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泽冥冷笑一声,唇角弯起一个凉薄的弧度,眼底却没有半分焦躁:“没关系。我才刚回来,陪他们玩。”
他身体微微前倾,“对了,再给我一份下周一慈善宴会所有参加人员的名单。”
“是。”
段泽冥靠回座椅,右手手指摸着自己的嘴唇,露出邪魅一笑。
他心里浮起一个声音:姐姐,好想你的吻。那天你会来吗?
慈善宴会当晚。
夏柯从衣帽间走出来,穿了一件紧身连衣包臀裙,一字领勾勒出平直而优美的肩颈线条,锁骨窝在灯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裙身紧紧贴合她的曲线,从腰到臀再到大腿,裙摆长至脚踝,是那种步步生莲的设计,每走一步,裙摆便微微绽开,露出内里正红色的衬底,像一朵黑色的花在行走间缓缓绽放,双脚踩在一双黑色细高跟上,婀娜多姿。
她的头发盘成了一个大光明低丸子头,露出整张脸的全部轮廓,没有一丝碎发。
赵云凡正站在客厅里等她。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然后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视线从她的脸一路向下看去,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脑子里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
他心里暗骂了一声:这女人虽然强势得要命,但这身材,这外貌,实在是……太他妈迷人了。就是不知道在床上是什么样。
他想起母亲的话:这女人别的不好说,管理公司的能力是实打实的。你要是把她给睡了,让她怀上赵家的孩子,把她捆绑在赵家,一辈子为我们赵家卖命,而你在外面养多少个小的她都管不着,那你岂不是就过上了皇帝的子?
他幻想着那个画面,嘴角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
想想就爽,夏柯,你装什么清高。今天晚上,就让你好好感受一回当女人的滋味。
夏柯看着赵云凡脸上那副不加掩饰的猥琐表情,胃里翻了一下。
她没有掩饰自己的厌恶,冷冷地收回目光,转身径直朝门外走去。
赵云凡回过神来,赶忙跟上去,坐到驾驶位上。
夏柯坐在了后座,连眼皮都没往他这边抬一下。
赵云凡压着火气说:“夏柯,你把我当司机了?坐前面来。”
“你难道不是?”
赵云凡嘴角抽了抽,强撑着挤出一句:“我们好歹也是夫妻关系,你不是要在人前演恩爱夫妻?”
后座传来一声极轻的冷哼:“赵云凡,别给你脸不要脸。你没有和我讨价还价的资格,赶快开车。”
赵云凡攥紧拳头,咬紧后槽牙吞下了这口气,狠狠踩下油门。
车子在红绿灯前停下来。
赵云凡的手机弹出一条消息,他低头点开,夏瑶穿着一件透视的情趣内衣,摆了个妖娆的姿势,配文写着:【今天我把这套穿在里面,也去宴会找你,怎么样?】
赵云凡舔了舔嘴唇,刚才被夏柯打掉的自信瞬间回血。
他飞快地回复了一个“好”,然后抬眼偷偷瞄了一眼后视镜里的夏柯。
赵云凡收回目光,心里恶意膨胀起来:你个贱人,我让你得意。你要是知道我和妹在偷情,你会不会活活气死?真想看你崩溃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到达宴会酒店大门,赵云凡率先下车,往门口走。
走了没几步,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夏柯没下车。
赵云凡折返回去,弯腰敲了敲后座的车窗,语气里压着不耐烦:“夏柯,你什么意思?你不下来?”
车窗缓缓降下,夏柯偏过头来看他:“你不给我开车门,我怎么下去?摆好自己的位置。”
赵云凡深吸一口气,腔里翻涌的怒火几乎要顶破喉咙。他死死咬着后槽牙,硬是把那口气咽了下去。
好,很好。夏柯,你给我等着。
他绕到后座拉开车门,动作僵硬却还是做足了表面功夫。
夏柯将手搭在他伸出的手臂上,踩着那双黑色细高跟款款下车。
这时,夏柯的手机响了一声。她低头划开屏幕,是孙婷发来的消息:
【今天慈善宴会上,王总、赵总还有孙总都会来。想办法把他们三个拿下,给夏氏拉。还有两个月你就要和赵云凡离婚了,该做的事好好做,做不到就别想着净身出户那么简单。】
夏柯垂眸看完,表情没有一丝波澜。
她没有回复孙婷,而是切换到另一个对话框,给自己的助理小文发了消息。
宴会厅的大门缓缓打开,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朝门口望了过来,夏柯挽着赵云凡的手臂步入大厅,身姿挺拔,妆容精致,下颌微抬,气场压过了整片灯光。
窃窃私语在人群中荡开:
“不是说这赵云凡和夏柯是联姻,没什么感情吗?这么看着好像还挺恩爱的。”
“恩爱什么呀,你看那赵云凡,怎么长得贼眉鼠眼的,站夏柯旁边简直像P上去的。”
“你们还不知道吧?这夏柯以一人之力,三年时间把赵氏和夏氏弄得风生水起。不过我听内部消息说,两家公司都没有给她股份,也就是说完全在白嫖夏柯。”
“啧啧,那她也太惨了吧。”
与此同时,宴会厅楼上,总统套房内。
段泽冥坐在沙发里,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正实时播放着宴会厅的监控画面。
他看见夏柯挽着赵云凡的手臂走进来,眼神一寸一寸地冷了下去。
他捏爆手中的杯子,玻璃碎片嵌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蜿蜒而下,一滴一滴落在桌面上。
他却像是完全感受不到疼痛,所有的知觉都集中在了屏幕上那两个人交叠的手臂上。
“姐姐是我的,你算什么东西?敢碰我的姐姐。”
宴会厅里,夏柯带着赵云凡穿过人群,停在了三位老总面前。
她端起酒杯,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弧度:“三位老总你们好,不知三位对我们夏氏的新有没有兴趣?目前正缺三位的,若是三位肯注资,我相信夏氏一定会更上一层楼,也必定能为三位的公司带来远超预期的效益。”
王总端起酒杯晃了晃,鼻子里挤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冷哼:“夏总,你这话说得也太轻巧了,简简单单几句话就想让我们10亿?空口白牙可不行,总得拿出点诚意来吧?至少也得陪我们喝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