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月月……”
电话那头传来秦峥熟悉的嗓音。
……
与此同时。
陈氏集团办公大楼内。
拥有公司一半股权的陈德胜,点头哈腰的站在秦峥面前。
后背全被汗水浸湿,顶着莫大的压力,战战兢兢道:“秦总,今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你看你,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准备准备。”
秦峥坐在一张椅子上。
周身气场凌厉,一身黑色高定西装更衬得人不近人情。
那张俊美到如同鬼斧神工的脸,冷若冰霜。
狭长的丹凤眼,沉沉的看着陈德胜。
“准备什么?”他薄唇轻启,似笑非笑,“准备让你儿子再欺负我太太?”
“欺负您太太?秦总,冤枉啊!”
陈德胜当即叫起了冤。
面前这尊可是业内公认的煞神,别说全球排名前五百的公司,饶是前十,都不敢随意招惹他。
秦这个字,代表着无上的钱权。
像他们这种人,连仰望的资格都得排队。
怎么可能不长眼的去欺负秦太太?
再则,秦峥从来没有带秦太太出席过任何公共场所。
他们也不知道谁是秦太太啊!
“秦总,您看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陈德胜讪笑一下,“肯定是有人陷害我们老陈家……”
秦峥面无表情。
旁边的程洋很有眼见力,微笑着递上一段监控视频。
视频长达十五秒,从看的第一秒开始,陈德胜的脸色刹那间惨白如纸。
肥胖的身躯都在颤抖,肚子上的横肉,更是一圈一圈的动着。
整个人有股说不出的滑稽。
“误会,秦总,都是误会,我那儿子绝对没有冒犯秦太太的意思……”
监控的角度是正对着陈俊生。
反观站在他对面的女人,只能看见一个清瘦的背影。
想来那就是秦峥口中的秦太太。
陈德胜不明白。
昨天自己儿子只是和姓冯的发生了矛盾,怎么就引来了秦太太?
还是说……
想到这,恐惧立刻占据了陈德胜的整个脑子。
下一秒,双腿发软,竟直接‘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汗如雨下,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程洋:“陈总可看清楚了?我们秦总是不会无故冤枉任何一个人。”
跟在秦峥身边十余年,程洋可太清楚秦峥护短的性子了。
尤其是对家里的这位作精太太,更是护到了骨子里。
秦峥本人都舍不得说一句重话,别人竟敢直接动手。
那不纯粹是嫌死的太慢了吗?
昨晚。
程洋陪着冯家人刚从医院出来,随后就收到了秦峥的指示。
让他连夜去查陈氏这几年公司的流水,以及钱款去向。
不负众望,查到了足以让其破产的证据。
陈德胜心如死灰,伸手爬过去想要去扒拉秦峥的裤脚,“秦总,我儿不知道那是秦太太,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他计较……反正你也折断了他一只手,就当赔罪了成不?”
人害怕到了极致,几乎是想到什么说什么。
陈德胜此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公司不能破产!
那可是他们老陈家祖宗几代共同付出的心血。
他一定要求到秦峥改变主意!
秦峥嫌聒噪,眉头微不可察的蹙起。
面对那快要碰到自己裤脚的肥手,更觉恶心。
程洋眼疾手快,立即给带来的保镖使了个眼色,让他们把人拉开。
一左一右两个壮汉,抓陈德胜就跟抓小鸡仔似的。
“秦总,秦总你只要肯放过我们陈家,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就送给秦太太,任其磋磨……”
后半截话,让程洋不禁打了个寒颤。
再看陈德胜的眼神中,已然多出几分怜悯。
这叫什么?
这叫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
秦峥防太太身边的异性跟防贼似的。
陈德胜倒好,居然主动把自己儿子送过去,实属逆天。
“你要把你儿子送给我太太?”意味不明的一句话,听不出喜怒。
只是空气骤然的凝滞,暴露了一切。
偏偏陈德胜以为秦峥是心动这个提议了,更是开始卖力的推销陈俊生。
满脸谄媚,将小人形象诠释的淋漓尽致。
“秦总,我儿子虽然平常不务正业,但身体很强壮,点脏活累活都可以。”
“只要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除了这些,您让他别的也成……”
越听,秦峥眸色越黑。
眉眼间的戾气翻涌,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程洋别开眼,有点不忍心看了。
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父子俩都是十足十的蠢货!
还看不懂局势吗?
只见秦峥蓦地走到陈德胜面前。
在对方手扯上他裤脚的刹那,抬脚一脚踢在了陈德胜的肩膀上。
‘哐当!’
伴随着重物撞倒椅子的巨响,陈德胜痛的整张脸都扭曲了。
他四脚死死扒在地上,艰难的抬头,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
“秦总……”
“他也配?”秦峥眸光冷得像冰,喉间溢出冷笑。
“……”
暂时离开这间办公室。
外面围聚的员工,像林中鸟,惊得忽地散了。
程洋跟在旁边:“秦总,接下来?”
秦峥伸手,言简意赅:“手机。”
程洋心领神会的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
秦总这是要和太太打电话。
之所以用他的手机,无非就是太太把秦总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程洋早已见怪不怪。
……
程洋开车去接冯霁月来陈氏集团。
前后耽搁了差不多快五十分钟。
秦团团现在是冯霁月的跟屁虫,自然也眼巴巴的跟来了。
外面的热浪翻涌,热的他都快成红烧丸子了。
踏进大厦后,才觉得凉快了许多。
他牵着冯霁月的手,乖乖跟在旁边。
冯霁月却显得有些忐忑。
接到秦峥电话的那一秒,她整个人是茫然的。
说一会儿有人来接她,更茫然了。
甚至秦峥连拒绝的机会都不给她,就自顾自的挂断了电话。
等程洋上门,冯霁月还能怎么办?只能硬着头皮来了。
“程哥,你知道大哥叫我来这是为什么吗?难道是我哥和陈家的事?”
冯霁月想从程洋口中得到点有用的消息,试探着开口。
谁知,程洋惶恐看她,忙道:“太太,您别叫我程哥,叫我程洋就行了。”
要是被秦总听见了,他今年的七位数奖金还能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