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赵书记!”吴重生与他碰了一下杯,一饮而尽。
赵济民也不含糊,一口将酒喝了,笑道:“小吴,别拘束,多吃点菜。”
“赵书记您也多吃点。”吴重生笑了笑。
“老赵、重生,你们都不要这么客气了,吃顿便饭而已,大家都随意一点最好。”余丽珍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就出来调剂一下。
“对对对,随意就好。”赵济民点了点头笑了笑。
“余老师说得对。”吴重生点了点头,气氛好了起来。
“重生啊,你以后就别叫我老师了,叫一声阿姨感觉比较亲近一点。”余丽珍说完又对赵济民道:“老赵,你说对不对啊?”
“对对对,叫阿姨比较好,以后你也可以叫我叔叔。”赵济民此时没有像在苏婉儿家时那样端着。
几杯酒下肚,气氛就更好了,余丽珍突然说道:“重生,我记得当初有一个班花叫苏婉清,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见到她了,还真有点想呢?”
“巧了,我今天遇到她了,到她家喝一杯茶,还互相留了电话号码。”吴重生如实说道。
“真的吗?那真是太巧了。”余丽珍笑着对赵济民道:“老赵,要不把婉清也叫来一起吃个饭,当年我就很喜欢这个学生,这么多年没见,还真有点想她了?”
听到老婆这样说,赵济民眼神深处隐隐有一丝不安,不过他表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淡淡一笑道:“好啊,既然是你喜欢的学生,那就让她来呗。”
“好。”余丽珍转而对吴重生道:“重生,你把苏婉清的号码告诉我?”
“好的。”吴重生点了点头,把号码告诉了余丽珍,后者直接拨打了过去。
“婉清啊,我是余丽珍……对对对……我们家老赵和重生都在,你过来一起聚一聚吧……我们在清泉餐厅……”
很显然苏婉清接到这个电话后感觉很意外,但老师亲自打电话给她又不能不来!
“我出去抽烟。”赵济民站了起来看了吴重生一眼。
吴重生顿时明白了赵济民的意思,跟着站了起来道:“我也去抽烟。”
“去吧,去吧。”余丽珍没有多想,摆了摆手。
到了外面,吴重生凑了上去道:“赵叔,我可以保证这些事情就算是烂在肚子里我也不会说出去的!”
赵济民没有急着回答,抽了几口烟才说道:“好,很好,下周一你来我办公室一趟,走吧,咱们进去。”
吴重生却说道:“赵叔,您先进去吧,我给苏婉清打个电话告诉她这边的情况,省得她心里没底说错话。”
赵济民欣赏地点了点头,“还是你想得周到,很好。”
可以看出来,赵济民对于吴重生的这个举动非常的满意,说完他就回到了包间。
余丽珍是赵济民的结发妻子,是门面,而且两人育有一女。
坐在赵济民的位置上自然要保持家庭的稳定才能把位置坐稳,甚至更进一步。
如果一个家庭不稳的人,组织上一般会认为德行不够,任命或提拔之际就会考虑到这一方面。
所以他这种人就算与原配没了感情,在外界也要扮成恩爱夫妻!
吴重生则是直接给苏婉清打去了电话:“婉清,你过来了吗?”
“我在开车了,估计十几分钟就能到清泉餐厅,你那边是怎么回事啊?”很显然苏婉清的情绪有点不稳,小三见原配,心虚是正常的。
“你别紧张,余老师没有发现问题,你表现得自然一点就行。”吴重生笑着道。
“嗯,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谢谢啊。对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做别人情人这种事很不光彩?”苏婉清也不再扭扭捏捏,她知道吴重生已经看出来了她与赵济民的关系,而且她也很在意吴重生的看法。
“没有什么不光彩的,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对与错,每个人都很难,都很可怜,有的人有钱了,身体却不好;有的人有权了,却没有一个人真心;每个人无论做什么都没有绝对的对与错!”
吴重生是有感而发,面对热力学第二定律:熵增定律,所有一切终将消亡。
人为什么而活?
也许就是为了体验过程吧!
“你说得很有道理,但你这年纪怎么会看得这么高这么远呢?”苏婉清忍不住问。
“我也是最近学物理后,感觉一切都不一样了,有科学家说这个物质世界只不过是人类集体意识的投影;又有物理学家说人类只是高维的灵魂穿上这沉重的肉身来体验世界,因为高维灵魂是全知全能的,近乎于虚无,只有来人间体验过失去,才懂得什么是拥有;只有痛了才知道什么是舒服;只有被最亲的人捅刀子才明白所谓的亲情就是高维灵魂选择这场游戏时故意选择的最难关卡……”
吴重生说出这通理论来说得苏婉清一愣一愣的,因为信息量太大了,她本理解不了,但心里觉得很有道理。
“我也听不太懂,但我感觉太有道理了。”苏婉清感慨道。
“嗯,我等你过来,路上开车小心点。”吴重生笑了笑。
“好的。”苏婉清说完,吴重生挂了电话就回到了包间之中。
很快,苏婉清就到了,余丽珍热情地请她进来谈起了师生情,一切都非常的融洽!
就在这时,吴重生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办公室主任刘家顺打来的。
吴重生看了赵济民一眼道:“赵叔,我接个电话?”
赵济民点了点头,吴重生就接通了电话,并按下了免提,礼貌地道:“刘主任,你好!”
“别跟我扯这些虚的,有一家化工厂出了安全事故,你快给我回来加班?”刘家顺用命令的口吻说出这话,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吴重生看了赵济民一眼压低声音道:“刘主任,不好意思,我这里有点事要处理,我明天回来可以吗?”
“不行,你必须在半个小时内来区政府,我要是看不到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刘家顺平时看起来很和蔼,此时的话语却充满了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