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
翌日，我特意吩咐厨房晚些准备晚膳，独自坐在花厅等着梁江归来。
更漏已过三更，才听见院外传来马蹄声。梁江一身酒气踏入内室，玉冠微斜，衣襟上还沾着夜露。
我起身整了整裙裾，强压下喉间酸涩，正欲开口——
却被他突然揽入怀中。檀香混着酒气扑面而来，他的手臂收得极紧，仿佛要将我揉进骨血。
"娇娇......"他声音沙哑，带着几分醉意，"我们过几日就去官府立婚书可好？"
我僵在他怀里，准备好的说辞全都哽在喉间。
梁江将脸埋在我颈侧，温热呼吸拂过耳畔："别这般冷着我......"
积蓄多日的委屈突然决堤。我抓着他的衣襟无声落泪，感受到他慌乱地松开我，用袖角轻轻拭去我面上泪痕。
"是为夫错了。"他捧着我的脸，眼底映着烛火微光，"不该与你置气。"
我仰头望他，泪眼朦胧："郎君心中......可还有我？"
梁江忽然低头吻在我眉心，气息灼热："娇娇，吾妻林氏，此生不负。"
他的眼神太过清明，哪有半分醉态？未等我反应，便被他打横抱起。绣鞋落地，罗帷轻晃，满室只剩交缠的呼吸声。
云雨初歇，他自背后拥住我，下颌抵在我发顶："过几日便去立婚书。"
我转身望进他眼底——那里澄澈如秋水，映着两个小小的我。
悬了多日的心终于落下，我抿唇浅笑："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