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开完会，方设了酒局，顾沉州没有拒绝。
酒桌上，大家都好奇顾沉州带在身边的这个年轻秘书。
女人长得很美，又纯又欲，可爱中带着媚态。
感受到一双双男人的眼睛打量自己，沈云舒觉得很不舒服，微微皱了皱眉。
这种眼神带着探究和一丝不怀好意，不像那种单纯的欣赏。
一个啤酒肚地中海的中年男人目光在沈云舒身上扫视两圈，面上职业的假笑也遮不住他眼底的猥琐。
“顾总身边这位是？”
顾沉州靠在椅子上，双腿交叠，十指相交握着放在膝盖上。
慵懒地掀起眼皮淡淡道：“我的秘书。”
那人一笑，脸上的肥肉都快堆在一起：原来只是秘书。
那人视线又回到沈云舒身上：“顾总好福气，有这样的秘书。”
顾沉州冷着脸，眸子闪过寒光。没有说话，包厢里的氛围开始不对，连温度都降低几分。
那人心中一惊，闭了嘴。
抬起酒杯表不是：“我没别的意思，我在这给您赔个不是。”
说完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没人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
其他人也纷纷举杯，给顾沉州敬酒，顾沉州都只是象征性地浅抿一口。
那人似乎不死心，冲沈云舒举杯：“沈秘书，我敬你一杯。”
沈云舒拿起面前的橙汁，微微点头示意。
可那人却故意为难：“沈秘书这是不给面子啊，怎么能用橙汁代酒。”
沈云舒不想喝酒，怕一不小心喝多了，再对顾沉州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来。
压着脾气道：“抱歉，我喝不了酒。”
那人步步紧：“哪有秘书不喝酒的，沈秘书这般推脱是什么意思？”
沈云舒忍着掀桌子的冲动，毕竟顾沉州还在这里呢，她不能砸了他的场子。
“您误会了，我真喝不了酒。”
沈云舒几次三番拒绝，那人脸上挂不住，面色黑沉。
顾沉州突然开口，声音冰冷，让人如坠冰窟。
“张总，要不我陪你喝？”
那人身体一僵，哪敢让顾沉州陪他喝。
“我就跟沈秘书开个玩笑，顾总别误会。”
视线掠过沈云舒，眼中不甘。
一个秘书，长成这样。能在顾沉州身边，不过也是靠见不得光的手段上位，在这里装什么清高。
顾沉州手指轻轻敲着高脚杯的杯身，神色平静。
“张总还是不要开这种玩笑，下次我就当真了。”
那人连连点头：“是是是，是我考虑不周。”
喝到一半，沈云舒侧身对顾沉州低语。
“顾总，我去个洗手间。”
顾沉州点头：“嗯。”
沈云舒刚出去不久，刚才那个啤酒肚张总也离了席。
顾沉州睫翼低垂，隐去眸底的幽暗。
站起身：“失陪一下。”
*
洗手间里。
沈云舒刚洗完手出来，迎面撞上刚才那个让她陪酒的癞蛤蟆。
沈云舒镇定地打了声招呼。
“张总。”
男人一脸淫笑步步近，那眼神让沈云舒胃里一阵恶心。
那人冲他咧嘴笑道：“沈秘书你躲什么？你长成这样当秘书，不就是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吗？”
“你跟在顾沉州身边是没有结果的，谁不知道他不好女色。与其跟在他身边不如跟着我，我最是怜香惜玉，一个月给你二十万，怎么样？”
沈云舒往后退了两步，面上依旧带着微笑。
“张总，你误会了，我并没有这种想法，请你自重。”
那人收起笑，一脸不屑。
“还在这装什么清高呢？你们这种人我还能不了解，我那几个秘书哪个不是为了钱？你又何必装什么贞节烈女。”
“不过是一个女人，我就算把你睡了，顾沉州也不会为了你找我麻烦，毕竟那是上千万的。”
男人越越近，沈云舒退到堆了工具的角落里。
她冷着脸道：“不要用你那装了大粪的脑子想我，真肮脏。”
那人眼中染了怒气：“一个臭婊子，敢这么跟我说话，是不是给你脸了？！”
沈云舒一脸嫌弃，冷笑道：“咦！我可不要，嫌丑。”
随后目光上下打量他，表情越来越嫌弃，像是看见了什么脏东西：“真是癞蛤蟆吻青蛙，长得丑玩的花。”
那人被气得脸都绿了，怒喝道：“你个贱人，敢骂我。我今天玩死你，看你还怎么嘴硬！”
说完就冲上去。
沈云舒突然拿起角落里沾了屎的拖把往他脸上狠狠甩去：“你长成这样还敢出门，也不怕吓着别人，我看你别开什么公司了，去鬼屋当NPC都不用化妆。”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也敢跟顾沉州比。人家是高贵的天鹅，你是茅坑里的苍蝇。”
“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跟谁没有似的。我就喜欢跟在顾沉州身边怎么了，天天看着那张帅脸，我心情好饭都多吃两碗。”
“你知道为什么刚才人家只喝酒不吃菜吗？那是因为别人看着你吃不下去。”
“什么玩意儿，也敢对本小姐出言不逊，吃点屎漱漱口吧你。”
沈云舒一边骂，一边抄起拖把疯狂往他脸上甩。
男人脸上沾了小块小块的黄褐色东西，眼睛被熏得睁不开，脸上被抽了一条条红痕，让他本来就肥胖的脸更肿了，像一个猪头。
男人恼羞成怒，却因为睁不开眼，拿沈云舒没办法，只能无能怒吼。
“你这个贱人，我要你生不如死！”
下一秒，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张总要让谁生不如死？仔细说说，我听听。”
男人只觉后背发凉，勉强睁开眼睛，声音发颤：“顾……顾总。”
“你们在做什么？”
男人抢先开口，倒打一耙：“顾总，是……是沈秘书不分青红皂白对我动手。”
沈云舒正想反驳，就听见顾沉州冷冷说道：“那你真是够废的，一个女人都打不过。与你这样的人，我对你们公司的能力持怀疑态度，合同我会重新考虑。”
沈云舒忙把手里的拖把扔到一边，刚才还在揍人，眼下已经换了一副委屈的模样。
走到顾沉州身旁，拉着他的衣袖，两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声音发嗲，娇柔又造作：“顾总～他欺负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