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婆家被逼着承认出轨

第一次去婆家被逼着承认出轨

作者:带了个帽子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0
强烈推荐热门精品短篇小说《第一次去婆家被逼着承认出轨》,这本小说的男女主角是陈向东赵玉珍,著作者是带了个帽子。第1章结婚三年,我才因为怀孕第一次被丈夫带回了他的乡下老家。可没想到,当晚就撞见丈夫的寡嫂大着肚子跟人搞破鞋。婆婆一把将我推倒在床上。“秀娟肚子里还揣着我家老大的种,我们不能让她出事,你先替她把这事认...

第1章

结婚三年,我才因为怀孕第一次被丈夫带回了他的乡下老家。

可没想到,当晚就撞见丈夫的寡嫂大着肚子跟人搞破鞋。

婆婆一把将我推倒在床上。

“秀娟肚子里还揣着我家老大的种,我们不能让她出事,你先替她把这事认下。”

我愣在当场,不知所措。

婆婆又紧接着扒光了我的衣服,披在寡嫂的身上。

“这事传出去,秀娟要下农场改造。我也不为难你,你自己去公安自首,还能少劳改两年。”

闻言,我气得发笑。

“她有胆子做就要有胆子认,而不是让我顶包。更何况,我也是孕妇,想让我稀里糊涂把这事认下,也得问问你小儿子同不同意吧?”

婆婆一脸不屑。

“向东早就知道,这主意还是他出的。”

“你如果不同意,我就让向东休了你,他现在可是机械厂的技术员,你离了我儿子还能去哪找条件这么好的男人?”

“你要是想被我们陈家承认,就老老实实地下农场!”

我被这一家子的骚操作惊得目瞪口呆。

陈向东在我爸管理的厂子里上班,他这个技术员的工作还是我转让给他的。

不然就凭他一个初中学历,走一千次后门也轮不到他!

......

“不可能,陈向东不会这么对我!我肚子里是他的孩子,我不相信他会这么绝情。”

“你们把他叫来,我要听他亲口说。”

我深呼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当初结婚,陈向东主动入赘到我家,婚后对我百依百顺。

而且他曾经告诉我,婆婆赵玉珍从小就偏心他大哥,所以他担心我会被刁难,从未带我回过家,如今我怀孕才有了契机。

我怀疑这是赵玉珍为了一个人的想法,陈向东压根毫不知情。

没想到赵玉珍却丝毫不慌,冷笑了一声。

“你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还有脸见向东,我要是你就一头撞死在墙上,免得给父母丢人!”

我一时有些傻眼,刚刚她还威胁我承认,现在直接将罪名按在了我的头上。

下一瞬,我就明白这是为何。

很快,大门被推开,街坊邻居全都涌了进来。

他们听到赵玉珍的话,又看到此刻我浑身赤裸,纷纷围着我指指点点。

“不要脸的贱蹄子,大着肚子还不安分勾搭男人,真是贱的没边了。”

“还说是县城里的千金小姐呢,跟出来卖肉的窑姐有什么区别?要我说,向东当初还不如娶个村里本本分分的老实女人,也比戴顶绿帽子强。”

“就是,水性杨花,不检点!”

光着身子被众人围观,我屈辱地全身哆嗦。

只好强装镇定,从柜子里拿出一套衣服穿上。

“跟人通奸的不是我,是陈向东的大嫂马秀娟,她身上穿的是我的衣服......”

话还没说完,就被陈向东打断。

他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狠狠地甩了我一巴掌。

“肖意,我真没想到你这么不要脸,第一次跟我回家就忍不住勾引男人。”

“甚至还把这件事栽到了我大嫂的头上。”

说着,他甚至挤出了两滴眼泪。

“是我被猪油蒙了心,非不听劝,入赘给她家,她这才有恃无恐红杏出墙。都怪我娶了这种女人,连累大嫂还要遭受不白之冤。”

闻言,我这才相信原来赵玉珍说的都是真的。

看着陈向东惺惺作态的样子,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强忍住想吐的冲动,我开口质问:“好,都说捉奸成双,总不能没有奸夫就下定论吧,我要和他对峙。”

陈向东早有准备,从角落里抓出一个衣衫不整的流浪汉。

“这就是你的奸夫,我刚刚不在,就是听到他要逃跑,一直在追他。”

流浪汉蓬头垢面,浑身散发着恶臭。

我只看了一眼就把头扭向了一边。

“你们要冤枉我也得合理一点吧,我就算再饥不择食也不会找一个乞丐。”

话音刚落,流浪汉突然跪在了地上,把头磕得咚咚作响。

“这事跟我无关啊,都是这个浪货勾引的我。”

“不信,你们可以看,她大腿内侧还有一块胎记!”

闻言,我不禁后退一步。

没想到陈向东为了污蔑我,把这件事都告诉了别人。

我知道解释没用,抬脚就想离开。

赵玉珍却一把扯下了我的裤子,尖叫道。

“果然有胎记!你这个小贱人,我看你这下还怎么抵赖!”

陈向东假装不敢相信,一脚踢在了我的膝盖。

“肖意,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马秀娟立刻挤出了两滴眼泪:“我不活了!被人诬陷搞破鞋,我还怎么有脸见人,这是要逼我和肚子里孩子去死啊!”

说着,她作势去撞墙。

我被那一脚踢得跪倒在地上,疼得呲牙咧嘴,说不出话。

众人见我这副模样,更加认定我是心虚。

他们手忙脚乱地拉住马秀娟:“你是什么人我们还能不知道吗?她就是心肠歹毒,故意陷害你罢了,你要真死了可就着了她的道了。”

说完,转头看向我时,一个个目光像是淬了毒。

“呸,不要脸!”

“连流浪汉都能被她搞到床上去,私下里不知道被多少人玩过了。”

“陈向东,你就任由她这么污蔑你大嫂?”

他们越说越生气,有几个人甚至扭住我的胳膊,将我捆了起来。

“按照村里的习俗,这种破鞋就该扔进水里浸猪笼。”

“对!让她长长记性,下辈子守好妇道。”

陈向东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肖意做了这种事,我也不能为了她坏了村里的规矩。”

我的心重重沉到谷底,没想到陈向东竟然真的看着我去死。

我拼命地摆动着身体,想要挣脱束缚。

“你们这是草菅人命,就不怕被拉去派出所蹲监狱吗?你们根本没有权利这么做!”

“闭嘴,只要我们都不说,谁还会知道!”

陈向东的发小冲过来扇了我一巴掌。

我被打的耳边嗡嗡作响,脸颊迅速高高肿起,难以说出一个字。

见状,众人直接将我丢进了笼子里,拖到了河边。

我惊恐地看向四周,偏僻幽静,恐怕我死在这里真的不会透露出去。

我将求助的目光投向陈向东,期待他能良心发现。

“陈向东,我还怀了你的孩子,你就忍心眼睁睁看着我和孩子去死?”

可谁知,陈向东却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谁知道孩子是不是我的?”

“你都跟别人搞在一起了,让我替你养个小野种也不是做不出来。”

我彻底心死,不可置信地看着陈向东。

原来他不仅想让我替马秀娟顶罪,更想要了我的命。

我的脑子快要炸掉,不明白陈向东为什么回了一趟老家,就像变了一个人。

明明在县城里,他还温柔体贴地趴在我的肚皮上,承诺一生一世会对我和孩子好。

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注意到,陈向东何时后退了几步。

他站在人群的最后方,冷漠地开口:“把她扔下去。”

我害怕地失声尖叫。

“陈向东,你会遭报应的......”

话音未落,我就被沉入河底。

冰冷刺骨的河水今日了我的口鼻,很快,肺部传来强烈的灼烧感和窒息感。

我的意识逐渐模糊。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了一缕焦急的嗓音。

“住手!快把她捞出来。”

大队长匆匆忙忙地赶到,呼吸急促。

“快把她捞出来,闹出人命就不好办了,她就算不守妇道,不是还有公安?轮得到你们动用私刑?”

陈向东讨好地笑了笑:“以前不都是按照村规办事的吗?我们也没想那么多。”

大队长冷哼了一声。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最近民兵在附近查的严,你们可别给我惹什么大乱子,不然......”

“总之,你们明天把她送到公安机关,别一个两个的都不把法律放在眼里。”

听到有民兵,众人才不情不愿地将我捞了出来。

而我此刻已经失去了知觉。

一帮人将我拖到了陈向东家里,扔到地上,才接二连三地离开。

赵玉珍和陈向东以为我昏死的彻底,围在我身边大声密谋。

赵玉珍略显慌张:“咱们的方法行不行,会不会出现什么纰漏。”

陈向东却一副胜券在握的嚣张姿态。

“放心吧妈,我早就算好了。”

“肖意是没有兄弟姐妹,她爸有心脏病,等她搞破鞋被下放到农场劳改的消息传到县城里,那老东西一准会被气死。”

“到时候,我再花钱疏通一下关系,肖意神不知鬼不觉地死在农场,这样她家的房子票子都归我所有了,到时候我一定带您到城里享福!”

两人相视一笑,根本没注意到我已经悠悠转醒。

我死死地咬住牙齿,原来这就是他们的计划!

赵玉珍得意地拍手鼓掌,不过马上又沉下了语气。

“这贱人不会去公安胡说吧,万一公安同志信了这贱人的胡言乱语,把她放回去怎么办?”

“不行,咱们得拿把刀割了她的舌头!”

说着,赵玉珍就要去厨房拿刀。

我打了个冷颤,不行,我绝对不能让他们的计划得逞。

抢在两人拿刀之前,我迅速从地上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往门外跑去。

刚跑到大门,我眼中闪过一丝激动。

可下一瞬,就被陈向东拖回了庭院中。

“跑啊,怎么不跑了?我看你有多大的能耐!”

他恶狠狠地踹在我的胸口上,疼得我几乎窒息,感觉肋骨都要断掉。

这时,小腹传来一阵绞痛,鲜血顺着我的腿缝染满了地面。

我目眦欲裂,一字一句地开口。

“陈向东,你为了我家的财产,不惜害我到这个地步,连自己的亲骨肉都能狠下心不要,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陈向东满不在乎。

“反正生出来又不跟我姓陈,他跟你姓肖,要不要有什么用呢?”

闻言,我怒极反笑。

还没等我继续开口,赵玉珍拿着菜刀冲我而来。

陈向东里面将我按倒在地上,手指伸入我的嘴巴,捏住了我的舌头。

“肖意,过了今天你就彻底不能说话了,反抗也没有用。”

我拼命晃动着脑袋,狠狠地咬住了陈向东的手指。

他被我咬的一激灵,瞬间甩开了我的头。

我趁此机会挣脱了束缚,抢过了赵玉珍手中的菜刀,挟持着她往门外走去。

出门之后,我的脑海里不断回想着大队长在河边说的话。

民兵,我得找到民兵才能脱险!

我一手掐住赵玉珍的脖子,一手拿着刀把,拽着她摇摇晃晃地顺着路线走。

赵玉珍被我晃得头晕目眩,可此刻嘴上仍大声地叫骂着。

“肖意,你这个贱货,水性杨花,给我儿子戴绿帽子,现在还拿刀对着自己的长辈,你有没有一点教养!”

“都来看啊,儿媳要杀婆婆了!杀人了,杀人了,救命啊!”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很快吸引了一群人打开了家门,围在我的身边。

眼看着人越来越多,我心里又急又恼,一刀划破了赵玉珍的胳膊,瞬间鲜血横流。

我贴在她的耳边,故意吓她:“闭嘴,不然我现在就割破你的喉咙,让你再也说不出话!”

看着我的模样不像在唬人,赵玉珍终于安静起来。

可众人却越围越紧,缩成了一个圈,将我困在原地,寸步难行。

他们纷纷举起了从家里顺带拿出的锄头和铁锹,对着我挥舞。

“小娼妇,你不会以为自己能离开吧?整个村子都是我们的人,你敢走一步下我们就砸断你的腿!”

“就是,信不信我们将你大卸八块,不要脸的骚狐狸。”

“你倒是继续动手啊,看是你快还是我们人多先把你制服!”

众人说着甚至开始动手,不知是谁一铁锹拍在了我的后脑勺上。

瞬间我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阵模糊,手中的菜刀也掉落到地上。

赵玉珍瞅准时机甩开了我的手掌,所有人一拥而上,将我死死地压在地上。

铁锹砸在我的背上。

一下、两下、三下......

很快我的背部青红交错,高高肿起。

“快点按住她,我要拔了她的舌头!”

赵玉珍趾高气昂地站在我的面前,眼神阴狠。

她高高地举起那把菜刀,我全身都渗出了一身冷汗。

“住手!”

就在这时,两个民兵赶到,将我从地上牢牢扶起,我瞬间松了一口气。

“你们在做什么?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女同志,还有没有一点道德?”

其中一个民兵义愤填膺。

闻言,陈向东从人群里钻了出来,伪装成一副憨厚老实的模样。

“民兵同志,这是我老婆,她跟人搞破鞋,被我娘发现还想杀人灭口,我们这是迫不得已才对她动手的。

听到这话,两个民兵脸上犹疑不定,我急出了眼泪。

“他们胡说八道,我没有做过这种事......”

话还没说完就被赵玉珍堵回了肚子里。

她一拍大腿,坐在地上哀嚎。

“我们可没有冤枉你,你勾搭男人,这么多双眼睛都看在眼里,难道我们这么多人一起冤枉你不成?”

“我一个老婆子,也没有两年好活了,没想到临死之前还要被儿媳妇逼到这种地步!”

“我怎么这么可怜啊!”

话毕,众人纷纷附和。

陈向东不由分说地将我扯到他身边,指着我的肚子一脸怒容。

“民兵同志,你们看,就在刚刚,她肚子里还揣着我的孩子。虎毒不食子啊,如果不是她真的做了这种天理不容的事,我们又怎么会一起针对她?”

话说到这种份上,民兵不再坚持,准备离开。

我还想说话,却被陈向东捂住嘴巴拖了回去。

他将我推进厨房,面容扭曲。

“还敢拿刀威胁我?既然这样,我也不用给你留活路了。一瓶农药灌下去,到时候就说你是自觉没脸见人,才选择了吞药自杀。”

我拼命地挣扎着,农药被我打翻在地上。

见状,陈向东揪住我的头发,把我按在地上。

“打翻了也得喝,今天你必须死!”

我的脸颊已经贴在药水上面,呛鼻的味道熏得我流出了眼泪。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一声枪响。

“把那个女同志交出来!”

第2章

有人一脚踹开了厨房的门,将陈向东按到在地上。

我被突如其来的反转惊的不知作何反应,过了好一会儿才看到踹门的竟然是爸爸以前的徒弟林卫国。

他摆了摆手,命令原来的两个民兵一左一右将我搀扶了起来,语气关切。

“肖意,你没事吧?”

见我惊讶地看着他们,俩民兵对视一笑,向我解释。

“我们本来就没相信他们的话,之所以假装离开,是因为当时只有我们两个人,敌众我寡,护不住你。”

“所以我们才假装离开,实则是回去搬了救兵,还好没有来迟。”

瞬间,我的眼眶涌出泪水。

陈向东被林卫国按在地上,还想吭吭唧唧地反抗,却被林卫国卸掉了一条胳膊。

“老实点,还不听话就把你另一条胳膊也卸掉。”

陈向东瞬间脸色惨白,可仍旧不服气。

“你们这么护着肖意这个破鞋,是不是她和你们也有一腿?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狗东西,表面上威风神气,私底下奸淫掳掠,无恶不作!”

我忍无可忍,上前扇了他一巴掌。

“陈向东,管好你的臭嘴!我到底有没有和人苟且,你心里一清二楚!”

“等我回到县城,我就让我爸把你工作转回到我名下,你不是想吃绝户吗?门都没有,我要去公安告你,把你拉到打马场枪毙!”

我的话说的又凶又重,陈向东吓得冷汗频出。

赵玉珍挡在陈向东的前面,撒泼打滚。

“我儿子一点都没说错,你们就是一伙的!都来看看啊,儿媳妇的奸夫都闹到家里来了!”

“我不管,今天谁也不能把肖意带走,她是我家的人,我们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砰!”

又是一声枪响。

瞬间一片寂静,四周仿佛掉下一根针都能听见声响。

林卫国慢悠悠地吹了一口枪筒,笑意不达眼底。

“叫,叫啊!不管肖同志是不是与人勾搭,不清不楚,你们都不能私自用刑!”

“这事,得去见了公安,才能下定论。”

赵玉珍愣了一瞬,喃喃自语:“不行,不能让肖意见公安,等一切都被查出来,那我们就完蛋了。”

她很快反应过来,扯着我的袖子不肯罢休。

“那又怎么样?今天我们就不让你们走,你们又能如何?我们这么多人,还能怕了你们不成?”

她得意地抬起下巴,扭头看向院子外。

却发现那些原本和她沆瀣一气的亲戚邻居,早就扔下了手里的铁锹、锄头,蹲在地上,被民兵全都控制在了一起。

我用力将赵玉珍甩到地上,眼里全是厌恶。

林卫国摆了摆手,瞬间有几人押着赵玉珍和陈向东他们走向公安局。

我疑惑不解地跟在林卫国的身后。

他见我紧锁眉头,主动开口:“我来救人之前,并不知道这个人是你。”

“这个村子向来比较封建,像你这种被污蔑成红杏出墙的女同志多了去了,他们随便找个由头,说她们搞破鞋,然后不用证据,就能沉入河底。”

“所以我那俩小弟,才会看到你被欺辱,立马上前制止!”

我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若不是刚好遇到民兵巡检,他们有所顾忌,我早就丢掉了这条命!

我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一行人终于来到了公安局。

因为人数太多,堵在了门口,路过的行人将这里围的水泄不通。

赵玉珍眼睛一转,趴在地上就开始大哭。

“大家都来看看啊,我家这个儿媳妇可不得了,背着我儿子搞破鞋,现在还让她的死姘头把我们送到了公安局,真是没天理啊。”

看到她这副装疯卖傻的样子,我挑了挑眉毛。

“你这颠倒黑白的功夫真厉害,上下嘴皮子一动,就给我扣了一顶红杏出墙的帽子,不知道的还真相信了你的话。”

见围观群众没有做出反应,赵玉珍干脆不再装模作样,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蹦三尺高。

“你这个小贱人,有没有一点教养?婆婆说话你插什么嘴?”

没想到她会发出这种惊天动地的言论,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赵玉珍一时恼羞成怒,急得口不择言。

“就算你没有搞破鞋又能怎么样,像你这种尊卑不分、不敬长辈的小贱蹄子,就该送到劳改场,日夜操劳。”

说完,我被她这番歪门邪论惊掉了下巴。

而赵玉珍却觉得我无法反驳,已被说服,竟开始沾沾自喜。

围观的路人看到这一幕,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她是疯了吗,说的什么胡话,她的意思是造谣别人,人家必须得受着呗?”

“这女同志是倒了八辈子霉才给她当儿媳妇吧,大家都是从媳妇过来的,干嘛当了婆婆就要磋磨儿媳,不知道女人的清白很重要吗?”

“就是,我看她就是想逼死儿媳!老妖婆!”

赵玉珍被众人说中,顿时心虚地不敢吭声。

陈向东不耐烦的扯了扯她的衣角,示意她不要再和我辩论。

然后又露出哀伤的神情:“我妈只是被气昏了头,才一时说错了话,我媳妇确实是一时误入歧途,不过我不打算计较。”

“毕竟人都有犯错的时候,可是她非要把我逼上绝路,送我进监狱,哎!”

陈向东这一招以退为进,让不明真相的路人站在了他的那边,纷纷用异样的眼光打量着我。

可这一次,我还没解释,那些民兵就开始帮我说话。

“这男的可真会装,来之前他还在给肖同志喂农药,现在又装好人了。”

“就是就是,当时他还满嘴碰粪,说我们整个民兵组织里的人都和肖同志有一腿,这才过去多久,就变了个脸,假装柔弱。”

“真恶心,有其母必有其子,一家人都这么会装,肖同志怎么斗得过他们!”

眼见他们的把戏被拆穿,陈向东也不再装模作样,反而振振有词。

“是我说的又能怎么样?不过肖意偷汉子是大家都看到的事,他们都是人证,你总不能说我们那么多双眼睛都看错了吧?”

说完,他转头看向我,一脸挑衅。

“你还不认错?现在主动承认错误,我还能看在咱们夫妻情谊的份上,替你求求情。你要是执意不承认,那你就在劳改场干到死吧。”

我被他的话恶心的想吐,沉默了好大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然后转头看向陈向东的那些亲戚邻居。

“他说你们都亲眼看到我在搞破鞋,事实是,你们进来的时候我只是被赵玉珍扒光了衣服。其他的好像都是你们想象出来的吧?”

话音刚落,众人瞬间变了脸色,开始回想着一切。

这时,他们突然惊觉。

所有的一切好像都是听了赵玉珍、陈向东的话以及那流浪汉的指控才会下意识的认为,我不守妇道,然而谁也没有亲眼看见。

很快他们议论纷纷。

“我好像确实没有看到肖意和人苟合,进去的时候她身上好像也没有任何痕迹。”

“但陈向东为何要说他媳妇给他带了绿帽子,难道他就是有怪癖,除此之外,这也说不通啊。”

“而且还有那老流浪汉,他为啥就能说出肖意大腿内侧有个胎记呢。”

见众人不似刚开始那么坚决,我清了清嗓子,决定说出陈向东的阴谋。

“因为他们要吃绝户,陈向东先是入赘到我家,然后接着我怀孕的机会让我放松警惕,把我带回了村里。”

“晚上,他和赵玉珍,马秀娟联合起来设计了我,害我身败名裂,然后我死后,他就可以继承我家的一切。”

“可惜他没有算到,民兵就在周围巡查,大队不许他将我沉入河底,恰好救了我一命。”

陈向东和赵玉珍没想到我听到了他们的全部计划,此刻如同五雷轰顶,僵在原地。

众人见他们这种反应,还有什么猜不透的呢。

于是将他们团团围住,举起了拳头。

“我打死你们这两个狗娘养的,不要脸的东西,把我们当枪使!”

“我呸,软饭硬吃,两个黑心窝的东西!”

很快,陈向东和赵玉珍被打的鼻青脸肿,捂着脑袋哭爹喊娘。

到了这个时候,陈向东还在垂死挣扎。

“这一切都是肖意在胡说八道,你们别被她蛊惑了,城里人都很会骗人。”

话音刚落,我身后就传来一个亲切的声音。

“谁说我女儿在蛊惑人心?既然你还不知悔改,那就找人来对质。”

我转身看去,正是爸爸。

我瞬间红了眼睛,止不住地流眼泪。

爸爸轻柔地替我擦了擦眼泪,转头看向陈向东时脸色阴沉,比寒冰还冷。

“没想到,我年过半百,还能看错人,陈向东,你可真是好样的。”

陈向东原本就深深地害怕着我爸,此刻更是恐惧地浑身都在打哆嗦。

他张了张嘴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爸爸堵在喉咙里。

爸爸摆摆手,下一刻就有人去警察局请了局长出来。

两人是相识多年的老同学,此刻旁若无人地打着招呼。

见状,陈向东双腿一软,竟然直直地跪在了地上。

“免的你说我们肖家以权压人,我们就把马秀娟以及你给我女儿找的奸夫带过来和你对峙。”

“我到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陷害我女儿!”

爸爸看着陈向东的瘫软模样,眼底划过一丝嫌弃。

话毕,马秀娟和那流浪汉就被民兵带了过来,甩到了地上,两人颤颤巍巍地缩成一团。

爸爸拍了拍我的肩膀:“别怕,爸爸定会还你一个清白。”

“我之所以来的这么及时,是卫国给爸通了个信,也是他派人把流浪汉和陈向东这小子的大嫂带了过来。”

闻言,我感激地朝林卫国点了点头。

转头看向陈向东时,又恢复了刚刚的冷淡。

而他,看到马秀娟和流浪汉被带来后,早已吓得尿了裤子。

“你们俩,可要实话实说,谁要是敢胡说八道,被查出来之后就把你们拉到打马场枪毙!”

局长面色凝重,对着马秀娟和流浪汉冷冷地开口。

只一瞬,流浪汉就推翻了之前的证词。

“我根本不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是他,是他抓住了我。”

“他说只要我指认跟一个大腿内侧有胎记的女人睡了一觉,事后就把他家的那个小院子给我,我就再也不用流浪了。”

流浪汉指向陈向东。说完,他跪在地上朝我磕头:“我错了,别枪毙我,我也没想到他们想害死你。”

我疑惑地皱了皱眉毛,照他证词所说,他就是路过才被抓了过去,那为何马秀娟又光着身子,她的奸夫是谁?

我讲出自己的疑问。

可还没等马秀娟回答,陈向东忽然从地上站了起来,捂住了她的口鼻。

“这个水性杨花的贱女人,我大哥刚走,她就耐不住寂寞出去找男人,我杀了她!”

所有人都愣住了,林卫国最先反应过来,将两人分开。

马秀娟捂住脖子大口呼吸,慢慢地眼神从惊恐转为愤恨,然后癫狂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陈向东,你想杀我灭口?既然这样,我也没有必要替你隐瞒了。”

“我的奸夫就是陈向东,就连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他的!那天晚上他一回家,就急不可耐地将我哄到床上,没想到动静太大,肖意被惊醒。”

“他干脆顺势而为,想把通奸的罪名甩到肖意头上。”

听了他的话,众人全都瞪大了眼睛。

我看着躺在被林卫国踩在脚下的陈向东,一阵唏嘘。

原以为他只是贪图我家的财产,所以合谋了这种事,没想到还早就和自己的寡嫂滚到了一起。

真恶心。

林卫国踩着陈向东的头,暗暗用力:“陈向东他哥才死一个月,但马秀娟的肚子看起来得有三个月了,会不会还有什么蹊跷?”

我呆住。

也不是没有可能,他既然能谋害自己的妻子,那大哥为什么不可以呢?

突然,赵玉珍从角落里冲了出来,狠狠地捶打陈向东。

“你这个王八羔子,你大哥的死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你......我当初怎么没有直接掐死你。”

听了赵玉珍的话,陈向东突然崩溃。

“就是我害死他的!你从小就疼他,凭什么?哈哈哈,我就是要故意上了他的女人,再让他的女人给我生孩子,最后他的命都被我拿在手里!”

闻言,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真不敢相信,林向东私底下竟然是这么一个冷血无情的人!

这时,围观的众人再也忍不住,纷纷捡起地上的土块、石块砸到了林向东的身上。

我摇了摇头,自作孽,不可活。

爸爸扶着我,一步一步地离开了现场。

后来,赵玉珍、马秀娟、流浪汉和那些将我沉入河底的人,全都下放到农场劳改。

听说因为每天工作强度太高,马秀娟很快失去了孩子。

自此,陈家绝后。

而陈向东,因为故意杀人,被拉到打马场执行了枪决。

我站在远处看着他慢慢倒下,心里最后一块巨石终于被移除。

林卫国站在我身边,小心翼翼地护着我:“走吧,回去晚了,师傅该担心你了。”

我点点头,去往回家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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