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已面目全非

爱已面目全非

作者:黑红岚柏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39
强烈推荐热门精品短篇小说《爱已面目全非》,这本小说的男女主角是陈欢林雪,著作者是黑红岚柏。第1章五一加班,我接到紧急求助电话,有人在我们的自制娃娃工坊里被娃娃卡住出不来了。听着对面熟悉的男友陈欢的声音,我一下子懵了。心慌意乱地和男同事赶去店里后,怕和男友正面冲突,我只能躲在暗处。当看到被卡...

第1章

五一加班,我接到紧急求助电话,有人在我们的自制娃娃工坊里被娃娃卡住出不来了。

听着对面熟悉的男友陈欢的声音,我一下子懵了。

心慌意乱地和男同事赶去店里后,怕和男友正面冲突,我只能躲在暗处。

当看到被卡住的男人不是陈欢时,我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

可下一秒,看到男人怀里用我照片做的娃娃后,我猛地又心下一沉。

男人一直道歉:

“不好意思,这个娃娃是我一个好兄弟刚送我的,我就是想进来学学教程。”

交了罚款后,男人笑着打电话离开,“陈欢哥,你们现在还在会所是吧?我现在就去找你们。”

我鬼使神差跟着男人进了会所,在包厢门口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欢哥,你送我的嫂子真是太赞了,就是有点小,不然就我们这些人的尺寸,估计下次还得卡。”

“我给设计师的尺寸可是按照南心的真实尺寸一比一复刻的,要是嫌尺寸小,还给我。”

李峰大叫,“那不行!”

他调笑看向陈欢身边的林雪,“欢哥,要不要我给你也定制三百六十五个小雪,让你夜夜不重样?!”

陈欢宠溺一笑,将他身边的林雪压进了沙发里,“我有现成的,还要什么娃娃?!”

众人的哄闹声中,独独林雪的娇吟声让我震耳欲聋。

再回神,已经泪流满面。

01

“你不怕嫂子知道你把她送给我后,跟你闹分手啊?”

陈欢哼了声,“分了正合我意!”

“南初爸妈临死的时候将她家的公司交给我管理,现在已经全部转到了我名下,我和她又没领证,分了手也别指望我把公司还给她。”

“欢哥,你这绝户吃得高端啊!”

我死死握着拳头,震惊和愤怒让我全身发抖。

父母出车祸,临终前将家里的公司交给陈欢打理,他当时跪在我父母病床前,发誓绝不会伤害我一分一毫。

可现在,他想吃我绝户。

这时,陈欢的一众兄弟起哄也要我的私密照娃娃。

我想,和陈欢好歹算是相恋一场,他就算再讨厌我也不会把恶劣地把我的私密照爆出来。

下一秒,我的心跌落至尘土。

他大手一挥,将手机丢了出去,“一人十个娃娃,照片自己选去吧。”

“欢哥,为了给小雪出气,你这是真豁得出去啊!”

“小雪,你今晚必须要好好陪陪欢哥。”

前天晚上,陈欢兄弟聚会上,林雪趁我不备,拉断我的内衣带子,又假装帮忙却将我整条裙子撕开,害得我差点当众全裸。

我气得甩了林雪巴掌,让她给我道歉。

陈欢当时没怪我,却转脸用我的私密照制成娃娃送了兄弟,现在连整个相册都要送出去。

“卧槽,全裸啊!”

“靠,我要这张狐狸尾巴的。”

“那我要这张小兔子黑丝的。”

我的心忍不住下沉,羞耻感将我淹没了个彻底。

和陈欢刚开始在一起的时候,我每次都会忍不住紧张和害怕,因为他要得实在疯狂,每折腾一次,我都感觉自己从鬼门关走一遭。

为了少受罪,我忍着羞耻买了很多他喜欢的情趣装备和玩具。

我以为那些私密照是我为爱付出的表现,没想到在陈欢眼里,是可以随意与兄弟分享的。

突然,林雪惊叫了声,“啊,疼。”

陈欢看到林雪腰上的一处红痕,怒气横生,“恶毒的女人,我对她的教训还是太轻了。”

林雪,“那我能不能自己教训她?”

陈欢正犹豫时,林雪一吻落在他的唇上,“我就是提升一下嫂子的专业技能,绝对不会太过分。”

“行,只要你答应我晚上好好陪我,你怎么收拾她都行!”

包厢里太吵,我没听到林雪说什么,但是陈欢的话我听得清清楚楚。

对他,也彻底寒了心。

这样的男人还留着过年?!

当然,他吞掉的属于我的东西,也要全部返还回来!

出了会所,我颤抖着手给在沪城的闺蜜打电话。

“娇娇,你上次说你哥公司正在招婚服设计师总监,招到了吗?”

“没!没!没!”

闺蜜兴奋大叫,“我哥要是知道你来,估计要高兴得晕过去。”

挂断闺蜜的电话,我刚想着辞职的事,却先接到了老板的电话。

“南初,长江路那边的体验馆有客户投诉,你现在过去看看。”

我赶到的时候,三个酒醉男人正骂骂咧咧说店里的娃娃没消毒、脏。

我第一时间先道歉,又安排检测和清洗消毒服务。

这时带头的黄毛拦住我,“你来洗。”

“要不然的话,我让你们馆上新闻,举报你们清洁不善,害客户染病。”

我和体验馆都经不住这样的结果。

我忍着他们龌龊的眼神,还要接受他们的指示特别清洗娃娃的特殊私密部位。

“美女,你的好看,还是你们馆里的娃娃好看?”

“你们馆里娃娃这么贵?上你的话,能便宜点吗?”

“美女,再不理我,我可要投诉你了!”

我忍着他们的羞辱,好不容易清洗完娃娃。

不料,带头的黄毛流氓一笑,“我们现在不想要娃娃了。”

我意识到他们的不怀好意,“那你们想要什么?”

黄毛色眯眯地将我从头打量到脚:“你!”

不等我求救,他们将我抵在监控死角,一个拍照,两个撕扯我的衣服。

“小骚祸,难怪能在这里上班,身材真不错。”

“你们馆里的客户该不会都是你勾引来的吧?”

“来,给老子叫两声听听,看是你叫得好听?还是你们馆里的娃娃叫得好听?”

我拼死挣扎,却怎么也敌不过三个醉酒男人的蛮力。

就当我绝望放弃挣扎时,一道男声传来:

“谁在那里?!”

02

来人是我同事。

老板怕我一个女孩子搞不定,让我同事过来帮忙,幸亏他来了,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自己会被怎么样。

同事见我吓傻了提出要送我,我拒绝了。

刚准备开车回家收拾行李,突然收到了陈欢的微信:

【老婆,喝多了,你过来接我。】

后面还附了个定位,正是我刚刚去过的会所。

我想着:就算要分开,也要说清楚。

我过去时,包厢门半掩。

我刚刚被欺辱过的心有余悸,在看到眼前的一幕时,再次心凉了个彻底。

林雪此刻正坐在陈欢的大腿上,整个人趴在他的怀里,红唇正在他的脖子上吮出一个个草莓痕。

“阿欢,你爱我还是爱南初?”

陈欢被勾得意乱情迷,大手在林雪的小腰上来回抚摸,恨不能揉进骨血里。

“只爱你,一辈子只爱你。”

林雪抬眸朝门边看了眼,坏笑,“那南初算什么?”

陈欢在林雪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算个屁!”

包厢里传来哄笑生,声音砸在我的心口上,生疼得厉害。

林雪又问,“嫂子之前不是做设计的吗?怎么突然跑去娃娃体验馆去上班了?”

陈欢坏笑,“我让她去的。”

“跟了我三年,床上还跟死鱼一样。”

“我随口说她还不如充气娃娃叫得好听,让她好好跟娃娃学学,结果,她还真跑去娃娃体验馆上班去了。”

哄笑声震得我耳鸣心悸,心如刀绞。

“所以,嫂子学到新技能了?”

陈欢这时面色一紧,“我怎么知道?我都半年多没碰她了!”

“小妖精,你天天都快把我榨干了,我哪还有心思碰她!”

我自嘲一笑,再抬头时,对上林雪讽刺带笑的眼睛。

我想,我知道刚刚的信息是谁发的了。

林雪朝我得意一笑,要起身,被陈欢按着不让她动。

“坐着吧,起反应了,给我遮着点。”

林雪坏笑着动了动,惹得陈欢连连喘粗气。

急得他在林雪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小妖精,故意的是吧?”

林雪害羞地红了脸,又装作惊讶看到门边的我。

“哎呀,嫂子,你怎么来了?”

“我你别误会,我就是帮欢哥遮着点反应,你千万别在意。”

陈欢猛地一转头,看到我站在包厢门口,脸上瞬间闪过不悦。

“你怎么找来这里了?”

“又跟踪我?!”

我垂眸自嘲一笑。

和陈欢刚开始在一起的时候,我会问他的行踪,偶尔忘记问他,他还会很生气,说我不关心他了。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烦我问他行踪了,说我是在监控他。

后来,我再也没过问了。

偶有两次,我参加同事聚会在会所碰到他,他还生气说我跟踪他。

原来,人和爱,都是会变的。

林雪作势要下来,被陈欢按着不让动,“放我下来,要不然嫂子该吃醋了。”

陈欢却冷冷来了句,“她连自己男人的生理需求都解决不了,哪来的脸怪你?!”

我压下恶心,只觉自己这三年的真心都是喂了狗。

我刚要提出分手,林雪惊呼出声。

“哎呀,嫂子,你脖子上的那些红色的印子是什么?”

“我这么看着像是男人亲出来的吧?”

陈欢看到我脖子上的红印子,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顾不上身下的反应被人看到,扶起身上的林雪起来。

一把死死捏住我的下巴,“这些痕迹哪来的?”

林雪惊呼,“嫂子,你该不会是在你们馆里,跟别的男人那啥留下来的吧?”

没等我解释,陈欢狠狠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贱人,竟然给我戴绿帽子!”

03

一巴掌不够,陈欢又狠狠踹了我一脚。

我被他踹得撞上门把手,后腰的地方传来钻心的疼痛。

李峰离我最近,见我脸色不对,要过来扶我。

林雪一把拽住李峰,“你别碰她。”

“她天天在那种地方工作,谁知道她身上有没有什么传染病?”

李峰吓得跳得远远的,“嫂子,你别真得了什么性病、传染病吧?”

我对上林雪恶意明显的眼神,冷嗤,“我在体验馆上班一年多了,如果我要是有传染病的话,陈欢逃不掉,你也逃不掉。”

林雪脸色一白,“你......牙尖嘴利!”

她坐到陈欢怀里,傲娇问,“阿欢半年没碰你,嫂子这半年是怎么解决生理需求的?”

“不会都在馆里解决的吧?”

没等我解释,她继续道:“我听说你们馆生意很火爆,还听说很多时候都需要排队,我想问问你们馆提供不了更多娃娃,客户又急的话,你们是不是有真人顶替上去啊?”

“嫂子一天最多接待几个男人?多少钱?”

“不会比娃娃还便宜吧?”

我忍着腰上的疼,一手扶着小腹,一手扶着墙站起来。

“人,既然能是个人,是因为人能控制自己的渴望。”

我看向陈欢,“只有畜牲和禽兽,才会随时随地发情,连自己的下半身都控制不住。”

“南初,你骂谁呢?”

我没理陈欢,看向林雪,“物以类聚,林小姐挺会做生意,也挺适合去接客的。”

“我们体验馆一直都是合法经营,还就在警察局对面,林小姐去我们馆肯定接不到客人,不过,你要是去发廊一条街那里站街生意一定很好。”

“对了,你被陈欢睡了这么久,他付了你多少钱一次?”

林雪面色涨红,上来要打我,被我推开。

陈欢这时按住了我的手,又给林雪使眼色,林雪趁机打了我一巴掌。

“贱人,让你骂我!”

我挣开陈欢准备还击林雪的时候,他又像一堵墙一样地挡在了林前面。

我看着如老鹰护小鸡似的护着林雪的陈欢,只觉自己这三年是可笑又可恨。

再抬头时,我做好决定:

“陈欢,我们分手!”

陈安脸上的冷漠转为疑惑,渐渐又变成愤怒。

“再说一遍试试?!”

我直直对上他的愤怒,“分手!”

“你不是喜欢林雪吗?我们分手,我给她腾位置!”

陈欢攥住了我的衣领,恼羞成怒,“说,你是不是外面真的有野男人了?”

“半年多我没上你,你也不吵不闹,是不是每次都在外面吃饱了回来的?”

“嗯?”

对上陈欢的愤怒,我指甲扣进他的手背上,“陈欢,你是在吃醋吗?”

陈欢怒不可抑,扯着我的衣领将我往包厢外面拖。

“自作多情的贱人!”

“就算要分手,你也没资格先提!”

林雪跟在后面喊,“阿欢,你们要去哪?”

陈欢一手按电梯按键,一手将我拖进电梯,将林雪拒在电梯之外。

“陈欢,你要干什么?”

陈欢阴厉地看着我脖子上的红痕,“检查身体!”

我以为陈欢会带着我回家,没想到他等不及地直接在会所上面开了房。

不管我怎么拒绝反抗,陈欢牟足了劲地就是要检查我的身体。

直到退无可退,我最后咬牙坚持,“戴套!”

“陈欢,我嫌你脏!”

陈欢狠狠看着我,表情比吃了大便还难看。

他带着怒气无套狠狠贯穿我身体,我嫌恶地当场泛起恶心。

我的嫌恶和恶心,惹来陈欢更深更重的惩罚,直到我晕死过去,他都没放过我......

04

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台面上。

休息区的沙发里,陈欢想要抱林雪,林雪不让。

陈欢道歉,“昨天我是被南初气疯了才碰了她。”

“我保证,我以后就算再气也绝对不会再碰她一根手指头。”

说着,他指了指我的方向,“她,我给你带来了,随便你怎么惩罚她。”

想起昨晚自己对我的发疯,陈欢有些心虚。

此刻他嘴里有多嫌恶决绝,昨晚对我就有多情难自控。

他缠我很久,直到我晕死过去,直到他力气耗尽才沉沉睡过去。

他早上起来一看,手机上竟然有一百九十九个林雪的未接来电。

为了给林雪赔罪,他把我带了过来。

林雪“哼”了声,“那我等下欺负她,你可别心疼!”

陈欢举双手发誓,“绝不!”

林雪在手机上一顿捣鼓后对陈欢说:“我给你这个新店做波宣传,你好好等效果吧!”

陈欢立即刷到了林雪的朋友圈内容:

【前进路成人自助体验馆开张送福利。】

【活动一:美人娃娃,先到先选,先选先享受。】

【活动二:鉴别真假娃娃,成功者,得真人娃娃一个,可当场享用。】

陈欢眉心一蹙,“你说的真人是南初?”

林雪挑眉,“刚刚还说随便我处置南初,后悔了?”

陈欢立即赔笑,“我只是怕万一被人举报会吃官司。”

林雪不在意道,“放心,我那条朋友圈指定的都是熟人可见,不会有人闹事举报。”

陈欢还是觉得不妥,“那等下万一南初醒了怎么办?”

恰好,有人敲门进来,是个跑腿小哥。

林雪签收了一个盒子,拆开取出里面的一板白色药丸。

“这是什么?”

林雪扣开药丸,将药丸融进酒里,看向陈欢,“喝了这个,她就不会醒了。”

她端着酒杯过来,见我没醒,扣开我的嘴巴要把酒罐到我嘴里。

“疯子!”

“你们这么做,是违法的!”

我剧烈挣扎起来,用头撞掉了林雪的酒杯,酒水弄脏了她的白裙子。

林雪骂骂咧咧地甩了我两巴掌,又扣了两粒药丸,狠狠往我嘴里塞,往我嘴里灌酒。

我被绑着手脚,根本不是林雪的对手。

反观陈欢,他像座雕塑一般,冷眼看着林雪对我做的一切。

还在林雪弄脏手的时候,抽了纸巾给她细细擦手。

我看向陈欢,眼泪不值钱地往下掉,“陈欢,我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你的事,你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

陈欢看向林雪,刚想说点什么,被她环抱住脖子封住了口。

“就是普通的迷幻药,等她醒了,她什么都不会记得。”

陈欢终于看了我一眼,“我昨天碰了你,小雪气得很,你让她消消气。”

“等她气消了,就不会为难你了!”

我愤声大骂,“陈欢,昨晚是你强暴了我!为什么我要成为林雪的出气筒?”

陈欢明显不想听我的解释,“忍忍就过去了,等结束了我送你回家。”

我不甘心,企图唤醒他对我的丝丝怜悯,“陈欢,我就是你养了三年的狗,你也不该这么羞辱我,将我这个模样推出去。”

“你还记得你在我爸妈病床前发过的誓吗?”

“你说过的,先背叛的人会下十八层地狱!”

让我绝望无奈的是,陈欢连看也没看我这边,压着林雪在沙发上拥抱亲吻。

后来,我的脑袋渐渐开始昏沉。

我忍不死心地向他求救,“求你救救我。”

“看在我像狗一样地讨好你,照顾你三年饮食起居的份上。”

“看在我爸妈价值五千万的公司已经在你名下的份上。”

“也看在我为了讨好伺候你的需求,连体验馆都去了的份上......”

直到我手脚开始无力,连话也说不出来,陈欢都没看我一眼。

我绝望又清醒地被人换了衣服,摆成了令人羞耻的姿势,等着一个一个男人摸过来。

林雪还笑着提醒大家,“参加第二个项目鉴别真假娃娃的朋友请从这边开始排队。”

“可以亲,可以捏,随便摸......”

05

一双双粗糙的大手摸过我的身体,亲咬我的身体,揉掐我的......

我羞愤交加,眼泪直流,说不出话,身子也动不了。

清醒的意识让我想死。

直到一个人恶趣味地咬烂我的脖子,我终于牟足了劲一头撞上床头的尖刺台灯。

“啊,血......”

“出人命啦!”

第2章

只有人才会出血,娃娃可不会。

陈欢和林雪听到有人惊叫,立即过来查看,看到我满脸鲜血还有额头上的血窟窿也傻了眼。

“快打120。”

林雪想阻止,可是陈欢和林雪的那群兄弟怕惹上人命官司,不敢捂着事情。

陈欢吓得拨电话的手一直在抖,连说话都不利索。

抢救室门口,陈欢焦急地看着亮起的抢救灯,来来回回踱着步子。

林雪被陈欢来来回回绕圈子绕得眼晕,“你别来来回回饶了,绕得我脑子都晕了。”

陈欢懊恼地拍着脑袋,“你不是给她喂得迷幻剂吗?她怎么会醒过来撞台灯?”

“那么多血,不会出人命吧?”

林雪又心虚又慌,根本不敢看陈欢。

“我怎么知道?!”

她生怕这件事情落在自己头上成主谋,开始找背锅的。

她一个一个地开始打电话,问那些人对我做了什么?问我为什么我会撞台灯?

最后,狗咬狗,一嘴毛。

我出抢救室的时候,林雪还在跟人吵架。

陈欢朝林雪吼了句,“别吵了!”

也是陈欢这一嗓子喊醒了我。

林雪见我醒来,松了口气,“嫂子,你昨晚吃了两颗止疼药就晕得不省人事,差点吓死我们了。”

说完,她推了推陈欢,给他使眼色。

陈欢立即反应过来,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怎么这么大的人了,睡觉还是这么不老实,好好放在床头的台灯你都能磕上。”

“幸亏我发现得及时,要不然得流多少血啊?”

“我不得心疼死?!”

我看着面前两张开开合合的嘴,脑子里却是昨晚那些粗糙的手抚摸过我身体的感觉。

他们明明知道我是真人,却还是把我当娃娃来欺辱。

【这个肯定是娃娃,手感真不赖。】

【娃娃小姐,你私下多少钱一晚?我怎么联系你?】

【我爸这段时间说憋得慌,你要是不嫌弃他六十岁,我把你买回去放他床上,让他夜夜抱着你睡如何?】

【我侄子今天二十二,他的几个女朋友都被他玩残了,你跟他试试?要多少钱,随便说!】

【啧啧啧,看看这胸,看看这小腰,看看这......】

脑海里不断浮现那些男人邪恶的嘴脸和龌龊的语言,恶心和屈辱将我淹没了个彻底。

“滚!”

“你们俩给我滚!”

林雪见我情绪不对,立即拉着陈欢要走。

陈欢眼底闪过些许担心,“那你好好休息,我给你找了护工,有什么事,你跟她说。”

他们刚走到门边,我闺蜜顾娇娇狠狠将我的检查单甩在陈欢的脸上。

“陈欢,你个人渣。”

“非法使用麻醉类S极迷幻药,你等着坐牢吧!”

陈欢一愣,“什么是麻醉类S级?”

他颤着手捡起地上的检查报告,看到报告上的用药学名,抖着手查到严重性后,手机掉在地上都毫无察觉。

陈欢一脸不可置信,“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是毒品?”

他一把攥住林雪的手腕,“你不是说,就是普通的迷幻剂吗?”

“为什么会是毒品?”

林雪吓得一直吞口水,“我怎么知道?!”

“这药是我一个朋友给我的,你要找人算账找他去!”

“再说了,南初是你从你家弄过去的,那个馆子的负责人也是你,药不是我的,欺负她的也不是我,所以,南初这件事跟我可没半点关系!”

说完,林雪挣开陈欢撒腿就跑。

陈欢木楞地捡起手机,猛然看到最后一行字,震惊地看向床上的我,“所以......你根本就没晕死过去,你从头到尾都是清醒的?”

我捂住脸,撕心裂肺地大哭起来,任凭屈辱的眼泪透过指缝流出来。

闺蜜心疼地跑过来安抚我,看到门口进来的男人,她叫了句:“哥,打这个畜牲!”

“就是他欺负了初初。”

顾彦阴森着脸,一把揪住陈欢的衣领狠狠一拳打得他嘴角。

当即,陈欢被打倒在地,吐出一口血唾沫,包括三颗牙。

06

陈欢被打懵了,好半天才缓过劲来要还手。

“你是谁?你凭什么打我?”

没等他动手,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陈总,不好了,刚刚有警察过来馆里,在我们馆内发现了毒品。”

“警察让你现在回馆里接受调查。”

陈欢脸色一白,差点没站稳摔倒,“我现在马上回来。”

他急急走到我的床边,想要拉开我的手看我的脸,被顾彦推开。

“滚!”

“别碰她!”

陈欢被打怕了,见自己也不是顾彦的对手,没敢再上手,“你好好休息,我晚上再来看你。”

我咬牙切齿道,“陈欢,不想我亲手杀了你的话,你尽管来!”

陈欢还想说什么,又被电话催走了。

他走后,我对上床边两双猩红的眼,“你们俩怎么来了?”

我艰难要坐起来,被闺蜜按住,“你一身的伤,别乱动。”

随即,她的眼泪“唰”地一下开始往下掉,紧紧抱着我,“我们要是不来,你被人欺负死埋了我们都不知道。”

我逼退眼泪,笑着摇了摇头。

“过去了。”

顾彦将自家妹妹从我身上拉开,“你去买饭。”

闺蜜抹了把眼泪,把顾彦拉到我面前,“我哥第六感说你可能会出事,你还真出事了。”

“哥,你先照顾下初初,我去买饭。”

我对上顾彦关切的眼神,感激一笑。

顾彦握住我的手,视线落在我额头的纱布上,“丑死了!”

我刚要说什么,他俯身抱住了我。

“心疼死我了。”

听着他哽咽的声音,我眨了眨眼睛,刚刚一直忍着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见我眼泪又开始肆意,顾彦温柔地帮我擦掉眼泪,“过去了,我在。”

“情感学家说,如果想要忘掉一段痛苦的恋情,最快的法子是重新一段新感情。”

“初初,我想帮你忘记痛苦。”

他攥住我的手,“你知道的,我喜欢你很久了。”

四年前,我母亲被一辆车撞断了腿,司机肇事逃逸,是陈欢将她送去了医院才保住了腿。

也是因为这件事,我结识了陈欢,后来跟他交往,我爸也才毫不犹豫地将家里的公司交给他打理。

我看向顾彦轻轻摇头,“这对你不公平。”

顾彦红着眼睛亲吻我的手,“如果你让我继续等下去,才是对我最大的不公平。”

“不要先拒绝我,至少给我个表现的机会。”

我拒绝不了,也没明确答应。

顾彦问我,“需要我帮你报仇吗?”

我摇头,“不用,我想自己来。”

我实名写了两封举报信,一封是有关陈欢新开的体验馆,一封是他名下的公司。

第二天一早,陈欢刚开业的体验馆涉嫌多项违规交易被关门整顿。

他的公司也因涉嫌偷税漏税被查,陈欢作为主要负责人被监察看守。

一周后,我准备出院这天,陈欢来了。

顾彦要用拳头赶走他,我摇头阻止了。

“我和他的账还没算清,让他进来吧!”

顾彦替我理了理被子,“我就在门外,有需要的话,第一时间叫我。”

“好!”

陈欢进来,带来一阵让人作恶的味道。

胡子拉碴,满眼红血丝,满脸疲惫,一下子苍老了十岁不止。

头发更是跟鸡窝一样,估计是从出事到现在,一周没洗。

他看了眼顾彦,满声愤怒质问我,“他是谁?这段时间都是他照顾你?你跟他上床了?”

对于他的怒气,我只觉得可笑。

也真笑了。

“陈欢,你的绿帽子是你亲自戴在头上的,你忘记了?”

“你的绿帽子还不止一个男人。”

“我想想,那晚大概三十几个男人吧?”

看着我脸上的笑,陈欢直直跪在我的病床前,“对不起,我不知道那些药是毒品,要是知道的话......”

我讽刺打断他的话,讽刺冷笑,“你当时已经被林雪勾得没了魂,还会阻止林雪?”

07

陈欢咬了咬牙,没出声。

我冷冷开口,“你兄弟在我们体验馆被卡,你打到体验馆的求助电话刚好是我接的。”

陈欢整个人一僵,“所以,你看到了我送给李峰的那个娃娃?”

我自嘲一笑,“我不仅知道那个娃娃,还知道你想吃我绝户。”

陈欢眼神一闪,“......不是。”

我等他很久,可他没再解释半个字。

我只反问他,“我家的公司现在不在你名下?还是,你这么欺辱我,不是故意让我跟你提分手?”

“陈欢,想分手,你可以提,我不是那种拿不起放不下的人。”

“我还没嫁给你,已经给你送上五千万嫁妆,你就算再不想娶我,也不该强暴我!”

“更不该在强暴我之后,歹毒地任凭林雪给我下药,将我送给那么多男人羞辱!”

“我清醒地承受着那些男人侮辱的语言,承受他们恶意的羞辱,你知道我当时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吗?”

本来想好不哭的,可想起当时的痛和恨,我控制不住眼泪直掉。

而陈欢不知道是因为愧疚,还是疲惫,眼尾开始泛红。

“什么?”

我抹掉为陈欢流的最后一滴眼泪,直直对上他的眼。

“死!”

“我想,只要死了就好了。”

“不用纠结你为什么这么恨我,不用费尽心思讨好你去体验馆上班学习伺候你的技巧,更不用处处小心翼翼不敢要求你夜夜回家,生怕你跟我分手!”

陈欢抽了自己一巴掌。

“我是混蛋!”

一巴掌不够,他又抽了两巴掌!

“对不起,”

“我是混蛋,我错了!”

我无视他脸上的巴掌印,摸了摸头上的纱布,“所以,在那个男人弄疼我,我意识清醒的片刻毫不犹豫地撞在台灯上。”

“陈欢,你如此对我,还想让我如何原谅你?”

陈欢抱着我的手嚎啕大哭起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再次嫌恶甩开他的手,“对不起我的人,不止你一个!”

“你不是疑惑那天我脖子上那些痕迹是哪里来的吗?”

“谁?”

他的声音都开始发颤。

我冷笑,“林雪!”

“她找了三个小混混去我们体验馆闹事找茬,无论我怎么样挣扎反抗,还是被他们占了便宜,幸亏我同事及时赶来救了我,要不然,我是被三个人轮了。”

陈欢立即想起来林雪那天说的惩罚南初的法子,她说找几个人提升一下南初的专业技能。

“她说找几个人提升你的专业能力,不可能是让人强暴你!”

陈欢还是不信,“小雪那么善良,她怎么可能会做这么恶毒的事?!”

我又提起另一件事,“那你知道我那天为什么会出现在你们的包厢吗?”

我向他展示微信消息:“我是因为收到了你的消息,你说你喝醉了,让我接你回家。”

陈欢一顿,立即拿起手机对质,“不是我,我那天没给你发过消息。”

我放下手机,冷嗤,“不是你,那就是能解开你你手机的人。”

“你的手机密码,我不知道,但是林雪知道。”

“你的指纹锁,除了你自己只有林雪能解。”

陈欢脸色阴沉下来,死死抿着唇。

很久之后,他像是找到了事情的突破口,“初初,我给你报仇,咱们不分手好不好?”

“你放心,对不起你的人,我一个都不放过!”

没等我答应,他直接离开。

他离开后,我发了条消息出去:

【做个交易,如何?】

08

陈欢从医院直接来到了林雪的住所。

林雪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嫌恶地扇了扇鼻子。

“你这是几天没洗澡了,快进去洗个澡!”

陈欢这才意识到从出事那天起,他已经一周多没洗澡了。

他前脚进了浴室,林雪后脚拿过他的手机解了锁,一阵捣鼓。

陈欢洗完澡,算账的话还没说出口,被林雪先堵住了唇。

她一个跳跃,跳进了陈欢的怀里,抱着他的脖子亲上去。

陈欢一个星期没碰女人,这已经是他的极限,此刻又被林雪这么撩拨着,根本承受不住。

“阿欢,一周多没跟你做了,想死我了。”

不得不说,林雪很了解他的身子,几下直接让他粗喘连连。

只是,陈欢在撕开林雪的衣服时,看到她腰上那个暧昧的梅花吻痕时,脸色瞬间黑了。

“你跟别的男人上床了?”

林雪一愣,朝他看的地方看过去,眼神闪了闪,“不是,不小心撞到的。”

陈欢却不信,翻转过她的身子检查。

不光腰上,她的脖子和大腿上也有这样的痕迹。

他再也控制不住怒火,虎口扣住林雪的脖子掐上去。

“贱人!外面有人了是不是?”

陈欢跟疯了似的,咬牙切齿地加大力道,“谁给你的胆子?你是想找死是不是?”

林雪见事情败露,开始还半点不慌,感觉陈欢是真的想杀她,她才开始惊恐起来。

她一根一根地扣开陈欢的手,“我们又不是男女朋友,只是床伴关系,你凭什么要求我给你守身?!”

“你和南初是男女朋友,你不是照样在外面偷吃?!”

陈欢愤怒,“我是男人,我可以偷吃,你是女人,你怎么能偷?!”

林雪反唇讥笑,“凭什么你们男人可以,我们女人就不可以?”

“我的也不叫偷?我是正大光明吃!”

“再说了,你又不是真的爱我这个人,你只是爱我的身子,爱我给你身体上带去的刺激,爱我床上的大胆,爱我带给你出轨的刺激,仅此而已。”

陈欢全身一僵,手上力道更重。

“林雪,你个贱人!”

“渣女,去死吧!”

林雪喘不上气,却还是被陈欢的话逗笑了,“我就是贱啊,我就是渣啊,我要是不贱不渣,你也不会跟我搅和在一起半年?”

“你爱的不就是我的贱和渣?!”

陈欢阴厉着脸,恨不能一下子捏死林雪。

可林雪的一句话让他又松了手,“陈欢,我死了,你就是杀人凶手,你是要偿命的。”

陈欢松了手,但林雪还是挨了他一巴掌。

“骚货,看我怎么弄死你!”

后来,陈欢狠狠地强暴了林雪。

像那晚对我那样毫不怜香惜玉地强暴了林雪。

他以为林雪会哭,会求饶。

可林雪只是笑,只觉得爽。

“陈欢,你忘了,我有被虐倾向,特别是那方面。”

“我只能说,刚刚好舒服、好爽!”

陈欢气得抡起床头的台灯,砸下去的瞬间,他又收了手。

“不行,我不能坐牢,我还要去求初初原谅我。”

他的话,逗笑了林雪,“陈欢,你是不是傻?”

“你把南初欺辱成那样,你觉得她还能原谅你?你不是在做梦吧?”

陈欢这才终于想起来找林雪的目的,“出事那天,是你拿我手机给南初发信息的?”

林雪点头,“对啊,你给我设置你的手机指纹,不就是随便我碰你的手机。”

“对了,我还找了三个人在南初他们体验馆找事,要不是南初同事来了,她差点被那三个男人轮了。”

“对了,忘记告诉你一件事,就在刚刚,我用你手机给我转了六千万。”

陈欢一顿,“什么?!”

他拿过手机确认,在确认那笔六千万的转账时,又看到无偿赠予这样的备注字眼时,慌了,腿也软了。

“谁让你碰我手机的?我之前给你一个月五十万还不够?!”

他要去抢林雪的手机,林雪比他动作更快,直接将手机扔进了浴缸里。

她坏笑着耸了耸肩,“我被你睡了半年,你那每个月五十万是生活费,这六千万算是陪睡费。”

“对了,我邮箱里还有很多南初当时被欺辱的视频和照片,你要是敢找我要钱,我就把她的那些私密照和视频全发到网上!”

陈欢看着沉了底再也没浮上来的手机,只觉天都塌了。

“林雪,老子今天不弄死你,老子跟你姓。”

好巧不巧,陈欢这时手机响了起来。

“陈总,不好了,监察局那边又来人了,你快来公司。”

陈欢紧急穿衣服走人,“林雪,你给我等着。”

陈欢走后,林雪从枕头下摸出手机。

刚刚丢进浴缸里的,不过是个坏手机。

我收到了林雪五千万转账和电话。

“姐妹,下次有这种好事,一定要叫我。”

“你五,我一。”

我笑了笑了,“我想,你应该没机会了。”

林雪不解,“什么意思?”

同一时间,林雪家的门铃响起。

林雪以为是去而复返的陈欢,没想到是穿着制服的办案人员。

“你好,请问是林雪林女士吗?”

“我们查到你涉嫌一桩买卖毒品,以及一起敲诈勒索的案子,请跟我们走一趟。”

我挂断电话前,对林雪说,“祝你好运。”

当然,检察人员也是我叫上门的。

09

出院后,我住进了爸妈给我买的公寓,继续养伤。

闺蜜被顾彦几次暗示“电灯泡”后,黑着脸回沪城上班了。

而顾彦在我家住了下来,每天给我做饭,陪我解闷散心,宁愿远程工作到一两点也不愿意回沪城。

我几次说自己可以照顾自己,可他就是不听,生怕我好了之后不跟他回沪城。

他怕我知道有关陈欢的事会不开心,收了我的手机,每天给我放动画片【猫和老鼠】以及【熊出没】。

他真是幼稚又可爱。

他不知道,他在视频会议的时候,我会转台看新闻。

陈欢的公司破产了。

本来是涉嫌偷税漏税,后来是项目经营不善,再后来是账面流动资金不足。

他的公司原本就飘摇不定,一直靠我爸妈的公司资本进去强撑,破产是早晚的事。

我还在市场整顿新闻上看到了反面教材的林雪,也看到了陈欢新开的体验馆被人砸得乱七八糟。

陈欢找了律师,又花了很多钱,在局子里蹲了一个月,终于把自己弄了出来。

他的电话,消息,我不接,不回,全部拉黑。

他像个疯子似的到处找我,最后还找到了我的这处公寓。

可我早已离开。

又过了半个月,他竟然找来了沪城,还堵到了和顾彦一起下班的我。

他“噗通”一声跪到了我面前,顾彦一脚将他踹开,他狗皮膏药地又跪爬着缠过来。

“初初,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求你别不要我。”

顾彦怕他踹陈欢的时候会伤到我,这也恰巧给了陈欢死缠住我的机会。

他死死抱住我的腰不放,“初初,我什么都没了,只有你了!”

我只觉可笑又可悲。

扇他的脸,我只觉脏了手。

实在挣不开时,我狠狠一脚踹在他的小腹处。

在他疼得在地上打滚时,我冷嗤讽刺,“陈欢,你凭什么以为我南初会要一个什么都没有、强暴过我、还让人羞辱过我的男人?!”

“别再来了,再来我放狗咬死你!”

我想,经过这次,陈欢应该不会再来了。

我没再管陈欢,和顾彦回了家。

回到家,我从顾彦手里接拖鞋的时候,发现他手冰凉得厉害。

“怎么了,手这么凉?”

顾彦,“吓的!”

我疑惑,“什么吓的?”

顾彦看了看我的高跟鞋,又看了看自己的小腹的地方,“那什么......我还是第一次,尺寸得天独厚,要是被你刚刚那么踢一脚,估计得废!”

我耳根子一红,没理他。

顾彦这时从我后面环抱住我的腰,“我们回一趟昆城,去一趟三木吧!”

我猜到是什么,却还是红着眼睛问顾彦,“去三木干什么?”

顾彦转过我的身子,捧住我的脸,“我想娶你。”

“娶人家姑娘,必须去给去世的丈母爹丈母娘磕个头,争得二老同意一下。”

我这才恍然发现,我爸妈去世这么多年,顾彦竟然知道我爸妈的墓地在哪,而陈欢连问都没问过。

我想忍住眼泪别掉的,可它实在不听话,一直掉个不停。

看着顾彦手忙脚乱的模样,我环抱住他。

“顾彦,我们试试。”

三个月后,我收到一份快递。

陈欢名下的房产,股票,基金,商铺等的产权转让协议。

还有他的一封遗嘱和病历报告。

就在三天前,陈欢因酗酒太严重酒精中毒死亡。

全部章节

《爱已面目全非》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