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转过身，目光落在林雨晴身上。
她瘫坐在那里，精心打理的长发糊满了脏水和血污，正红色的吊带裙也被泥水浸透。
现在，她只剩下一具瑟瑟发抖的躯壳。
当陈默的目光扫过来时，林雨晴猛地打了个寒颤。
她最后的靠山，苏泽，正像条死狗一样跪在地上。
而她最大的依仗，苏氏集团的冰山女王苏清寒，正对着陈默弯着腰，连大气都不敢喘。
“林雨晴。”
陈默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这就是你的底牌？”
他向前走了一步，帆布鞋踩在积水里，溅起浑浊的水花。
“太弱了。”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三把重锤，狠狠砸碎了林雨晴心底最后一丝侥幸。
她眼中的怨毒、不甘、愤怒，在这一瞬间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本不是什么可以任她拿捏的穷丝，而是一个从里爬回来，专门向她索命的恶鬼。
“不……不要……”
林雨晴的嘴唇哆嗦着，眼泪混着脸上的泥水往下淌。
她手脚并用地从泥水里爬出来，朝着陈默的方向艰难地挪动，“主人……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爬到陈默脚边，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抓住他的裤腿，却又不敢真的触碰，只能卑微地匍匐在那一小块燥的地面上，额头抵着肮脏的水泥地。
“求你……给我一条活路……我什么都愿意做……我再也不敢了……”
她的声音嘶哑难听，再也没有了半点校花的骄傲与矜持。
陈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审视物品般的冷漠。
“活路？”
“我给过你活路。在图书馆，在文艺部办公室，在你签下那份契约的时候。但你偏偏要选死路。”
陈默抬起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豹哥，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你，带两个人，把她送到西郊的废弃仓库。我半小时后到。”
豹哥浑身一激灵，连忙点头：“是！陈先生！”
他现在对陈默的恐惧，甚至超过了对苏泽的敬畏。
能让苏清寒吓成那样的存在，绝不是他能招惹的。
两个壮汉架起瘫软的林雨晴，像拖死狗一样把她塞进了面包车。
半小时后。
西郊，废弃物流仓库。
这里远离市区，荒无人烟，生锈的铁门半掩着，里面堆满了废弃的木箱和生锈的货架。
昏暗的光线从破碎的高窗透进来，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雨晴被扔在仓库中央的水泥地上，仓库的门被推开，陈默独自一人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一黑色的皮绳。
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林雨晴。”陈默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产生回音，“你知道前世我父母死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
林雨晴拼命往后缩，后背抵在冰冷的货架上：“我……我不知道什么前世……陈默……求求你，放过我吧……”
“我知道。”
陈默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手指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所以，今天我也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脱。"
林雨晴猛地一颤，瞳孔剧烈收缩。
她下意识地抱紧双臂，手指死死攥住那件沾满泥污的正红色吊带裙。
"不……"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眼泪再次涌出来，"陈默……求你了……不要在这里……"
陈默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深得像两口枯井。
那目光里没有催促，没有威胁，只有一种让人骨髓发寒的耐心——仿佛他早就知道结局，只是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
沉默在仓库里蔓延，每一秒都像钝刀子割肉。
林雨晴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没有任何开口说“不”的资格。
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作为中海大学校花的最后一层保护壳，在这一刻脆得像一张湿透的纸。
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开了攥着裙摆的手指。
吊带裙的肩带从肩头滑落，露出她白皙却沾满泥污的皮肤。
她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滚落，流进嘴角，咸涩得发苦。
裙子掉落在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就像她的尊严，彻底碾碎在了地上。
……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是林雨晴人生中最漫长的。
陈默像一头饥饿了太久的野兽，将林雨晴最后一丝尊严，一点点撕碎。
仓库里回荡着林雨晴凄厉的哭喊，那哭声从一开始的尖锐，到后来的嘶哑，最后彻底归于死寂。
当陈默重新站起身，系好裤腰带，整理衣衫时，地上的林雨晴已经眼神空洞，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破布娃娃。
她的身体布满了青紫的痕迹，但比起肉体的创伤，更致命的是她眼底那抹彻底熄灭的光。
她不再是中海大学的校花，不再是百万粉丝的网红，甚至不再是一个完整的人。
她只是一件只属于陈默的私人物品。
陈默满打开门，对守在外面的豹哥吩咐道：“把她带回我的出租屋，看好了。如果她敢跑，就把她剁碎了喂狗！”
豹哥看着仓库里那具仿佛失去了生命的躯壳，后背一阵发凉，连忙低头：“陈先生放心，我派两个兄弟二十四小时盯着，绝不出岔子！”
说完，陈默头也不回地走向停在路边的出租车。
夜色深沉，城市的霓虹在远处闪烁。
陈默坐在出租车后座，闭目养神。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陈先生，帝豪酒店顶层总统套房。今晚八点，谈谈条件。——苏清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