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妄看着她紧张的手足无措结巴的样子，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出息。”
真不知道当初到底看上了她什么。
虽然她确实和闻月长得挺像的，可两个人的性格截然相反，除了脸真是一点相似的地方都没有。
他怎么会想着给她买蛋糕呢。
一定是脑子被驴踢了。
黎栀栀坐在位置上冷汗直冒。
她本来就欠八百万。
现在又吃了一个两百万的蛋糕，满打满算就是一千万了。
那些奢侈品她本都还没卖出几件，不得不说原主的品味真是独树一帜，什么限量款、定制款、设计师孤品，听着贵，但问题是，这些东西的设计都很有个性。
说得直白点，就是丑得别致。
挂上二手平台，连个问的人都没有，她甚至怀疑谢妄是不是故意的，专门挑那些不好出手的款式送，防止她跑路。
不过今天这个蛋糕倒是让她开了眼界，原来还债的路上，还能半路出个两百万的甜品。
她闭上眼睛，感觉人生已经看到了尽头。
“不用还。”
还在头脑风暴的黎栀栀一愣，“嗯？”
谢妄看着她嘴边剩下的巧克力屑，然后伸手替她擦了下来，
“我说不用还。”
*
黎栀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谢妄的房间的。
她只觉得腿有点软。
很软。
当然她并没有和谢妄做什么。
只是那张360度无死角的俊脸在眼前放大的时候，她的心跳还是忍不住加快了一瞬。
看来以后只能中午去给谢珩送饭了。
因为早晚得出事。
黎栀栀回到自己的保姆间，躺在床上刷着招聘软件，她已经不能再坐以待毙下去，如果靠着在谢家做保姆还账，那估计要到猴年马月。
她决定晚上再多打一份工，可原主没学历，没文化，高中都没有读完。
这简历都不知道该怎么写。
黎栀栀尝试着和那些HR沟通，可最后得到的都是一句，
“不好意思，不合适，希望您早找到令人满意的工作。”
黎栀栀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都穿书了工作还这么难找？
她的手指又往下滑了滑，看到的是一个会所招聘信息，
高端会所诚聘服务人员，形象气质佳者优先，结，薪资丰厚。
黎栀栀点了“立即沟通”。
她现在这个身体的条件非常的不错，身高169cm，穿上高跟鞋妥妥的170往上，再加上长得不错，如果去这种地方，怎么说也是40级别的。
要不了多久应该就能还完账。
她给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就是去端端盘子、倒倒酒，又不是什么违法乱纪的事。
而且结，结啊！
这意味着每天晚上都能看到现钱，这种安全感，只有上辈子公司倒闭，白了好几个月一分钱也没拿到的她才懂吧。
黎栀说就。
刚好晚上谢妄要出去参加一个宴会，连借口都不用编，就能去面试。
和HR约好了时间。
她换了一身热辣的包臀裙，对着镜子照了照。
原主这张脸确实没得挑，再加上一米六九的身高，穿上高跟鞋往那一站，不说倾国倾城，起码走在街上会引起很多人的注目。
她打了一个出租车，很快就到了会所。
会所的位置在市中心最高栋筑的顶层，电梯需要刷卡才能按亮楼层。
黎栀栀跟前台报了自己的名字，对方核对了一下，递给她一张临时卡，全程微笑得体。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整面落地玻璃将城市夜景毫无保留地铺展在眼前。
脚下是川流的车河，远处是星星点点的万家灯火，天际线在夜色中绵延开去。
黎栀栀在心里默默换算了一下这里的租金，差点没站稳。
一位穿着黑色套裙的女士已经在电梯口等着了，妆容精致，见到她微微颔首：
“黎小姐，这边请。”
黎栀栀被带进一间会客室，落地窗外就是刚才电梯里看到的那片夜景。
室内的灯光设计得很讲究，朦朦脓脓打在脸上很柔和，就算是七分的颜值在这里面都能被衬托成十分。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外套，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杂志里走出来的。
她旁边站着个年轻人，拿着平板，应该是助理。
“坐吧。”
女人抬了抬手，语气不冷不热。
黎栀栀坐下，女人看了她几秒，目光不紧不慢地从她的脸带到肩线，再到裙摆以下，带着审视。
“以前做过类似的工作吗？”女人问。
“没有。”
黎栀栀大方承认，但语气不算心虚，
“不过我适应能力强，学习速度还可以。”
女人微微点头，没有追问，转而说：
“站起来，走两步。”
黎栀栀起身，沿着茶几到门口走了一个来回。
她特意回忆了一下电视剧里模特走台步的画面，还算有气质。
“高跟鞋穿得惯吗？”
“穿得惯。”
只不过站太久还是会痛。
忍一忍就好了。
女人又问了几个问题，能接受晚班吗、遇到突发状况怎么处理、酒量怎么样，
问到最后一项的时候，黎栀栀斟酌了一下，
“能喝一点，啤的白的都能来两口，不会在客人面前失态。”
上辈子团建练出来的水平，在正经酒局上算不上什么，但放在这种场景里，应该够用了。
女人合上了面前那本薄薄的文件夹，往后靠了靠。
“形象条件确实不错，虽然没有经验，但这个可以补。”
她顿了顿，
“不过有件事要先跟你说清楚，我们这里虽然是正规场所，来的客人也大多体面，但凡事都有万一。要是有客人对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你会怎么办？”
黎栀栀认真想了想，回答了一个她事先查过的答案：
“我会先微笑提醒，如果对方没有收敛的意思，我会借口补妆或取东西暂时离场。”
“然后向领班说明情况，由管理层出面协调。”
回答的还算不错。
女人点点头，“可以，那你今晚上跟着uu姐适应适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