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哥不敢再多说,恭敬的退出了办公室,老板的心思很难揣摩,说多错多的道理他比谁都清楚。
他也很无奈,曹杰的厉害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老板又明显是对那家伙产生了兴趣。
他身为金海岸的安保头领,可不想身边出现个随时都可能威胁他地位的人。
老板最讨厌的就是好色的男人,他已经尽力了,希望老板对曹杰的第一印象很差吧。
苏媚得到豪哥的传唤,在休息间磨蹭了半天,才起身上了四楼。
豪哥来找她时,已经告知金胖子的事解决了,今后不用再担心。
这让苏媚一直提着的心放了下来,可新的烦恼又来了,作为让那姓姚的老女人出手的代价,她必须去履行了。
一路来到办公室门外,她深吸了一口气,才敲响了房门。
“进。”
还是那低沉磁性又没有一丝感情的声音,苏媚心里泛起一阵厌恶。
推门进去,偌大的办公室没有姚玉兰的身影,休息间的门敞开着,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进来吧,早点结束,你也能早点回去休息。”
“哦!”
苏媚有气无力的“哦”了一声,咬着嘴唇,抬脚往休息间走了过去。
房间内的装潢清冷典雅,黑灰相间的主色调,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中央横亘着一张两米多宽的大床,姚玉兰已经趴在上面,那让无数男人血脉喷张的身躯,就这么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苏媚暗自啐了一口,这变态老女人又玩这套,她目光忍不住在那翘臀上扫了一眼,嘴角下意识撇了撇。
白长这么了,又不给男人玩,简直暴殄天物。
“媚媚,开始吧。”姚玉兰头也没抬,声音透着慵懒。
“好的,姚总!”苏媚挤出甜腻的笑声,暗自做了个鬼脸。
她走到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精油涂抹在手心搓开,跟着跪坐上床,双手轻轻覆上姚玉兰无可挑剔的肩颈。
随着苏媚娴熟手法的揉按,姚玉兰不时发出舒服的呻吟,凤眼微阖显然很是享受。
“媚媚,我想让你表弟来金海岸上班,你觉得怎样?”姚玉兰突然开口,就像是拉家常一般。
苏媚手上动作一顿,愣了半晌后,连忙摇头:“不要,他什么都不懂,来能嘛!”
这老女人今天抽什么风,为什么突然冒出这种想法?难道她去调查过曹杰了?
姚玉兰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这么紧张嘛,害怕你表弟知道你在这上班?”
苏媚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床上,也懒得替她按摩了:“他跟我同村的,我怕他跟村里人乱说。”
“咱们金海岸可是正规足浴,我也从没强迫过你们卖,有什么好担心的?”
“可我就是按摩小妹啊,村里人可不管我是不是正规的。”
姚玉兰侧过身用手撑着脑袋,好笑的看着苏媚:“我看你不是担心村里人,而是不想让你那表弟知道吧。”
苏媚目光不由地在她那大得夸张的雪峰上扫了眼,撇嘴道:“姚总,您就别为难我了好吗,真不能让他来这上班!”
她也搞不懂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态,但就是很害怕曹杰知道她是按摩妹。
姚玉兰盯着她看了片刻,突然噗嗤一笑:“你这表弟跟你不是亲的吧?”
苏媚摇了摇头:“就一个村的,叫我表姐而已。”
“所以,你喜欢他?”
“没有!不是!你别乱说!”
苏媚否认三连,小心脏忍不住扑通乱跳,脸也红了起来。
姚玉兰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硕果更是花枝乱颤,极具视觉冲击力。
“哎哟……咱们金海岸店花,这是动凡心了呀!”
姚玉兰笑够了,抹了抹眼角的眼泪,看向苏媚眼神渐渐变了:“行,你不同意他来就算了,那么...咱们该办正事了。”
她不等苏媚反应过来,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凤眼眯了起来:“我都听你的了,你是不是该听我的了?”
苏媚被她揽在怀里,身躯渐渐变得僵硬,心里早疯狂地骂起了娘。
但她只能既厌恶又羞愤的闭上眼,见她这样,姚玉兰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低头缓缓向苏媚晶莹的唇瓣凑了过去。
姚玉兰确实答应苏媚了,不会再提让曹杰来上班的事。
但她也真的对曹杰产生了好奇,苏媚在她的金海岸已经工作了三年,她还从来没见过苏媚对一个男人这么上心过。
当然,这些都还不足以让她对曹杰产生多大的兴趣,但加上曹杰上班的“兰姐推拿店”那就不一样了。
她在苏媚粉唇上啄了一口,接着将紧闭双眼的苏媚放倒在了大床上,随后俯身压了上去。
……
城中村。
曹杰吃完一顿心满意足的夜宵,在老板看怪物的眼神中潇洒离去。
回到出租屋,房间显得空荡荡的,三个女孩都还没回来。
他径直去了洗手间,冲了个凉水澡,围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
客厅没开灯,借着窗外的城市灯火,他能清晰的看到室内的一切。
在沙发上坐下点了支烟,他不禁回想起这两天的经历,一幕幕画面在脑海中快速闪过。
刘寡妇的遭遇,苏媚的热情与强势,琪琪的可爱,娜娜的高冷,包括李姐和兰姐的成熟风韵等等。
这些女人加起来,都比他在桃花村十九年见过的都要多,而且还都是非常漂亮的那种。
至于什么蒋蛮子,金胖子,还有刚刚那个会点功夫的男子,全都被他自动忽略了。
想这些哪有想女人来得实在,管他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敢打扰他的生活,一拳解决掉就完事了,要是一拳不行那就两拳!
这时曹杰将烟掐灭,起身走到墙角边,他带来的三色编织袋就静静的放在那。
他蹲下身打开编织袋,在叠放整齐的衣服堆里捏起了一条黑丝,昏暗的房里里,他的双眼闪烁着精光以及一丝紧张。
真的要用这玩意儿吗?
曹杰握紧了这条苏媚给他的冰凉黑丝,内心陷入了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