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自愿赴任无国界医生,竹马悔疯了

重生后我自愿赴任无国界医生,竹马悔疯了

作者:爆量款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0
重生后我自愿赴任无国界医生,竹马悔疯了的主角是蒋彻苏娇,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爆量款。1无国界医生申请成功后,我将市立医院院长的职位让给苏娇。闺蜜替我不值,“你这一去,就是自断跟蒋彻的姻缘”我婉婉一笑,“我只是把他还给他心心念念的人身边。”上一世,我和蒋彻是圈子里人尽皆知的怨偶。他怨我...

1

无国界医生申请成功后,我将市立医院院长的职位让给苏娇。

闺蜜替我不值,“你这一去,就是自断跟蒋彻的姻缘”

我婉婉一笑,“我只是把他还给他心心念念的人身边。”

上一世,我和蒋彻是圈子里人尽皆知的怨偶。

他怨我不愿意替苏娇去做无国界医生,害她感染身死。

我怨他虚伪可笑,既然那么爱苏娇,为何又答应我父母照顾我一生。

结婚七年,我们对彼此最多的祝福是“不得好死”。

可在枪林弹雨的战场上,心脏中弹的他拼着最后一口气,将我死死护在身下,

“我已经安排了人接应你,待会扫射结束,你就赶紧跑,一定要好好活着...”

意识迷离之际,他喃喃道,

“这一世护你周全,换来世,再不相识。”

“娇娇,我来陪你了。”

可从空中投下的炸弹没给我逃跑的机会便将我们双双炸死。

再一睁开眼,我竟回到了我们结婚前夕。

蒋彻,这一世,我成全你。

1

“你放弃蒋彻了?”恩师不可置信地发问。

我苦笑着点了点头。

恩师是最清楚我对蒋彻的情谊的,但也是最不看好我们二人的。

上一世结婚前夕,恩师劝诫犹在耳边。

“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但老头子实在不忍看着我的两个得意门生后半生互相磋磨。”

“浅浅啊,强扭的瓜不甜。”

当时固执的我不屑一顾,“甜不甜,我都会把它扭下来!”

心里的苦涩将我惊醒,我抬头看向恩师,岔开话题,“老师,我申请了无国界医生。”

“三天后启程,我这次是专门来向您告别的。”

恩师看着我微红的眼眶想要出言安慰,但顿了顿还是没说出口。

“出去转转也不错,无国界医生虽然危险,但也是一次很好的机会。”

拜别恩师回到蒋家后,我没想到会见到蒋彻。

这是我重生后第一次与他见面。

他后背和大腿上缠着大片的绷带,洇出星星点点的血迹。

这是他反抗与我结婚,被蒋叔叔动用家法打的。

许是因为拒婚,他躲闪着我目光。

我提来医药箱,先简单消毒后,又为他换了新的绷带。

整个过程,我们相对无言。

但我却有些不习惯。

算上上一世,我们已经有七年没有这么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过了。

每一次见面,气氛永远剑拔弩张,恶语相向更是见怪不怪。

看着他额角因为疼痛冒出的密密麻麻的汗珠,我试探发问,

“是苏娇私自打开我的电脑接受了无国界医生组织的请求,

医院必须出一个人去,我派她,难道不是最合情合理的吗?”

蒋彻沉默良久,艰难开口,

“娇娇说她是不小心的,她已经知错了,

没必要因为此付出那么大的代价。”

我低头自嘲的笑出声。

她就是故意的,她以为用我的ID就能以我的名义申请无国界医生,

却不知,系统会自动打开摄像头进行虹膜认证。

她做了这一切,就是为了将我从蒋彻身边逼走,

她好心安理得占据他所有的爱。

我没有过多解释,也明白蒋彻根本听不进去的。

蒋彻的声音从耳后响起,

“娇娇从没吃过什么苦,让她去那么极端的环境里,不是要了她的命吗?”

“浅浅,你独立,你医术也高,你、你能不能替她去?”

心里的酸涩压不住的上翻,

我不经细想,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苏娇成了横在我们二人感情里的一道疤。

她原是蒋彻战友的未婚妻,为了保护蒋彻死于异国,

临死前,那个战友用生命求蒋彻,把苏娇托付给了他。

于是苏娇被蒋彻破格安排进了市立医院,

还被蒋彻接到他自己住的房子里。

渐渐的,苏娇代替我成了蒋彻生活里最特别的存在。

我冷笑一声,

“那她犯下的错,凭什么要让我去承担?”

蒋彻抓住我的手,眼神满是愧疚,

“浅浅,如果当初没有孙虎,我根本不可能活着站在这里。

你就当替我还清这笔旧账,可以吗?”

“你替她去一年,一年后你回来,我就送她出国,到时候,我们还像小时候那样好不好?”

看着蒋彻真挚的眼神,我有些恍惚。

他句句说的陈恳,却句句没有为我考虑。

苏娇会遇到危险,难道换成我就能相安无事吗?

我冷笑一声,将手猛地抽出,“不必了。”

“你要是害怕她出事,可以申请一同前往,

我记得陪同护兵还剩一个位置!”

听了我说的话,蒋彻有一瞬间的错愕,

但也立即转瞬即逝,调整好情绪后,他递给我一本书。

“这是你之前要找的医书的抄本,养病的这两日,我为你抄写了一份。”

我飞速抽走那书,生怕下一秒,我所有的隐忍和悲伤都会倾泻而出。

回到房间,我翻看着抄本,轻轻抚摸上面刚劲有力的字。

这本医书唯一传世的珍本被私人收藏家珍藏着,外借难如登天,更是要求24小时内归还。

蒋彻估计是熬夜抄的吧。

他的好,总是给人带来错觉。

可是现在,我已经不需要了。

2

睡醒时,晚霞覆盖了大半个城市,

在收拾行李的过程里,

我的目光落在放置在床头的那个布老虎上。

上面的针脚稀疏,虽然已经被洗的发白,但还是被我保护的很好。

它是我八岁生日时,蒋彻亲手勾的生日礼物。

我抿了抿唇,犹豫着要不要把它带上。

大门却被人粗暴的一脚踹开。

男人面目狰狞,对着我劈头盖脸一顿骂,

“娇娇都已经答应赴任,为什么你还要找人玷污她的清白?”

“伯父伯母当初肯定知道,你阴狠毒辣,不择手段,才会丢下你都不愿意带着你去死。”

“你活该没人要!”

我顿时如遭雷击一般,呆滞在原地。

浑身开始剧烈颤抖,声音尖锐又刺耳,

“蒋彻!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眼泪争先恐后地涌出眼眶,把我卷进封锁的记忆中。

我的父母如同我和蒋彻一样,是一对怨偶。

两人在一次巨大争吵中,我妈点燃煤气,拖着我爸一起葬身火海。

而我,正满心欢喜带着一张全家福的课堂作业站在家楼下。

从那天起,每一个看到我的人,都会唏嘘一阵,

然后叹道没人要的小孩真可怜。

在考上大学之前,“没人要”成了刻进我心里的刺。

后来,蒋彻出现了。

他拉着我手,声音温柔,

“你才不是没人要的孩子,你以后就是我妹妹了。”

“谁再敢这样说你,我就替你打回去。”

曾经的安慰,现在成了刺向我的尖刀,扎在我心中最痛的地方。

蒋彻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眼中闪过一丝懊悔。

“但是你找人玷污娇娇清白,就要付出代价!”

“现在跟我一起去给娇娇道歉,然后替她去做无国界医生,我就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

我用力闭了闭眼,

“我没做过,凭什么道歉?”

“反正三日后,她就不会出现在我和你的生活里!”

蒋彻全心都还在挂念住院的苏娇,根本没有听清我话里的意思。

只送了我心狠手辣四个字,就赶去医院照顾苏娇。

我看着桌子上的布老虎,心一沉,丢进了垃圾桶里。

蒋彻,我们这辈子马上如你所愿!

3

第二日一打开房门,门口便放置着一个礼盒。

都不用打开,我便知道这是蒋彻送来的赔礼,

七年的夫妻,我太了解他了。

我拿起来,转手便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再一抬眼,猛地撞进了蒋彻的视线里。

他看见我的举动,喉头微动,笑得苦涩。

我控制住自己无视他,径直打车去了医院,准备将办公室的东西收拾回来。

因为想给蒋彻一个惊喜,弥补上一世我对他的独裁专横。

所以封闭了我辞去院长职务赴任无国界医生这个消息,告诉任何人。

但唯独我告诉了苏娇。

想来,两日后他发现我这个处处讨人嫌的妹妹走了,

只剩他和苏娇这对伉俪情深,应该会高兴坏了吧。

路过医院外的花园时,我被一对男女的身影吸引。

是蒋彻带着养病的苏娇出来晒太阳了。

他背对着我蹲在长椅前,为苏娇轻揉小腿。

语气温柔,

“是这里疼吗?看起来像是缺钙了。”

“到了中东那边,做事不要逞强,我已经拜托了好友照顾你。”

这一幕实在刺眼。

苏娇看到了我,她眼珠一转,笑容里带着挑衅,娇滴滴地叫着,“再往上一点,大腿有点痛。”

蒋彻为了避嫌有些不知所措。

趁着蒋彻愣神之际,苏娇抓住他的手臂俯身吻了下去。

我们二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她眼里是对蒋彻满满的势在必得。

可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大吵大闹。

只是率先收回视线,冷笑一声,转身离去。

蒋彻猛地回头,看到的只有我紧绷着的侧脸,和一点点远去的背影。

他气喘吁吁的追上我,解释道,“浅浅,你别误会。”

“我和她什么都没有,我也没想到她会突然...亲我”

看着他额头上因为紧张透出的细密汗珠,我故作从容的笑着。

“你没有义务对我解释这些。”

蒋彻的眉头紧蹙,明明我如往日他期待般的乖巧,可他心里怎么觉得好像失去了一些东西。

不等他再说些什么,我转身扬长而去。

把远处苏娇不甘的眼神甩在身后。

4

次日,飞机起飞前,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苏娇尖锐的声音传来,刺的我耳膜发疼。

“贱人,昨天敢跑来我面前耀武扬威,你怕不是以为蒋哥哥心中会有你吧,真是个笑话!”

“我告诉你,蒋彻心里只有我,他不过是把你看作妹妹罢了,你最好识相的和他保持距离。”

我听着她略显癫狂的声音,意味深长的嗤笑出声。

“若你真的认为他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你又何必通过打电话警告我来获得安全感呢?”

我的话惹得苏娇气急败坏,她恨恨的说道,“那接下来就看看他是相信你还是会义无反顾的站在我这边呢?”

我还没弄清楚她说得话什么意思,她便利落的挂断了电话。

下一秒,我大门的电子摄像给我传来视频:

蒋彻一脸愤怒的踹开我家大门,手持戒尺在屋子里到处找我。

他一边咬牙切齿喊我的名字,一遍疯狂砸烂我的家具,

“叶浅!你给我滚出来,你个没人要的野种,竟敢绑架娇娇!你知道这会对她的心里造成多大伤害吗?”

“一日为兄终身为父,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好好教训你。”

听着他说完这些,我瞬间就明白了苏娇是什么意思。

我点开摄像的对话功能,不甘心的反驳,

“你凭什么断定是我找人将她绑了去,而不是她自导自演?”

蒋彻的怒火更盛,精准看向角落的摄像头,

“你还敢狡辩?娇娇最是怕痛,难道特就为了陷害你,把自己折磨到多处粉碎性骨折?

除了你,谁会无缘无故针对她?”

戒尺破空而来,把摄像头的屏幕打得粉碎。

我看着手机里的裂痕,一股寒意从背后将我撕裂,

根本不敢想,我如果在现场的话,这一戒尺下去,我的命还留不留不得住。

不顾蒋彻的歇斯底里,我索性把手机直接关机。

也许等到三天后的送行仪式上,他得知苏娇不用冒险的消息,

会后悔这一刻的冲动,也会原谅我上一世的强求吧。

另一边蒋彻看着早已被他砸的稀烂的屋子,顿时有种莫名的悔意涌上心头,

但很快就被一通电话叫走,

只因那个号码是他心心念念的苏娇。

苏娇出院当天,正是华夏区无国界医生出发仪式的那天,

蒋彻作为护卫军,早早地到场,

可是当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却唯独没看到苏娇的身影,

出于担心,他不顾队列纪律,找到第一负责人,

“京市第一医院的苏娇医生没来吗?”

负责人看着眼前这个满脸焦急的男人,语气带着疑惑,

“什么苏娇?我们的名单上没有这个人!”

话音未落,另一个同行的负责人认出蒋彻,将他拉到一边,

笑呵呵的解释,

“苏娇已经是我们医院的院长了,你问的应该是叶浅叶医生吧!

她三天前就已经到加勒了,你不必担忧。”

“叶医生?不应该是苏娇吗?”

得到这个消息的蒋彻,明明应该高兴,却不知怎的,心里疼了一下。

“早就换了,叶医生说想给你个惊喜,才让我们所有人瞒着你的,

苏医生没跟你讲吗?她可是唯一知情的。”

一时之间铺天盖地的绝望感变成一双大手,死死扼制这蒋彻的脖子。

简简单单几句话,击碎了这个男人最后的防线。

不远处,刚参加完院长接任仪式的苏娇朝蒋彻的方向跑来。

可还未等她靠近,一把上了膛的步枪就抵在她的眉心中央,

“你明明早就知道叶浅会代替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2

一时之间,所有护卫军的枪都指向蒋彻,

害怕他冲动之举,断送自己军人的一生。

此刻的苏娇脸色煞白,她完全没想到蒋彻竟然能为叶浅做到如此地步,

就在她准备故伎重演时,消息中心此时拉响了特级红色警报警报。

“加勒南区再起战火,死伤人数剧增!”

“提前出发的无国界医生全部不幸身死,请各区加派医生数量,支援加勒!”

听着广播中冰冷的人声,蒋彻一瞬间有些恍惚。

他的脑子竟然闪过上一世,他和叶浅被炸得血肉横飞的画面。

不!这怎么可能!

爱他如命的叶浅怎么舍得离开他!

顾不上军人的形象,蒋彻丢下手枪,立即向部队打了申请,

一身戎装驾驶着军用直升机,头也不回的前往加勒寻找我踪迹...

5

因为提前出发,没有直达加勒的航班,

所以我在中东休息了一夜,自然没有葬身在那场战火里。

但当我刚落地时,眼前的景象还是让我触目惊心。

遍地尸骸,混杂着四肢不全的活人,

他们看见我只能发出虚弱的呻吟,可我只需一眼便知道,无力回天。

唯一能做的就是给她和怀里的孩子一颗特效止疼药,

让她们能够在走向死亡时获得短暂的安宁。

赶到聚集地报道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这里的血腥味比机场浓烈更多。

刚换上专属的医护服,就被两个黑衣保镖架进了手术间。

手术台上的男人浑身是血,但我知道他就是执掌整个西半球经济和制度的男人,商烬野。

虽未见过真人,但关于他的传说和手段,我却了解的一清二楚。

心狠手辣,虽然是个华裔,但却极度讨厌东方女人。

上一世,苏娇同我一样,被安排给他手术,

可是她学艺不精,又因为过度害怕,在取子弹时不小心划破他的心脏大动脉,导致他立即死亡。

事发后,商烬野的保镖并没有立即弄死她,

而是把她丢进平民窟,日夜承受非人的折磨,

最后横死在患有热疫病毒的男人身下。

看着简陋的手术室,我尽快稳定自己的心神,

一一安排其余医护人员的工作。

就在要给他注射麻药时,一直闭着眼睛的男人忽的抓住我的手,

声音微弱,但极具压迫力,

“子弹没有进心脏,不用打麻药,直接取!”

豪横!这哥们真男人!

手术结束后,已经是次日凌晨。

刚走出手术室,就看着驻地负责人一脸悲痛又心疼的眼神看向我。

还没等我明白怎么回事,连人带行李已经到了商烬野的私人庄园里。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私人医生,未经允许擅自离开,死!”

说完,男人从容地从轮椅上下来,进了自己的房间,仿佛刚刚经历五个多小时手术,从身体里取出八颗子弹的人不是他。

我忍不住替他鼓掌,虽然害怕,

但医德还是替我拦住了他的去路,

“可我是来做无国界医生,要对整个加勒的伤者和弱者负责。”

“私人医生,商先生还是另请高明!”

就在我转身拿起行李准备走人时,

一颗子弹立马打在我的脚边。

可我早就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这点威胁对我来说算什么。

我利落的蹲下身,抽出一把精细的匕首,刺向商烬野。

“东方女子,都是这么不知天高地厚吗?”

商烬野眼神淡漠,但寒气逼人,

“有点胆识,但还不够!”

他话音未落,又一记子弹顺着我的太阳穴擦过,

灼痛感顿时遍布全身,手中的匕首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许是觉得这还不够,为了让我长记性,

商烬野抬手对着我的小腿又是一枪,

虽不会致残,但还是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一双好看的桃花眼,里面倒影着我的惊恐和慌张。

这一刻我突然觉得,那些报道,新闻上对他的描述还是过于修饰了,

这哪是一头狼,明明就是一条地狱猎犬。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冷静,

“商先生,我是中国特级院区派来的医生,如果你今天把我杀了”

“你觉得我的国家会放过你吗?”

商烬野抬手挑起我的下巴,逼迫我与他对视,

“那又如何,加勒战火频发,死一两个医生是常有的事”

“拿这个威胁我,未免...太蠢了些。”

6

说完,商烬野手中的枪便抵上我眉心,

“我会帮你向你的祖国转达你的英勇无畏...”

听着弹道里面细微的摩擦,说实话,我怕了。

毕竟已经死过一次了,在死一次就有点不知好歹了。

“停!”

我下意识握住男人的手,学着苏娇对付蒋彻的那点套路。

双眸含水,故作娇嗔,

“商先生,我听你的,就做私人医生。”

许是我装的不像恶心到他,又或者是商烬野就吃这一套,

我竟然在他眼里看到了一丝羞涩?这对吗?

但还未等我再看轻一些,

商烬野直接找来人把我关进房间,还留了个医药箱。

“希望叶小姐,言出必行!”

听着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我才长舒一口气,

打开医药箱,快速的处理自己的伤口,就昏睡了过去。

虽然疼痛感还在,但相对来说,在大佬这坚不可摧的庄园里睡觉,

确实要比紧挨着战场的基地要睡得安稳。

但在走廊尽头那间屋子里的商烬野,却是彻夜难眠。

他不知道为什么一闭眼,脑子里全是那个女人的脸,和她惺惺作态的演技。

甚至看到她因疼痛而稍稍皱起的眉头,竟然还会有一丝心疼。

副手说,他这是春心萌动了。

商烬野不信,他必须向自己的手下证明,

他还是一如既往讨厌东方女子。

我是闻着味儿醒的,喷香的烤鸡味。

一睁眼便看见自己身在斗兽场的正中心。

高台上是商烬野和一众追随他的八大家族,

而在我正面前的铁笼里,有一只眼神异常兴奋的黑色棕熊。

烤鸡的师傅就在笼子正上方。

“嘿!小美人”

商烬野的语气变得轻浮,

“只要你揪下它的一根毛发,我就放你回到什么无国界医生的基地!”

“说话算数?”

我不等他说完便出言打断。

此举惹来高台上一阵怒骂和唏嘘,

因为在他们这群金发碧眼的家伙眼里,我这种四肢柔弱,还拖着一条伤腿的东方女人就是赤裸裸的送死。

但那又如何,谁说我准备和它生死相搏的。

商烬野看着下面的女孩胸有成竹的样子,

心里竟然多了几分期待和紧张。

期待她能大获全胜,

紧张她如果真的死了,那该怎么办?

铁笼的锁一打开,棕熊就迫不及待的朝我飞奔而来。

商烬野害怕画面过于残忍,闭上双眼帮女孩祷告,

可耳边迟迟没有传来女孩被撕的血肉横飞的声音,

反而引发了全场的震惊。

因为我只是飞快的从地上捡起几块石头,打在了棕熊的几处穴位上,

就在它的爪子离我还有一公分的距离,

便安安静静的倒在我的面前。

我踩在棕熊的背上,扯下它的一根毛发,向商烬野的方向吹去,

可因为刚刚忙着躲避,耗费了太多的精力。

腿上的伤口,也再次撕裂开,

还没等我吃到烤鸡,我再次晕了过去。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

我倒下去的瞬间,落进了一个怀抱,

他身上的木质香和商烬野的一模一样。

7

商烬野看着怀里昏睡的女人,嘴角竟然不自觉的翘起。

“幸好,是你赢了!”

这小小的一个神态变化,却顿时炸翻了整个斗兽场。

八大家族议论纷纷:

“怎么回事,商爷刚刚是笑了?”

“你赶紧,去找最高贵的宝石,我要送给未来的帝后!”

就连常年跟在商烬野身后20多年的管家,都不禁屡屡小胡须,

眼睛迷城一条缝,感慨到:“少爷,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当然,这些我全都不知道。

只以为,他们对我的示好和恭维,

是被我征服棕熊的伟岸而吓到。

我也十分庆幸,在给商烬野当私人医生这段日子里,

加勒没有发生过战火。

但是他好像变得有点不一样。

他开始让我自由出入庄园,白天去基地履行指责,晚上接我回家。

每天的饮食从西餐全部换成了椒麻鸡,可乐鸡翅,水煮鱼。

我的房间也从四面无窗换到离他最近的江景大客卧,

甚至他外出办事时,回来的时候总会给我带上一束野蔷薇,

他说:“这是浪漫~”

我只觉得他有病,但出于他对东方女人的厌恶,

我只能将这个想法憋在心里,

憋出内伤都不能说半个字,

不然就冲商烬野那阴晴不定的性格和心狠手辣的手段,

指不定第二天,我就被刊登在为国献身的头版头条上。

八大家族为了庆祝短暂的和平,

当晚,在城中心的广场举办了一场篝火晚会,

商烬野带着我盛装出席,

没有战火的硝烟和残败的肢体,

在场的所有人都显得格外轻松。

甚至还有很多平民百姓像商烬野举杯,

感谢他的捐赠和收容,

也是在此刻我才注意到,这里的的每个孩子,甚至每个人身上都佩戴着一个刻有S的徽章。

有人向我解释,这块徽章就相当于我的中国护照,

无论在哪,永远都会有人带他们回家,庇佑他们。

看着被孩子围起来,脸上笑容僵硬的商烬野,

我不自觉羞红了脸,

四目对视的那一刻,好像有什么东西无师自通。

那晚,是我重生后,笑的最肆意的夜晚。

我喝了很多的酒,说了很多的话,

还从商烬野手里,抢走好几次烤鸡。

许是再一次看错,商烬野好像低头想要亲吻我。

那一刻我真的希望,时间暂停在这一刻多好。

可往往事不如人愿。

8

炮弹是从哪个方向打过来的,已经分不清楚。

只记得商烬野死死把我护在怀里一动不动,

女人的尖叫声,孩子的嚎哭声在我耳边不停传来,

我甚至能感觉得到,一个又一个护卫军在我身边倒下去的声音。

像一把铁锤,打在我的身上。

我哭着求商烬野把我放开,

“你放开我,我是一名医生,我得去救他们!”

可得到的只有商烬野坚定地拒绝,

“不,你在此时此刻不是医生

你是我的爱人,我的职责就是保护你。”

还没等我说话,一记子弹打穿了他的后背,却未伤我分毫。

我才发现,原来他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

把防弹背心穿在了我身上。

温热的血顺着我头顶不断留下,

这一刻,我竟然害怕这个只认识两个月的男人就这样死去。

甚至我的心在告诉我,如果他死了,这世上便再无人爱我。

我感觉得到他的体温在渐渐褪去,

可是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不停的哭喊,甚至祈求有神能来救救他。

可直到他呼吸见微,炮火还在继续,

我也没能等到救援。

这一刻,神为何不能怜悯苍生。

再醒来的时候,我下意识抓住眼前男人的手臂,喊出商烬野的名字。

可感觉他并没有很开心,反而眉心紧蹙,挣脱了我。

“他失血过多,还在抢救。”

是蒋彻!

我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我的眼睛...”

“你的眼睛被炮火熏得太久,又因为哭的太厉害,导致暂时性失明,并无大碍。”

我央求蒋彻带我去手术室门口等着,我必须得第一时间知道他的消息。

可蒋彻拒绝了我,他的声音甚至有些愤怒。

“你爱上他了?”

我沉默不语,只是点点头。

但我没想到,我的肯定竟然让他暴跳如雷,甚至跪在我面前痛哭,忏悔,求我爱他。

他说他拒绝了苏娇,还说已经让她从家里搬了出去。

我听到这时,心里早就翻不起一丝波澜。

他还说自己死过一次,就在知道我远赴加勒那天,直升机出意外,坠入深海。

他在海里看到了上一世我两的点点滴滴,他悔恨,说自己不是个东西,还发誓一定要找到我,好好爱我,不会再抛弃我。

“可是我不需要了...”

我抽出自己被他攥的发疼的手,

神态平静,语气淡然...

可他仍不死心,

甚至把我早就丢了的布老虎塞进我手里。

“浅浅,你看,这只布老虎是我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我给他重新补了一下,就像我们的感情,一定也可以修补回来的!”

我听着他几乎尽癫狂的声音,终究是把伤人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我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尝试安抚的口吻回答他,

“蒋彻,既然你说你看到了上一世的我们,那你就很清楚,这辈子我们两个再无交集,互不打扰,就是送给对方最好的礼物,你明白吗?”

蒋彻摇头,紧紧地把我抱在怀里,仿佛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

“不,不是这样的,只要我带你离开,回到我们自己的国家,

这里的一切你都会忘记的,我会一心一意爱你,疼你,护着你,我会比商烬野做的好到百倍,千倍,一万倍,只要你跟我走。”

“不是这样算的!”

我用尽全身力气,推开蒋彻,摸到输液架后对着空气一顿乱打,

“我们两个,早就在你三番五次为了苏娇而置我的信任于不顾的时候,在你为了她,不惜撕开我痛苦的回忆时说我活该没人要,就已经结束了。”

看着我满脸的防备和愤恨,本以为蒋彻能够退一步,却不成想。

他讲这些过错都归结到苏娇的头上。

他开始疯狂的在我面前诋毁,谩骂这个上一世被他放在心尖宠的女孩。

这一刻,我竟然有些替她感到不值和心疼。

许是说累了,蒋彻安静了好久没在说话。

我听见病房门被关上的声音。

下意识放下防备后,我将输液架放了下来,

可就在这时,一个人影像一头凶兽一样压到我身上来,

开始疯狂撕扯我的衣服,惊恐,无助顿时将我层层包裹。

“我明白,叶浅,我都明白,只要我和你有夫妻之实,你一定会重新爱上我的,一定是这样的。”

我大声呼救,拼尽全力反抗,却仍旧抵不过他。

就在他要撕碎我最后一层里衣的时候。

商烬野的副手陆枭及时赶到,拉开了他。

这个时候蒋彻看着床上瑟瑟发抖得我,才清醒过来,删了自己数十个巴掌。

“对不起,叶浅,对不起...”

短暂的惊恐让我一时失语,只能不停地流眼泪。

良久,等到我情绪稍缓,蒋彻的声音再次传来,

“那如果他死了呢?他连手术室都出...”

“我会给他陪葬,到时候奈何桥上定会有他等我的身影!”

蒋彻很了解我,知道自己再多说什么也是没有任何意义,

只是自嘲的笑了几声,便独自离去。

大约是过个四五个小时,有医生来通知陆枭,说商烬野的手术完成,家属可以前去。

当商烬野被推了出来。

我不顾身上的伤口扑了过去,却又害怕弄疼他,

只能慢慢摸索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脸边,

许是血流多了,他的手不如往日那样厚实。

“傻丫头,我还没死,别哭了,我会心疼的.”

听到他虚弱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心里的大石才缓缓落下。

自那天后,我便片刻不离的陪在商烬野的身边,

眼睛能见范围未来越大,看的东西也越来越清楚。

但我不打算告诉商烬野,我要给他个惊喜!

可他出院那日,我的眼睛却彻底瞎了。

“浅-浅,没-事,我不-会-嫌弃-你的!”

我狠狠打了他一拳,笑出了鼻涕泡,

“你敢嫌弃我,不然这个世界上还有哪个女人能陪你孤独终老!”

“是-是-是,浅浅-是我的最爱!”

自那场战役后,商烬野在我的提一下,选择和东方合作,

他提供经济,东方提供技术,

将南半球上像加勒这样的国家列为东方保护国。

而我也是在一次家族聚会上得知,为什么他掌控的南半球有不受战火干扰的大都会他不去,却偏偏待在加勒。

他跟我说,因为他的母亲是五十年前第一个从东方踏进这片土地的无国界医生。

像最狗血的言情小说一样,商烬野的爸爸强占了他的妈妈,不就便有了商烬野。

但与此同时,他父亲得知,这个女人早早就在东方成了家,还有一对可爱的儿女,

一时的嫉妒冲昏的他的头脑,他杀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

对于年纪还小的商烬野来说,在他的认知里他只知道是妈妈不要他,丢下了他,所以他恨,他讨厌。

但是,他最终还是跟他爸爸一样,爱上了一个东方女人。

日子过得很快,快到我收养的女儿能够独当一面,

我的养子成为医学界鼎鼎有名的外科圣手,

我却只能坐在轮椅上,轻轻的呼吸。

轻轻地,带着微笑。

在梦里,我见到了商烬野,他果然站在那里等我,

“久等了,商先生!”

“不久,只要是你,多久都值!”

番外:

我死后,

手中的信纸从我手里滑落,

落到一个白发苍苍的男人脚边,

他打开信纸,看到内容后,泣不成声。

因为那张纸上写着:

谢谢你,蒋彻!

其实在那你被从手术室退出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回不来了。

但我不敢死,因为我要帮他完成他的心愿,

【让加勒,和很多个加勒永远和平】

是不是很可笑,一个从小在尸骨堆里找生路的黑帮大佬,竟然有这么天真的愿望。

可我信他,加勒也信他。

我的眼睛早就好了,是我自己弄瞎的,

因为,我怕我骗不过你。

还有,我真的想说一句,你们把他的声音剪辑的真的很难听。

现在好了,加勒成为我们东方的保护国,

他的愿望我帮他一一实现,

我可以坦然去见他了。

再见,蒋彻!

再见,加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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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自愿赴任无国界医生,竹马悔疯了》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