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替嫁后,禁欲摄政王跪求名分

庶女替嫁后,禁欲摄政王跪求名分

作者:我的邪 分类:宫斗宅斗 更新时间:2026-07-09 16:25:36
热门网络作者我的邪的新书庶女替嫁后,禁欲摄政王跪求名分推荐大家阅读,本书的主角是秦棠华宁修远。正堂里的沉香烧得太久,甜腻气混着冷茶味,压得人口发闷。郑惠然端坐在太师椅上,指腹一下一下摩挲青玉簪尾那圈褪色红线。她没有急着收回去,反倒将簪子横在掌心,像把刀摆给秦棠华看。“你外祖家那些事,你母亲到死...

正堂里的沉香烧得太久,甜腻气混着冷茶味,压得人口发闷。

郑惠然端坐在太师椅上,指腹一下一下摩挲青玉簪尾那圈褪色红线。她没有急着收回去,反倒将簪子横在掌心,像把刀摆给秦棠华看。

“你外祖家那些事,你母亲到死都没吐露半句。”郑惠然抬眼,声音慢而轻,“不知道你这个做女儿的,又知道多少?”

秦棠华看着那支簪子。

青玉被岁月磨得温润,簪尾的红线旧得发灰,结扣却还是七岁那年她亲手缠上去的样子。那一年叶采苹病得起不来身,还笑着说她手笨,结打得丑,偏又舍不得拆。

那支簪子后来不见了。秦棠华翻过旧箱、问过守院婆子,得到的只有一句“妾室旧物不吉利,早烧了”。她那时年幼,只能把这句话咽下去。如今旧物被郑惠然捏在掌心,她才明白,当年连母亲最后一点念想,也被人拿去藏成了钩子。

她的手指在袖中收紧,很快又松开。

“母亲这话,女儿听不明白。”秦棠华端起凉茶,用杯盖拨开浮沫,“我只知道,那是生母遗物。按晟朝律例,遗物当归子嗣。母亲扣了十几年,如今拿出来作筹码,是侯府已经穷到要靠一个妾室旧物撑体面了吗?”

“放肆!”

秦允升一掌拍在扶手上,茶盏跟着跳了一下。

“你是怎么跟你母亲说话的?”他指着秦棠华,胡须发颤,“嫁入王府三,就连孝道也忘了?若没有侯府给你这层身份,你连摄政王府的门槛都摸不着!”

秦棠华轻轻笑了一声。

那声笑不高,却让正堂外伺候的婆子齐齐低下头。

“父亲教训得是。女儿自然记得侯府给了什么。”她放下茶盏,瓷底碰在桌面上,声音清脆,“花轿里那阵‘牵机引’的香气,女儿到现在还记得。若不是命大,今回来见父亲母亲的,怕就只剩一副黑血糊住的尸身了。”

秦允升的手僵在半空。

郑惠然脸色一白,立刻喝道:“胡说!侯爷莫听她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母亲心里有数。”秦棠华看向她袖中露出的簪尾,“连‘引梦香’都能让陪嫁婆子带进王府,想借安神汤送到摄政王碗边,一点牵机引又算什么?”

郑惠然喉间一紧。

那几个心腹婆子一夜之间没了音信,她本就坐立难安。秦棠华现在当着秦允升的面点破,等于把她藏在袖子里的刀拽出来摔在地上。

秦允升转头看向郑惠然,脸上的怒色僵住。他先前只听她说王府规矩森严,陪嫁婆子冲撞了人,被扣下训诫几。可“引梦香”三个字一出口,他便知道这不是寻常后宅手段。

“你还送了什么进王府?”秦允升压着嗓子问。

郑惠然不答,只把青玉簪握得更紧。

“你别忘了,”郑惠然索性冷下脸,“替嫁的事还攥在侯府手里。你如今是玉牒上的亲王正妃,若侯府去宫里告发你冒名顶替,你以为摄政王会留你活路?”

秦棠华没有接话,只将杯盖轻轻扣回茶盏。

“母亲想告,尽管去。”她语气平稳,“欺君、混淆皇家婚册、戏弄摄政王,哪一条都够抄家。女儿固然逃不过,靖安侯府上下,连同父亲最疼的嫡长女,也得陪我一起上断头台。”

秦允升额头上的汗一下冒了出来。

秦棠华抬眼看他,声音仍旧不急:“更何况,摄政王是什么脾气,父亲比我更懂。他若知道侯府拿庶女糊弄他,未必有耐心等宫里慢慢审。王府护卫今能送我进门,明也能踏平这座侯府。”

正堂里无人再说话。

秦允升方才的怒意像被冷水浇灭,只剩手背上鼓起的青筋。郑惠然攥着青玉簪,指节一点点发白。

秦棠华站起身,正红翟衣在青砖上铺开,九旒凤冠垂下的珠串微微相碰。

“父亲,母亲。”她俯视着二人,“你们既然把我当弃子送进王府,就别再用旧那套规矩来拿捏我。论家法,你们是长辈;论朝礼,我是亲王正妃。侯府的命,如今系在你们最瞧不起的这个庶女身上。”

她没有扬声,话却一句一句压在正堂里。外头原本探头探脑的仆妇悄悄退开,连端茶的小丫鬟也不敢进门。秦允升攥着扶手,想骂,又怕一句话骂错,把自己也拖进那桩替嫁大罪里。

郑惠然盯着她,眼角的细纹绷得发紧。

硬不成,她换了语气。

“好,好一个王妃娘娘。”郑惠然慢慢吐出一口气,将青玉簪重新横在掌心,“替嫁的事,侯府不会自讨没趣。可你母亲当年为何被南境旧人匆匆送入侯府,你外祖家又为何一夜之间断了消息,这些事,京中还能说清的人不多。”

秦棠华眼睫一停。

郑惠然捕到这点细微反应,唇角压了压:“这簪子,还有你母亲留下的一封旧信,我都可以给你。但你也得替侯府办一件事。”

她从袖中露出一角发黄信封,又很快收回去。封口旧蜡还在,上头没有署名,只压着一枚模糊的花押。秦棠华只扫到一眼,便认出那是叶采苹生前惯用的素笺,边缘有她自己调的浅药香,隔了多年仍有一点苦杏仁似的冷味。

郑惠然故意让旧纸在灯下晃了晃。秦棠华袖中的指甲刮过掌心,痛意细而清醒。她不能扑过去抢,至少此刻不能。

“母亲想要什么?”

“半月后,太后娘娘设赏花宴,京中权贵家眷都会入宫。赏花宴前,各营武官要有一轮考评。你大哥在营中差使平平,我要你在摄政王面前递一句话,保他一个优等。”

秦允升听到“优等”二字,眉心动了一下,没有阻拦。侯府这些年靠姻亲撑门面,男丁在军中迟迟不起,才是他最忌讳的短处。若能借摄政王的手把嫡长子的差使往上托一托,侯府就又有一层新的倚仗。

白露站在秦棠华身后,脸色顿时变了。

后宅妇人手军中考评,这话听着轻,落到宁修远耳朵里就是结党。郑惠然要的不是一句好话,是要秦棠华亲手去碰摄政王最忌讳的地方。

秦棠华却没有立刻回绝。

簪子能等,旧信不能。若把郑惠然急了,那封信未必还能留下完整一角。

她抬手,止住白露的急色。今若当场翻脸,郑惠然只会把旧信藏得更深;若答得太满,回王府后便是她自己给自己挖坑。

她转过身,背对门外天光:“母亲的意思,女儿听明白了。只是大哥是什么德行,父亲母亲也该心里有数。摄政王治军最厌徇私,女儿只能看情形行事。”

郑惠然皱眉:“我要的不是这句敷衍。”

“那母亲不如现在就去告发替嫁。”秦棠华回头看她,“看看是旧信先到我手里,还是侯府先被王府问罪。”

郑惠然被堵得说不出话。

秦棠华没有再看那支簪子。她行了半礼,礼数周全,疏离得像在见外臣。

“话已说完,女儿不打扰父亲母亲清修。”

她转身往外走。

“白露,回府。”

“是,娘娘。”

玄甲护卫在门外列队,刀鞘碰出整齐轻响。秦棠华踏过侯府门槛时,阳光落在凤冠东珠上,刺得门房不敢抬头。

白露扶她上了马车,帘子放下前,秦棠华回头看了一眼靖安侯府的匾额。来时这座门还想压她跪下,走时却连门房都弯着腰送她。她没有拿回簪子,也没有拿到旧信,可郑惠然手里的筹码已经从威胁变成了明价。

正堂内,秦允升跌坐回椅中。郑惠然低头看着掌心那支青玉簪,簪尾红线被她攥进肉里,勒出一道深痕。

她原以为今还能拿回那牵着秦棠华的线。

可从秦棠华走出正堂起,那线已经割破了她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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