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单手解开腰间的黑色皮带。动作利落。皮带从战术裤的皮带环中抽离,发出粗糙的摩擦声。
林清词趴在大理石台面上。冰冷的水珠顺着头发滴落。她剧烈喘息,口起伏。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她浑身的肌肉瞬间僵硬。
她想转头。
霍沉的大掌直接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死死压在台面上。
“别动。”霍沉声音沙哑。
林清词双手抠着台面边缘。她看不到霍沉的动作,只能听到水龙头被再次拧开的声音。
水流倾泻而下。
霍沉拿着那条黑色皮带,将皮带的前半截直接塞进水柱下。冷水迅速浸透了真皮材质。原本坚韧的皮带吸饱了水分,变得沉重。
霍沉关掉水龙头。
他拎起皮带。水珠顺着黑色的皮面滴滴答答地砸在地砖上。
林清词听懂了那个声音代表什么。恐惧彻底击穿了她的理智。
“霍沉!”林清词双腿发软,拼命挣扎,“我错了!你听我解释!”
霍沉没有理会她的求饶。
他左手松开她的后脑勺,顺势往下,一把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五指收紧。
林清词的呼吸瞬间停滞。她被迫仰起头,后背绷成一条紧绷的弧线。
霍沉控制着手上的力道。他没有直接掐断她的气管,只是精准地扼住了她的呼吸通道,留下一丝缝隙,让她能在窒息的边缘苟延残喘。
“不在乎?”霍沉重复着这三个字。
右手抬起。沾满冷水的皮带在空中划过一道黑影。
狠狠抽下。
“啪!”
沉闷的击打声在洗手间里炸开。
林清词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剧痛瞬间从臀部炸裂,顺着神经末梢席卷全身。沾了水的皮带比平时重了数倍,伤力成几何级数增长。
黑色的丝绒长裙紧紧贴在皮肤上。这一记抽打,隔着湿透的布料,直接在皮肉上留下一道极其严重的红痕。
林清词双腿一软,膝盖重重磕在下方的木质柜门上。
霍沉掐着她脖子的左手猛地向上发力,将她整个人提拉起来,强行维持着趴在台面上的姿势。
“为了活命?”霍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皮带再次抬起。
挥下。
“啪!”
“唔!”林清词痛得眼泪夺眶而出,混着脸上的冷水砸在大理石台面上。
“你很聪明。”霍沉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第三下。
“啪!”
“懂得利用香水麻痹我。”
第四下。
“啪!”
霍沉每说一句,手里的皮带就狠狠抽下一次。
水花从皮带上飞溅而出。林清词的裙摆被打得彻底贴在皮肤上。霍沉的黑色作战裤上也溅满了水渍。布料贴着他结实的大腿。
他本不在意这些。
他只盯着林清词。盯着她不断颤抖的身体。
林清词双手死死抠着大理石台面。指甲因为用力过度而崩裂,渗出丝丝鲜血。
“我没有……”林清词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没有?”霍沉冷笑。
左手猛地收紧。
林清词脸颊涨红,双眼翻白。她双手胡乱地向后抓挠,试图掰开霍沉铁钳般的手指。
霍沉任由她的指甲在自己手背上留下血痕。他纹丝不动。
“林清词,你把我当什么?”霍沉死死盯着她,“当你在金三角活下去的踏板?当你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
右手再次挥动。
“啪!”
这一次的力道极大。林清词痛得连惨叫都发不出来。身体剧烈抽搐。
霍沉看着她痛苦扭曲的脸。
“说话。”霍沉命令。
他稍微松开了一点掐着她脖子的手。新鲜空气涌入肺部。林清词剧烈咳嗽起来。
“是她……我……”林清词断断续续地开口,“她拿……以前的事……我……”
“所以你就顺着她的话说?”霍沉打断她,“所以你就亲口承认,你对我只有利用?”
皮带再次落下。
“啪!”
“我如果不这么说……”林清词哭着喊出声,“她会一直纠缠!我只是想让她闭嘴!”
“让她闭嘴的方式有很多种。”霍沉声音暴戾。
“啪!”
“但你偏偏选了最让我恶心的一种。”
林清词彻底崩溃了。她承受不住这种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
“我错了……”林清词嚎啕大哭,“霍沉,我错了……别打了……”
她放弃了所有的自尊。在这间冰冷湿的洗手间里,在霍沉绝对的暴力压制下,她只能屈服。
“错哪了?”霍沉停下右手。
皮带垂在身侧。水珠滴答滴答地落在地砖上。
林清词趴在台面上,浑身发抖。“我不该……不该说那些话……”
“还有呢?”
“我不该……利用你……”林清词泣不成声。
霍沉盯着她看了几秒。
他左手彻底松开她的脖子。失去支撑,林清词直接瘫软在地上。背靠着洗手台的木柜。双手抱着膝盖,蜷缩成一团。
霍沉随手将皮带扔在洗手台上。金属搭扣砸在大理石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蹲下身。视线平齐林清词的眼睛。
林清词浑身湿透。黑色丝绒裙紧紧裹着身体。脖子上有一道清晰的青紫掐痕。
霍沉伸出手。粗粝的指腹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极度放轻。与刚才挥动皮带时的残暴判若两人。
林清词本能地往后缩。
霍沉大掌按住她的肩膀,阻止了她的退避。
“清清。”霍沉声音极低,透着一种病态的执拗,“你记清楚。”
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在金三角,你除了依靠我,没有任何活路。你可以不爱我。你可以恨我。但你不能不在乎我。”
霍沉的拇指指腹摩挲着她红肿的嘴唇。
“你的命是我的。你的身体是我的。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必须考虑我的感受。”
“再有下次。”霍沉眼神暗沉下来,“我会让你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林清词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霍沉站起身。他弯下腰,直接将林清词从地上打横抱起。
林清词靠在他的膛上。布料贴着皮肤,透着冰凉的触感。
她只能尽量放松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