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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带着初恋上门挑衅时,我正在修复顶级文物。
这件文物全世界只有我一人能修复。
“为了不跟明舟分手,你躲着不接电话,存心想让别人骂我小三对吧?”
面对男友初恋的挑衅,我无暇搭理,只好奇他们怎么能进入这里。
男友连忙接话。
“念念现在可是沈家真千金,沈氏集团唯一继承人,找到你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不像你个穷酸鬼,碗都只能用破的。”
说着他拿起我修复到一半的古董,毫不犹豫地砸到地上。
我惋惜地看着地上的碎片。
“继承人?正好让她把沈氏集团卖了,刚好可以赔这个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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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我看了眼手机,确实有几个来自顾明舟的未接电话。
我工作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手机一贯是静音状态,这一点顾明舟是知道的。
并且他每次都十分懂事,从不打扰我。
现在看来,他只是不想找我罢了。
更可笑的是,我现在加班加点地工作,还是为了买下顾明舟喜欢的那辆库里南,给他当生日礼物。
他不知道自己眼中的破烂能要他一条命。
沈念笑弯了腰。
“明舟,你听见没,她说这一个破烂能买下我爸的公司?”
顾明舟也笑出了眼泪花。
“许知夏,我知道你舍不得我,但你为了留住我,还真是什么牛都敢吹呀。”
“不过你吹牛也有点常识好不好,就这么一个破碗值十个亿?”
我是文物修复师,任职博物馆,也会接一些来自富商的私单。
这碗虽然不是什么博物馆的顶级文物,王总拍下它也花了几千万。
并且经过我修复后,它的市价只会更高。
一个碗能买下沈氏集团是有些夸张,但绝对能让沈家大出血。
见我没说话,沈念继续道。
“明舟哥,你就别跟这个穷酸鬼多费口舌了,她怕不是以为一个集团公司顶多值几百万吧,无知得吹牛把牛皮都吹破了。”
“虽然几百万我倒也是不缺,但冤大头才会花几百万,买这破玩意。”
我停下手中的工作看着她道:“那它要真值这么多钱啦?”
沈念一脸嫌弃地看着地上的碎片。
“它要真值这个钱,我跪下来把鞋底给你舔干净!”
我指着右上角的监控:“这是你说的,可都录下来了。”
我准备打电话将王总叫来,当面与他们对峙,等出了这口恶气,我好专心工作。
毕竟我答应了馆长,今天一定要修复这幅古画。
因为明天M国会派人参观博物馆,这幅古画既是文化的输出,也是我国颜面的维护。
所以出不得半点差错。
思及此,我放下打电话的手,先将古画收了起来,就怕他们狗急跳墙。
沈念觉得自己被我拂了面子,吼道。
“少给我东扯西扯的,不就是不想跟明舟哥哥分手吗?”
我看着顾明舟道:“垃圾而已,你想要尽管拿走。”
沈念拉住即将暴走的顾明舟,“啪”的一声将一张卡拍到我面前。
“明舟哥哥才不是什么垃圾,我要做哥哥的女朋友,就要名正言顺的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装得这么大度,其实怀恨在心,准备以后造谣报复我。”
“这里面有十万块,你马上去朋友圈发一条声明,说自己喜欢上了别人,主动跟明舟提了分手,希望大家不要去打扰明舟。”
我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沈念,谁会在朋友圈网暴自己呀。
而且她是怎么用十万块,生生吼出首富架势来的。
沈念觉得我被她财大气粗的样子唬住了,得意地挑了挑眉。
“怎么样,这笔生意划算吧,反正明舟哥哥也不喜欢你,迟早是要跟你分手的。”
“十万钱只是买你一条朋友圈,这么划算的买卖,错过这一次,你这辈子都遇不见了。”
沈念越说越得意,又挽上了顾明舟的手:“明舟哥哥过几天,就可以官宣我啦。”
顾明舟当着我的面,刮了刮沈念鼻子:“小傻瓜。”
两人的互动,看得我一阵恶心。
“造谣什么?造谣你当小三?这不是事实吗?”
“刚刚说几百万是小钱,结果你明舟哥哥就值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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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来不及反驳我,着急地安慰她的明舟哥哥。
“你在我心中肯定是无价的,是多少钱都换不来的。”
“但她就是个贱女人,我给她更多的钱,她配吗?”
顾明舟脸色缓和,宠溺地道:“还是宝贝想得周到。”
看着他们故作亲密的样子,我心中竟毫无波澜。
当初是我倒追的顾明舟,因为看上了他这张脸。
只是恋爱以来,我们聚少离多,导致我对顾明舟的了解一直浮在表面。
如今知道了他的本性,也算打破了我对他最后一丝滤镜。
不用再照顾关心他的情绪,我反而轻松了许多。
我反唇相讥:“对,我这个正主不配,只有你这个小三配。”
沈念见我终于有情绪波动了,不仅不生气,还笑眯眯地将头靠在顾明舟的肩膀上。
“别破防嘛,知道你舍不得明舟哥哥,舍不得他那八块腹肌......他的好体力......”
沈念说着说着,将自己说害羞了。
幸亏之前我觉得自己跟顾明舟感情不稳定,选择隐瞒了自己的职业以及收入,只告诉顾明舟自己是博物馆编外人员,更没有带他回过家。
不然听着这些话,我都觉得自己不干净了。
沈念回味完后,顿觉这辈子更是非顾明舟不可,又加了砝码。
“我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这样吧,我再给你加十万,你现在发朋友圈,发完了我们就走。”
我将目光看向旁边没说话的顾明舟。
顾明舟赶紧搂住沈念的肩膀,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你看看,念念为了我给她一个名分,出手就是二十万。”
“我跟你在一起这么久,你连件像样的衣服都舍不得给我买,你难道不该感到自惭形愧吗?”
顾明舟说完这句话后扭头看着沈念。
而沈念则是一脸感动的,主动将嘴凑了上去。
两人将我当成空气吻得难舍难分,分开的时候口水都拉丝了。
我这辈子还没受过这样的气。
“顾明舟,好样的,你别后悔!”
“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告诉你,我不是什么博物馆的编外人员,我是文物修复师,我随便修复一件文物,也不止这二十万。”
“我本来准备存够一千万给你买库里南,顺便向你坦白我的全部,现在看来你不配!”
顾明舟脸上的嘲讽更深了:“这牛吹得真是越来越没边了。”
“就算你是劳什子文物修复师,这工作真这么挣钱,那你还会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可怜巴巴地挤在这工作室里,饭都吃不起?”
顾明舟看了眼旁边沙发上的被子,以及茶几上的泡面,嗤笑道。
“快别吹牛了,我都替你臊得慌。”
“后悔,我只盼着跟念念白头偕老,这辈子都不可能后悔!”
白头偕老?
我看共赴黄泉差不多,而且都不用老了,快了。
我走到角落里,给王总打了个电话,简单说明了刚刚发生的事。
“您那个明宣德年间青花鱼藻纹十棱菱口碗,我本已经修复了一半。”
“但突然来了两个不速之客,把它给摔了。”
“现在情况有点复杂,您有时间的话,能亲自来一趟博物馆吗?”
王总当即表示自己正好在附近,马上就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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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给安保队长打了个电话,让他马上带人过来清场。
“什么青花鱼枣的?你念经啦,以为随便说点什么,就能把我们吓走?”
沈念阴阳怪气地学着我说话:“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不成”
“就是。”顾明舟附和道:“我倒要看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样,我们奉陪到底。”
我冷哼一声:“你还是担心担心,等会儿怎么哭着求别人让你少赔点钱吧。”
沈念立马表了态:“明舟有我在,根本不需要担心钱的事,一个破碗哪怕是真古董能值几个钱。”
“但我们也不是什么冤大头,你要是找人敲诈我们,我们是要报警的。”
我没搭理她,沈念便在我工作室转悠了起来。
由于我修复文物需要极度专注。
所以上面特批,给了我一个单独的工作室。
我闭关工作的时候常常吃睡都在这个工作室里面。
但就算是单独的工作室,仍然在博物馆里面,且二十四小时都有安保团队看守。
真不知道沈念是怎么顺利进入我工作室的。
顾明舟环顾一周,更觉得跟我分手是再正确不过的决定。
“难怪之前我一说来你住的地方看看,你就不乐意,还以为你太保守了。”
“原来是吃喝拉撒都在工作室里,换我也不好意思带人回家。”
顾明舟的话像利箭似的扎在我的心尖,我想说自己在城中心还有几套大平层啦。
转念一想,说出来两个蠢货也不会信,还会让他们找到借口羞辱我。
思及此,我看见一旁的沈念拿起了我刚修复好的花瓶,心顿时悬了起来,吼道。
“把东西放下。”
我语气有点重,沈念立马哭唧唧地向顾明舟撒娇:“明舟哥哥,她凶我。”
顾明舟立马替她出头。
“这不是我上次看你抱回家那个花瓶碎片?你真把它修好了?”
“别人不要的东西,也就你这么宝贝,真是个捡破烂的。”
我真是服了,顾明舟看不到花瓶毫无破损的样子,只知道说我捡破烂的。
上次我拿着花瓶碎片回工作室前,跟顾明舟见了一面。
当时开玩笑,说花瓶是我在别墅区捡的,回去粘粘还能用。
他还真当真了。
我再次好意提醒道:“我都说了我是文物修复师,它的价格可不比那个碗低,我劝你最好放下。”
这个花瓶不仅价格比那个碗高。
而且对于他的主人傅总来说,更是有着非凡的意义。
因为这个花瓶是傅总夫人生前拍下的最后一件,也是最喜欢的一件藏品。
傅总可是出了名的老婆奴。
这个花瓶就是他的命根子啊。
顾明舟有一丝犹豫:“这不会真是博物馆的东西吧。”
沈念冷笑道:“你不是就说她就是一个编外人员,能在她工作室的怎么可能是文物。”
沈念说话的同时,将手中的花瓶高高举起,在我诧异的眼神中,手毫不犹豫地一松。
“哐当”一声。
原本被修复好的花瓶,碎得更彻底了。
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沈念完了。
4
我心疼地看着一地的碎片。
看着两人在我的工作室胡作非为,比知道顾明舟出轨,更让我生气。
我又打电话通知了傅总,正好他就跟王总在一起。
挂了电话后,见安保还没来人,我又通知了他们一次,并让他们对王总跟傅总放行。
比我更先看见王总、傅总的是沈念。
“哟,还真找了两个野男人来。”
“怎么,你们下一句话是不是就要说,这是你们的东西,是价值多少多少钱的古董,要敲诈我了?”
顾明舟连夸沈念聪明:“现在这种做局的可多了,过年老家牌面上都有人做局。”
傅总皱眉看着沈念,王总先开了口:“你个小丫头怎么说话的。”
由于经常帮富商修复古玩,他们圈子里的事我也知道一二。
而沈念才被迎回沈家不到一个月。
想必她还不知道,自己眼前的王总实力跟他们家旗鼓相当。
而傅家更是世家大族,根基深厚,这可是她爸来了,都要讨好的人啊。
当初沈念回归的新闻还是我转发给顾明舟的。
他当时回复,说沈念是他初恋,还发了个笑哭的表情包。
我本以为是开玩笑的,现在看来他那明明是兴奋了。
两人应该从那个时候起就旧情复燃了吧。
“你看清楚,站在你面前的可是沈氏集团的千金,你才是怎么说话的。”
顾明舟说着话朝沈念走来,露出了他身后的一地碎片。
同时,我也简单说明了事情的起因经过,顺便介绍了两个罪魁祸首的身份。
王总可惜地拍了拍大腿:“哎哟,我的宝贝呀!”
傅总蹲在地上,手颤抖着去碰花瓶碎片。
“沈氏集团千金?你敢毁了它,我就敢让整个沈氏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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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跟顾明舟先是一愣,然后捂着肚子笑得停不下来。
“什么霸总语录,两位大叔看起来挺面熟啊。”
“许知夏,你这哪儿找来的短剧演员,还真有点像那么回事。”
“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你斗不过我的。”
“不如让他们回去,你还能省点出场费。”
紧接着王总出示了一系列文物鉴定证书、出土证明、拍卖确认书,并表明私了不到就报警。
沈念眼中慌张一闪而过,仍旧嘴硬道。
“谁知道这些证书是真的假的,就算这真是什么古董,她不是能修吗?再让她修一次不就得了。”
“大不了费用我来出,一万够不够?”
王总语气中带着些许震惊:“一万?一百万能请到许小姐再出山,我都谢天谢地了。”
外人都知道我的规矩,同样的东西我不修第二遍。
因为主人不爱惜的东西,我不会再花精力,任何理由都不行。
虽然这次情况特殊,但沈念在这儿,我也绝不会现在松口。
沈念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还敢说你们不是合起伙来敲诈我,修什么东西需要一百万。”
“一百万我都能买多少个这破碗了。”
而顾明舟却回想起了我刚刚的话,语气中掺杂着一些悔意。
“你真是什么文物修复师?这些东西真的都是古董?修一次真这么赚钱?你真能给我买库里南?”
一连几个问题,问得我不会了。
顾明舟再犯蠢下去,我都要对帅哥去魅了。
沈念瞪了顾明舟一眼:“瞧你那出息,库什么南的我也能给你买。”
说完,她又对着王总二人财大气粗地道。
“开个价吧,大不了我赔你们就是!”
王总开了口:“本来看在沈总的面子上,我不该跟你计较,但你这女娃说话太难听,我自然要给你点教训,就按拍卖价赔吧。”
沈念刚松了一口气,就听见王总接着说出了八千八百万的价格。
沈念腿一软,险些没站稳。
“你说多少钱?疯了吧!就算它是古董,也不可能值这么多钱!”
看着沈念无知的样子,也不知道谁没见识。
而顾明舟咽了咽口水,紧张得连话都不会说了。
他拼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沈念想起了,那个碗其实是他摔碎的,为了钱跟他撇清关系。
傅总也终于缓过劲来:“这是我老婆生前最喜欢的东西,多少个八千八百万都买不回来!”
沈念迎上傅总带着杀气的目光,抖了抖。
她在赔钱跟认错中,选择了自我麻痹。
“还说你们不是设局诈骗我?”
“报警就报警,警察来了,把你们都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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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舟也在一旁蛊惑道。
“就是,我看这两人不是许知夏请来的演员,就是她在外面勾引的野男人。”
“没想到你勾引我的时候,还在外面勾搭老男人,真是恶心!”
“念念,你把沈叔叔叫过来,让他给我们主持公道。”
“他那么心疼你,肯定会为你出头的。”
沈念此刻才回过神来,慌乱地去摸手机。
“对,找我爸,找我爸。”
电话接通后,沈念立马哭诉道。
“爸,我在晋城路这边,有人做局害我。”
“他们知道我是您女儿,拿一堆破东西,要敲诈我十个亿。”
“我说了你的名字,他们还要让整个沈氏陪葬!”
不知道沈总说了什么,反正沈念挂完电话后,十分得意地挑衅我。
“你以为就你能叫人?”
“我爸说了,他马上带着人过来,等他到了,你就死定了!”
看着沈念凶狠的样子,以及顾明舟狗仗人势的模样。
我真是为跟他们扯上关系,而感到丢脸。
王总跟傅总都是体面人,不想跟沈念一个小丫头片子多费口舌,便一起静静等着沈总的到来。
顾明舟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见我们三人不说话了,还以为我真的在做局敲诈他,听见有人要来,就害怕了。
于是他趁我不注意,一把将我推开,打开了保护古画的玻璃罩。
“我当什么东西,你这么宝贝,合着就一副破画。”
“怎么,这东西又是谁的?我要是撕了,你是不是又能找出个野男人来。”
这幅画是真的不能有一丁点闪失。
我有些紧张,咬牙切齿地道。
“它没有主人,它是国家的,更是无价的。”
“我劝你最好放下它,不然你真的会后悔的。”
“你拿命都赔不起!”
我紧张的样子极大地取悦了顾明舟:“还国家的,无价的?”
“我就是撕了又怎么样?”
有些摸不清状况,本只是想吓唬吓唬我的顾明舟,不小心真撕下一角来。
我看得心中一凉的时候,他慌乱地丢掉了手中的画。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道。
“你会坐牢的!”
安保一直没来,我就知道应该跟沈念脱不了关系,怒不可遏打电话给了助理。
“你马上带人来一下,有人恶意损坏文物。”
一听见这话,助理立马引起了警觉:“是那件顶级文物?”
在得到我的肯定后,助理的语气变得更严肃了。
“您稍等,我马上带人过来。”
而沈念跟顾明舟倒没像之前一样,一味地挑衅我。
沈念的底气也有些不足了,磕磕巴巴地道:“就知道打电话叫男人,还真是狐媚子。”
“我看你这次又能打电话叫谁来,反正你叫谁我都不怕,就算是真的,我爸也赔得起。”
“但要是知道你们骗我,我让你们所有人陪葬!”
就在此时,沈念接到沈总已经到楼下的电话,底气立马又回来了,急切地道。
“爸,你就跟那个安保提我的名字,说是我爸爸。”
“我给了他五万,他不敢不放行。”
我了然地记在心中,我说沈念他们怎么能这么轻易地上楼来。
而安保队长两次答应我马上带人上来,却迟迟不见踪影。
原来是有人中饱私囊,看来内部出了个见钱眼开的叛徒呀。
等这件事了了后,我也该跟上头说道说道,好好清理下内部人员了。
沈总一到,沈念就扑了上去。
“爸爸,你再不来,你女儿都要被人欺负死了!”
沈总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身后还跟着两个壮汉保镖:“让我看看,谁敢欺负我宝贝女儿。”
在看清是王总跟傅总后,他惊喜地打了个招呼:“王总,傅总,你们也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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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沈总的热情招呼,并没有得到二人的回应。
沈总感到有些不对,就算自己在圈子里的权势不如他们雄厚,但也不是完全不知名的小啰啰。
他们往日可不是这副嘴脸啊。
见自己爸爸没有第一时间为她出头,沈念都没听清沈总喊了什么,便连忙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爸,就是他们,他们为了这个贱女人,敲诈我,还说要搞到我们家破产。”
沈念话音刚落,我便听见了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沈总一巴掌扇在了沈念的脸上。
“混帐东西,叫你看的财经新闻白看的,不说为沈家挣面子,我只求你不要无知得罪人,你倒好,一次性得罪两个。”
“王总跟傅总什么身份,他们没事干,诓骗你个黄毛丫头。”
“你为了个男人,要把我们家都赔进去吗?”
沈念捂着脸,十分委屈地嘟着嘴巴。
半晌,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语气里充满了惊恐:“难怪觉得他们眼熟,原来不是短剧,是......是财经新闻。”
沈总恨铁不成钢。
“在乡下长大的,就是在乡下长大的。”
“要不是你妈非说委屈了你,要给你办什么认亲宴,我都不愿意让人知道,你是我女儿!”
“真是慈母多败儿。”
好一通指责后,沈念脸色惨白。
沈念终于知道,自己闯下了弥天大祸。
沈总叹了口气,选择吃下这个哑巴亏。
“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数落完沈念后,沈总又去给王总、傅总二人赔罪,说好话。
王总想松口,但看着傅总没发话,也不好说什么。
见状,沈总一脚踢在沈念腿窝。
“还不快跪下给王总、傅总请罪,求他们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你这一回。”
此刻的沈念虽然不甘极了,但还不算走投无路。
沈总虽然骂了她,好歹还愿意给她收拾烂摊子。
但下一秒,沈念看着十几个武警簇拥着博物馆馆长,走进工作室,张嘴就问是谁毁坏文物。
而在我将目光投向沈念跟顾明舟二人时,两人浑身又硬又贱的骨头,瞬间软得不像话。
两人像一摊烂泥似的,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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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警们是因为明天的活动,本就驻守在这四周的。
看见这样的阵仗,沈总也有些慌了,不知道自己女儿还犯了什么大事。
还是王总好心解释道。
“你的好女儿、好女婿,不仅砸坏了我们两人的古董,还胆大包天地撕坏了顶级文物。”
“那可就不是我们愿不愿意让您赔钱的事了,这是得坐牢的。”
随后馆长亲自介绍了我的身份,表明了明天展览的重要性,以及这幅画在展览中至关重要的地位。
“全世界只有许知夏能修复这幅画,你们最好祈祷她能力缆狂澜!”
“否则......”
馆长的话留了一半,沈总脸色阴沉得不像话。
而沈念也终于意识到我今天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她哆嗦着往后退去。
“不关我的事,我就砸烂了一个花瓶。”
“是他,是顾明舟,碗是他砸烂的,画也是他撕的。”
“都是他,钱找他赔,要抓也抓他去坐牢。”
说完,她转身抱住了沈爸的大腿:“爸,我知道错了,我就砸烂一个花瓶,其他什么都没干。”
顾明舟原本在听见馆长的解释后,便吓得说不出话,又听见沈念还将责任全都推到她身上。
他直接扑过去不管不顾地跟沈念扭打了起来。
“我都说了,我会跟她说清楚,是你非要找上来。”
“不是你,我就不可能碰到那些东西。”
“都是你的错,要坐牢,也应该是你去坐才对,跟我没关系,跟我没关系!”
沈念被抓伤了脸,扑过去一口咬在顾明舟耳朵上。
“别说得冠冕堂皇,你不就是看中我口袋里的钱吗?”
“你个三心二意的渣男,我打死你!”
武警强制将两人分开,双方都已经伤痕累累了。
看着两人狗咬狗,我心中莫名地舒坦。
顾明舟在武警手中挣扎着,求我回心转意。
“知夏,都是她勾引我的,我心里最爱的人一直是你。”
“今天也是她逼我来的,她说我要是不来,她就动用沈家的力量,让你活不下去,我做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好一番冠冕堂皇的理由,我直接被气笑了。
“在你心里,我就是你说什么,我信什么的蠢货不成?”
顾明舟还没想出更好的理由,喃喃道:“我的库里南,我的库里南啊......”
另一边的馆长已经看完了监控,武警也在了解情况后,直接将顾明舟拖了下去。
一股尿臊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刚刚狗仗人势的顾明舟,直接被吓尿了。
还真是一个孬种。
沈念见顾明舟被抓,以为没有自己的事了,松了一口气。
而我慢悠悠地捡起地上的碎片。
“刚刚谁说,要是哪个冤大头能花几百万买这破碗,就跪下给我舔鞋的。”
被称作冤大头的王总瞪了沈念一眼:“我这冤大头可不止花了几百万。”
而我看了眼自己脚底:“瞧瞧,这鞋底确实脏了。”
“不愧是沈小姐,想得就是周到。”
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我羞辱,沈念倒是知道求饶了。
“我刚刚就随口一说,许小姐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看着沈念讨好的笑容,傅总在我之前开了口。
“你可是沈氏集团的千金,沈家唯一继承人,怎么能是随口一说啦。”
“那这么说的话,沈总做生意也经常随口说说了?”
“既然如此,不仅是我,只怕是没人敢跟沈氏集团合作了。”
听出傅总话里的意思,沈总将沈念的头按到了我脚边。
“你自己许下的承诺,自己兑现,我沈家没有你这种不信守诺言的女儿!”
沈念没完全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还有工夫委屈。
“爸,你心里是不是只有沈栀那个贱人,你也想帮着她把我这个真千金逼走是不是。”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都是一伙的。”
“一个破花瓶而已,你都不肯帮我赔,还帮着她们羞辱我。”
“那沈栀要什么你买什么,你却不愿意帮我这一次!”
沈念痛心疾首的语气里,充满了委屈。
见沈念完全不分场合,什么话不管不顾地往外冒,沈总眼神黯淡了些许。
他不再理会沈念,也没再逼着沈念跟我道歉。
而是自己给我们说了句对不起。
我知道沈念这个女儿,从这一刻起,算是在他心里被彻底除名了。
沈念还沾沾自喜地以为自己逃过一劫。
却不知道她已经在无形中被沈家踢出门外了。
9
馆长看着那即将修复又被撕毁的古画,面色着急。
我宽慰道:“您放心吧,还好画没有损毁太严重,我今晚熬个通宵,能在展览之前交出来。”
馆长这才放下心来。
我又扭头看着傅总,承诺破例再修复一次花瓶。
不仅是因为这件事有我的责任,我更多的是看中傅总对夫人的深情。
顺便嘛,也可以加深下傅总对沈念的怨。
傅总知道真相后,那冰山似的脸,终于缓和了一点。
“看在许小姐的面子上,我会好好跟沈氏合作的。”
沈念还在暗自窃喜,没看见沈总的脸色瞬间难看了些许。
我又接着看向王总,还没来得及说话,王总先开了口。
“算了,我就不麻烦许小姐了,这个碗呀,跟我终究没有缘分。”
“这笔账,我跟老沈算去!”
看着王总磨刀霍霍向沈念父女的样子,我也是放心了。
无关人员一一离去,我跟走在最后的院长说了安保中饱私囊的事后,便开始安心修复文物。
我不负众望地赶在开馆前将恢复如初的古画交了出去。
那之后,我便沉沉地睡去,一觉睡到了黄昏时分。
一睁开眼,馆长的电话来了
他语气不似往日那般严肃,用十分轻快的语气同我八卦,那群外国的土包子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随后他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
“刚刚的话,你就当没听过吧。”
“总之这一次的展览,上面十分满意。”
“我特地给你申请了一笔奖金,以及一个月的长假。”
“你尽管去休息,男人到处都有,好工作不好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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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馆长的意思,我轻笑了一声。
“放心,孰轻孰重我还是分得清的,一个男人而已,不值得我自毁前程。”
“这工作,我可想干到老,您老别看不惯我就是了。”
院长挂电话之前,跟我说馆内的安保队长已经换了。
原来沈念用钱买通了安保队长,并承诺绝不破坏馆里的东西,只是想来惩戒我这个小三。
安保队长见钱眼开,便抱着侥幸心理,昧着良心拿下了这笔钱。
从而安保队长在接到我的电话后,根本没想带人过来。
谁知道沈念二人不仅砸了东西,还毁了顶级文物,差点给第二天的重大展览捅了个大篓子。
安保队长被开除的时候没喊冤,一味的吓得腿抖。
因为他不仅违规了,还违法了。
挂了电话后,我开始计划自己的长假。
恰好,傅总的钱也到账了。
他财大气粗地直接多给我加了一个零。
眼下,我看着8位数的账户余额,满意地笑了。
欧洲、南极、冰岛......我来了。
我在冰岛看极光的时候,通过国内的朋友听了一些顾明舟二人的消息。
顾明舟原本是只用判三年的。
但沈总在二审开庭前,给他请了个好律师。
顾明舟那傻子还以为沈念对自己旧情难忘,求岳父大人为自己脱罪来了,高兴得不行。
结果二庭结果,三年变十年,气得顾明舟在法庭上破口大骂。
不知道他那副小白脸的样子,进了牢里会不会也受大哥们的欢迎。
至于沈念,她被沈家扫地出门了。
沈母念在那一点点血缘关系上,每个月给她,对于普通人来说不算少的生活费。
沈念如果就此知足,生活也不会过得太差。
但她却不甘心极了,明明她才是真千金。
凭什么那沈栀顶替她白白享了多年的福,如今还彻底霸占了她的家,她的亲人,她的一切。
另一边,沈总在公司官网公布了沈栀是沈家唯一的继承人。
沈念知道消息后,一时头脑发胀,直接大闹沈栀的生日宴会去了。
沈栀刚替沈总扳回来的面子,又被她丢尽了。
沈总气愤不已,将自己对沈念的最后一丝念想斩断的同时,将她的经济来源也断了。
沈念又变成了一无所有的穷光蛋。
但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沈念觉得我做文物修复师赚钱多,又觉得修复起来很简单。
于是她在网上看了个大概教程,就敢出去招摇撞骗。
她毁了不少古董,接着被那些人逼到走投无路。
而她毁坏的东西实在太过彻底,寻常的文物修复师还修复不了。
于是陆陆续续有人捧着古董残骸找到了我,又为我回国后添了好些收入。
前一阵子的晦气一扫而空。
这些事,我全当笑话听了。
适时,我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真美啊。
夜空被绚烂的极光点亮。
仿佛整个宇宙都在为我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