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想起来,还是有几分感慨,张婶对宋予鹿说:“小鹿,婶子跟你说,你长得这么漂亮可千万别下乡,
我现在就去给你找工作。
纺织厂劳资科的事是我姐妹,听说年底前他们纺织厂会招几个临时工,
我去找她,保管给你弄个工作。”
宋予鹿见张婶着急忙慌准备出门。
心中一暖,真好,有人还记得爷爷曾经做过的事。
拉住张婶:“婶子,你坐下来,听我说完。”
“我表舅都安排好了,去下乡的地方还行,以现在的环境,我下乡更好。”
张婶听完细细一想宋家的成分,也歇下了给宋予鹿张罗工作的心思。
赵圆圆见她妈对宋予鹿这般亲亲热热,有些摸不着头脑。
啥跟啥呀,她怎么听不明白,真的急死了。
宋予鹿见瓜没吃全皱眉的赵圆圆,这姐妹真是太可乐了,贴心告知:“王永祥,也就是我爸,霸占我家财产,那些东西本来就是我的,
他和李琴一个月工资加起来才110块钱,
他们上班才几年呀,家里三辆自行车,每人手上一块手表,
吃得好穿得好,还给王见仁花钱买了个工作
你说这些钱哪来的?”
赵圆圆这才恍然大悟:“这钱都是你的!
这些个姓王的真不要脸,花你家的钱还好意思往外说是你偷的,
我真怀疑你是不是你爸亲生的。”
说完又觉得冒犯了宋予鹿的妈妈,赶忙说:“予鹿,对不起,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没事,我还真想我不是王永祥的娃,可惜还真是!”
上辈子在孤儿院她也会偶尔幻想一下爸妈是什么样的。
现在有王永祥这个爸,真觉膈应得慌。
好在她宋家詹家基因强大,她长得不像王家。
也不知道现在这个年代登报断绝关系好不好使。
就在宋予鹿喝上汤白浓郁鲜掉眉毛的羊肉汤时。
王语薇躺在床上又冷又饿,浑身还疼得打哆嗦。
自从她来到宋家,就再也没过过这样的子。
平里演哭戏,都是上的眼药水。
想到疼爱自己的丈夫和聪明可爱的孩子,此时的王语薇宛如吃了黄莲般苦,哭得那个泪眼婆娑,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哭完后,王语薇只觉自己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下去了。
对,她要去海对面找徐颂!
上辈子他俩刚在一起时,就没少为徐颂谈过的女朋友们怄气。
既然重活一一世,肯定要弥补这个遗憾,等找到了徐颂,他们就是彼此的初恋。
等找到徐颂,她就要徐颂把宋予鹿摁在泥里。
宋予鹿本该就在深渊里挣扎!
这是她的命,这样,才能回到正轨。
王语薇一双阴狠的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心中对宋予鹿的恨到达了顶峰。
宋予鹿!你该死!
此时,她只有想着上辈子见到蓬头垢面、浑身上下全是伤没一块好肉的宋予鹿,如疯婆子一样跪在地上祈求她男人不打要打她和她的孩子的场景。
才能稍微减轻身上的痛苦。
宋予鹿吃完赵大厨做的羊汤面十分满足,太鲜了没一点儿羊膻味。
拒绝了赵圆圆大哥赵山的相送,转角见周围没人,立马将赵大厨做好的菜放进超市里。
宋予鹿看了眼手表,晚上七点半。
路上没几个行人,为了省电,家家户户都吃饭吃得早睡得早。
今夜的月亮被云遮住,街上只有主道路两旁昏黄的路灯。
感觉到后头有四个人脚步一深一浅的跟着她,宋予鹿转身到了一个没有路灯的巷子口半倚在墙上。
一头发稀疏眼神漂浮的男人见宋予鹿走到更偏僻的角落。
见四下无人,心中大喜。
想到那人说她身上不仅有大量的钱票还长得十分漂亮,事成之后还会给他一百块钱。
贪婪的眼神看着站在月光下洒上一层银光的少女,指了一个跟在后头脸上有刀疤的壮汉吩咐道:“你去。”
壮汉点头,大步跑了上去伸手想要拧住宋予鹿的脖子,捂住她的嘴。
突然,顿感不妙,可能坏事多了,壮汉的警惕心很强。
为何她不怕,站在那里不跑?
很快,他就知道了。
他那双邪恶的手还没向宋予鹿伸出,就被她一脚踢飞。
随即一声惨叫声划破这个寂静的夜后,砰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麻癞子看着站在那里,心生害怕连连后退几步。
踢了一脚傻愣在身后的另外一个跟班:“上,给我上!”
“砰!”
“砰!”
接连两具身体落地的撞击声让麻癞子有点控制不住尿意,见宋予鹿如花一般娇艳的脸上露出诡异的笑。
吓得麻癞子瘫软在地,浑身哆嗦:“放……放过我,我有钱,我……我给你钱。”
宋予鹿俯身盯着麻癞子,感受到他身上恶臭的气息:“哦?你有钱,有多少钱?”
麻癞子看着倒在地上晕死过去的跟班,他只是革新会一个小事的小舅子,平当革新会的爪牙,实则一点本事都没。
此时哪还敢打宋予鹿的主意: “只要你放过我,我身上的钱全都给你。”
宋予鹿示意麻癞子掏钱,麻癞子丝毫不敢犹豫,从衣服的里夹掏出一叠大团结和票据。
抢过钱,粗略一看钱大概有三百多,票以肉票和布票为主。
撇撇嘴,好歹一个小头目怎么这么穷。
把钱和票塞在自己的衣兜里:“说,谁要你过来的。”
“不认识。”
“嗯?不认识?”
麻癞子感觉到周围的气压顿时变低,吓得缩在一团:“真……真不认识,
那个人说你抢了家里的钱,身上起码有六七百,
还说你长得漂亮,说只要我抢了你的钱,然后……然后……”
宋予鹿不想听他的废话,一个男人对女人的恶,想也想得到。
见他没说假话,问道:“那人长什么样子你总记得吧。”
“记得……记得,一个跟你差不多大的男的,不太高,有些胖。”
“对……对,鼻头上有颗痣。”麻癞子深怕说漏了些啥被打,连忙补充。
这年头长得胖的人少之又少,宋予鹿便知道是谁了。
孙天成?
王语薇的舔狗。
她还没找他的茬,他竟然敢叫人堵她?
既然送上门来了,不去做点坏事不就显得她好欺负嘛。
感知到麻癞子身上的恶臭味越来越浓,打了一道气往他的下三路走,彻底断了他作恶的东西。
知道“太监”大多变态,又打了一道气在他身上,往后,只要他起了害人的心思,必暴毙而亡。
宋予鹿完美的继承了原身的记忆,知道孙天成家在糖厂家属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