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没错,不过,有无宠爱……”战枭野没有推开周安安,眼神忽然移到巴松身上,“只有我说了才算。”
巴松跪在地上,一边擦着头上的汗,一边解释:“周小姐太调皮了,她骑在金象上,玩佛像……”
“我的女人,调皮一点怎么了?”
“就是,哼!”周安安抱到更紧了一些,她仰头看向战枭野,他垂下的湿发,在灯光下,格外性感,她不敢多看,怕忘记组织交代给她的任务。
潜伏。
她的组织只有她一个人。
先假意示好,等时机成熟再跑。
“我还没吃饱,我想吃烤串喝啤酒。”
“想不想挨*?”
“我一天没吃饭,哎,我活了20年,几乎很少生病,自从来你这儿,就没好过,你再这样虐待我,我感觉我活不了几年。”周安安捂着肚子,又演起了苦情戏。
“你自找的。”战枭野用力掐着她腰上的肉,吩咐巴松,“通知曼谷府,2个小时后,我会抵达。”
“好的,王。”巴松领命,赶紧去办。
周安安吃痛,却没有挣扎,她内心乐开了花。
大坏蛋终于要滚蛋了。
十分钟后,她坐在直升机里,生无可恋的看着仰光的夜景。
怎么就把她给带上了呢?
“不是一直心心念念的想去曼谷玩吗?”战枭野摸着她的小脑袋,把她的脸转过来。
“确实想去。”但是要无拘无束的那种游玩。
她刚刚听战枭野的意思,曼谷也听他的,就算有逃走的机会,也得忍耐。
她怕战枭野又在设局,跑不了还得挨惩罚。
“我能跟你坦白一件事吗?”
“说。”
“我好像喜欢上你了。”周安安低着头,像是个为情忧郁的少女。
“哦。”
战枭野并不吃惊。
喜欢他的女人,很多。
不管真心假意,总之,有很多。
这么多女人,他只对周安安的身体有感觉,从她给他取的时候,他就感知了这种感觉。
“你能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吗?”
“说这些有些太早了吧?半个月前,你拿着枪指着我,这些天,我对你怎么样,你应该清楚,无缘无故,怎么就喜欢上了?”
“因为我是个很传统的人,在车上的那次,是我的第一次,我没有谈过恋爱,我不懂什么是爱情,只知道和你睡了,就要跟你在一起。
本来我也是不愿意的,但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看到你对妹那么好,我心里发酸。
我只想你跟我睡觉……我想你也喜欢我。”
周安安没有一句实话,这段深情演绎是她在佛岚殿擦地板的时候想的台词。
她想过了,反正得被战枭野强迫,被他占便宜,不如主动一些,为自己谋福利。
她不想再挨打。
“照你这么说,别的男人*你,你也会喜欢上他?”
“对不起。”
周安安把身体转过去,眼睛看向机舱外。
一片黑暗,跟她的未来一样。
这个狗男人一点也不好骗。
战枭野并不觉得自己的话会伤到虚情假意的女人。
但是她的那句“对不起”,直击他的灵魂。
战枭野什么也没说,一把将周安安拽到怀里。
周安安眼含泪水,仰着脑袋看他,“我以后会有自知之明,不会再喜欢你了……”
战枭野猛的掐着她的脖子,俯下身子,粗鲁的吻上她的唇。
就一分钟的时间,他的舌头像会缠人的蛇,对她的舌尖各种侵扰,她居然有梦想的那种感觉。
那感觉太真实了。
战枭野移开嘴巴,周安安意犹未尽的看着他。
“以后不许吃榴莲。”
呃?
榴莲多香啊!
“那你以后别亲我了,反正也不喜欢我。”周安安故作娇嗔。
战枭野轻“哼”一声,“让你喊主人,就是为了让你记住,你永远都属于我,无关任何情感,我想对你做什么都可以。
你喜欢我,那是你的事。
我不喜欢你,也不妨碍我*你。
听懂了吗?”
周安安用力推了他一下,却把自己给推倒在地,她摸着屁股,像个无助的孩子。
这个狗男人真是太难忽悠了!
打又打不过,软硬不吃!
也不是人人都能做狐媚子,她就不成功。
周安安就这样睡着了,等她醒来时,发现自己抱着战枭野的腿睡着了。
他今天腿上还穿着军绿色的裤子,巨大的军靴像是钢铁一样,踹她一下,估计得进ICU。
“树袋熊醒了?”
“我不是。”
“小肥猪可以去吃东西了。”
“我不是!”
周安安难心满眼的哀怨。
怪不得魅惑不了他,在他眼里,不是熊就是猪。
这对一个女孩的伤力太强了。
她也确实跟正常女孩不一样,身陷囹圄,又能吃又能睡,这不是猪是什么呢?
周安安按着他的腿,慢慢站起身,发现直升机停在某处高楼的天台上。
“这是哪儿?”
“是战家在曼谷的分公司。”
“别告诉我,你在曼谷也有房子。”
“有,但我不打算住。”
“为啥啊?”
“玩到凌晨三点,回仰光,白天我有工作。”
感情是打个飞的来逛街。
有钱任性!
“嘻嘻,是因为我吗?”
“不是,我有重要文件需要曼谷府签字。”
战枭野说着,拿出一份全是泰语的文件,交到候在机舱外的曼谷人手里。
他用泰语跟那个人交流,说的什么,周安安听不懂。
她只知道战枭野说泰语不似旁人那样软绵绵,他有自己的腔调,语速很快,像是说英文一样,尽管听不懂,也能听出不容反抗的威慑力。
战枭野的事情办妥,带着周安安,乘电梯来到地下车库,里面停着各种限量款的豪车。
“这都是你的?”周安安大胆猜测一下。
“嗯。”战枭野稀疏平常的回了一句。
“这个黑色挺好看的。”
“你还挺识货,布加迪黑夜之声。”他顿了一下,“不过,我不打算动它,我不喜欢开二手车,只买来收藏。”
他拿出车钥匙,摁了一下,一辆红色的柯尼塞格像是收到命令一样,车灯闪了一下,发出悦耳的声音。
他按着车门隐藏的小按钮打开了旋翼门,让周安安坐进去。
“这车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