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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配比好病人的输液计量后,老公底下的实习生将我拦下,
“方识初,我明明开的是10毫升青霉素,为什么你私自换药?”
我带着微笑解释是因为这位病人对青霉素过敏。
可我的这一行为却被她视为挑衅,
“你放屁,我可是被特聘进来的‘天才医生’,霍院长的得意弟子,你这分明就是想故意陷害我!”
眼看换药时间快到了,我不想继续与她纠缠。
拿了药准备离开,却不料她直接破防,
“竟敢无视我?我告诉你,院长霍思白可是我的正牌男友!如果不把药换回来,再给我磕99个响头,我不仅要开除你,我还要让整个京海市的医院都不敢用你!”
我眉头紧蹙,立马拨通霍思白的私人号码,
“我怎么不知道你背着我养了个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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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刚挂,林淼淼面目狰狞,就抢了我手机,
“你说谁小三呢?你个下贱货。”
她低头看着上面的五位数短号,冷笑一声,把它砸的四分五裂。
“你装也得装像样点,这都不是思白哥哥的电话,看来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不然我以后当上院长夫人怎么服众!”
她这几句话的动静不小,一下子把科室其余医生和护士招了过来。
我保持着最基本的职业素质,语气平稳:
“我想这中间一定有误会,不如你把霍思白约过来,让他给你解释。”
“我现在还要去给病人换药,耽误不得!”
林淼淼却双手叉腰挡在我面前,俨然一个泼妇,
“说你骚货就是个骚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想通过我把思白哥哥约过来,你好趁机勾引他对吧!”
“你跟我谈职业素养,那我告诉你,你要不给我磕头认错,今天这个药你就别想换,顺便我再记上你一笔用药不当,在职失责的处罚。”
我被气到无语,揉了揉太阳穴,
“怎么,‘天才医生’这么懂骚货的心思,难道自己就是这样过来的?”
“跟着霍思白三个月,他只给你培养床上功夫,没告诉你最基础的青霉素过敏人群被注射10毫升青霉素就会导致立即休克死亡?”
“我看,你林淼淼并非什么‘天才医生’,而是只会插足夫妻感情的狐狸精!”
‘啪’地一声,林淼淼铆足了劲给我一巴掌,打断了我说的话。
只见她满脸通红,两个眼睛瞪得像铜铃。
“好啊!我看你一个小小护士工作辛苦,好心提拔你,你倒好给脸不要脸,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讲同事情面。”
我没忍住翻个白眼,提拔?
这京海私立医院都是我家的,我需要谁的提拔?
林淼淼看着围观的同事,冲他们勾勾手,
“今天谁要是能为我出口恶气,明天我就让谁连升三级!”
原本只是单纯吃瓜的同事,听了这句话后纷纷涌进来,把我堵死在墙角。
还不等我说话,平日里同我关系最好的小美率先给了我一巴掌,
林淼淼在一旁拿着手机录像,一脸得意:
“顾小美见义勇为,从实习护士晋升护士长。”
此话一出,其他还在犹犹豫豫的人纷纷效仿。
我被好几双脚踩在地上,无法动弹。
女的打巴掌,男的就用脚踹。
“早就看你不爽了,一个普通小护士,平日里就你不合群,特立独行。”
“老子给你送了一个月的豆浆鸡蛋追求你,对你这么好,你却总拿‘不合适’来吊着我,活该!”
“在我们面前装清高,背地里却想勾引霍院长,就该打!”
听着他们嘴里不断吐出的污言秽语,还有林淼淼在一旁癫狂的笑声和不断记录谁谁谁升职的记录。
我心中的怒火彻底被燃起,教养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我抓着装满废弃物的医疗桶砸向他们,
掏出结婚证向众人展示:
“我方识初是霍思白的合法妻子,谁再敢动我一下,别说林淼淼了,霍思白都不一定能保得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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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看着我手中的结婚证,一下子跟丢了魂一样。
纷纷后退半步。
但林淼淼却像早就知道什么一样,不怒反笑,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只见她淡定的抽走我的结婚证,嘴角翘起,
“方识初,你是白日做梦还没醒吧?拿着一张假结婚证就敢出来招摇撞骗,横行霸道,我给你留活路,还真拿我当傻子是吧!”
“你知不知道正规的结婚证上面是带民政局钢印的!”
有医生接过结婚证仔细看,发现这上面确实没有钢印只有一个发糊了的盖章。
顿时整个配药室笑作一团。
“哈哈哈哈,想过她下贱,没想到会这么下贱,连霍院长的结婚证都敢造假!”
“就是就是,这年头小三冒充正室常见,这在正主面前造假结婚证的还是第一次见!”
“你出去打听打听,整个医院谁不知道霍院长最是疼爱林淼淼,每天上下班都是豪车接送,每天的员工餐都是米其林三星厨师定做。你还敢冒充老婆?冒充他家保姆还差不多吧!”
林淼淼一脸得意地站在我面前,伸手撕碎结婚证上的照片砸在我脸上,
“方识初,听见了吗?知道我在霍思白心中的地位了吧!怕的话就立马跪下来服个软,我留你在医院做个打杂的,要是你继续这么刚,惹我不痛快......”
不等她把话说完,我拽着她的头发狠狠给了她几巴掌。
话说到这里,要是我还没明白过来,我这28年白活的。
和我结婚三年的老公一直都是拿假证骗我,不仅如此,林淼淼明明知道我的身份,还敢公然对我挑衅,若是霍思白没有默许,她不敢如此兴师动众。
我使劲全身力气,把林淼淼压在身下。
单手掐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也没有停歇的扇在她脸上。
任谁上来拉我,都是徒劳,有的手上甚至脸上都被我抓伤。
“林淼淼是吧?霍思白的正牌女友是吧?今天我不把你打到小脑发育完全,我方识初三个字倒着写!”
林淼淼看出我是真的把她往死里弄,顿时失了方寸。
一双手在我身上到处摸索,我知道她想扯坏我的护士服。
可是那又能怎样,贞洁这个东西在我受的屈辱面前不值一提。
她看着我毫不在意的样子,双眼顿时盛满恐惧。
只能扯着嘶哑的声音向周围人求助,
“给我弄死她,每个人每个月工资翻五倍!当月开始执行。”
顿时,刚刚拉不动我的医生,现在一个个的跟吃了兴奋剂一样,把我从林淼淼身上拽起来。
但因为我死死掐着她的脖子不松手,慌乱中我看到有人捡起一个废弃的医疗针头朝我的手扎过来。
我立马收手,但还是被划到,手背上一下子渗出一排血珠。
众人看到这一幕纷纷愣住,因为我所在的这层病患,全是阳性感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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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他们愣神的功夫,我精准的找到药台上的消毒水就泼了下去。
瞬间,感觉我的手被数万只蚂蚁在啃食。
但这都比不过我所受的屈辱。
许是知道自己做的过分,那个拿针筒的始作俑者还找出12小时的抗效药给我服下。
但已经晚了,今天在场的每一张脸,每一个名字我都不会放过。
毕竟报复仇人,得过且过是对自己最大的侮辱!
我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站在最后的林淼淼,
“你既然说我是假的,那我就打电话给霍家老爷子,让他来看看谁是山鸡,而谁才是凤凰!”
说出这句话时,我能感觉得到她脸上的慌张,毕竟以她的能耐也只能骗得了霍思白这种小学鸡,但是霍家的厅堂,她是半步都跨不进去。
就在我要打内线电话时,突然一条腿伸出来把我踢翻在地。
我抬眼看去,这是霍老爷子安排给我的贴身保镖,霍七。
当他看向眼眶淤青的林淼淼时,眼睛里的心疼虽在极力克制,但还是被我捕捉一二。
有意思,真有意思,这戏越来越好看了!
只见他满脸担忧的关心着林淼淼,
“少夫人,是我来迟了,老爷子派我来保护你,让你受伤是我的失职,请你随意惩罚我!”
好一个随意惩罚,好一个暗度陈仓。
两人眼里的欲火都恨不得烧到眉毛了。
可总有人捕捉到他话里的重点,老爷子派来的!
更是有亲眼见过老爷子的主治医生主动证明,霍七的身份属实。
一下子我又成了众矢之的。
“不是要打电话吗?霍老爷子最信任的保镖就在这里,他的意思就是霍老爷子的意思,你还不赶紧给我们的少夫人磕头认错!”
“对对对,霍七爷,我可以作证,就是这个女的有臆想症,对霍院长爱而不得,就欺负院长夫人,这淼淼身上的伤都是她打的!”
“没错,她还骂少夫人是狐狸精,还制作假的结婚证骗我们,这要是传到外面去,别家医院还怎么看我们,到时候流失的都是钱啊!”
我嗤笑一声,深深地叹口气,
“你们这些蠢猪,是没看出来他两狼狈为奸吗?还一个劲的往我身上泼脏水,倒打一耙,就不怕遭天谴?”
“你闭嘴!”
林淼淼快速打断,
脸上的怒气稍纵即逝,立马换上一副绿茶泡开的表情,
“姐姐心脏看什么都脏我不怪你,但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说谎骗大家,这就是你的不对。”
“我的本意就是想要你把药换过来而已,不知道姐姐脾气这么大,大不了,这个打我挨了就挨了,姐姐可不能把活气撒到病患身上啊!”
无语,极度无语,那一刻我要不是个女孩子我都吃这套。
是怎么有人可以不不要脸和二皮脸融汇得如此贯通。
“谁说这个打挨了就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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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心疼的眼神却未在我身上停下。
霍思白伸手将林淼淼拥进怀里,小心翼翼的检查她的一分一毫,语气柔软:
“谁将你弄成这样的,我弄死她!”
毫不夸张的说,林淼淼如果不做医生去当演员绝对有前途。
那眼泪是说来就来,
“思白哥哥,就是她,冒充你的老婆,还制作假的结婚证,这就算了,既然还大言不惭的搬出霍爷爷来吓我,人家真的好害怕。”
话音未落,整个科室的同事都开始附和,但说来说去还是那几句。
弄死我,骚货,狐狸精,开除我......
没有一点新鲜感,甚至可以说一个个顶着硕士,博士,硕博连读的学历,骂人竟然毫无文化,甚至都没有逻辑。
霍思白看向我,眼神落在我手上的伤口时,竟然多出一点愧疚。
咦~肯定是我眼花看错了。
只见他眉头蹙起,声音冷漠,
“你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我淡笑一声,从容地拖了张椅子坐下,毫无波澜的看向他,
“解释什么?解释小三寻衅滋事,我的老公偏袒小三?”
“还是解释结婚三年,到头发现结婚证竟然是假的?”
“霍思白,动动你的猪脑想清楚,到底是谁该为今天的事情负责!”
霍思白嘴唇紧抿,不自觉转动起手上的扳指,
我知道他这是在思考,在权衡利弊时才会有的小动作。
比如在我和他的订婚典礼上,他转了半小时,最后签下协议。
再比如收购海外公司让利与否,他转了三秒,最后决定赶尽杀绝。
哪怕到了这一步,我都不会觉得他的决定是选择抛弃我。
直到他的保镖把我从凳子上拽下,死死擒住。
然后他抓着林淼淼的手一下又一下甩在我脸上时。
我那颗爱了他三年的心,终于死了。
大约打了几分钟,我的脸已经失去任何知觉,
林淼淼半就在霍思白怀里撒娇,
“思白哥哥,人家打累了,可不可以换个方式惩罚她呀!”
霍思白轻声一笑,甚是宠溺,
“好,怎么都依你!”
这句话像是一个开关,引来众多羡慕的声音:
“哇,这就是霸道总裁强制爱吗?淼淼好幸福,有一个这么疼爱她的老公。”
“就是就是,没想到平时霸气高冷的霍院长在淼淼面前如此温柔,果然CP就要磕真夫妻!”
在一众的吹捧和羡慕声中,林淼淼的贪婪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只见她从操作台上拿出一把剪刀,在我身上游走,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在我耳边挑衅:
“方识初,就算你是霍太太又如何,霍思白真正爱的是我,再告诉你个好消息,我怀孕了,到时候孩子生出来,一直注重香火传承的霍老爷子怕是都会站在我这边吧,呵呵呵呵~”
听了她这句话,我的心里早已翻不起任何波澜,但眼泪还是不自觉的留下来。
林淼淼却误以为我在示弱,在祈求。
她抓起我的一缕头发,贴着头皮剪下去,撕裂的疼痛顿时席卷我全身。
可我的四肢被紧紧束缚,根本无法动弹,
只能发出尖锐刺耳的嘶吼。
“霍思白,你就养眼睁睁的看着她把我弄死是吗?”
下一秒林淼淼狠狠的扇了我一巴掌,
“贱人,思白哥哥的名字只有我能叫,都死到临头还不忘发骚,看来剪头发还不能让你长记性。”
“你们两个,把她给我绑到诊疗室的床上去,然后把遮光帘全都打开,我要让大家都来看看,你个狐狸精的真实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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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绑到床上后,林淼淼佯装无辜的看向霍思白,
“思白哥哥,我这样做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坏女孩?”
霍思白只是轻轻挑眉,语气甚至带着一丝愉悦,
“淼淼做任何事情,思白哥哥全都支持,毕竟坏人就是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霍思白这话一说,别说林淼淼了,全部人都跟打了鸡血一样,全都挤上前来,要将我看个干干净净。
特别是那几个说喜欢我的恶心男,他们的手在我的腿上,身上不停的揉搓,甚至还有人伸出舌头舔我的脸。
我不停摆动着身子想躲避这些恶心的行为,却引来他们更强烈的反应。
就在林淼淼要拿出剪刀剪碎我的护士服时,我还保持最后一丝力气警告她,
“林淼淼,你现在把我放了,我顶多走正规法律程序,但是你若剪开我的这件衣服,到时候等着你的只有一个死字。”
话一说完,全场安静了三秒,然后一阵哄堂大笑,
“呦呦呦,我们的臆想姐又开始吓唬人了,好害怕,警察叔叔这里有人恐吓良好公民!”
“方识初,都死到临头了还做梦呢,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这样你叫我一声老公,哥几个等会都温柔点....”
“哈哈哈哈哈~”
就连霍思白都走近,单手掐住我的脖子,
眼神里全是警告,
“方识初,这里是京海,我霍思白就是天,恐吓我?那今天就让你看清楚,这京海市的法律是用来保护谁的!”
说完他抓过林淼淼的手,带着她剪开了我的护士服。
一时之间我的身体暴漏无疑。
就在他们想进行下一步动作时,窗外顿时传来直升机的轰鸣。
数十个黑衣雇佣兵破窗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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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队长,九枭,立刻安排下手把我围的严丝合缝让我换了身衣服,眼神里满是愤怒。
“小姐,属下失职,待我处理这群人,自会回家请老夫人家法伺候。”
下一秒,整个诊疗室全是鬼哭狼嚎的声音。
刚刚那些个占了我便宜的男医生,通通被废掉了手脚,细致到每一节手骨都被错位。
但即使到这一步,还是有大言不惭的傻子,仰着头冲九枭咆哮,
“你算个什么东西,就算你把我们弄成这样,霍院长也会为我们做主,让你们有命进京海,没命出去。”
“没错,到时候让你千倍百倍还回来......”
未等这人把话说完,九枭拿起枪对着两人大腿中间就是两枪,
瞬间的恐惧和一股尿骚味占据了整个诊疗室。
我嫌恶的冲这两人摇摇头,
“我早说过,碰我的代价,你承担不起!”
我动动手指,其余的雇佣兵立马明白我的意思,纷纷给我让出一条路
我从人群后走出来,抽过九枭别在腰间的手枪,熟练的给枪上膛,走到霍思白面前。
“现在还敢说京海的法律是为了你而存在的吗?”
“霍思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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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声音稳得发狠,刚刚还颐指气使的林淼淼现在躲在霍思白身后瑟瑟发抖,
“方识初,就算子弹是真的又如何,在京海手持枪械是犯法的,我就不信你真能拿它杀了我和思白哥哥!”
“今天你敢动我两一根头发,霍家是不会放过你的。”
我翻了个白眼,嗤笑一声,
“呵!霍家?今天就算是霍老爷子霍江河站到我面前,我让他把我的洗脚水喝了,他连屁都不敢放!”
“更何况是你?你们?”
听着我对霍家的不断侮辱,霍思白的脸再也挂不住,
他低声怒吼,“够了,方识初,别演了,他们不了解你,我还不知道你吗?”
“你就是一个从中学开始只能靠学校的奖学金缴费学的孤儿。”
“我只当你是为爱吃醋,现在让你找的演员离开,再给淼淼下跪道歉,这个事就这样了了,否则....”
“否则怎样?”
他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别怪我不顾三年夫妻情义!”
我挑眉,面带笑意的看着他,
下一秒,我一枪就打进他的小腿骨里,只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却看不到任何血液流出。
刺骨的疼痛让霍思白终于跪倒在地,低下了他倔强的脊梁骨。
豆大的汗珠不停地从额间渗出,砸在地上。
而林淼淼此刻再也没有刚刚的嚣张,眼睛里的矫揉造作消失的一干二净,只剩恐惧。
我半蹲下身,拿枪抵在霍思白的膝盖上,打趣着说:
“原来用奖学金交学费就是穷人的孩子,原来可以独当一面的女孩就是没爸妈的孤儿!”
“那霍思白,你知道京海医院是我家的吗?你知道你能坐上院长的位置是我拍板决定的吗?你知道让京海八大家族望尘莫及的首都方家吗?”
“那是我家,我妈方静梦就是现在的当家人!你们今天欺负的,戏虐的是她唯一的女儿,方念裘!”
说完这些,全场除了我的人,没有一个人的脸上带有血色。
特别是霍思白,他已经全然忘了痛,满脸的不可置信,
“不,不可能,我曾怀疑过你的姓,特意去调查了,方管家说不是,她家小姐还在楼上练钢琴!”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默默摇头,
“都是因为你,我才选择隐瞒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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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在京海外婆家过暑假的最后一天,像所有校园小说那样,对身穿白T,手抱篮球的霍思白一见钟情。
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我在开学前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方识初。
寓意着和霍思白的初相识便一见钟情。
新学期开学我就顺利和他同班,并且还知道他家在京海小有名气,还是京海一中的校草。
但好景不长,霍家的一单生意影响了八大家族的利益,面临巨额赔偿,一时之间那个阳光少年变得抑郁,沉闷。
我本从不插手母亲生意上的事情,但我还是给妈妈打了电话,让她帮霍家一把,也就是这一帮,不仅让霍家翻身,更是挤掉排在最末的林家,坐上八大家族之首的位置。
妈妈跟我说,既然是她女儿看上的人,身份地位一定不能比别人差。
霍思白自是不知道的,但霍爷爷却清清楚楚,于是在我两大学毕业的时候,在没有给霍思白任何选择的时候,让他娶了我。
那个时候我是开心的,哪怕霍思白对我从不上心。
但我始终相信我能成为他的小太阳。
现在看来,一切都是我给自己编织的梦境。
我造假的不是那本结婚证,而是霍思白终会爱上我的一场虚幻。
三年里,为了不让妈妈和外婆发现异常,我一直营造着被霍思白深爱的样子,甚至为此让九枭他们撤出京海市。
但没想到最后救了我的还是他当初离开时非要我放在护士服里面的报警芯片。
不然的话我真的不敢想象,我会面临怎样惨无人道的对待。
霍思白声音颤抖,
“所以,你明明可以坦白你的身份,却偏偏瞒了我三年?”
“方识初,你的心思怎么如此深沉,难道你觉得我霍思白是那种见利忘义的小人吗?”
我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霍思白,都到这一步你竟然还认为这一切是我的错?”
看这张虚伪至极的脸,我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
“是吗?既然你对自己的认知如此清晰,那我就代表方家撤出所有对霍氏集团的帮助!”
“九枭,通知下去,方家在京海的所有投资全部撤回,包括这家私立医院,通知所有的患者在就医期间医药费全免,转院后方式集团报销一半。”
九枭刚输入下达指令,霍思白就立即接到电话,
他点下接听,霍老爷子的声音就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霍思白,你赶紧回家,霍家要完了!”
听着自己从未示弱过的爷爷声音变得害怕,惊恐。
霍思白和在场所有人都信了我的身份,大气都不敢出。
我抽走霍思白的手机,声音温柔但藏着杀意:
“霍老爷子,霍思白一时半会是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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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初?你和思白在一起?那正好一起回来...”
未等霍江河说完,我就打断了他,
“霍江河,我跟你说话听不懂吗?霍思白回不去,你们霍家破产他当居首功,我给你两个选择,要想保住霍家就把霍思白从族谱除名,要想保住霍思白,那整个霍家将在五分钟内消失的一干二净!”
我话音刚落,霍思白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我,声音颤抖:
“阿念,你吃醋也得有个度吧,赶紧撤回指令,我可以和你去领一个正规结婚证。”
还不等我说话,九枭一脚踹在霍思白的胸口上,脖子上青筋暴起,
说实话,长这么大,我从未见过他如此生气过。
“姓霍的,你以为自己算个什么东西,到这时候了还敢威胁我家小姐,信不信老子现在就让霍家绝后!”
“阿初我求你,算我求你,霍家不能倒,我爷爷要是没了霍家他会崩溃的!”
我冷哼一声,居高临下的看着霍思白,
“你爷爷?会崩溃?真是好笑啊霍思白,到底是谁离不开霍家,到底是谁明明贪权图利,视财如命?是不是我不发火你就一直把我当傻子?”
他看向我的眼神此刻只剩恐惧,因为他知道,在这一刻起那个爱他的方识初不见了,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方念裘。
看着霍思白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顿时就失去了玩弄他的兴趣,
那接下来的帐就从林淼淼这个未来院长夫人开刀吧!
我换掉了手中的枪,九枭心知肚明的给我递上一把军用匕首,
虽然小巧,但胜在锋利,一刀下去能锯断钢筋,我一直都很喜欢。
我拿着匕首在林淼淼的身子上游走,哪怕只是轻轻扫过,皮肤上就会立马渗出豆大的血珠。
此刻的她再也没有刚开始的嚣张,流的眼泪也不是演技和嫉妒心的驱使,
“方大小姐,我错了,求你饶了我,刚刚是我不懂事顶撞了你,我该打,我打我自己给你赔罪。”
说完,她就开始打自己的巴掌,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小小的诊疗室回响,99个,生怕打慢了一秒,我的小刀就会拉了她的脖子。
看着这张巴掌大的小脸上面全是巴掌印,不等霍思白心疼,就有一个身影将林淼淼护在身后,
“够了,方小姐,淼淼已经给你道歉了,你为什么还要如此咄咄逼人,她肚子里还有个未出生的孩子,你这样做和恶鬼有什么区别!”
霍七的这一番义正言辞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霍思白心头的一把锁。
我知道,他想通过这个孩子让霍思白和我彻底撕破脸,可惜他的算盘要落空了。
毕竟,他一个领霍家工资的员工,自然是不会懂得高位者的趋利避害。
只见霍思白在林淼淼满眼的期待中,跪着爬向我,眼含热泪,
她估计还在幻想霍思白要如何为她与我作对,可霍思白一说话,
她的脸色彻底煞白,毫无生气。
“阿初,我知道了,孩子,你在生气这个孩子,我现在立马就把这个孩子打掉,然后把林淼淼送出国,让她永远不会再跨进京海市一步,你赶紧撤回指令好不好?我还能像以前那样爱你的,我可以的,相信我。”
说完,霍思白捡起地上的手术刀就要像林淼淼刺去,在林淼淼的尖叫中,这柄刀被霍七踢翻在地,
“少爷,他可是你最心爱的女人,肚子里是你唯一的骨血,你怎么能如此狠心,只要有我在,我一定会替霍老爷子保护好小少爷!”
霍思白彻底暴怒,说出来的话也不经过大脑,
“保护个屁,留着他干嘛?爷爷肯定会保全霍家,但时候我就会被除名,霍家就是这个孩子的,凭什么?霍家只能是我的,我的!”
说完,他再次朝林淼淼冲过去,
“你去死吧,只有这个孩子死了,我就是霍家独苗,霍家只能是我的。”
林淼淼惊恐地后退,霍七当然不会让霍思白动她分毫,还没有近身,就被霍七一脚撂倒在地,昏死过去。
霍江河来拿人的时候,他才慢慢悠悠睁开眼,以为爷爷是来救自己的。
却不成想,霍思白眼睛一争,顿时无数媒体涌了进来,
“霍老爷子,您说有要事公布请问是什么事呢?”
“难道是和霍公子有关?”
甚至还有话筒杵到我面前,
“霍夫人,听闻你的同事说是你嫉妒心作祟,容不下霍少爷找的小三发生争执是吗?”
“霍少爷这样子是被你打的吗?身为妻子暴打老公你不要觉得有违纲常吗?”
“你为什么不回答我,是在反思吗?”
我温柔的笑了一笑,一巴掌扇在那个记者脸上,
“不会说话就少说,最好不说,免得污染空气。”
霍老爷子出来打圆场,身正言辞,
“今天叫各位来是想和大家说,我霍江河正式宣布,今天起将会把霍思白逐出霍家,切断一切经济来源,关于林淼淼小姐肚子里的孩子,经调查并非我霍家骨肉,所以更不会成为我霍氏继承人,就这样。”
霍江河说完就撤,不给所有人辩驳争辩的机会,
倒是‘并非霍家骨血’六个大字再次给了霍思白一波法强伤害。
直接一口老血喷了出来,再次昏死过去。
霍七想带着林淼淼冲出重围,却被我妈一脚又踹回诊疗室。
9
“欺负了我女儿就想跑?当我方静梦的名字是吃素的?”
那一刻,我觉得我妈老帅了,怪不得能征服当时雄霸一方的黑道老大,也就是我爸裘津寒。
我立马冲上去抱着我妈,留下为数不多的眼泪,
“妈妈,你终于来了,你再不来女儿就要被他们打死了。”
众人皆是一惊,到底谁打死谁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有钱就能为所欲为吗?
当然不是,是有钱又有权。
只见我妈横扫一圈,声音冷淡,
“刚刚是谁说我女儿吊着他的?”
话音未落,那男的就被推出来。
我妈就看了他一眼,吓得他直接尿裤子,跪着给我连磕几十个响头。
但我妈还是没放过他,捏着鼻子,嘴跟淬了毒一样:
“你以为磕几个头就行了?就你这样追我女儿你也不怕给我女儿造成心理阴影?从小到大不照镜子的吗?你跟我女儿站一起雷不劈你,老天爷都会看不下去!”
“九枭,把他,还有所有对我女儿动过手的脏东西,手给我卸了,丢到T国改造,没有条令,此生不得踏进东国半步!”
顿时刚刚还对我叫嚣得的男人,此刻全都哀鸿遍野,
纷纷求情,说自己上有老下有小,家里的老婆还等着他们下班。
本以为想靠亲情道德绑架我妈。
却不成想,我妈直接大手一挥,
“那就把这些他们提到过的人,一起打包送过去。”
“我方静梦主打一个见不得生离死别,那就让他们整整齐齐。”
原本还想为他们求情的其他同事顿时禁声。
处理完他们,顾小美就被驾到我妈面前,
她精心画的裸装,现在已经全部哭花,
“方姐,我求你放过我吧,刚刚只是形势所迫,我不得已才动手的,求你看在平时我同你要好的份上,让你妈高抬贵手,饶了我这次,我以后一定当牛做马报答你!”
我冷笑一声,
“形势所迫?顾小美,刚刚听见晋升后你下的手可是一下比一下重,骂我的也是一句比一句难听,你告诉我这是形势所迫?”
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而跟妈妈说了一句我只想讨回属于我的公平。
哀嚎声,巴掌声,甚至是骨头断裂的声音在诊疗室里此起彼伏着,就像一场宣泄着屈辱的交响乐,格外动听。
我从小跟在我妈身边,早以见惯了腥风血雨,这种小场面对我来说洒洒水。
但九枭还是挡在我身前,给我带上耳机,我发现,在他眼里我就算说出在残忍的话,做出再血腥的事他都会自动屏蔽,把我当成一个不谙世事的公主保护着。
我妈还意犹未尽,但实属她真的太忙了,不到半个小时,未接电话都到了99+
于是这些人,连同诊疗室和配药室的监控一起打包送到了京海市的最高检察院。
办完这一切后,我挽着妈妈的手一起走出京海医院的大门。
随之而来的,是这栋大楼在我身后轰然倒塌的声音。
我回过头去,九枭站在我身后,没有让一粒灰尘染在我的身上。
我跟妈妈说回去就给九枭的工资翻倍。
谁知妈妈白了我一眼,告诉我一个惊天大秘密,
“傻闺女,我可发不起这位大佬的工资!”
说完,她就坐着直升机潇洒地飞走了,
留我在原地风中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