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死四年的夫君带白月光回来后,我慌了

战死四年的夫君带白月光回来后,我慌了

作者:晓晓爱写作丫 分类:婚姻家庭 更新时间:2026-07-09 16:25:36
经典小说战死四年的夫君带白月光回来后,我慌了是网络作者晓晓爱写作丫的代表作,本书主角是姜扶楹陆衡沈砚。我夫君战死沙场一年了。婆母拉着我的手哭:“儿啊,我儿子没了,可不能再耽误你。”她亲自张罗,给我寻了个老实憨厚的男人入赘。如今我儿子都两岁了,一口一个爹娘叫得甜。谁料想,前夫君竟带着个娇滴滴的白月光回来...

我夫君战死沙场一年了。

婆母拉着我的手哭:“儿啊,我儿子没了,可不能再耽误你。”

她亲自张罗,给我寻了个老实憨厚的男人入赘。

如今我儿子都两岁了,一口一个爹娘叫得甜。

谁料想,前夫君竟带着个娇滴滴的白月光回来了,还派人传话让我去城门口接。

婆母手里的拐杖“哐当”落地,看着院子里追蝴蝶的孙子,又看看灶台前系着围裙的新姑爷,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我也犯了难。

这要怎么接?是带着现任相公一起去,还是抱着儿子去?

沈砚的灵位在堂屋摆了整整一年。

牌位上的字,是我亲手描的金。

那年报丧的军吏进门,带回一只染血的护腕,还有半张军籍册。

魏母当场晕死过去。

我跪在门槛边,手里攥着那只护腕,指甲断在掌心里,也没哭出声。

沈家只剩魏母和我。

家里三亩薄田,一间旧院,欠着药铺二十两银子。

头半年,魏母抱着沈砚的牌位哭,说我命苦。

后半年,她看着我每下地、洗衣、熬药,眼睛一比一红。

入冬那天,她把我叫到灶房。⁡⁣‌

锅里煮着半碗粥,她推到我面前,手抖得厉害。

“扶楹,你走吧。”

我愣住。

魏母低着头,眼泪砸进灶灰里。

“我儿子没了,不能把你一辈子拴在沈家。”

我说不走。

她抬手打了我一下,不重,却带着狠劲。

“我不是卖惨留人的恶婆婆。”

“你才二十一,往后还有几十年。”

“你守着我这个老婆子,守到头发白,谁给你养老,谁疼你?”

那晚,她把沈砚留下的婚书、抚恤银的收条、官府的阵亡文书,全摊在桌上。

她一张张给我看。

“有这个,你不是弃妇。”

“有这个,你再嫁也清清白白。”

“谁敢说你一句,我拄着拐也去撕他的嘴。”

我看着她的白发,终于哭了。

后来,魏母亲自托人相看。

她不要有钱的,也不要会说漂亮话的。

她只要一个愿意入赘、愿意跟她一起撑这个家的男人。

媒婆领来陆衡时,他衣角洗得发白,手上有厚茧。⁡⁣‌

他进门先给沈砚的灵位上香,又给魏母磕头。

魏母问他:“你可知道,这家从前姓沈?”

陆衡点头。

“知道。”

“你可嫌?”

“不嫌。”

“你入赘进来,旁人会笑你。”

“笑就笑。”

“扶楹心里有过人。”

陆衡看了我一眼,很快低下头。

“人死不能不念。”

“我只求她往后子安稳。”

魏母盯着他许久,才把茶端给他。

那一年春末,我和陆衡去官府重立婚书。

婚书上写得清楚。

我姜扶楹,与陆衡自愿结为夫妻。

魏母为证。

里正为证。

官府落印。

我把那张婚书收进箱底,和沈砚的阵亡文书放在一处。⁡⁣‌

一个是过去有始有终。

一个是往后清清白白。

陆衡话少,手勤。

他天不亮起来挑水,晌午去田里,夜里给魏母揉腿。

我怀阿宁时吐得厉害,他半夜跑三条街买酸梅。

魏母嘴上骂他败家,转头又偷偷给他碗里多夹一块肉。

阿宁出生那天,雨下了一整夜。

陆衡站在门外,鞋底泡在水里,听到孩子哭声,眼圈一下红了。

稳婆抱着孩子出来,笑着说是个小子。

魏母双手合十,先看了看沈砚的灵位,又看了看陆衡。

她说:“这个家,总算有笑声了。”

阿宁两岁那年,满院追蝴蝶。

他一会儿扑到魏母膝上,喊祖母。

一会儿跑去抱陆衡的腿,喊爹。

陆衡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切菜,被他撞得刀一顿。

他低头笑。

“慢些,别摔。”

我站在井边洗菜,看着他们,心里安稳得像晒过的棉被。

直到那午后,沈家院门被人拍响。

来的是驿卒,身后跟着两个穿甲的兵。⁡⁣‌

魏母以为又是衙门催税,拄着拐出去。

驿卒看了看门楣,又看了看她。

“这里可是沈砚沈校尉的家?”

魏母的拐杖一顿。

我手里的菜叶落进水盆。

陆衡从灶房出来,围裙还系在腰上。

驿卒从怀里取出一封信,双手递来。

“沈校尉回来了。”

院里静了一瞬。

阿宁抓着蝴蝶,茫然地抬头。

驿卒又说:“他人在城外驿亭,命家眷即刻去迎。”

魏母嘴唇发抖。

我看着那封信,没有伸手。

信封上,沈砚的字迹清清楚楚。

可封口处,还压着另一枚女子用的香印。

魏母盯着那枚香印,脸色从白转青。

她认得沈砚的字。

我也认得。

那三个字从前写在家书上,写在药方旁,写在我陪嫁的木匣底。⁡⁣‌

可那枚香印,我从未见过。

淡粉色,压着一枝兰。

驿卒站在门口,催了一声。

“老夫人,沈校尉说了,天黑前要见到人。”

魏母猛地抬头。

“他还活着?”

驿卒点头。

“活着。”

魏母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

“他既活着,四年为何不归?”

驿卒面上为难。

“军中事,小的不知。”

我擦手,接过信。

信纸只有半页。

沈砚说他被敌军所俘,后来脱身,又奉密令在外办差,近才回。

他还说身边有一位救命恩人,路途辛苦,不便入城受冷落。

让我带着沈家人去城门相迎。

最后一句写得很重。

“扶楹,你该懂规矩。”

我把信折好。⁡⁣‌

魏母一把夺过去,反复看那句。

她的手抖起来。

“规矩?”

“他死了四年,家里谁给我熬药?”

“谁给他爹娘祭坟?”

“谁替沈家撑门户?”

“现在他一句规矩,就要你去接?”

陆衡没说话。

他把菜刀放回案板,洗净手,走到我身侧。

阿宁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抱住他的腿,仰头喊爹。

这一声爹,让门口两个兵的眼神都变了。

驿卒也看向陆衡。

“这位是?”

陆衡没有躲。

“姜扶楹的夫君。”

院门外忽然有人吸了口气。

邻家刘婶不知何时站在墙边,篮子还挎在臂上。

驿卒皱眉。

“沈校尉未归前,她竟另嫁?”

魏母的拐杖重重敲在地上。⁡⁣‌

“什么叫竟?”

“官府阵亡文书在这,抚恤银收条在这,婚书也在官府存档。”

“我亲自点头,她清清白白再嫁。”

驿卒被她喝得一退。

那两个兵对视一眼,眼里带了轻慢。

其中一个开口。

“老夫人,沈校尉如今是有军功的人。”

“他在外受苦多年,回来见家中这般光景,只怕心里不痛快。”

魏母冷笑。

“他不痛快?”

“我儿媳守着死人牌位守了一年,守到瘦得只剩骨头,他可问过她痛不痛快?”

那兵脸色沉下去。

“话不能这么说。”

“沈校尉身边那位姑娘救过他的命。”

“她身子弱,受不得委屈。”

“城门口风大,沈校尉才让夫人亲去接,算是给足脸面。”

夫人。

这两个字落在院里,像一块脏布盖过来。

陆衡垂在身侧的手收紧。

我伸手,按住他的手背。⁡⁣‌

他看我一眼,眼底全是克制。

我转向那兵。

“你说的夫人,是谁?”

兵一怔。

我平声说:“若说我,官府婚书在册,我如今是陆姜氏。”

“若说沈砚带回来的姑娘,她未进门,未拜堂,未入族谱。”

“你一口一个夫人,是替谁立规矩?”

那兵被堵住,脸色难看。

另一个忙打圆场。

“姜娘子何必咄咄人。”

“沈校尉只是让你去接人。”

“当年夫妻一场,总得给他体面。”

我笑了一下。

“体面不是别人跪出来的。”

“他若要体面,该先来沈家给母亲磕头。”

魏母眼圈一红,别过脸去。

驿卒见话不对,忙把另一句话说出来。

“沈校尉还说了,若家中有旁人,最好也一并带去。”

“省得入城后闹出笑话。”

旁人。⁡⁣‌

他说的是陆衡。

还是阿宁。

阿宁听不懂,只抱着陆衡的腿,拿沾了泥的小手去摸他的围裙。

“爹,蝶飞了。”

陆衡蹲下,把孩子抱起来。

他的声音低稳。

“飞了就飞了。”

我看着他怀里的阿宁,又看着魏母手里发皱的信。

我心里很清楚。

沈砚不是只想让我去接。

他要我当众低头。

要陆衡当众难堪。

要这个好不容易安稳下来的家,在城门口被人指指点点。

魏母抓住我的手,指节冰凉。

“扶楹,别去。”

陆衡却低声说:“去。”

魏母猛地看向他。

陆衡抱着阿宁,神色没有半点退。

“他既让家中旁人一并去,那我去。”

“婚书在官府。”⁡⁣‌

“孩子在我怀里。”

“谁该难堪,不是他说了算。”

我看着他,心口一热。

门外忽然又传来马蹄声。

一个小厮翻身下马,跑得满头汗。

他不是驿站的人。

他穿的是沈砚旧亲随的衣裳。

他冲进院门,连礼都没行全。

“老夫人,姜娘子,校尉等急了。”

“秦姑娘在车里哭了,说若姜娘子不肯去迎,她便不进沈家的门。”

魏母一口气没上来。

我扶住她,抬眼看向那小厮。

“她不进沈家的门,与我有什么关系?”

小厮僵住。

我把信塞回他手里。

“回去告诉沈砚。”

“要进门,让他自己来。”

“要讲规矩,让他带着那位秦姑娘,到官府讲。”

小厮脸色大变。

“姜娘子,校尉说了,你若不去,他就亲自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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