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陈良依然喝了点酒。
没人来打扰他。
曹艳没来,李爽也没来。
两个女人都没有打电话和发信息。
小巧也一直没打电话和发信息。
不知这娘们在嘛?
按说,一般的情况下,陈良这样的寂静,小巧要不发个信息,要不就直接打电话来,或者打视频。
但是现在她没有。
或许,她对陈良,和她之间的关系,也真的已经累了乏了倦了。
她不想理陈良了,她想有自己的空间。
陈良喝完酒之后,也就睡了。
他现在不需要女人,他现在满满的是女人,已经让他精疲力尽,他没有必要再去想女人。
但是凌晨,他的手机却响了起来,是语音电话。
陈良赶紧接了过来。
打电话的是那个小卖部的女人,白圆圆。
“喂?怎么了?”
“陈良,你现在来,你马上来,我就在咱们上一次见面的地方,我等着你。”她的语音很急切。
对于新鲜的女人,陈良有兴趣。
陈良“蹭”一下坐了起来,“好,你等着我。”
他想知道知道陌生女人的感觉?好不好睡?
陈良挂了电话,赶紧穿衣,“蹭蹭”的下来楼。
他想知道知道这个女人的肌肤到底是怎样的白?
她的肌肤又是怎样的柔?
她的肌肤看上去是很柔的。
陈良着急忙慌的下来楼,推了电动车,就急急的出来了家门。
他想这个女人,他真的想。
他想知道知道睡她的滋味?好不好?
陈良骑着电动车,急急的向白圆圆约定的地方来。
人家主动相约,更让陈良心澎湃。
他知道,她想男人了,她想她丈夫之外的男人了。
陈良急急的越过小河,前方不远就是和那女人约会的地点。
此刻,陈良也不想她男人凶不凶了?
管他呢!
反正那个女人绝不会带着她的男人来。
那是不可能的,绝不可能的。
陈良快来到和那女人约会的地点的时候,就看见了一个白影。
陈良知道,就是那个女人。
陈良向着她骑来。
白圆圆也看见了陈良,她向着陈良走了两步,来到了一个小路口。
又向小路里走了几步。
这里安全。
陈良来到了她的面前。
“白圆圆。”陈良叫着,下来了电动车。
白圆圆也立即拥了上来,抱住陈良就亲上了。
她的吻很狂烈,她的吻也很疯狂。
陈良抱着她,把她慢慢的推到了麦子地里。
陈良临来时,顺手拽来了一个包袱,陈良又和女人在地里亲了一会儿,赶紧回身,在自己电动车上,拿下来了那个包袱。
拿着,来到地里,和白圆圆一起铺了下来。
白圆圆再次吻上了陈良。
抱着,亲着,她的身子倒了下去。
陈良扑在了她的身上。
衣衫褪去。
“嗯!”
“啊!”
睡。
这个女人很好,不愧为叫做白圆圆。
或许,也是因为初次“相识”的,也因而让这个女人很好。
她很激烈。
她似是要使出浑身解数来对付陈良,应对陈良。
她也很猛烈。
或许,她和她的男人已经很久没睡了。
也或许,她是故意等待着这一天,这一次。
陈良忽然忆起,她的男人有病,但不是男性功能的病,而是身体的其它的毛病。
或许,他的那个毛病,就影响了他的男性功能。
一凌晨的欢畅与努力,奋力。
二人终于停歇了下来。
女人依然笑意盈盈的,她笑起来很好看,她笑起来给人的感觉很温和。
让人看了,睡了她还想睡。
而且还如此的好。
俩人坐在了包袱上。
“你今天怎么有时间?”陈良问。
“没时间我也得抽时间,我想你了。”女人实话实说。
“嗯。”陈良看了一眼她,搂住了她柔柔的肩头。
白圆圆在陈良的脸上亲了一口,倚在了陈良的怀抱,如是一个小女孩般。
顷刻。
陈良再次推倒了她。
这次,她很享受……
……
东方鱼肚发白,二人收拾起了包袱。
白圆圆道:“有时间我再约你。”
“好。”
陈良想睡她,陈良想和她睡。
陈良上了电动车。
女人在晨光中看着陈良,看着陈良骑着电动车向西而去……
她很满足。
她感觉自己也很美,很舒服,很自在,很安然……
浑身舒畅……
看着陈良走远,过了小桥,她慢慢转身,慢慢的向自己家里走去。
走着走着,却又小跑起来。
她的穿着白衣的身子,看着确实很柔,也很亮眼。
……
陈良回到家,也就不睡了,吃了点早饭之后,继续写作……
今天,没有人打扰陈良。
曹艳没打扰,李爽也没打扰。
白圆圆也没打扰,一般她是没空的,她也没有那么轻浮,她很稳重。
小巧也没有打扰。
第二天,依然没有人打扰。陈良很静,他需要静,他写作就是需要静。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女人只会影响男人拔刀的速度。
陈良认为,要是女人经常打扰自己,就会影响自己的思绪,写作的思路,以及速度。
会完全的影响情绪。
因为女人缠人,不是这事,就是那事,而且絮絮叨叨起来没完。
她们这样安定,陈良也安定,心静。
但,第三天的晚上,小巧却给陈良发来了信息:嘛呢?
此时,陈良已经吃完了晚饭,正想睡觉呢。
陈良站在桌前回:刚吃完饭,正想睡觉呢。
后,又礼貌的回道:你嘛呢?
小巧:我也没事,刚洗漱完,躺在了床上。
陈良:哦哦。
他忽然没话了,他不知道说什么?
小巧又问:今天嘛了?
嘛了这三个字,曾经小巧还跟陈良了一架。
当时,陈良也是回信息,回的是:嘛呢?
当时小巧就急了:还嘛呢?你说做什么就行了,还?
当时,陈良很不理解。
但是现在,小巧也用“你嘛了”。
陈良想起这个事,笑了一下,回道:就是写东西,没做什么。
小巧:哦。
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忽然,她又问道:今晚喝酒了吗?
陈良回:喝了点。
小巧:哦。
嗯?陈良觉得今晚小巧有些不正常,很温柔。
以前,自己要是回喝酒了,她一定会说:怎么又喝了?就知道喝喝喝,早晚喝死你!
今晚,她怎么这么温柔?怎么不骂自己?
忽的,陈良想起来了,哦……今天,是自己给小巧打款的子。
那300块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