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陈立先醒来，看着身边仍在熟睡的张妍。
她的五官长得很精致，妥妥的一个大美人。
而且还是县长，就这样被陈立得到了。
陈立忽然有一种站在人生巅峰的感觉，心中畅快不已。
张妍睡得很安详，眉眼舒展，嘴角带着一丝安然。
他小心翼翼地起身，没有惊动她。
穿戴整齐后，去餐厅取牛和早餐。
当他端着餐盘回到房间时，张妍已经醒了，正拥着被子坐在床上，眼神有些许初醒的迷蒙，但更多的是清醒后的沉静。
她看到陈立进来，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随即恢复了常态。
“醒了？吃点东西吧。”
陈立将餐盘放在床头柜上，语气显得很自然又体贴。
“谢谢。”
张妍轻声道，接过牛喝了一口，温暖的液体滑入喉咙，让她感觉全身都很舒服。
“昨天晚上……我们只是一个意外……不过，还是谢谢你。”
陈立一愣，没想到张妍会这么说，心中不禁有些失望。
不过，他不急于求成。
这种事情，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总会水到渠成，彻底得到她。
张妍吃完早餐后，看了一眼时间。
上午九点半，与周如斌约定的时间是十一点。
“陈立，我准备起床洗漱，要不……你去外面等我吧。”
陈立心中一怔，这是要赶他走了。
昨天晚上爱的那么热烈，酒醒之后的差别也太大了……
“好的。”
陈立回应道，起身走出了张妍的房间。
半个小时后，张妍才从房间出来。
陈立已经开车在路边等候多时。
他为张妍打开副驾驶的门，张妍抿嘴一笑，坐进车去。
“我待会儿自己去见他，你不用陪我，就在外面等候便可。”
陈立连忙应道：“好，无论结果如何，我都等你回来。”
张妍的心微微一动。
这种被人坚定等待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了。
她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但眼神柔和了许多。
十点四十分。
张妍来到与周如斌约定的地点——一家环境清幽的茶室包间。
周如斌已经提前到了。
见到张妍进来。
他立刻站起身，脸上堆起有些刻意的笑容。
“张妍，你来了，快坐。”
他殷勤地想帮张妍拉椅子。
张妍微微侧身避开，自己拉开椅子坐下，姿态优雅而疏离。
“直接谈正事吧，我下午还有工作。”
周如斌的笑容僵了一下，讪讪地坐回原位，搓了搓手。
“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对。但你看，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好歹夫妻一场，好聚好散，对不对？
闹得太难看，对谁都不好，尤其是对我们各自的工作……”
他又开始老调重弹，试图用“影响工作”“身败名裂”来施压。
张妍面无表情地听着，等他停顿的间隙，才淡淡开口，直接抛出了自己的条件：
“房子、车子归我，家里所有存款，你可以拿走三成。这是最终方案，没有商量余地。”
周如斌的脸色瞬间变了，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三成？！张妍，你开什么玩笑！
那点钱够什么？
我现在的情况你不知道吗？
她那边……后续需要花钱的地方很多！”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张妍的语气冷得像冰的说道：
“或者，你可以选择不接受，我们就这样拖着。我有的是时间，只是不知道你那位，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等不等得起。”
“你！”
周如斌气得脸色发白。
“你怎么变得这么狠心？一点都不念旧情！”
“旧情？”
张妍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在你拿着拟好的协议，要分走一半家产去保障你和那个女人的孩子时，怎么不想想旧情？在你一次次欺骗我，旧情又在哪里？”
周如斌被噎得说不出话。
他深吸几口气，试图缓和语气：
“小妍，就算我错了，可孩子是无辜的。那是我周家的，我不能不管。这样，存款我们对半分，房子……房子归你，这总行了吧？”
“不行。”
张妍斩钉截铁地拒绝，道：
“我说了，这是我的底线。周如斌，别忘了，我们不仅是夫妻，还是体制内的部。
如果我把你之前那些不太合规的报销记录，还有你通过你表弟那家公司走账的事情抖出来，你觉得只是离婚财产分割这么简单吗？”
周如斌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血色尽褪。
他没想到张妍手里竟然还握着这样的牌。
那些事情可大可小，但在离婚这个节骨眼上被捅出来，绝对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仕途尽毁也不是不可能。
“你……你调查我？”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只是在保护我自己应得的东西。”
张妍冷笑一声。
“选择权在你。
是拿着三成存款，净净地离开，开始你的新生活；
还是大家鱼死网破，一起身败名裂，你一无所有，甚至可能进去蹲几年？
我想，你那位急着上位的‘真爱’，恐怕不会愿意等一个前途尽毁还可能背负案底的男人吧？”
这番话彻底击溃了周如斌的心理防线。
他瘫坐在椅子上，额头上渗出冷汗。
张妍的威胁并非空来风。
她既然能说出来，必然是掌握了某些证据。
他赌不起。
那个女人……
他想起她最近越来越频繁的抱怨和催促，如果自己真的失了势，她恐怕跑得比谁都快。
权衡利弊，恐惧最终压过了贪婪。
他不能失去现在的位置，更不能去坐牢。
包间里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良久，周如斌像是被抽了力气，哑着嗓子开口：
“好……就按你说的办。房子、车子归你，存款我拿三成。”
“还有……”
张妍补充道：“你名下那张用于的卡，里面的钱，也属于共同存款范畴。”
周如斌猛地抬头，那张卡里有他私下攒的一笔不小的数目。
他以为张妍不知道。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在张妍冰冷而洞悉的目光下，最终还是颓然地点了点头。
“……好。”
“协议我会让律师拟好，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办手续。”
张妍站起身，不想再多停留一秒。
“小妍……”
周如斌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后悔，也有不甘。
“我们……真的就到这了？”
张妍脚步未停，手搭在门把上，没有回头。
“周如斌，从你背叛我们婚姻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结束了。现在，只是走完最后一道程序而已。”
说完，她拉开门，毫不犹豫地走了出去。
阳光有些刺眼，张妍微微眯了下眼睛，深吸了一口室外新鲜的空气，感觉压在心口许久的那块巨石，终于被移开了。
虽然过程并不愉快，甚至有些丑陋，但结果是她想要的。
她拿出手机，给陈立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
“事了。顺利。”
几乎是在下一秒，陈立的回复就来了：
“好，我开车过来接你。”
看着这句话。
张妍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
是啊，结束了，自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