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我是宰相的嫡女,拥有好孕体质。
太子病重,我被指婚于太子冲喜。
本来病入膏肓的太子,在好孕的滋补下奇迹痊愈。
圣上知道后大喜过望,封为我太子妃,赏赐珠宝无数。
而我随嫁的婢女苏念,却在当晚上吊自尽。
我伤心欲绝,顾晚深百倍安慰,之后待我更加体贴。
可生产那日,他却终止我的妊娠,把开了五指的我扔进乞丐窝,任由他们轮番折磨。
而后,又用尖刀挑出我未成形的胎儿,将它剁碎喂狗。
我崩溃质问。
他却说:“苏念才是真正的好孕体质,你不过是借她能力嫁我的冒牌货!
况且她早已以我私定终身,如果不是你,她也不会抑郁自杀!你这么喜欢说谎,我就让你到阴间说个够!”
而后,他拔了我的舌头让我活活疼死。
再睁眼,顾晚深跪在皇后身前怒声道:
“儿臣不娶和鸾,她根本没有好孕体质,真正好孕的,是她随嫁的婢女苏念!”
既然他这么喜欢苏念。
这一世,我就成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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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之间,苏念从婢女摇身一变成了宰相府的二小姐。
随之一起的,是我假冒好孕体质的事传遍大街小巷。
而苏念不仅没有澄清,反而跑到顾晚深面前,诉说我有多么的残暴和狠毒,讲我这些年来如何的虐待她。
我听后不住冷笑。
苏念是我捡回来的,如果不是我,她早已在冰天雪地。
这些年,我把她视如亲妹妹,让她同我一起上私塾,教她琴棋书画和礼仪。
可以说我有的,她一样不少。
......
父亲回府后,第一次发了脾气。
“求爹爹不要生念儿的气,念儿只是太害怕了才这么说的,并不是有心要害姐姐!”
苏念跪在大堂,拽着宰相的衣服哭得梨花带雨。
宰相直接甩开她:“别叫我爹,我不会认你这个女儿!”
苏念闻言哭得更凶了。
“和鸾待你如何你自己心里清楚,如果你还有良心,就去告诉太子真相!”
“不可能的爹爹......”苏念停止了哭泣,低头捂着小腹喃喃,“我已经怀了太子的骨肉,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这话犹如惊雷,让在场人变了脸色。
我也不禁暗了暗眸子。
原来早在这个时候,两人已经勾搭在了一起。
“姐姐,你待我最好了,你一定会理解我的对不对?”苏念爬过来,抓住我的手臂,“我不甘心啊,我凭什么只当婢女?我那么貌美,哪里比不上那些贵族小姐!”
她的指甲尖利,掐入了我的手中。
我疼得下意识后退,她则一个没站稳,踉跄地撞到桌角,磕破了眼角。
“念儿!”
顾晚深忽然冲进房间。
他把苏念搂入怀中,怨恨地瞪向我:
“苏和鸾,你怎么就这么恶毒?连自己妹妹都残害!
还有,我是否和你说过,不许再伤害念儿!”
苏念搂着顾晚深的脖子,泪划落脸颊:“太子,念儿不疼的,只是姐姐刚刚为了推我用了那么大力,手没伤着吧?”
我闻言眼皮一跳,冷笑道:“少在这颠倒黑白,刚才分明是你想抓我,自己没站稳摔的。”
“是啊太子,我家和鸾不是这种......”
一旁的宰相想要解释,却被苏念的哭声打断:
“爹爹,我知道您不想认我这个女儿,可也不能这样偏心姐姐啊......”
她的演技精湛。
顾晚深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我正准备开口,他却扯向自己腰间的玉佩砸向我的额头。
“苏和鸾,你和你爹真是好样的,联合着来欺负我家念儿!
之前那些决绝的话,不过是你想虐杀念儿,然后嫁给我的障眼法是吗!?”
温柔的血液顺着脸颊滑下。
我垂头看着脚边的玉佩,忽然觉得自己十分可笑。
这玉佩是顾晚深笄笄时,我参加武林大赛,用半条命给他夺来的平安玉。
那时,他心疼哭了半天,保证一定会珍惜。
“苏和鸾,你这种心肠歹毒之人不配做我的太子妃,更不配诞下儿女!”
“来人,把她给我拖到大街,乱棍打烂她的胞宫。没了生育能力,我看她还怎么害人!”
第2章 2
宰相苦苦哀求,顾晚深却不理会,把我关进猪笼,拉上马车带到最热闹的街市。
不到一炷香,周围就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这么喜欢撒谎,就好好洗洗你那嘴!”
顾晚深命人端来泔水桶,灌入我的口中。
我疯狂挣扎,眼睛红的滴血。
他却还不作罢,把我竖绑在木凳上,用砖头垫起我的小腹。
旁边是几个拿着木棍的壮汉,目光锁在我的小腹上。
“顾晚深,你这个畜生!”我崩溃大骂。
顾晚深却不理会,向周围的人介绍道:
“此人乃是宰相嫡女,虐待同族,还谎称自己有好孕能力,能给将死之人留下血脉、康复痊愈!”
“但经过我的调查,真正有好运能力的分明是她的妹妹!你们说,这种恶毒阴险之人,要是嫁入东宫,当你们未来的一国之母,你们会活得多么水深火热?!”
“而今天,我就要为民除害,打烂此妖女的胞宫,让她无法再祸害世人!”
“我没有撒谎,我没有!”
我撕心裂肺地哭喊。
周围却无人相信,甚至拍手叫好。
“太子,姐姐到现在都还不承认呢......”苏念低头垂泪。
顾晚深心疼极了,抱着她好一顿安慰,然后上前抓着我的头发不由分说扇了十几个耳光,恶狠狠道:
“上一世,你和苏念同时怀孕,我那么尽心尽力的为她养胎,如果不是你,她也不会带着孩子自尽!”
“她死前已经告诉我了,她才是真正的好孕体质,是你窃取了她的能力!她这么善良的人,被逼的用死来告诉我真相,可见你人有多么歹毒!”
我听后一怔,随后彻底死心,闭上了眼。
上一世我怀孕时,胎像不稳要求顾晚深陪伴,但他却反骂我娇气,以公务繁忙拒绝了我。
现在看,他所谓的忙,不过是忙着照顾另外一个女人。
“只有毁了你的宫胞,让你彻底没有生育能力,念儿才能安心地嫁给我。”
顾晚深说完掩着鼻子走开,示意大汉动手。
腿粗的木棍狠狠打在我的小腹。
我疼得唇咬出血,脸色惨白,全身都在抽搐。
仅仅两下,我就无法抑制的惨叫出声。
等打到后面,声音已经变得凄厉,下面更是一滩的血。
顾晚深眼里闪过动容。
但见到苏念的眼泪,面上又一沉,夺过木棍后,握着苏念的手,和她用力打在我的小腹上。
“啊——”
一声惨叫过后,血从我的嘴里喷涌而出,血水顺着我的大腿,在地上汇聚成一大摊。
我两眼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等再醒来,是在猪笼中。
顾晚深要我游街示众一周。
笼子里面腥臭无比,下身更是疼痛难忍。
多半,里面已经被打烂了。
我因为风吹日晒发起了高烧,在笼中奄奄一息。
而顾晚深早已经忘记了我,每日只顾着和苏念调情。
在我以为自己要死在笼里的时候,一个男人出现了。
他不顾士兵和百姓的阻拦,一刀砍烂竹笼,把我抱入怀中。
迷糊间,我瞥到他黑色的朝服。
在整个朝堂,能穿这个朝服的朝服的只有摄政王顾郁商。
这似乎是他第二次救我。
上一世,我被顾晚深扔进乱葬岗时,也是他为我收尸,教我风风光光下葬。
这一世,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