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拿我存款给白月光交社保

丈夫拿我存款给白月光交社保

作者:毒女彐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0
强推一本网文大神毒女彐的新作《丈夫拿我存款给白月光交社保》,这是一本精品短篇类型的书,这本书的主角是周正华白丽鹃。第一章终于交够15年社保的我喜滋滋去银行领养老金,却被告知我的养老金账户是空的。到社保局一查才知道,15年来月月从不间断的社保竟被丈夫交到了白月光白丽鹃的名下。我怒气冲冲回家找他理论,就听到丈夫和儿子...

第一章

终于交够15年社保的我喜滋滋去银行领养老金,

却被告知我的养老金账户是空的。

到社保局一查才知道,

15年来月月从不间断的社保竟被丈夫交到了白月光白丽鹃的名下。

我怒气冲冲回家找他理论,就听到丈夫和儿子的对话。

“爸,你背着我妈砸了她这么多存款在白姨妈身上,就连她让你交的社保你都交到了白姨妈名下,她知道了肯定跟你翻脸。”

“那咋了?她有丈夫有儿子,咱们还能短她口饭吃?”

“丽鹃可不行,自己一个人不说,又没上过班,老了可怎么办?社保必须得给她交。”

我如坠冰窟,原来不仅我的养老金,

我的存款,甚至我的丈夫和亲生儿子也早都成了白丽鹃的囊中之物。

既然这样,这个家我不要了。

我拿起电话。

“派出所吗?我要报警,有人非法侵占他人财产。”

1

我从派出所送完证据回来,正看到周正华把我的东西一件件从卧室里丢出来。

“你干什么?!”

我冲上去要阻止他,周正华却一把把衣服扔到我脸上。

“你还有脸问?还不是你没事找事,屁大点事非要报警!”

“刚警察给丽鹃打电话问她怎么回事,她一辈子遵纪守法,哪见过这阵仗?直接就吓得她不敢一个人在家里住了。”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摊上你这么个婆娘,犯了错还得我来给你擦屁股!”

他指着我的鼻子。

“丽鹃这段时间先住咱们家,你惹的祸,你给她腾地!”

“自己去储藏室打地铺,别逼我亲自动手。”

我听得心头火起。

我的丈夫给白月光花我的存款,甚至连我的社保都交到白月光名下;

我的儿子知道后不仅不告诉我,还助纣为虐。

我想依靠法律途径拿回本就属于我的东西,

我还有错了?

还替我弥补错误?

我看他是想浑水摸鱼,趁机满足自己的私欲吧?

白丽娟紧挨着周正华站着,满脸憔悴,眼眶通红。

听见周正华的话,她甚至可怜巴巴地抽了下鼻子。

一脸无辜的样子把我气得够呛。

“想住这可以啊,把我的养老金还我,我扭头就走。”

“警察才给你打个电话就吓得不行了?我告诉你,今天你要不把养老金给我,就等着过后警察亲自上门找你要吧。”

“到时候不得吓死你?”

白丽娟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是我惹春桃姐不高兴,你打我骂我我都认了。”

“可你为什么二话不说就直接报警啊?都说家丑不可外扬,这不是白白让邻居看笑话,丢正华哥的脸吗?”

“正华哥对我这么好,却要因为我被人指指点点,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周正华立刻心疼地握住她的手,转过头对我横眉冷对。

“你看看人家丽鹃,多么识大体。”

“再看看你,商量都没跟我商量,二话不说就报警,都说夫妻一心,你就这么自私,一点都不为我、为这个家考虑考虑?”

“商量?我有什么好跟你商量的?”

我狠狠挖了周正华一眼,冷笑一声。

“她的社保不就是你拿我存款交的吗?”

“你也知道夫妻应该一条心,你做这些的时候都不为我考虑考虑吗?”

我愤愤指着白丽鹃。

“赶紧让她把养老金还给我!”

周正华上前一步,把白丽娟严严实实挡在身后。

到底是慷他人之慨,周正华语气大方得很,甚至反过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责我。

“才2000一个月,你就是给她了能怎么样?”

“家里是短你吃了还是短你穿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

我音量不由自主拔高:

“再少那也是我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凭什么给她?”

“你一个月也才2000,还是拿我存款交的社保,不然你也月月把养老金给我?”

“我是有吃有穿,可这一大家子吃穿不都花我的存款?”

大概是因为心虚,周正华没有第一时间反驳我。

白丽鹃却主动站出来,为他打抱不平:

“春桃姐,这我就要说你的不是了。”

“正华这么好的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可他不仅愿意娶你,给你一个家,还和你生儿育女,你怎么能跟他计较金钱这种小事呢?

“这样说也太让他寒心了吧。”

有了白丽鹃的声援,周正华果然理直气壮起来。

“男人是一家之主,是这个家的顶梁柱,家里的钱本来就应该都给我保管。”

“何况钱是你自己给我的,给了我的就是我的,送给别人的东西过后又要回去,你不嫌丢人呐?”

我觉得好笑:“我有什么可丢人的?你要是也不怕丢人就等着警察上门呗。”

周正华气得直拍桌子。

“清官难断家务事,你以为警察真有空管这些?”

“我告诉你,现在木已成舟,你再怎么闹都没用了,你要是还跟以前一样老老实实伺候我们,还能管你口饭吃。”

“不然你就等着被扫地出门,到时候饿死在外头都没人给你收尸!”

“伺候你们”?

我看了眼和周正华紧紧贴在一起的白丽鹃,心里冷笑。

我伺候了周正华他们祖孙三个一辈子不够,现在还要加上个白丽鹃?

她白丽鹃算个幺算个六,我伺候得着她吗?

何况这么喜欢别人伺候,他们怎么不请保姆?

就因为保姆要花钱,而我是免费劳动力吗?

还有我口饭吃?

没有我那些存款,他们一大家子都得去大街上喝西北风。

2

我还没来得及怼回去,律师却正好打电话过来,告诉我证据都已经准备好了。

周正华听得脸都黑了。

“干嘛,你还要把丽鹃告了是怎么地?”

我摇头,敷衍了句:“没有。”

周正华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我就说嘛,你跟丽鹃也认识这么多年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真闹起来像什么样子?”

我还没说话,儿子周涛从外边回来了,还拎回来两条又大又肥的胖头鱼。

看到白丽鹃,周涛原本喜笑颜开,却在发现白丽娟脸上泪痕的一刹那收敛了笑容。

“白姨妈,您怎么哭了,谁欺负您了?”

一声“姨妈”黏糊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周涛向来管我的亲妹妹,他的亲姨妈都只叫小姨,如今却管一个跟我八竿子打不着的白丽鹃叫姨妈。

我看他想叫的不是“姨妈”,而是“妈”吧?

白丽鹃轻轻擦了擦眼泪。

“小涛,不怪你妈,都是我不好。”

“既然你妈不欢迎我,那我就还是回去吧。”

周涛立刻冲我瞪眼,说话也瓮声瓮气的。

“要不是你吃饱了撑的,白姨妈也不至于不敢一个人在家里呆着。”

“来者是客,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亏你还上过大学呢!”

周涛转过头去,轻声细语地哄着白丽鹃。

“我妈爱犯病,您别理她。”

“您啊就听我的,安心在我们家住着,有我和爸罩着您,我妈她不敢对您怎么样的。”

他献宝似的把手里的胖头鱼捧到白丽鹃面前。

“您看,这是我特意上菜市场给您买的鱼。”

“您身体不好,就得多喝鱼汤补补。”

看着白丽娟破涕为笑,我心里顿时特别不是滋味。

我身体也不好,还是打生周涛那时候坐的毛病。

可我每天起早贪黑干这么多活,也没见他关心过我一句,更别说给我买什么东西。

这时,周涛突然想起什么,把目光转向我。

他脸色显得特别奇怪。

“你怎么现在还在家?”

他指着墙上的挂钟。

“你也不看看现在都几点了,乐乐已经放学了,你还不赶紧去接?”

白丽娟脸上写满了担心:“呀,乐乐从学校出来看不到家长,肯定要急哭了。”

周正华厉声催促我:

“赶紧去啊,一天到晚正事不干,就知道给我添堵!”

胸膛里气血翻涌,我咬着牙一步没动。

“你们认谁当老婆,认谁当妈,就让谁去接。”

周涛忍不住教训我:

“妈,你都是有孙子的人了,怎么连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个道理都不懂?”

“白姨妈是因为你才不得不住在咱们家的,是咱家的客人,咱又对她有愧,对她好点有什么不对?”

“你自己敢做不敢当也就算了,至少不能再想方设法跟人家过不去吧?”

对她好点?

好到丈夫儿子围着她团团转,甚至把我的存款和养老金都拿去贴补她吗?

我正要据理力争,儿媳李芬芳领着孙子乐乐到家了。

看到白丽鹃,乐乐两眼放光,一边兴奋地叫奶奶,一边挣脱儿媳的手扑进她怀里,叽叽喳喳和她讲学校里发生的事。

自始至终没有看过我一眼。

周正华笑着拍了下他的屁股。

“赶紧下来,大胖小子,待会把你奶奶累坏了。”

周涛伸手就要把他接过来。

“这孩子啊就是跟您亲,一看见您就高兴得什么都忘了。”

看我冷着脸站在一边,周正华皱着眉头吩咐:“还不赶紧去做饭。”

他甚至点了几道白丽鹃爱吃的菜。

周涛把鱼递给我,让我去给他的白姨妈熬汤。

乐乐更是命令我把鱼刺全部挑干净,以免扎到他敬爱的奶奶。

白丽鹃摸着乐乐的头夸他懂事,转头告诉我乐乐爱吃可乐鸡翅,让我别忘了给他做。

乐乐“啵唧”亲了她一大口:“奶奶对我最好了!”

我站在这里,越发觉得自己多余。

白丽娟,才和他们是一家人。

想起这些年来我为这个家任劳任怨的付出。

周正华的生活起居都是我在照顾,他生病住院是我寸步不离守在床头;

周涛上学的学费是从我的存款里出的,毕业后找工作也是花我的钱找的关系;

乐乐更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幼儿园到现在上下学都是我风雨无阻接送,就连家长会都是我去开。

到最后我成了他们的仆人,白丽鹃却成了他们的家人。

3

我一把把鱼扔在地上:“这个饭谁爱吃谁做,我不吃,我也不做。”

周正华立刻沉下脸。

“有客人在家,你就不能懂点事?”

“丽鹃就不会像你这么不识大体。”

周涛眼睛瞪得像铜铃那么大。

“你一个家庭主妇除了做家务还会干嘛?不干活留你在家吃白饭吗?”

乐乐更是直接扑过来,拼尽全力用小拳头一下下捶我的腿。

“老不死的,又老,长得又丑,还这么懒,你怎么不去死?”

“我要白奶奶做我奶奶,你去死!”

我再也忍不住,给了乐乐一巴掌。

乐乐跌坐在地,立刻开始撒泼打滚。

“你敢打我,死老太婆!”

“我是长孙,是顶梁柱,这个家我最大,没人敢打我,你敢打我!”

白丽娟心疼地把他抱进怀里,一个劲地哄。

周涛一下子冲到我面前,手高高扬起。

我冷笑着把脸伸过去。

“打啊,你打!”

“你要是敢打我,我立刻打电话给你们主任,告诉他你动手打自己亲妈,看他不开除了你!”

周涛气得直喘粗气,但巴掌到底还是没敢落下来。

周正华却突然上前,一耳光甩在我脸上。

“他不敢打,我敢!”

“乐乐说错什么了你就打他?他可是我们老周家独苗,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的,我饶不了你!”

我被扇得眼冒金星,甚至嘴里都有了血腥味。

然而我还没哭,白丽鹃却先哭了。

“都是我的错,正华哥,春桃姐,你们不要再为了我吵架了。”

“我老公走得早,我一个人孤零零的无依无靠,身体又不好,没法出去上班,这些年全靠正华哥接济我,要不是正华哥,我早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正华哥帮了我这么多,我却只会给你添麻烦,现在又害得你家宅不宁,我真的要无地自容了......”

周正华接济她?

周正华哪来的钱?

那些钱都是我的!

我年轻时做投资攒了一笔钱,

后来和周正华结婚生了周涛,因为身体不好,周涛又需要人照顾,我索性就呆在家里做起了家庭主妇。

再后来周正华创业缺钱,找我借钱,我觉得夫妻之间没必要分那么清楚,就把钱都给了他。

可他创业失败后就再也没出去找过工作,连剩下的钱也没还给我,就这么在家里坐吃山空。

周涛也跟他有样学样,变得越来越好吃懒做。

我连买菜都得现找他要钱,他每次还都扣扣嗖嗖,只给我十块八块。

即使才给我这么一点点,每次我从菜市场回来,他却连菜贩子找给我的零钱都要搜刮走。

当初我让他给我交社保,他答应得这么爽快,我还觉得奇怪。

原来社保直接被他交到白丽鹃身上去了。

现在看来,怕是还不止社保的那些钱。

想到这里,我怒火中烧,连忙通知律师,让他详细调查这些事情的证据。

“周正华,你这么多年都不出去找个班上,吃的用的都是我的钱。”

“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养你们一家老小就算了,凭什么还要养你外头的小三?”

白丽鹃顿时哭得更大声了:

“春桃姐,我从没想过破坏你的家庭,真的只是正华哥和小涛可怜我。”

“我这辈子还不够命苦吗,为什么你还要这么说我,我活着到底有什么意思啊?”

她作势要去撞墙,

吓得周正华和周涛赶紧拉住她。

周正华梗着脖子,跟我吹胡子瞪眼。

“赵春桃,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你说谁是小三?”

“你再敢口无遮拦败坏丽鹃名声,信不信我要你好看?”

我瞬间上头,不甘示弱:“行啊,我倒要看看你能怎么让我好看。”

4

周正华伸手就去摸立在墙边的扫把。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连亲眼看见乐乐挨打都始终一语未发的儿媳妇李芬芳突然开了口:

“妈,你别再无理取闹了。”

“你要是还想在这个家呆着就老老实实的,这样乐乐我还能继续给你带,你也能跟我们享受天伦之乐。”

“不然从今往后乐乐你就别想见了,有的是人愿意给他当奶奶,也愿意来这个家享清福。”

仿佛兜头一盆冷水浇下,我彻底寒了心。

原本我以为这个家里至少儿媳妇还是明事理的,

以往我跟周正华和周涛起冲突时她时不时也会帮我说几句公道话,

我气极了管教乐乐时她也从不插手,

想不到这次连她都这么说我。

周涛冷嘲热讽:“看见了吧妈,这次连芬芳都不向着你,以往哪回她不是跟你一拨的?”

见我孤立无援,周正华的态度更加嚣张。

“芬芳说得对,赵春桃,你要滚就赶紧滚,你前脚走了我后脚就让丽鹃进门享清福。”

“你身在福中不知福,她可不像你这么不识好歹。”

乐乐也跟着起哄:“你滚,你滚,我要白奶奶做我奶奶,你滚!”

白丽娟一脸的幸灾乐祸。

我攥紧了拳头。

这一家子白眼狼,他们不会真的以为我愿意留在这每天起早贪黑地伺候他们吧?

我连地上自己的东西都懒得拿走,毫不犹豫转身就走。

拧开门把手,我最后一次扭过头放狠话:

“这个家我可以不要,但我自己的钱我一定会拿回来!”

周涛紧紧皱起眉头,显得特别不耐烦。

“胡搅蛮缠,得理不饶人,当初我爸怎么就瞎了眼娶了你?”

周正华哂笑:“谁也别拦着她,就让她去派出所,为了这么点小事占用国家资源,看到时候倒霉的是她还是咱们。”

乐乐更是趁我不注意绊了我一脚。

我扑倒在地,头晕眼花,

连下巴都磕破了,鲜血滴滴答答将胸口的衣服染红了一大片。

乐乐拍手大笑:“报应!死老太婆遭报应喽!”

周正华的声音紧跟着从身后传来:“赶紧滚,你看我以后还让不让你进这个门!”

白丽娟追了出来,把我的东西一股脑全都扔在地上,眼睛里都是轻蔑。

“我真该给你拿面镜子出来,让你好好看看自己这副丧家之犬的样子。”

“赵春桃,你拿什么跟我比啊?”

白丽鹃的笑容有炫耀,有讽刺。

“你还不知道吧,这些年我每月的生活费、房租,甚至生病吃药住院的钱,都是正华从你的存款里拿出来给我的。”

“他每次吃完饭告诉你出门遛弯,其实都是往我那跑。”

“前年你在家做家务时高血压眩晕,给正华和小涛打电话一个接的都没有,你还记得吧?”

“那时候他们正给我在饭店过生日呢,哪有空搭理你啊?”

“听说你那回医院都没去,才在家躺了两天就又被叫起来干活了?”

“真惨啊。”

她不着痕迹地向我展示着她在阳光下越发显得细白无瑕的双手。

“我这个人就比你娇气多啦,上回手指头不小心划了道小口子,是正华抱着我去的医院,医生都说没啥事了,可他回来后愣是一周都没让我洗碗。”

“你看,爱与不爱就是这么明显,虽说人跟人的命不一样吧,但能活成你这样爹不疼娘不爱的也真是够可以的了。”

我扶着栏杆慢慢站起来,反手一把把她推倒在了地上的那堆杂物里。

“既然你个孤儿羡慕我有一大家子祖宗能天天供着,那老娘就把这个‘幸福美满‘的家庭送给你了。”

“不用谢。”

白丽鹃怨毒地瞪了我一眼,夸张地痛呼一声。

周正华立马冲上来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见白丽娟没什么大碍,他松了口气,转过头怒斥我:

“赵春桃,你干什么你?!”

“你敢故意伤人?信不信我报警把你抓起来!”

警笛声恰在这时响起,由远及近。

周正华挖苦我。

“多行不义必自毙,这回可真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他起身,远远朝警车招手。

“警察同志,我要报案!”

几名警察走到了周正华面前,为首的向他出示证件。

“哪两位是周正华先生和白丽娟女士?你们涉嫌非法侵占他人财产,请立刻跟我们走一趟。”

第二节

5

当警察带着周正华和白丽鹃离开时,周正华还梗着脖子冲我喊:

“赵春桃,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白丽鹃的眼泪说来就来。

她抓着一个女警的袖口哀求:

“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违法的事我从来不敢碰的......"

她说话间还趁警察不注意特意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胜券在握的轻蔑。

我一直站在路边,看着警车远去。

手机这时候响起,是我请的律师打来的。

“赵女士,好消息,所有银行流水都已调取完毕。”

律师的声音透着兴奋。

“不止社保账户的问题,周正华还从您账户中转出过多笔大额款项,全部流向同一个账户。”

“现在人证物证俱全,他们抵赖不了。”

我长长舒了一口气,这才发现下巴的伤口还在流血。

律师听出我的异样,连忙问:“您那边情况如何?需要我现在过去吗?”

“没事。”

我擦了擦下巴,看着指尖的鲜血笑了笑。

“就是摔了一跤,被自己的亲孙子绊的。”

律师的声音充满了同情。

“您可以去医院进行伤情鉴定,到时候在法庭上向他们索要赔偿。”

我低声道谢,挂断电话,抬头看了看这个住了二十多年的家。

窗户里,乐乐正探头往下看。

他与我短暂对视一秒,立刻拉上窗帘,仿佛看到了什么晦气的东西。

周涛几乎是撞开门冲下楼的,一张脸涨得通红。

“妈!你把我爸和白阿姨怎么了?他们为什么被警车带走了?”

“报应。"

我平静地整了整沾血的衣领。

“他们活该。”

周涛的眼睛瞪得滚圆,拳头直接举了起来:“你再敢诋毁我爸和白阿姨一个字!”

砰!

一记响亮的巴掌突然扇在他后脑勺上。

“周涛!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一直站在他身后的李芬芳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拔高了八度。

“你看看你妈下巴的伤,再看看这一地的东西!你还有脸冲她吼?”

周涛猝不及防被打蒙了,转头不敢置信地盯着妻子。

“李芬芳!你疯了是不是?”

李芬芳没理他,直接走过来扶住我的胳膊。

“妈,先去把伤口处理了。”

她说这话时,眼睛却一直冷冷地瞟着周涛。

“有些人已经被洗脑成了傻子,跟他说再多都是对牛弹琴。”

我心中一暖,庆幸自己能娶到一个这么善良、正直的儿媳妇。

我狠狠瞪了周涛一眼。

可惜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其实中午那会发现社保的事情后,我就第一时间给李芬芳打了电话。

当时她在电话那头气得声音都在抖:

“妈,这种事您还要忍?我要是您,我现在就报警!”

那时我还犹豫道:“可是我还得去接乐乐放学......”

“乐乐我来管。”

她斩钉截铁地说:

“您放心去处理这事,他放学我都会按时去接。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家,您早该离开了。”

“李芬芳!”

周涛突然大叫起来: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你怂恿我妈闹事的,你们是不是早就串通好了?”

李芬芳从包里掏出湿巾帮我擦脸上的血渍,头也不回地说:

“现在倒打一耙?要不要调监控看看是谁中午那会跟爸商量怎么糊弄社保的事?"

周涛顿时语塞,一张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我冷冷地看着这个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

“周涛,我现在警告你,你要是再敢帮着周正华和白丽鹃做违法的事,下一个进局子的就是你。”

“妈!”

周涛果然不敢再那么嚣张。

“那可是我爸啊!您和他这么多年的感情,您怎么能......”

“滚开。”

我没等他说完就抬起脚。

“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李芬芳适时挽住我的胳膊。

“妈,别理他,我陪您去医院。”

她压低声音:“我车就停在小区门口,您先上车等我,我把您的东西收拾一下。”

我点点头,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过了一会,李芬芳快步追上来,把一个保温杯塞进我手里。

“红糖水,您先喝点。”

“伤口看起来挺深的,一会儿可能要缝针。”

接过保温杯时,我注意到她无名指上的婚戒不见了。

“妈。”

李芬芳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轻声说:“离婚协议书我已经拟好了。这种人渣家庭,我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我握了握她的手:“谢谢你一直站在我这边。”

李芬芳摇摇头。

“家里那会我这么说您,您不怪我就好。”

“那会您气急上头,和周正华顶嘴,他差点拿起扫把打您,我为了保护您,情急之下才只能这么说的。”

“我之前一直劝您离婚,可您却始终无法下定决心,总是为了这个家一忍再忍。”

“我怕这次您又忍气吞声,所以才出此下策,只为激您彻底离开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家。”

“可我当时太着急,口不择言,话说得太重了,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起初我确实没想明白,一向明事理的儿媳妇为什么会跟着这一大家子烂人一起说我,还说得这么重,心里也曾埋怨她。

直到她毫不犹豫重重给了周涛一巴掌,我才想明白她的真正动机。

想不到这个家里一心为我着想的,居然不是我的丈夫,我的骨肉血亲,而是儿媳妇这样一个外姓人。

我又怎么会怪她呢,我是真该好好谢谢她才是啊!

我想朝李芬芳鞠躬,郑重表达我的谢意。

她赶紧一把搀住我。

“都是我应该做的,您是长辈,这样可太折煞我了。”

“其实我一直觉得嫁到这个家里苦不堪言,也幸好还有您,一直照顾我、支持我,我才能坚持到现在。”

“您知道吗?去年我发现周涛偷偷给白丽鹃转账,问他怎么回事,他说这是他孝敬姨妈的心意。”

李芬芳冷笑一声。

“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但是您......”

“但是我总是说家和万事兴。”

我自嘲地接上她的话。

“是妈太糊涂了。”

“不晚。”

李芬芳坚定地说。

“一点都不晚。”

从医院出来后,李芬芳问我:

“对了妈,您这几天住哪?需要帮您找个酒店吗?”

“不用。”

我摇头。

“去我妹妹那。她一直让我搬过去住。”

看着李芬芳担忧的眼神,我终于露出一丝微笑。

“放心,这次我不会心软了。”

6

派出所审讯室里。

周正华被安排在1号审讯室。

他满脸不在乎地靠在椅子上,甚至冲给他倒水的年轻警员笑了笑。

“小伙子,你们可能不懂,这是我们家务事。”

对面年长的警官没有搭话,只是打开了面前的文件夹。

“周先生,根据受害人赵春桃女士提供的证据,自2018年起,你先后从其账户转出47万元用于缴纳一个叫白丽鹃女士的社保,这事属实吗?”

“哎,这话说的多难听。”

周正华摆摆手。

“那是我老婆的钱,我是一家之主,我用钱还要她同意?”

“再说了,丽鹃身体不好,我就是帮忙交个社保而已。”

警官推过来一叠银行流水记录。

“这些转账记录都经过公证,金额与社保局记录完全吻合。根据《婚姻法》规定,夫妻共同财产......”

“同志!”

周正华突然提高音量。

“我就说你们外行。”

“这钱是我老婆自愿给我的,给了我就是我的,我爱给谁花给谁花,这是家事!你们非要掺和,信不信我去投诉你们?”

隔壁2号审讯室,白丽鹃的表现更加精彩。

“我冤枉啊!”

她哭得梨花带雨。

“我就是个无依无靠的寡妇,谁知道正华哥给我交社保的钱是他老婆的?我要是知道,打死我也不敢要啊!”

女警冷冷地递过纸巾。

“白女士,我们的调查显示,您名下的银行卡经常与周正华有大额往来,最高一笔是五年前的12万,备注‘手术费’。而且......"

“那是借的!”

白丽鹃立刻抢白:"正华哥借我钱看病,我以后会还的!"

“但我们查到您去年在三亚购置了一套公寓,全款300万。”

女警又拿出一份文件。

"购房款正是从周正华账户转出的。"

白丽鹃的脸色瞬间苍白。

7

三小时后,调解室。

当我走进调解室时,周正华和白丽鹃已经坐在里面了。

周正华看到我第一眼就站起来拍桌子。

“赵春桃!你是不是有病?把家丑闹到公安局来?”

旁边的法警告诫地咳嗽一声,他才不情不愿地坐下。

“赵女士。”

负责调解的警官开口:“目前证据确凿,周先生和白女士涉嫌非法侵占您的财产,但考虑到这是家庭成员之间的......”

“警官。”

我打断他。

“请允许我纠正一下,白丽鹃不是我家成员,她是我丈夫的情妇。”

周正华又想发作,被警官制止。

白丽鹃这时突然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春桃姐,我错了!”

“我真不知道钱是正华哥从你这拿的,我愿意把房子卖了还你钱,求你别起诉我......”

她说着就要来抱我的腿。

我后退一步避开,对警官说:“我希望走法律程序,不接受调解。”

“赵春桃!”

周正华彻底暴怒。

“你非要闹到法庭上丢人现眼是吧?丽鹃都这样求你了,你就不能大度点?”

我慢慢从包里拿出律师准备的文件夹。

“周正华,十五年来你用我的钱给白丽鹃交社保47万,买房300万,生活费每月5000,医疗费总计21万,还有.........

“你......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周正华的脸色变了。

“因为我已经起诉了。”

我抬头直视他的眼睛。

“不只是要求返还财产,还有离婚诉讼。”

周正华像被雷劈中一般呆在原地。

白丽鹃突然尖叫起来:

“不!你不能离婚!离了婚正华哥就没钱给我花了!"

话一出口,整个调解室突然安静了。

连记录的警官都停下笔,震惊地看着这个不打自招的女人。

8

我将文件夹重重合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证据确凿,咱们法庭上见。”

走出调解室时,我听见白丽鹃歇斯底里的尖叫。

“周正华!都是你害的我!”

接着是一阵混乱的拉扯声。

但这次,再也没有人会为他们拉偏架了。

法庭开庭那天,周正华一改往日的嚣张气焰,满脸堆笑地凑过来。

“春桃,咱们夫妻一场,你真要闹到这种地步?”

“你知道的,我离不开你......”

我冷笑:“我看你离不开的是我的钱吧?”

他脸色一变,随即痛哭流涕。

“是我鬼迷心窍,我错了!看在咱们这么多年夫妻情分上,你给我个机会好不好?我以后一定对你好......”

“省省吧。”

我打断他。

“求饶的话你留着到时候跟法官说去吧。”

法官敲响法槌,宣布开庭。

周正华一上来就试图打感情牌,他突然站起来,满脸悔恨地看着我。

“春桃......”

他声音发颤,甚至挤出两滴眼泪。

“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咱们这么多年夫妻,你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法官皱眉:“被告周正华,请保持有序发言。”

周正华像没听见一样,自顾自地表演。

“春桃,你想想咱儿子,要是我出事了,他工作肯定保不住了啊,当初为了给他找工作你花了这么多钱去求人家厂长。”

“还有乐乐,他还那么小,怎么能没有爷爷奶奶呢?”

我冷笑。

“这种全家都向着白丽鹃的家,我赵春桃宁可不要。”

他一噎,立刻转换策略,声音压低。

“春桃,我这几年对你也不差吧?你生病的时候,我还......”

我打断他。

“我高血压眩晕那天,你在给她过生日,给你和周涛打电话,你们连接都没接。”

法庭上顿时一片哗然。

周正华慌了。

“不是......那天我真不知道情况这么严重!再说了,后来我不是让你好好休息了两天......”

“呵,躺了两天?”

“我难受的不行,想让你送我去医院,你怕花钱,不让我去。好好休息两天?是才躺了两天就又被你逼着起来干活吧?”

我猛地指向白丽鹃。

“她不过手指头划伤一点,你就抱她去医院,医生都说没事,你还心疼得一礼拜不让她洗碗。”

旁听席上有人冷哼。

周正华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再也装不下去了,猛地一拍桌子。

“赵春桃!你就非得当着这么多人让我难堪?”

法官重重敲槌:“周正华!注意你的态度!”

白丽鹃见形势不妙,立刻柔弱地开口,眼泪说来就来。

“法官大人,我真的......真的不知情啊!”

她捏着手帕,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

“正华哥从没跟我说过这些钱是他从春桃姐那儿拿的!他一直骗我说是他做生意赚的......”

周正华瞪大眼睛:“白丽鹃!你!!!”

“我是真不知道啊!”

她哭得更凶了。

“我一个寡妇,身体又不好,他给我钱我就以为是他好心帮我......谁知道是脏钱啊!”

“你撒谎!”

周正华暴怒。

“当时明明是你说的——”

“我说的什么?”

白丽鹃突然尖声打断,眼中闪过一丝狠毒。

“正华哥,做人要讲良心!你敢说我逼你了?”

周正华气得发抖。

“你不是整天跟我说赵春桃人老珠黄、土里土气不配当我老婆吗?不是你跟我说只要我给你交够十五年社保,你就能......”

“你血口喷人!”

白丽鹃歇斯底里地尖叫,转头又对着法官装可怜。

“法官大人!他这是诬陷我!”

两个人在法庭上像疯狗一样互咬,当初的柔情蜜意此刻全成了互相推诿的筹码。

眼看白丽鹃准备把责任全推给他,周正华彻底慌了。

他突然转向我,语气近乎哀求:

“春桃......春桃!我知道你还是念旧情的!那些钱我都还给你,你原谅我行不行?”

“那些钱本来就是我的!是我一辈子的积蓄!”

“你当初是怎么哄我的?”

周正华哑口无言。

“你说你要创业,说要让我和儿子过上好日子。”

我笑了笑。

“可最后呢?你拿着我的钱养小三,骗我十五年的社保,还给亲孙子灌输‘叫白丽鹃奶奶’?”

他的眼神躲闪,再也装不下去了,声音发抖:

“我......我真知道错了!你放过我,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我看着这个曾经耀武扬威的男人,此刻却像丧家之犬一样哀求,心里再无一丝波动。

“晚了。”

法官敲下法槌,宣判:

“鉴于被告周正华长期非法侵占夫妻共同财产,并伪造证件、恶意转移资产,依法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返还全部赃款。”

“被告白丽鹃明知资金非法来源仍多次接收、使用大额款项,且在庭审中提供虚假证词,依法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并追缴非法所得。”

周正华当场瘫坐在椅子上。

白丽鹃则直接痛哭出声:“我不服!我要上诉!”

法官面无表情:“现在休庭。”

我站起身,看了眼面无血色的周正华,又看了眼满脸泪痕的白丽鹃,嘴角终于扬起一丝释然的笑。

他们终于,罪有应得。

9

周正华和白丽鹃入狱后,

周涛因协助父亲伪造证件,被单位开除并列入行业黑名单。

他四处求职碰壁,最后只能在建筑工地搬砖度日。

至于乐乐,在李芬芳的坚决要求下,法院剥夺了周家的监护权。

那个曾经辱骂我的小恶魔被送进了特殊教育学校进行行为矫正。

听说他在学校整天嚷嚷着要找白奶奶,可白丽娟被判刑后就再也没人见过他那个“亲爱的白奶奶”了。

我成功拿回了属于自己的全部财产。

在李芬芳的建议和帮助下,我用这笔钱开了一家小型养老院,专门收留那些被家人抛弃的老人。

半年后,李芬芳带着一个温文尔雅的大学老师来看我。

“妈,这是张老师。”

她羞涩地说。

“我准备开始新生活了。”

我看着这个老实巴交的年轻人,又看看容光焕发的芬芳,心里涌起久违的温暖。

阳光正好,照在我们每个人身上。

一切都是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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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拿我存款给白月光交社保》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