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我是中医,我能帮你治。调理数月,保证让你重振雄风。”江晚颜揪过他的手腕,青白如玉的手指搭在他脉搏之上。
洛璟寒蹙着眉宇,恨不得将这小东西秀逗的脑袋拧下来修好再给她装回去。
他沉闷的抓过她的手,强行中断她继续诊脉:“小东西,我没病。”
“可你有狂躁症,我昨晚给你的中药方子,你拿去用了没?或许你这方面的毛病跟你本身的狂躁症有关……”
江晚颜喋喋不休欲的嘴,被男人强有力的手指紧紧捏住。
“抱紧我,别说话,再等等。”
等等等,等你妹啊!
江晚颜汗颜。
不下嘴亲,都能有反应?
还是她来主动吧,真是急死她了。
江晚颜扯开他捏着自己下颚的手,勾住他的脖子,缓缓将粉唇凑了上去。
老娘儿厚着脸皮吃嫩草,你可别逃啊!谁逃谁孙子。
唇瓣还没碰到他的薄唇,男人的掌心揪住了她身后的衣领,将她提开了几公分。
她的唇和空气擦肩而过。
“睡吧,半夜,我要是弄-醒你。你再配合我,乖!”男人强势将她摁进被窝里,替她掖好被子,动作几近温柔。
江晚颜满脸黑线。
妈的,还半夜。
没有半夜了,抱着你那该死的自尊心过去吧。
明天,她就昭告天下,帝都太子爷……他不举。
没多久,身侧的男人沉沉的睡了过去,呼吸均匀。
灯光打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高挺的鼻,致命般迷人的喉结,随着呼吸浅浅动着。
这一夜,江晚颜终究没了睡意。
翌日一早。
洛璟寒从噩梦中睁眼醒来,汗水濡湿了后背一片。
昨晚,他做了一夜的梦,可是却迟迟没有……
他垂眸看向身侧,原本被他抱在怀里的女人不见了,床边也没了温度。
“林跃!”他撑着额头从床上坐起来。
林跃立即推门而入,听太子爷这暴怒的声音,他已经猜到,太子爷昨晚一定又没睡好。
少夫人新婚之夜,自挂东南枝,太子爷能睡的好才怪。
“她人呢?”洛璟寒抬眸质问他,起床气很足,满眸都是戾气。
“少夫人她……她在树上挂着呢。”林跃结结巴巴的指着窗外说。
“能不能别用屁说话?”
林跃吓的原地瑟缩:“太子爷,我没放屁,说的都是正儿八经的话,您看楼下,那棵桃花树上。”
洛璟寒二话不说,冲到窗边,拨开窗帘。
公馆院中,穿着红色睡裙的女人,脑袋枕在白皙纤细的手臂上,背靠在桃树的枝桠上,睡的深沉。
小女人乌黑的头发随风轻拂,小巧白皙的脸,恬静而美好。
桃树枝繁叶茂,将那一抹红色的身影却成为枝头最美的一道风景。
桃树下站着好几个围观的佣人。
“你们说少夫人怎么睡在树上?”
“昨天不是她和少爷的新婚之夜吗?”
“关键是她怎么上去的?”
“我听闻少夫人是从精神病院接回来的,也许这脑子还没痊愈呢?”
……
叽叽喳喳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洛璟寒转身离开房间,冲下楼,来到那颗桃树下。
凤眸里弥漫着一层厚厚的阴霾。
不过是昨晚没碰她,这小东西就非要自挂东南枝来讽刺他,昨晚没做成个男人?
“江晚颜,你给我下来。”洛璟寒低声唤她,又怕惊吓住她,让她摔了下来伤了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