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五百年前,京城首富周家,捉了只怀有身孕的黄皮子给孙子玩。
因被其溺死在水缸里。
周家便得了黄仙诅咒。
凡是周家子孙,均会在25岁生日那天男根断裂,暴毙而亡。
唯一破解方法便是娶极煞女为妻。
她们体内煞气会冲破黄仙诅咒。
极煞女难求,周家寻了整整二十年才找到我。
以千万彩礼为聘,定下婚约。
婚礼当天,周瀚景深情款款与我对视。
“欣悦,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嫁给我好吗?”
我感动不已,流泪重重点头。
可在带上婚戒的下一秒,眼前突然涌现无数弹幕。
【啊啊啊!补药跟他结婚啊啊!】
【饱饱快跑!男主就是个人面兽心的混蛋,上辈子利用你破了诅咒,转头他就跟女配搞在一起,还把女配的死归咎在你身上,亲脚踹死了你们八个月的孩子啊啊啊啊!】
【该死的系统这时候卡bug,气死我了!饱饱你快跑吧,男主真不是东西,他不值得你忍受噬心之痛去救啊!】
【日内瓦,该死的系统,退钱!!】
1.
大脑一阵晕眩。
我盯着眼前快速闪动的弹幕,暗暗心惊。
这些弹幕是在说我吗?
周瀚景会因别的女人的死,杀了我们的孩子?
我不敢相信,转头看向身侧的男人。
觉察到我的视线,周瀚景冲我温柔一笑。
“怎么了欣悦?”
男人眉眼平和,一副翩翩君子模样。
我摇头,心里好笑,这样温柔的男人怎么会像弹幕里说的那样心狠手辣。
结果下一秒,弹幕动了起来。
【呸,strong男还搁着装呢,饱饱你不能信他啊,他最会装了!上辈子就因为他表面跟妹妹好,背地里还跟大姨子搞才害得你绝望自焚!】
【就是,那时候女主都快要生了,就因为女配临死前说了句是被女主体内煞气冲撞,渣男就火撒在女主身上,生生将女主肚子里的孩子给踢了出来,他不是人啊!】
【啊啊啊,别说了,那个毒女人来了!】
【上辈子是不是这个节点,女配假摔扒了女主的礼服,让她光着身子被人羞辱,strong男还帮女配一起欺负女主来着?】
【就是这里,被自己爱的人合伙冤枉,女主好惨啊!简直气死我了!!】
【渣男也不想想没有女主替他破除诅咒,他哪能顺利接下周家产业过得那么逍遥自在,早该在25岁生日那天就五肢尽断,爆体而亡了!】
巨大的信息量震得我回不过神。
我惊讶地看向推着蛋糕车款款而来的长姐李绵绵。
没想到弹幕里说的女配竟然是她!
她什么时候和周瀚景搅到一起的?!
心脏微微抽痛。
手不自觉抚上小腹,上辈子,到底是有多绝望,我才会选择那么痛苦又必死无疑的死法。
“欣悦,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恭喜呀,姐姐替你高兴。”
姐姐笑容灿烂,华美礼服勾勒出她曼妙身姿,瞬间吸引众宾客赞赏的目光。
我不动声色观察周瀚景的反应。
见他似失了神般直勾勾盯着长姐,心一下沉到谷底。
看来弹幕里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了。
“欣悦,我们去切蛋糕吧。”长姐亲昵上前挽住我的手。
我后退一步,淡淡道。
“姐,今天是我跟瀚景结婚的日子,这蛋糕还是我和他一起切吧。”
没想到一贯顺从的我会拒绝,长姐笑意微僵,扫了周瀚景一眼,生硬点点头。
我松了口气,以为能躲过一劫。
和周瀚景并肩走在长姐身后。
却没想到,意外还是发生了。
原本好好走在前面的姐姐突然身形一顿,随即整个人像被推了一把,朝前栽去。
膝盖重重磕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长姐痛呼出声,泪眼婆娑委屈地看向我。
“欣悦,你为什么要推我?”
第2章 2
2.
“绵绵!”
眼前黑影一闪,身旁周瀚景已经朝李绵绵扑了过去。
动作太急,甚至撞到了我。
身形不稳我被繁琐的纱裙绊倒,跌坐在用来观赏的玫瑰花坛中。
手臂后背被花刺扎的鲜血淋漓,染红了洁白纱裙。
随后赶来爸妈和周父周母也恰好听见了长姐这声控诉。
几人脸色均是一沉。
当我撑着身子艰难从花坛里爬起来时,迎面便被妈妈扇了一记耳光。
“啪”的一声。
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火辣辣的疼。
全场寂静。
脑海中的弹幕炸了。
【卧槽卧槽,不是亲闺女下手就是狠啊!这一巴掌呼过来,我脸好像也麻了。】
【女儿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妈妈更狠直接上手,这母女俩不愧是一家人。】
【唉...女主真的好可怜,这家人利用她极煞女的身份敛财,还不被善待,女主前世是挖她们家祖坟了吗?】
耳膜轰鸣。
我不可思议看向眼前满脸怒容的父母。
密集的信息量冲击的我身形不稳,一阵头晕。
我慌忙扶了把身边的服务生,稳定心神。
内心翻江倒海。
我爱了二十多年的家人,竟然不是我亲生父母,难怪打小他们都偏疼姐姐。
原来,我只是个外人啊…
“狼心狗肺的恶毒玩意儿,你姐为了你结婚的事忙前忙后,你竟然还伸手推她!”
“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恩将仇报的畜生!”
我从母亲的怒骂中回神。
看着她脸上愤怒嫌恶的神情,心中酸楚。
哪怕知道盛怒之下的她不会听,我依旧开口解释。
“妈,我没推姐姐…”
不等话说完,一个托盘就砸在我头上。
妈妈怒吼:“还敢撒谎!你没推,你姐会冤枉你吗!混账东西!”
一旁周母被吓一跳,赶忙出声劝阻。
“亲家母,今天是儿女结婚的好日子,有什么事等婚宴结束再说吧,别让人看了笑话。”
妈妈狠狠瞪了我一眼。
“狼心狗肺的东西,等回家看我不打死你!”
明明刚才她并不在现场,但此时却表现的像亲眼看见我推了姐姐一样。
心中绞痛。
我闭了闭眼,颤声问道:
“妈,我不是您亲生的吗?”
“明明我和姐姐都是你女儿,你凭什么就因为她的一面之词,给我定罪?你亲眼看见我推人了吗?”
母亲一愣,眼中闪过抹心虚,随即大叫:
“你还敢狡辩!你姐能撒谎吗?!她从小到大就没让我跟你爸操过心,你呢?心狠手辣的东西,早知道这样当初就该把你扔进山里喂狼!”
这声声控诉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心里。
我死死咬着嘴里的软肉,冷笑开口:
“把我扔进山里喂狼,你们还有机会攀上周家吗?”
‘啪’,话落,站在身侧的父亲也狠狠甩了我一耳光。
他吹胡子瞪眼,心口剧烈起伏:
“你妈说的没错,我们好心将你养大,没想到竟养出个狼心狗肺的畜生来!竟然敢这么跟我们说话!”
我捂着脸,委屈的眼泪夺眶而出。
周父周母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看着周围宾客看好戏的目光,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周父沉了脸,对着父亲道:
“亲家,今天好歹也是两个孩子大喜的日子,就算孩子再不对也不能动手啊,你们这样,未免也太不把我们周家放在眼里了!”
父亲这才冷静下来,害怕得罪周家以后在京圈混不下去,忙讨好笑道:
“哎哟亲家,对不住对不住,实在是我们被这逆女气糊涂了。”
周母叹气,语气中也带了几分愠怒:“亲家公,孩子有错打骂可以,但也该分场合不是,你们这样...我儿子好好的婚礼都被你们搅和了!”
眼见两家长辈起争执,李绵绵泪眼婆娑出来解释。
“叔叔阿姨对不起,你们别生气,都是我的错,是我没站稳才跌倒的,不关任何人的事。”
她红着眼,泪水簌簌往下掉,肩膀哭得一抽一抽的,一副委曲求全的可怜模样。
弹幕滚动。
【啧啧...西湖龙井啊这是...】
【真茶...奥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