烧掉这寺庙。

苏念一副看陌生人的模样看向我,上前扇了我一巴掌,“江鸣,你怎能说出如此对大师不敬的话?”

苏念转头着急向男人解释,“金蝉子大师,你别误会,这是他的意思,不代表我的,我......我是永远忠诚于你的。”

男人一只手捻着佛珠,一只手伸手身前,“阿尼陀佛,苏施主放心,我是不会同这等凡人计较的。”

苏念松了一口气。

我气得甩开周围的和尚,指着他们一个个道:“行,你们等着,打着出家人的名义背地里干着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那就做好被曝光的准备吧!”

说完,我往门口走去。

“站住!”

苏念上前拦住了我,“你不能走,我还要在寺庙待够七七四十九天,诞下的孩子才能成为金佛子。”

“你要是举报了,那我就不能成神了。”

苏念这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

我甚至想掰开她的脑袋看看,她脑袋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我近乎咬牙切齿,“我看你真是疯了!”

我推开她,往一侧走去。

然而,没走出两步,就被刚才那几位和尚拦住了去路。

金蝉子走了出来,“阿尼陀佛,施主身上邪气太重,不宜下山,还是留在庙中去去邪吧。”

“你个老光头,你闭嘴!”

我朝他狠狠呸了一口。

“江鸣你干什么?”苏念冲上来又扇了我一巴掌。

她转头关心起金蝉子来,“大师,大师你没事吧,你别介意,他就是一介莽夫,什么也不懂。”

“无妨。”

金蝉子看向我,假惺惺道:“我佛慈悲,会渡每一个苦难人。”

“来人,给这位施主行驱邪礼。”

话落,两名和尚压住我的臂膀,将我拎起,往大殿中央走去。

我内心不由惊慌起来,“什么驱邪礼?我没毛病,快把我放开!你们知道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吗?信不信我下车之后就报警让警察把你们抓起来!!”

他们置若罔闻,将我压到了佛像前。

金蝉子拥着苏念走了过来,一本正经,“施主,切勿动燥。”

苏念也道:“江鸣,大师为你驱邪可是好事,你用该感谢大师才对,不然你罪孽深重,死后可是要下地狱的。”

神特么的罪孽深重。

我恶狠狠盯着两人,“快把我放开!”

“不知悔改,不必多说,行刑!”

金蝉子冷声道。

下一瞬,一根长杖硬生生击打在我的后背上。

我措不及防向前扑去,重重摔在地板上。

木杖犹如雨点般,落在我背上。

我被打得几欲痛死。

金蝉子在一旁大义凛然说道:“驱邪第一招,杖打中邪者,驱赶走附在他身上的邪灵。”

紧接着,他们又用长鞭抽打起我来,带刺的长鞭打在身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血腥味越来越浓重。

苏念神情终于多了些紧张,“大师,他不会有事吧。”

“放心,我们这可是在帮他。”

金蝉子将苏念拥入怀里,大手摸向她的腰间。

苏念娇羞地哼了一声,“讨厌,大师~”

金蝉子手伸向她的肩上,将她的长衫猛的一拽,脱落下来。

这时,身后的鞭打声停止,那些个小和尚兀自退了出去。

寺庙大门关上,苏念的呻吟声传到耳边。

我凭着仅剩的最后一丝意志抬头,看到了大殿上,神像前荒唐的一幕。

苏念浑身赤裸,被金蝉子压在地板上,大开大合。

这一刻,气血顿时涌上心头。

我猛的吐出一口鲜血。

我死死盯着苏念的神情,她一脸陶醉,随着金蝉子的动作摇摆身姿。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的污秽声停止,面前投下一道阴影。

我缓缓抬头,苏念身上只披了一件袈裟,近乎赤裸站在我面前。

身上散发着恶心难闻的气味。

她伸手抚上肚子,一脸如痴如醉,“江鸣,你再忍忍,等大师帮你驱邪成功了,你就明白大师是多么厉害的人了,他这是在帮你,也是在帮我们一家。”

我气得胸腔起伏,艰难开口,“帮我?把你们苟且之事说得如此冠冕堂皇,苏念,你的羞耻心呢?”

“你懂什么!”苏念突然激动,转瞬又恢复平静,“没关系,等我诞下金佛子,你就明白我的用心良苦了。”

她陶醉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而我,却之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力和恶心。

我恶狠狠看向她,让她放我走。

她冷哼一声,“看来身上的邪念还是没有去掉,你就给我好好在这反思吧!”

苏念挥了挥衣袖,转身离开。

大殿上陷入寂静。

我费劲从兜里掏出手机,发出一条求救信息,便晕死过去。

次日一早,我被一盆冷水浇水。

头皮一阵拉扯的痛感袭来,我被迫疼得睁开眼睛。

金蝉子一脸凶狠,手里拿着我的手机,“你昨晚是不是告密了?”

我嘴角扯出嘲讽的弧度,“是,识相的话就放开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看来,施主身上的邪气还是没有完全去掉啊。”

金蝉子拽住我头发的力道猛然加大。

我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大师,邪气还是没能去掉吗?”

苏念走了出来,一脸担忧。

金蝉子松开我,站起身,“是,看来得加大力度了,就是不知道......这些施主能不能承受得住。”

“没关系的大师。”苏念抢先回答,“只要能把他身上的邪气去掉,日后获得的福报岂是这一时的痛苦能比的,大师就尽管实施驱邪大法吧。”

“放我回去!”我暴怒道:“苏念,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你想死别带着我一起!”

苏念脸色难看,“江鸣,你别不知好歹,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大师是看在我的份上,才愿意给你做驱邪大法的。”

“不然你以为谁都能有这么好的运气吗?”

苏念半蹲下身,伸手摸向我的脸,一脸柔情,“等你做了驱邪大法,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

我却只觉得恶心,呸了她一口,“别碰我!”

想起她昨天晚上和别的男人当着我的面做过那样的苟且之情。

我就恶心地想吐。

“你......”苏念缓了缓,柔声道:“没关系,你现在脑子不清醒,让大师做完法后就好了。”

苏念起身,走到金蝉子身边,一脸坚定,“大师,开始吧。”

“既然如此......”金蝉子道:“来人,把他给我拖出去。”

两人大汉将我抬起,我惊恐道:“你们要带我去哪?”

“你待会就知道了。”

紧接着,我被抬到寺庙的院子里,他们将我绑在木制十字架上。

身下,堆着一堆柴火。

身侧一位和尚举着火把,熊熊烈火燃烧着。

灰烬的气味扑鼻而来。

我意识到他们这是想让我死,我开始拼命挣扎。

我看向苏念,“苏念,你疯了!快把我放下来,你们这是谋杀知道吗?杀人犯法,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我声嘶力竭,近乎嘶吼着。

企图能够唤醒她的一丝良知,然而,并没有。

苏念拧着眉,“够了江鸣,大师这是为了你好,只要你能挨过这一关,以后福气无穷。”

“他是骗子!他是骗子啊!!你看不出来吗!!!”

我嗓子都要喊沙哑,苏念却无动于衷。

“不要再说了。”苏念喝斥一声,转头看向金蝉子,“大师,开始吧。”

“点火!”

金蝉子一声令下,和尚举着火把靠了过来。

眼看那火把就要触上干柴,身后,一道急促声传来,“大师,外面......外面有人来了!!”

第2章

“谁?”

几人齐齐抬头往门口看去。

一排排穿戴完整,手持武器的保镖从外走进,助理匆忙赶上前。

一脚踢开了身侧手持火把的和尚。

“江总,我来了!”

助理将我从柴堆中解救出来。

顷刻间,寺庙里涌出一群手持长棍,身强体壮的和尚,他们把四周团团围住。

金蝉子走上前,一副大公无私的模样,“施主,驱邪大法即将开始,你这是干什么?”

我朝他淬了一口唾沫,“我呸!”

“什么驱邪大法,打着和尚的名义坑蒙拐骗,你以为我会像其他人一样相信你吗?”

“江鸣,你疯了吧你!你怎么能对大师不敬?”

苏念先一步站出来指责我。

我冷冷看向她,“你才是疯了,既然会蠢到相信一个骗子的话。”

我上前一把拽住她,“你现在就跟我下山,我们把离婚办了,你想死我不拦着你。”

“还有这座寺庙,我迟早找人把它炸了。”

“放手!你简直不可理喻!”

苏念再次扬起一巴掌扇到我脸上。

她甩开我的手,“寺庙圣地也是你能口出狂言的?”

“你这样做是在积孽你知道吧,为了让我们下半辈子顺遂度过,我必须得将你从迷途里拯救出来。”

“你现在赶快给大师跪下磕头道歉,祈求他的原谅。”

她的一番话再次把我惊到。

我踉跄几步,意识到苏念无可救命。

我点点头,“行,既然你想死就待在这吧,从今往后,我们再无关系。”

因为是临时突击,助理带来的人手并不够,寡不敌众。

硬碰硬几乎讨不到好。

我带领着人,转身要走。

“慢着!”

金蝉子一副假慈悲的模样,走上前,“施主,你身上邪气太重,必须得受过驱邪大法方能下山。”

说话间,那些个和尚已经将整个寺庙团团包围。

我攥紧拳头,“你的意思是,我今天非死不可了?”

“此言差矣。”金蝉子转动佛珠,“驱邪大法实乃驱除人体身上的邪气,凡是能经受住驱邪仪式的人,日后必定平安顺遂,福报无穷,生生世世可入轮回之道。”

“简直是胡说八道!一派胡言!!”

我怒吼道。

苏念走上前,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江鸣,你怎么这么执迷不悟?”

“大师做的可都是为了你好,你不心存感恩就算了,还这么出言不逊,以后可是要遭天谴的。”

“若非我这几个月来,日日夜夜在庙中给你祈福祷告,你以为你能有今天吗?”

我笑了,“究竟是日日夜夜为我祷告,还是日日夜夜跟这个老光头苟合,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

我在这么多人面前扯下了她的遮羞布。

苏念气急,“什么苟合,那叫双修!!大师说了,要想诞下金佛子,不光要待在寺庙祷告祈福,还要进行男女双修,大师是第五十四代金蝉子转世,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下流肮脏吗!”

和我同房就是下流肮脏,跟那个老光头苟合就是双修。

一时间,我竟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

“驱邪大法必须要在正午太阳最烈时才能奏效,时间要过去了,动手吧!”

金蝉子突然出声。

顿时,那些和尚一个个朝我扑来。

保镖将我围在其中。

寺庙的和尚还在源源不断涌出,一个倒下又有一个接上。

而我的保镖却是会疲惫的,坚持不到一个小时,我带来的人已经尽数倒下。

助理挡在我面前,“江总别怕,还有——”

话还没说完,助理被拽起甩了出去。

金蝉子一步一步朝我走来,眼露凶光,压低声音,嘴角带着邪笑,“你以为你告密了,带来这么些小卡拉米可以将我建立百年的寺庙一锅端了?你还是太天真了。”

“整个山头都是我的,你拿什么跟我斗?”

“是吗?”

我对上他的目光,缓缓开口。

倏的,天空中一阵巨大的轰鸣声响起。

“大师,快看!”

金蝉子身边的监寺仰头看向天空,一脸惊慌。

“什么?!”

金蝉子抬头看去,寺庙上空盘旋着一架架直升飞机,飞机急速下降。

一个个梯子从空中放下,身穿制服,手持武器的武警从天而降。

寺庙内一片惊慌声。

我看向金蝉子,挑了挑眉,“现在,整座山头还都是你的吗?”

“你——”

金蝉子自持镇定的脸上多了一丝慌张。

苏念踉跄几步上前,指责我,“江鸣,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报的警?”

“你疯了吧!”

她扬起巴掌,要再次扇过来。

我一把扼住她的手腕,甩开,“别碰我,恶心。”

苏念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似乎是想到什么,一秒恢复镇定。

她得意道:“江鸣,大师可是社会上德高望重的高僧,你以为你报警了警察就会偏向你吗?”

“执迷不悟。”

我冷冷看着她,眼里没有一丝情感。

“别动!”

武警一个个从天而降,举着手枪进来将寺庙团团围住。

领头的武警快步走到金蝉子面前,“接到举报,你们寺庙非法实行违法勾当,我们奉命带队前来搜查。”

武警出示了他搜捕令,随即一声令下,无数武警往各个院子里涌去。

都到这种地步,苏念还坚信着金蝉子。

她横着一张脸,走上前警告武警,“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就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过来搜查。”

“佛家圣地,其实你们能侵犯的?”

武警没有理会她,她便看向了我,“江鸣,是你把他们叫来的对不对,你让他们走,我还要诞下金佛子修炼成神呢,谁知道那些莽夫身上有没有带着邪气,冲撞了我肚子里的孩子可怎么办。”

“你快让他们走,听到没有。”

她上前拽住我的衣领,神情近乎疯癫。

我甩开她,“既然你这么相信她,我就让你看看真相到底如何。”

“什么真相?你在乱说什么?”

苏念一拳捶打在我的胸膛上,“你就是嫉妒大师的才能,所以才故意让人举报他的是不是。”

“江鸣,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根本配不上我。”

倏的,一名武警匆匆赶出,“报告,我们在后院发现一件打不开的房门。”

“那就强拆。”

领头的武警一声令下。

刚才还一脸镇定的金蝉子瞬间惊慌失措。

“谁敢!”

金蝉子走过去挡在门前,一边转动着佛祖,一边说道:“这里面是佛家圣地,里面供养着佛祖的神像,你们贸然冲进去,就是对佛祖的大不敬,日后可是要遭天谴,永生永世——”

不等他说完,就被武警压到了一边。

其中两人武警持枪上前,对着上面的铁索连开了数枪。

“啪嗒——”一声,铁链松了。

眼看着门就要被推开,金蝉子目呲欲裂,想冲上前,却被牢牢压住。

他扑在地上,拼尽全力往前跑,声嘶力竭,“住手!”

房门猛的一下被推开。

映入众人眼帘的,是堆积成山的金条和钞票。

还有各式各样的名贵首饰。

散发出的璀璨光芒,一时闪到了众人的眼。

此刻,前往后山搜查的武警也牵着警犬一同赶了回来,“报告,我们在后山发现了成堆的尸体骸骨。”

“经过辨认,死者多为成年男性,体型壮硕。”

一声话下,金蝉子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一瞬间扑到地上,闭上了眼睛。

“大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苏念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质问起金蝉子。

武警一把将他揪起,“金蝉子,利用自成一套的歪理坑蒙拐骗,诱导无数无知妇女和你上床,多次滥杀无辜男性,大量敛财,利用不法勾当收获不义之财,你可认罪。”

“贫僧对这些一概不知,何罪之用?”

金蝉子闭着眼,边转动佛珠,边念经。

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

我冷哼一声,“那我身上这些伤呢?还有你刚才的欲图谋杀,又该作何解释。”

金蝉子缓缓睁开眼,“我做这些,只是想为施主驱邪罢了。”

“好、好得很!”

我没想到他嘴那么硬。

但我还是留了一手。

我开口道:“既然如此,就让你见见一位故人吧。”

我拍了拍手,大门口,保镖带着一位身披袈裟,手持长杖,胡子花白的老方丈走了进来。

老方丈径直走到金蝉子面前,狠狠甩了他一巴掌,“混账!”

金蝉子一惊,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方丈,你怎么来了。”

老方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看向他,“我救了你,收留你在少林寺,教你习得经法,度化你,你出山后,就是这么报答我的?打着佛祖的名号坑蒙拐骗,为非作歹。”

“若不是今日江施主请我过来,我还真不知道我的好徒儿做了这么多‘好’事。”

“方丈,方丈......我错了。”

金蝉子爬上前,跪在老方丈脚下。

他忏悔道:“方丈,是徒儿的错,你原谅徒儿一次。”

平日里自己奉为神明的大师,此刻正跪在别人脚下。

苏念彻底懵了,她走上前将金蝉子扯起,“大师,你在说什么啊?你为什么要跟眼前整个老和尚下跪,你不是第五十四代金蝉子转世吗?你为什么要认错?”

“他为什么说你坑蒙拐骗啊?”

苏念看似平静的外表下,内里已经近乎癫狂。

她发了疯地重复质问。

“够了!”金蝉子一把甩开她,呵斥道:“你闭嘴!”

苏念被甩得摔坐在地上,她转而扑向了老方丈,“你到底是谁?那凭什么让大师下跪,你知不知道大师是第五十四代金蝉子转世,你就不怕折寿吗?”

“阿尼陀佛,罪过罪过。”

老方丈长叹一口气,看向金蝉子,“悟修,还不快向女施主忏悔你的罪过。”

“什么认错?”

苏念怔愣在原地,看着金蝉子爬到她脚下磕头。

“大师,你在干什么?你快起来。”

苏念伸手想去扶起金蝉子,却被甩开。

金蝉子匍匐在地,“苏施主,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鬼迷心窍骗了你,其实我根本就不是什么金蝉子,我也没有让人入轮回的能力,这一切都是我信口胡诌的,请你宽恕我的罪过吧。”

“什么?”

苏念踉跄一下,腿软得跌坐在地上。

“不,这不可能,你明明跟我说过你是第五十四金蝉子,你还说能让我诞下金佛子。”

苏念不可置信,一把拽起金蝉子的衣领,带着最后一丝希翼问,“那你说的能让我成神呢,这是不是真的?”

“抱歉,女施主,我罪该万死。”

金蝉子低下头。

“混蛋!!”得到肯定的回答,苏念万念俱灰。

她拽着金蝉子的衣领,疯狂缠打起来。

最后,金蝉子被带走。

苏念也因为一时得知真相,打击巨大,晕倒了过去。

警察告诉我,最近几年不少年轻男性失踪案,且他们的老婆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信佛。

都喜欢来这座寺庙。

他们便将源头锁定了这家寺庙。

只是几番周旋,都没能找到实质的证据,也进不了寺庙搜查。

我这一报警,他们得到消息,便迅速出警了。

从警察口中,我得知,不止我一个受害者。

近十年来,还有成千上万个男性,在为寻找妻子走进这座寺庙后。

便再也无法走出来。

他们的尸首全被埋在了寺庙后山,滋养着那一方水土。

后山上的桃树叶子才长得那样茂密。

仓库里那些钱财,都是他们从一个个受害者家庭上搜刮下来的。

寺庙连年香火旺盛,靠的就是骗那些年轻无知的妇女的钱。

警察感慨道:“兄弟,你是近十年来,唯一一个进去还能从那个地方走出来的男人。”

我笑了笑。

走是走出来了,也差点没了半条命。

寺庙被一锅端后,金蝉子的骗行被公诸于世。

瞬间冲上热搜,引起网友热议。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这年头连和尚都坑蒙拐骗。”

“道貌岸然的无耻之徒,是怎么好意思说出那些话骗无知妇女的?”

“亏我之前还听说寺庙祈福很灵验,想上去试试,原来都是假的。”

......

不少受害者家庭得知新闻,纷纷站了出来。

他们一起举报金蝉子做过的恶。

金蝉子罪加一等,谋杀害命,坑蒙拐骗,宣扬邪修,败坏社会风气......

等等罪名加起来,法院给他判了死刑。

寺庙的其他弟子则依照罪行严重程度判刑。

一一被捕入狱。

得知这些消息时,已是我回来的第二天。

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我带着拟定好的离婚协议,前去了医院。

自那天在寺庙一晕,得知真相后无法遭受巨大打击的苏念,就一直病怏怏的。

躺在医院里。

我去到时,苏父苏母正坐在床头照顾她。

见我过来,苏念了无生息的那张脸上,多了一丝生气。

她眸中泛起一丝光,迫不及待将我抱住,“江鸣,你终于来看我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我错了,我不该不信你的话的,我以后再也不相信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我以后一定对你百依百顺......”

不等我开口,苏念一个劲说着。

苏母在一旁说道:“江鸣,这次念念是糊涂了些,但胜在迷途知返,夫妻俩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就原谅她吧。”

苏父也说道:“是啊江鸣,念念的出发点终归是好的,也是为了你,也了这个家,小两口回去以后好好过日子,时间一久,这些事都不是事了。”

我内心一阵狂笑。

被他们的一番荒唐发言逗笑的。

此刻,我终于相信那句,有其父必有其女。

我将苏念从怀里扯出,冷声道:“不好意思两位,我和苏念的感情已经走到了尽头,今天过来,是想劳烦她把这份离婚协议签一签的,签完,我们好聚好散。”

我将离婚协议摊开,摆在苏念面前。

苏念愣了一瞬,神情扭曲,“你要跟我离婚?!”

“我早就说过了,你又不是现在才知道。”

我毫无波澜看向她,冷声道。

“不行,我不准!”

苏念扯过离婚协议,瞬间撕了个稀巴碎。

她像疯狗一样扑向我,紧紧拽着我的衣衫,“江鸣,我已经一无所有了,我真的不能再失去你了,你不能离开我,我们曾经那么相爱,你说过要照顾我一辈子的。”

“滚!”

我一把推开她,脸上再也无法保持平静。

而是无穷无尽的嫌弃和厌恶。

一想到她当着我的面跟别人做那种事,我就想把她撕碎。

保持平和,已经是我能给她留的最大的体面了。

“离婚协议我稍后会让人再送过来一份,你爱签不签,不签就等着法院的传单吧。”

“江鸣,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女儿!”

苏母指责我,“念念不过是烦了一点小错,她爱礼佛,不也是想为你祈福吗?”

“江鸣,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更何况念念现在还怀孕了,你这个节点提出离婚,你还是人吗!!”

苏父苏母轮番上阵,指责起我来。

说我是个负心汉,说我揪着苏念的小错不放,是不是外人有人了。

此刻,我才恍然发觉,苏念压根没敢跟苏父苏母说出她做的那些好事。

我目光直直盯着苏念,她脸上闪过一丝心虚,躲开了我的目光。

好!

既然她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我冷哼一声,“叔叔阿姨,你们恐怕还不知道吧,你的好女儿,苏念,自从和我结婚以来,就没跟我同过房,五个月前便搬到了寺庙,借着修行祈福的名义,和庙里的老光头苟合,还......”

“啊啊啊啊啊——”

苏念在父母面前的最后一层遮羞布被扯下,她突然发了疯地狂叫起来。

朝我扑来,“你闭嘴!江鸣,你还是人吗!!!”

她被苏父苏母紧紧拽住。

我冷笑一声,“我不是人?”

“你当着我的面和那个老光头苟合的事,觉得自己是人吗?”

“你联合那个老光头把我架上火堆,要把我活活烧死的时候,你觉得你是人吗?”

“苏念,和你做的事比起来,我当人,绰绰有余。”

“什么?”苏母一声惊呼。

她的眼眶泛红,“念念,江鸣说的是真的吗?”

“不是!不是!!不是!!!”

苏念扯过被子包裹在头上,捂着自己的耳朵尖叫起来。

我开口,“孰是孰非,叔叔阿姨一调查便知。”

“好话我只说到这里,你们要是坚决不肯离婚,那我们就法庭见!”

见这情形,苏父苏母心中已经分明。

我转身离开,苏母追了上来,“江鸣,我不知道念念犯了这么大的错,但你们好歹相恋这么多年,你......”

“阿姨,我是人不是狗,相恋再久,也无法忍受她给我戴绿帽子。”

苏母一时噤了声。

我转身离开。

直到走出走廊,苏念的尖叫声消失在耳边。

苏念迟迟不肯签下离婚协议,两个月后,我们再次在法庭会面。

她一身病号服,身形瘦如骷髅。

神情麻木,在看向我时,眼珠子转了转。

似乎想说些什么,最后又噤声不语了。

我拿出苏念出轨的证据,还有我在寺庙上遭受的酷刑。

最后法院判我们离婚。

和苏念离婚后,我便撤回了对苏家的投资。

失去江家这个靠山,苏家资金链断开,无法填补巨额金融漏洞。

苏父苏母锒铛入狱。

而苏念,本就精神状态不好,和我离婚后。

更加疯癫了。

听说她住进了精神病院。

随着肚子一天天胀大,某一天的晚上,她在医院的厕所里生了下嗷嗷啼哭的‘金佛子’。

最后,因神志不清,用脐带缠住孩子的脖子,导致窒息而死。

而她也因为过失杀人罪,被抓进了监狱。

听到这个消息时,我正在筹备公司项目成功的庆功宴。

只是笑了笑,便抛掷脑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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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进山礼佛半年,下山有孕三月》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