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铃崩溃地尖叫,双脚离地乱踢,双手抓挠着他箍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指甲划破了他的皮肤。
“叫,继续叫。”
谢衡非但不恼,反而将脸埋在她颈侧,深深吸了口气,少女身上清甜的气息伴随着惊惧的颤抖,让他血液里的暴戾和兴奋一起沸腾。
他低笑,声音贴着她耳膜震动,
“看看有谁会来多管闲事?”
温铃绝望了。
这里是后台僻静的角落,刚才侍者都很少经过,
她像条离水的鱼,在他怀里扑腾挣扎,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谢衡搂着她的腰,手臂感受着那截腰肢惊人的柔软和纤细,哪怕隔着衣物,也让他心旌摇曳。
他恶意地揉捏了一下,换来她更剧烈的颤抖和呜咽。
“腰这么软,脾气倒是挺硬。”
谢衡嗤笑。
温铃摇头躲开,急促地喊,
“我有钱!我给你钱!我还你!”
谢衡笑得更邪妄,一手捞着她一手往外走。
“我现在不想要钱了。”
温铃发了疯般挣扎,掌心推着他的脑袋,伸指甲狠狠往他脸上抓去,
谢衡吃痛松开手,温铃趁机挣脱,踉跄后退,背脊再次撞上冰冷的柱子。
他抬手摸了摸脸,刺痛袭来。
长廊昏黄的灯光下,他的脸上多了三四道深深的血痕,从颧骨斜斜划到下颌,正在缓缓渗出血珠。
谢衡盯着指尖的血,又抬眼看向缩在墙角的人,那点猫捉老鼠般的兴味,终于被彻底的怒火和征服欲取代。
“好,很好。”
他眯了眯眼睛,一字一顿道,
“小爷我今天非办了你不可。”
他迈开长腿,一步步近。
“我看谁敢拦着。”
话音落下,谢衡不再给她任何挣扎的机会,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雨不知何时下了起来,淅淅沥沥,在昏暗的廊灯下织成一片细密的银线。
台上戏语连连,门廊处,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撑着黑伞,缓步走出。
伞面微斜,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了线条清晰利落的下颌,男人穿着挺括的黑色西装,肩线平直,清贵冷肃,周身弥漫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像一笔描就的孤山。
台下人人浸在戏里,无人注意到廊下的身影。
但温铃瞥见了。
她的呼吸停顿,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向了头顶。
是他,是赵嘉翎。
谢衡抱着她,正准备从后门离开。
温铃嗓子发涩,
“赵嘉翎——”
她带着哭腔尖声喊出了这个名字。
抱着她的谢衡脚步猛地顿住,浑身一僵。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赵嘉翎?
她怎么会认识赵嘉翎?
还敢这样直呼其名?
就在他愣神的刹那,温铃猛地挣脱开他的束缚,狠狠推了他一把,踉跄落地,头也不回地朝着雨幕中那个撑伞的身影狂奔而去。
“站住!”
丛铭最先反应过来,低喝一声,拔腿就追。
温铃什么都顾不上了,散开的长发在奔跑中如瀑布般飞扬,掠过苍白的脸颊。
身后是丛铭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一步也不敢停。
她跑得很快,在丛铭的手几乎要抓住她的那一刻。
温铃脚下一软,整个人向前扑跌而去。
没有预料中冰冷坚硬的青石板。
她跌进了男人透着微凉湿意的怀抱里。
从前避之不及的冷冽香气此刻萦绕在鼻息间,细密地将她裹住。
伞面微微倾斜,彻底隔绝了廊檐下滴落的雨水。
赵嘉翎弯腰稳稳扶住了她单薄颤抖的肩膀,将她瘫软的身体半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