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这种反抗方式过于别具一格,男人手上的力道松了一瞬。
姜染染借机一个用力——
“砰!!”
餐椅被她拱翻了。
姜染染跌落在地上,顺势就往旁边的桌子底下钻,想找个躲藏的地方。
然而狐狸尾巴压在了椅子下面。
姜染染已经钻进去半个身子了,一只手从桌子底下伸出来,想把被压住的尾巴拽进去。
男人伸手勾住她的腰,一把就将她捞了出来。
“不要啊——”
姜染染手脚并用的抱住桌腿,但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显得十分徒劳。
双手被擒住举过头顶,领带绕过手腕,另一端则就近拴在了桌子腿上,动作利落的收紧,系死。
姜染染的脑袋空白了一瞬。
他这是在……捆绑?
可人家捆绑都是在床上,他却在桌子底下……
他是真不挑地方啊!!!
姜染染双腿用力蹬了蹬,实木餐桌被她折腾的咯咯作响,手上的捆绑却无法挣脱。
易经年并没有急于下一步的动作,只是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似在欣赏猎物努力挣扎的模样。
姜染染硬着头皮挤出一句。
“易先生……你不觉得这地方不太合适吗?”
易经年微微抬了抬眉。
姜染染胡乱找了个借口,“地上凉。”
男人没答话。
姜染染说完之后,也发现这个理由不成立。
别墅有地暖,地上不仅不凉,还挺热。
姜染染脸一红,“那我实话实说了,别人都是把女的绑在床头上,就你把女的绑在桌子腿上……”
“从餐厅到卧室也没多远,你就这么饥不择食?”
易经年低笑了一声,倏然将她的身体捞起来,不紧不慢的揉进了怀里。
姜染染眼睛瞬间瞪的溜圆:“你……”
两个人身躯紧紧贴合。
他的薄唇就在她耳边,呼吸的气息扑在耳蜗上,酥酥麻麻。
下一秒,男人修长有力的大手,顺着她睡衣下摆探了进去。
姜染染整个人都僵住了:“!!!”
温热的掌心覆在她光裸的后腰上,带着薄茧的指尖,一寸一寸沿着她的脊柱,慢慢地向上移动。
姜染染被他摸得浑身发麻,脊梁骨像过了电一样,她刚想张嘴说点什么死变态你嘛、不要啊、我真喊了……
蓦地,那只手停了下来。
易经年眸色微顿。
他垂眸看向怀中女孩,这个小姑娘,居然没穿内衣。
“怎么。”
他淡淡问了一句,声线低沉平静。
“……”
姜染染所有的血都涌到了脸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其实一直很讨厌内衣,每次回屋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把那破玩意儿甩飞。
刚刚洗完澡,身体渴望自由,而身上这套毛茸茸的睡衣已经很厚,也完全看不出来。
所以就没穿。
姜染染咬着牙,理直气壮的道,“我嫌勒得慌!不行吗?”
易经年笑了声,意味深长。
姜染染感觉他在取笑自己,顿时又尴尬又生气,索性破罐子破摔。
“我就!我乐意!”
她大声道,“你能把我怎么着?”
“倒是不能把你怎么着……”
男人嗓音慵淡,手掌慢慢移到了前面。
“嗷!!!”
一声惊天动地的嚎叫响彻别墅。
外面的声控灯都应声亮了起来。
“……”
易经年微微拉开距离,蹙眉望着身下的女孩。
她的心脏正在他掌心之下剧烈的跳动,整个身躯都在跟着战栗,一张小脸已经红透了。
她直勾勾的瞪着他,眼眶里有泪光在颤动:
“你个老变态!你要不要看看你在做什么?你他妈……”
易经年英俊的脸庞没有一丝动容,他眉眼深沉,长指缓缓移动开来,擦过女孩的肋骨。
姜染染一个激灵,骤然爆发出一阵狂笑。
“啊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你别摸了!”
“……”
姜染染笑的眼泪都飙了出来,但手被绑着跑不掉,只能在男人怀里乱拱,耳朵和尾巴跟着一起抖,整个狐狸跟通了电似的。
但是她很快就又笑不出来了。
因为男人的手还在移动……
别墅外的声控灯刚刚灭掉,又被一声惊恐而凄厉的嚎叫唤醒。
“嗷呜!!!”
“别——!!!!!”
就这样灭灭亮亮了好几回。
世界终于恢复安静。
姜染染绝望的躺在地上,狐狸耳朵歪在一旁。
就在刚刚,易先生已经把她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摸了个遍!
甚至包括……
至于他的手法,与其说是在抚摸,倒不如说是在品鉴,甚至是在玩弄。
似乎只要稍有一个部位不合他的心意,他就会当场要她的命!
易经年微微撑起身子,眸光晦暗不明。
她的身上,没有任何间谍该携带的设备。
特殊武器,追踪芯片,微型摄像,窃听器,甚至皮下植入……通通没有。
只有这具净的娇躯,明明柔若无骨,却暗藏着几欲脱出掌控的强大生命力,等待被诱发,或是被毁灭。
姜染染仇恨的瞪着他。
空气中似有一无形的弦在绷紧。
片刻后,姜染染突然挺直身体,俩眼一闭,纹丝不动的躺在地上,好像变成了尸体。
易经年抬手捏住她的下巴。
“你做什么。”
姜染染冷笑,“你想强取豪夺,我确实打不过你,但我可以躺尸……”
“我就一动不动,我像条死鱼,保证你体验极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