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钰寒旋即将她放倒在罗汉床上,用吻堵住她的嘴。
他的吻耐心又缠绵,带着安抚。
吻毕。
李昭宁脸色泛红,微微气喘看着楚钰寒,眼里带着不自知的媚色和光芒。
楚钰寒轻抚李昭宁的脸,认真道:
“不许说和离的话。宁宁是我的妻,这辈子生死都要跟我在一处......”
李昭宁被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又推不动他,气鼓鼓地撇开头,“你老欺负我,不理你啦!”
“不许你不理我!”楚钰寒强势缠着她,“宁宁别生气啦,好不好?”
他又没做错什么。
李昭宁对上他深邃的双眸,趁势提出要求:“下个月十九是我父亲忌,我要连续一个月出门,每去城外寺庙为他抄经祈福。”
她要寻机逃跑,顺便咒一咒还没死的渣爹父皇。
楚钰寒微微皱眉。
宁宁每都要出门,他很不悦。
可父女之情乃是至亲,怎好拒绝?
李昭宁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声音又软又娇说道:
“夫君若不放心,就多派几个人跟着我,只是不许在暗处。”
她轻轻在他唇上亲了亲,整个人娇娇软软躺在他身下,眸光熠熠,满眼希冀。
温香软玉在怀,美人撒娇,实难抵挡。
楚钰寒轻声道:
“让沐霜和沐鸣他们几个跟着你,我空了就跟你一起去。”
李昭宁乌黑润亮的眼眸满满的光彩,轻笑道:
“夫君对我最好啦!”
美人外罩的褙子已被褪在臂弯,领口微敞,隐约可见薄纱般抹包裹着一团莹白柔软弧度,十分诱人。
楚钰寒喉结滚了滚,手探进她的衣摆内,摸着她豆腐般的肌肤,两人皆是浑身一颤。
他俯身吻住她。
两人呼吸交织在一起,相互爱抚。
楚钰寒低下头,开始亲吻李昭宁的锁骨,亲得又轻又密,又酥又麻。
他解开腰带,“啪——”扔在地上。
“夫君......我们去床上。”李昭宁搂着他的脖子喘气。
“就在这里不好么?”楚钰寒眸中欲色翻涌。
如同一头野狼,要吞噬它的小羊羔。
阳光透过宝瓶雕花窗零星洒在罗汉床上,她羊脂玉般的肌肤白得晃眼,婀娜的身段只有最后一丝遮挡。
李昭宁的脸色泛红:“别,这里太亮了......”
见她羞赧不已,楚钰寒眸色越发翻涌,将她的手扯到口抚摸他喷张的薄肌:
“我就喜欢看着宁宁嘛,宁宁也看着为夫......”
“你讨厌!”李昭宁娇嗔道,耳红透。
她垂眸......
他漂亮健硕块垒分明的肌和腹肌,沟壑深邃的人鱼线一路往下,还有......
李昭宁羞得用手捂住脸。
楚钰寒狡黠一笑,扯下她身上仅剩的肚兜,让她完美的胴体彻底展露出来,细细端详她玲珑的体态。
粉色肚兜落在两人交叠的衣衫上,上面绣的海棠花仿佛被雨露滋润过一般,肆意绽放。
窗外两只麻雀停在树枝上,相互啄着对方的羽毛,鸟喙相互亲吻,也开始踩背交尾,亲密至极。
随着两只鸟的动作,树枝轻轻晃动起来。
“你是不是应该让我在上面?”一只麻雀问道。
“你是母鸟,在上面嘛?”托托质问它。
“宁宁也是母的,她在上面,我怎么就不能在上面?”麻雀皮皮忽悠托托。
托托从窗户雕花往里望去......
两道交缠的身影在罗汉床上肆意沉沦......
“好,来吧!”
良久,楚钰寒抱住李昭宁,轻轻吻着她的肩头。手轻轻在她身上爱抚。
修长的手指游走到她心脏背后处,温声道:
“宁宁的胎记好漂亮。”
他眸光落在胎记上,拇指大小,颜色火红,形状就像一凤凰翎羽。
火红的胎记更是显得她肤白胜雪,冰肌玉骨。
“嗯,我出生就有这个胎记。”李昭宁困倦的闭上眼。
“睡吧,”
他先抱她去清洗,再抱她去榻上休息。
这,谢谦办完公务,就有人来报:
“颜大人的千金听闻二姑娘来扬州,已来拜访好几次。”
颜如玉本想找赵钰陈情,可平常很难见到他。她又怕揭露林宁,赵钰对她恼羞成怒。知谢谦妹妹来扬州,就寻她套近乎。
何家兄妹知林宁有问题,定然会给赵钰传话。
正好借刀人。
谢谦微微蹙眉。
颜如玉很会钻空子,妹妹是个单纯没心眼的姑娘,才到扬州就被盯上。如今扬州私盐案还没收网。他怕妹妹说错话,暴露太子殿下的身份。
他寻个理由将颜如玉赶出去,不让再来。
“哥哥,颜二姑娘说那女人是个瘦马。”谢袅上前晃了晃谢谦的胳膊,表情急切,“太子一定是被她骗了!”
谢谦揉了揉她的脑袋:“太子愿意喜欢谁,是他的事。”
作为储君,难道还不能有几个宠姬?
谢袅瞪眼道:“太子殿下不给郑姐姐回信,却在扬州跟别的女人风流快活!”
“太子殿下的事,你以后别管。”谢谦正色命令妹妹,“竟给别人当枪使......”
他对郑书蓉很不满。
“万一他真被那个女人骗了呢?”谢袅不甘说道:
“颜家派人去江都县查林宁,她连户籍都是假!村里的人都说本没有见过她!
哥哥,你一点都不担心太子殿下的安危吗?”
谢谦听完惊讶又疑惑。
太子殿下的这位小夫人,确实十分特别。
倾国之貌能天成,但她如水仙般高雅的气度、端庄的仪态,本不是一般土壤能孕育出来的。
谢谦派人去查林宁底细。
六个月前,她凭空出现在扬州城,用过的路引登记战后难民林宁,如今的户籍是花钱置办的。
他半吐半露跟楚钰寒禀报此事,“臣觉得小夫人.....有些可疑。”
楚钰寒眸色微愠,一脸不悦:
“谢大人应该把心思多花在整顿官场,颜家的账本找到了吗?
别老盯着孤的后院。
两国交战后人口混乱,各州郡重新登记难免出错。
她是孤的枕边人,若要害孤,孤现在还有命在么?”
他不愿意怀疑他的宁宁。
也没有必要去查她的过往。
只要她安心待在他身边,好好爱他就行。
谢谦拱手道:“是,臣知道了!”
他领着俸禄,是个苦命的牛马。
太子宠什么女人,他真犯不着多管。
谢谦走后,侍卫首领沐剑禀报道:“主子,属下打探到消息,赤焰教的教主已到扬州,欲向南唐旧臣购置军械器具。”
楚钰寒微微蹙眉:“扬州城的军防归陈武管,盯紧他。他若敢勾结赤焰教反贼,孤就诛他九族!”
“是!”
颜如玉等了几天,知借刀人失败,在家大发雷霆。
“谢家兄妹本不作为!
那个村姑霸占着赵公子,我连一针都不进去!”
“哐——”一套冰裂纹的瓷器被摔得稀碎。
她眼中翻涌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