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晴直播间里，弹幕还在一层层往上滚，路过的、老观众全挤在一块儿。
“四海哥牛！这才叫真大哥，出手就是碾压！”
“刚才那六十级的纯纸老虎，碰见硬茬直接跑没影了。”
“一百六十六个嘉年华，我眼睛都看直了，头一回见人这么刷。”
“这实力摆在这儿，以后谁还敢来惹你。”
“赶紧抱紧了，这尊大佛可不能放跑。”
“急什么，大哥这不还在呢嘛。”
满屏闹哄哄的，踩高捧低的说什么的都有。
苏沐晴盯着滚个不停的弹幕，心跳得砰砰的。一场PK砸了一百六十六个嘉年华，这种大哥她做梦都想留住。她下意识把腰挺直了些，身子往前凑，离屏幕更近了。开口的时候声音比平时轻了不少，尾音带着点上扬的软糯，像是怕说重了会把人吓跑。
“四海哥，今天真的真的太谢谢你了。从头到尾都是你在护着我，不然我今天肯定被人欺负惨了。”
“我知道哥你可能就是顺手帮我一把，可对我来说，这就是天大的人情了。”
“以后哥你什么时候来，我都随时在。想听什么歌、想聊什么，我都陪着你。”
“我一定比以前更用心直播，好好守着这儿，绝不给哥你今天出的手丢人。”
“只要哥你不嫌弃，我就一直陪着你。”
说完她盯着屏幕，眼睛一眨不眨，嘴唇微微抿着，连呼吸都放轻了。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桌边，就那么等着。
屏幕这头，王海靠在床上。苏沐晴这番低声下气的话，他听着确实受用。好感度也涨了。
【苏沐晴好感度 +20，当前好感度：30】
不过心里那弦没松。他得维持那个高冷又带点神秘的富二代人设，所以没多说什么，随手在公屏上敲了一行字。
“小事，你安心直播就好。还打PK不？放心，有我在包赢。”
苏沐晴看到“包赢”那两个字，心里又暖又慌。
水友们立马来劲了。
“打！继续打！大哥都放话了还怕个屁！”
“趁大哥在，今天就给对面全服！”
弹幕还在疯了一样刷，拱着她趁热打铁。
苏沐晴赶紧摆了摆手，一脸不好意思。“不了四海哥，今天真的已经让你破费太多了。我心里特别过意不去，PK就不打啦。”
说完抿嘴笑了一下，语气转成甜甜的乖巧：“四海哥，我唱歌跳舞都还行，算是有点小才艺的。哥你喜欢什么尽管说，我给你表演。”
王海靠在床上，看着镜头里那张脸蛋和那副身段，抬手敲了几个字。
“这么漂亮的妹子，唱歌可惜了。跳个舞吧。”
弹幕又炸了一波。
“大哥会玩！”
“懂行！这才是真懂行！”
苏沐晴脸颊微微一红，眉眼弯弯地应了。“好，那我就跳一小段，希望哥能喜欢。”
她从座位上起身，往后挪了几步，动手调了调手机角度，让整个身段都落在镜头中间。手指在屏幕上快点了几下，动感音乐跟着响了起来。
下一秒她踩着拍子开始跳。
动作净，每个点都卡得死死的。身段在镜头前舒展开，就算王海不怎么懂舞蹈，也能一眼看出来她练过，底子比那些业余主播强出一大截。
一曲跳完，苏沐晴重新走回镜头前，微微低着头，声音放得很柔：“哥，还看吗？我还会别的舞，再给你跳一段。”
水友们又开始刷屏起哄。
“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这身材这舞感，看不够啊！”
王海没理那些弹幕，指尖在公屏上轻轻敲了一行字。
“不了，今天就到这吧。我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苏沐晴连忙乖乖地应：“好，四海哥，那我不打扰你休息了。四海哥你关注我一下，下次开播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王海点了关注，直接退出了直播间。
手机往旁边一丢，他仰面躺在床上，脑子里把今晚在逗音上的作过了一遍。
系统标了三个可返现的目标。苏曼可以先放一放，主攻的就林晚晚和苏沐晴。今晚两个人表现都不错，好感度各自刷到了30。砸钱这招确实好使。
但他不打算继续猛砸。
这事他心里那本账算得很清楚。不能一次性把人喂饱了。现实又不是那些没脑子的短剧，刚认识就给主播砸几百上千万，那不是豪爽，是给自己找麻烦。就算不出事，万一人家真拿了钱财务自由了，谁还搭理你？
所以他得把尺度控死了。看起来要大方，要有实力，但绝不能把对方喂到没了念想。
而且他还在琢磨另一件事。光两个人不够。最好是再多找几个目标，让她们互相之间有竞争。只有她们开始较劲了，开始争了，他才能一直坐在最主动的那个位置上。
……
第二天早上醒来，王海摸过手机，逗音私信那边密密麻麻全是红点。
他点开林晚晚的对话框。对方姿态放得很低，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想加V信。
再往下翻，苏沐晴的消息也紧跟着来了。语气挺谦卑的，同样是把联系方式推了过来。
连苏曼都把个人V信号发来了。
王海把剩下的杂乱私信一键清空，退出逗音，打开V信，挨个添加了三个人。
好友申请刚发出去，几乎都是秒通过。
下一秒，三个女生的消息一起蹦了出来。
林晚晚先发了早安问候，语气又温柔又客气，字里行间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
苏沐晴则是再次感谢他昨晚在直播间出手帮忙，措辞很恭敬，态度也诚恳。
苏曼那边什么多余的都没说，通过之后只发了一条固定的开播时间，顺带客套了一句有空来坐坐。
王海一条都没回。
简单洗漱完，他下楼吃了顿早餐，又慢悠悠回到房间。
线上打赏这条路，目前看是走得通的。但光靠线上不行，不稳。得线上线下两条腿一块儿走。在这座谁也不认识的陌生城市里，想找到系统认可的高颜值目标，最直接的办法，就是从那些陪玩、地陪类的软件下手。
他拿出手机，在应用商店找了款口碑还算正规的同城陪伴软件，注册登录，直接进了筛选页面。
王海心里那账算得很明白。贵，有贵的道理。这年头，但凡长得过得去、身材在线的女生，都懂怎么把这张脸变现。低价单里要么是照骗，要么真人本摸不到系统的评分门槛，纯属浪费时间。
所以他看都没看那些低价和中价区间的，直接翻到最高客单价那一档。页面上一排排标价清清楚楚：300、500、600，一直到最顶上的800。
王海目光直接钉死在800一小时这一档。敢挂这个价的，要么颜值真能打，要么情商高得离谱，服务够专业，总得占一样。系统只看脸，那就先用价格帮他筛掉一批不靠谱的。
翻了几圈，他手指停在了一个叫夏若曦的主页上。照片是高清没滤镜的生活照，长得精致，五官立体，气质偏清冷又不是完全冷，还带着点柔和。身材比例也很出挑，一眼扫过去就知道，这种底子绝对摸得到系统门槛。
王海没再犹豫，直接下了单。按平台规则，800块一小时，四小时起拍。他直接拍了四个小时，时间约在当天上午十一点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