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财阀老公最恨我那年,包养了99名魅魔。
每夜,顾逸尘将我脱光倒吊在床边,看他轮流和魅魔纠缠。
只因首席魅魔的一句:
“尘哥哥,让姐姐和我们一起玩吧。”
下一秒我便被套上狗链被迫匍匐在他们脚下。
顾逸尘拉了拉链子嘲弄的看着我:
“苏瑶音,只要你这次表演卖力,我可以再奖励你五百万!”
“毕竟你的父亲等你筹钱救他呢!”
我爬上前舔了舔他的手,却被他拿出鞭子抽打:
“狗东西,谁让你碰我的!”
我被他打的半死,被当成人肉沙包供他打拳出气。
直到父亲需要紧急换心时,我给他打去电话:
“求求你,再给我一点钱救救我父亲,他再不换心......”
但传来的却是首席魅魔的声音:
“姐姐啊,现在尘哥哥顾不上管你这件小事,他正在陪我看电影呢。”
电话被挂断,随后医院通知我父亲因不想拖累我而放弃治疗。
父亲录下临终视频:
“音音,爸爸走了......别再求他了......”
“别哭......你的眼泪比我的命值钱......”
一具高大的身影出现,我被其打横抱起:
“音音,是我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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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家,蜷缩在沙发角落,颤抖地点击着父亲的临终视频一次又一次循环播放。
眼泪砸在屏幕上,模糊了父亲苍白的脸。
低沉冷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哭什么?”
我猛地僵住,还没来得及擦干眼泪,谢逸尘已经走到我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我,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
“我让你照着电影学姿势,你倒是在这儿演苦情戏?”
他嗤笑一声,却在下一秒骤然收力,狠狠甩了我一耳光!
他俯身,呼吸喷洒在我耳边:
“苏瑶音,你这幅样子连许遥月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不过......只要你能讨得她开心,我倒是可以考虑全力帮你父亲找一颗合适的心脏。”
我死死咬住唇,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可他不知道是我父亲早已离世。
我轻声道:
“谢逸尘,如果我要离婚,你答应吗?”
空气骤然凝固。
下一秒,他猛地掐住我的脖子,将我狠狠掼在墙上。
他冷笑:
“离婚?”
“你父亲欠我一条命,你这辈子都别想逃!”
柔媚的女声从门口传来:
“尘哥哥,别这样!”
许遥月走近,假意拉住他的手臂,眼神却挑衅的看向我:
“嫂子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嫂子刚刚不小心弄脏了我的脚呢!”
谢逸尘立刻松开我,温柔的执起许遥月的手:
“宝贝,我带你去洗!”
许遥月娇嗔的躲开:
“不要!”
随后意有所指的指向我:
“水流太大,我怕疼。”
“不如让嫂子帮我舔干净吧!”
谢逸尘顿了顿,转头看我,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音音,你来。”
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这样的羞辱,已经持续了整整五年。
人前,他是温柔体贴的丈夫。
人后,我是他发泄恨意的玩具。
但很快......就不会再这样了。
见我不动,谢逸尘拿出支票本:
“你父亲当年为了钱撞死我妈,我现在却花钱给他治病......”
他轻笑,眼底却一片冰冷:
“苏瑶音,你该感恩戴德。”
心脏像是被刀一点点割开,我缓缓跪下来,捧起许遥月的脚。
她的脚踝上沾着红酒渍,我低下头,一点一点舔干净。
耳边传来谢逸尘的嗤笑,紧接着,一叠钞票狠狠砸在我脸上。
“真贱。”
他揽过许遥月的腰,当着我的面吻上她的唇:
“还是我的月儿乖。”
我怔怔地看着他们。
忽然想起大学时的谢逸尘,他曾经也这样吻过我。
在花海里,他红着眼说:
“音音,我此生非你不可。”
可自从他知道,撞死他母亲的人是我父亲。
那个爱我如命的少年,就彻底死了
谢逸尘松开许遥月,冷冷命令我:
“把助孕药端来。”
我走向厨房,端出那碗药汁。
“谢逸尘。”
我轻声问:
“ 现在......能放我走了吗?”
“我已经赎罪这么久了。”
药碗被他猛的砸碎在我脚边,滚烫的药汁溅上我的小腿。
他掐住我的脖子:
“赎罪?可我的恨还没消呢。”
许遥月依偎在他怀里,甜腻地插话:
“尘哥哥,我会乖乖吃助孕药的,才不会像嫂子那样......怀孕了连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
我浑身一颤,下意识捂住小腹。
那个孩子,是他亲手杀死的。
第2章 2
我盯着地上打翻的药汁,忽然笑了:
“谢逸尘,你忘了吗?”
“我好像记得那个孩子好像是你亲手杀死的!”
空气骤然凝固。
许遥月立刻抓住机会,娇声插话:
“尘哥哥,你看她!”
“故意打翻药碗,还给你甩脸子呢!”
她挽住谢逸尘的手臂,意有所指的瞥向我:
“想怀你孩子的人可都在排队呢!”
谢逸尘眼底的暴戾瞬间翻涌。
他冷声命令:
“按住她。”
保镖立刻钳制住我的双臂,我拼命挣扎:
“谢逸尘,你个畜生!”
下一秒他一把掐住我的喉咙:
“苏瑶音,你再说一遍?”
他的指尖收紧,我几乎窒息,却还是死死的盯着他。
我嘶哑的笑出声:
“应该受罚的是你才对!”
“眼盲心瞎的畜生!”
“你妈当年根本不是......”
话还没有说完,一记耳光狠狠扇来。
我的嘴角瞬间溢出鲜血。
可谢逸尘没有给我反应的机会,直接夺过保镖手上的鞭子,亲自抽了下来。
皮鞭声混着我的闷哼,鞭痕瞬间撕裂衣衫,血珠飞溅。
我数不清楚他到底抽了多少下,只感觉到旧伤被一次一次撕开,血顺着脊背往下淌。
直到我再也站不住,跪倒在地,他才终于停手。
他喘着粗气,指了指角落的铁皮箱:
“把她扔进去。”
那是个密封的容器,里面灌满了浓盐水。
保镖拖着我过去时,我终于开始发抖。
我哑声喊他:
“谢逸尘......”
可回应我的只有砰的关门声。
盐水瞬间淹没全身,伤囗像被千万根钢针同时穿刺。
我痛得蜷缩起来,可铁箱狭窄得连转身都不能。
盐水灌进鼻腔,我快呼吸不上。
我疯狂的锤打箱壁,却只换来谢逸尘冰冷的嘲讽:
“不是特能顶撞人吗?”
“继续啊......”
呼吸越来越困难,意识开始模糊。
突然腿间涌出一股热流,是血!
我彻底慌了,拼命的拍打箱壁:
“求求你......放我出去......医院......我要去医院......”
铁箱终于打开,我瘫软在地,咳出一大口血水。
谢逸尘蹲下身:
“怎么?急着向你父亲哭诉?”
他轻笑:
“可惜啊,他活不了多久了!”
我挣扎着爬起来想走,却被他猛的踹中膝窝。
他踩住我的手指:
“跪好!”
“不是喜欢甩脸色吗?”
他转头看向许遥月,语气宠溺:
“月月,一巴掌十万!”
“打到她脸肿为止,好不好?”
许遥月娇笑的点头,扬起手打了我不知道多少耳光。
我只记得最后,谢逸尘搂着许遥月离开时,丢下的那句话:
“当年你父亲为了五百万撞死我妈,你觉得我会轻易让他活下去?”
我瘫坐在血泊里,颤抖的摸出手机。
给他发去信息:
“你放心,时间到了,我会跟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