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端着酒杯,愣在原地。
身旁站着个水灵的姑娘,红着脸,手正拽着他的衣角。这姑娘是于莉,今天刚过门的媳妇。
就在几分钟前,他还是个全职扑街写手。天天熬夜码字,逢写必扑。昨晚被损友叫出去撸串,多喝了几瓶啤酒,回家倒头就睡。
谁成想,一觉醒来,天都变了。
脑子里一阵发懵,没有小说里常写的前身记忆,连点提示都没给。只知道自己站在这儿,四周摆着五桌酒席。桌上摆着些窝头和素菜,几十号人正齐刷刷盯着他看。
“哎呦喂,大家快瞧瞧,新郎官高兴傻了,话都不会说了!”
这声音透着股贱兮兮的劲儿。阎解成顺着声音看过去,就见一个长脸汉子,正撇着嘴起哄。
旁边一个粗壮汉子立刻接茬:“许大茂,你少满嘴喷粪!偷喝喜酒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东旭哥,你给评评理!”
许大茂?傻柱?贾东旭?
这几个名字一出来,阎解成心里全明白了。自己这是掉进《情满四合院》的坑里了。穿成谁不好,偏偏穿成了三大爷家的冤大头老大,阎解成。
不过转念一想,前世母胎单身三十年,这回开局就白捡个漂亮媳妇,倒也不亏。既来之则安之,以后自己就是阎解成了。
他稳住心神,举起手里的酒杯,大声说道:“各位街坊邻居,今天是我结婚的大喜子,大伙吃好喝好,我敬大家一杯!”
说完仰头了。周围人也跟着举杯。
坐下开席。阎解成扫了一眼桌上的菜,清汤寡水,连点油星都看不见。中间盘子里倒是有一条鱼,不过个头小得可怜,筷子一碰就要散架。
趁着别人还没动筷,阎解成眼疾手快,一筷子夹住最肥的鱼肚子,直接放到于莉碗里。
“媳妇,你多吃点。”
于莉脸一红,声如蚊蝇:“你吃吧,我不饿。”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
隔壁桌坐着于莉的父母,看到这动作,对视一眼,眼里全是满意。这年头,知道心疼媳妇的男人不多了。
阎解成自己咬了口窝头,味道涩拉嗓子。一边吃,一边琢磨以后的路。贾东旭还在座,说明剧情刚开始没多久。自己名义上的爹阎埠贵,号称算盘精,能在喜宴上弄出一条鱼,估计已经心疼得滴血了。
酒足饭饱,众人散去。
天色渐渐暗下来。阎解成刚穿过来,连自己住哪屋都摸不清。
正发愁怎么回洞房,一个小丫头跑了过来,伸出手:“大哥,我要喜糖!”
这是小妹阎解娣。
阎解成灵机一动:“糖在屋里,你带我回屋,哥给你拿。”
阎解娣一听有糖,生怕别人抢,拉着阎解成往家里走。阎解成顺手牵起于莉,跟着小丫头回了家。
这屋子是阎埠贵为了老大结婚刚隔出来的,空间仄,转身都困难。不过收拾得很净。
阎解成从兜里摸出一块大白兔糖塞给阎解娣,把她打发走。兜里还剩几块,他剥开一颗,递到于莉嘴边。
“解成,你吃吧,好东西留着。”于莉咽了咽口水,还是推让。
“咱们一起吃。”
于莉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一起吃,阎解成直接把糖塞进自己嘴里,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了上去。
糖块在两人唇齿间传递,甜味散开。于莉眼睛睁得老大,完全没想到这男人这么坏,身子顿时软了下来。
正亲热着,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两人赶紧分开,于莉满脸通红,低头整理衣服。
没过几分钟,门被推开,阎埠贵背着手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三大妈。一家人围着桌子坐定。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清了清嗓子:“解成啊,今天你成家了,这可是大事。以后有了小家,家里的担子你也得挑起来。”
阎解成心里门清,这老财迷要开始算账了。
果不其然,阎埠贵接续说道:“既然成家了,咱们就亲兄弟明算账。以后你每个月交五块钱住宿费,十块钱伙食费。你和于莉都去外面找个营生,别在家里吃闲饭。”
按理说听见这话肯定要反驳几句。但现在阎解成觉得这条件简直太宽松了,巴不得早点分清界限。
“行,爸,没问题。”阎解成连磕巴都没打,一口答应下来。
此时轮到阎埠贵傻眼了。他满肚子劝说的话直接憋了回去,看着大儿子痛快的模样,心里突然一阵肉疼,总觉得好像算漏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