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哪凉快哪待着去!
自己的仇自己报。
今天的仇今天算。
这小爷我过夜就算晚。
什么君子 ** 十年不晚,扯淡!
不过, ** 前得先把肚子填饱。
冯青摸了摸瘪下去的肚子。
他抬手一招,一只野鸡就从山上飞了过来,稳稳落在他手里。
这空间里,他就是主宰。
他对着野鸡虚抓一把,一道模糊的影子从鸡身上飘出来,冲他鞠了一躬,就欢快地消散在虚空里。
这是祖宗传下的规矩。
万物有灵,想吃肉,就得先放生它的魂,送它去轮回。
这样吃了肉,人家非但不记恨,还会感激你,给你送祝福。
也是,能重新投胎,有机会做个人,谁不高兴?
冯青抓着野鸡,心里念叨了一句,就从空间里出来,回到原来那条巷子。
还好巷口没人经过,没看见他突然冒出来,不然非把人吓出毛病不可。
冯青走出巷子,一抬眼就看见墙上的标语。
满大街都是,白底红字刷得扎眼。
“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
他眯着眼看了一会儿,嘴角翘了翘。
冯青刚走到大院门口,蓝底白字的门牌上写着“南锣鼓巷95号”
。他心说没错,就是这儿了——那个传说里鸡飞狗跳的地方。
穿进来之前,他是条热血愤青,现在又跟这副身子的原主合二为一。满脑子都是那些标语:帝国主义纸老虎、艰苦朴素、不怕苦不怕死……他攥紧拳头,跟这帮禽兽杠上了!
脑子里闪过那个王主任的脸,就是她把冯青塞进这个四合院的。他暗下决心:回头得把这笔账记上。要是她真不知情,那就算了;要是这帮畜生是她养出来的,嘿嘿,那可就有意思了。
冯青低头看了一眼空间小院,心里瞬间有了底气。他大步迈进前院,还没走几步,一个尖嘴猴腮的眼镜男就横了出来。
原主的记忆涌上来——这是前院调解员,院里人称三大爷的阎埠贵。冯青一看见他那张脸,就想起前世那个来家里抢玉佩、还给他一枪的老头,没半点好感。
阎埠贵张嘴就是连珠炮:“哎!冯青!你手里提的什么玩意儿?哪来的?现在全国都在闹 ** ,你这该不会是去投机倒把了吧?”
一句话,前院的人全围上来了。一个个盯着冯青手里那只肥乎乎的野鸡,眼珠子都快掉下来。
“这小子真是光棍一条,不愁吃穿啊,哪弄来这么肥的野鸡?”
“保不齐真让三大爷说中了,投机倒把来的。看他那白净样儿,可不像会抓野鸡的人。”
冯青听着这些闲言碎语,嘴角一扯,冷笑了出来。
行啊阎老抠,你自个儿送上门来找打。那就从你开始,先出口恶气!
他冲着阎埠贵就是一声吼:“怎么着!我这野鸡哪来的,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你管得着吗!你这是想拦路 ** ?还是雁过拔毛?还是打你门口过,非得留下买路财?”
阎埠贵心里“咯噔”
一下,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明知道这臭小子是个倔驴,自己还非要往上凑,这不是找抽吗?
那晚全院大会上的事,他可还记得清清楚楚。这小子本不按规矩来,上来就给他扣了顶大帽子。这种罪名传出去,他这老骨头哪扛得住?
阎埠贵吓得冷汗直冒,“噗通”
一声,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了。
冯青压没搭理阎埠贵,骂完之后,直接从口袋里掏出钢笔和本子——其实是从空间里拿的。
刷刷刷,他飞快地把阎埠贵刚才说的话、还有发生的事情,一字不漏地记在了本子上。
看见阎埠贵吓得只能装晕,冯青冷哼一声,转身往后院走。
肚子还饿着呢,先填饱肚子再说正事。
围观的街坊邻居轰地一下全跑回家。
刚才冯青那番话把他们吓得够呛,这话说得也太吓人了!
冯青三步并两步回到屋里,烧水、鸡、褪毛,动作麻利得很。
半小时不到,一锅鸡肉就炖上了。
闲着没事,冯青打量起自己的三间房。
在禽兽四合院里,三间大房子加年轻力壮,那就是原罪。
这些东西,明摆着就是禽兽眼里的唐僧肉。
原主就是没看清这点,才中了那记闷棍。
冯青瞅了瞅自家房子,又看了看前面的空地。
看来装修和围院子的事得赶紧提上程。
说就,他大致量了院子的面积,又量了房间的长宽高,心里立刻有了主意。
拿出纸笔,冯青开始画图,很快就画出一张带院子的房屋设计图。
他在图上画了个湿分离的卫生间,还把房子隔成上下两层。
这几天上厕所可真要命,这个厕所必须得弄。
一楼有客厅、餐厅、书房、湿分离的卫生间,再加一间卧室。
二楼中间也是个湿分离的卫生间,两边各隔出两间卧室。
记得好像后来闹过 ** ,具体哪年记不清了,但肯定有这事。
脆把房屋加固也画进设计图里。
装修的话,这房子得先买下来。
要不然以后搬走了,不就便宜别人了?
说不定还便宜了院里的禽兽。
这 ** 他可不。
冯青想了想,决定明天先去街道问问,这房子能不能买。
能买的话就好好装修。
不能买就算了。
到时候去别的地方找找,应该能买到小院子。
还有就是,这天也太冷了,得搞个地暖。
这事难不倒冯青这个机电一体化硕士。
冯青琢磨着,等天气热起来,得想办法弄台空调。就是那个氟利昂不太好搞,回头找哪个老爷子帮忙,从冰箱厂顺点出来,自己动手拼一台。
问题是,这儿的电线估计撑不住,还得再搭一套太阳能发电。想来想去,太招摇了,算了,等真热了再说。
说到买房子的事,冯青从床脚撬开两块地砖,拿出一个铁皮饼盒。
盒盖掀开,一叠厚厚的钞票露出来,少说也有两万块。
这是他爸妈在外面执行秘密任务,每月工资都由组织交到他手里。还有之前那些爷爷,在他搬出来前,每人塞了好几百,加起来又是一大笔。
冯青认真地数了一遍,总共两万五出头。数完之后,连钱带各种票证一股脑塞回饼盒。
他又翻出刚办好的户口本、粮本,还有副食品采购证,把这些东西连同饼盒,一脸财迷样地全收进了空间里。
突然想起什么,冯青从一个柜子里翻出几十个小本子,也扔进空间。这些都是他攒下来的,每本都写满了字。
床底下还拖出一口大箱子,打开一看,全是酒。冯青随手拎出一瓶,把整箱酒都收进了山顶那栋宅子。
那地方是他的专属地盘,空间里所有东西放在那儿最安全。
房间里的值钱物件,冯青也没放过,一一搜刮净,稍微贵重点儿的全塞进空间。
这时候,鸡汤的香气越来越浓了。
差不多了。冯青站起来,掀开锅盖,戳了戳鸡肉,软烂刚好。他把锅端到桌上,拧开那瓶五粮液,给自己倒了一杯。
酒香醇厚,冯青抿了一口,从锅里捞出一只鸡腿,大口啃起来。
他在屋里吃香喝辣,院子里那帮人却被这股香味馋得口水直流。
中院,贾家。
“那个新来的,自个儿躲屋里吃鸡,也不晓得端一碗过来孝敬咱们,以后肯定是个绝户!”
说这话的不用猜,是贾张氏。
“妈,您吃您的吧!人家能吃得起鸡,那是人家的能耐,跟咱家有啥关系?再说了,这年头还在闹灾呢,有口吃的就不错了,您就少念叨两句。”
说话的是贾东旭。这小子能讲出这种话,三观倒还不歪。
看来易中海选他当养老对象,也不是没道理的。
贾东旭能说出这种话,说明这人骨子里不坏。
贾张氏被儿子数落几句,嘴巴动了动,最后只嘟囔了两声,抓起窝头啃了一口。
边上的棒梗才五岁,没管和爹说什么,小口小口咬着窝头。
他爹贾东旭还在,这孩子还没被惯坏。
秦淮茹抱着闺女在 ** ,在这个家里,只要贾张氏还活着,她永远是最没话语权的那个人。饭桌上,她连张嘴的资格都没有。
对面易中海家。
易中海闻着两股香味飘过来,脸一下子垮了。
嘴里的窝头嚼着也没滋没味。
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摔,心里把老六骂了个遍。这点破事都办不成,废物一群。
傻柱也是,明明说人已经解决了,结果人家屁事没有。白高兴一场。
这种货色还好意思叫自己傻柱,真是贱名配 ** 。
王翠花坐在旁边,瞟了自家男人一眼,就知道他心里想什么。
别拿女人不当回事。
这个世上,最懂你的,永远是你身边睡的那个人。
可她只能在心里叹气,一句话不说,默默啃窝头。
没办法,谁让她肚子不争气,生不出个崽子?
没孩子的女人,哪来的腰杆?
可就算生了孩子,就有腰杆了?
对面贾家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更何况是易中海的女人。
王翠花只能在心里苦笑。
有人说易中海的老婆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