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继妹用豆包帮全班查高考成绩,除了我,人人都状元

竹马继妹用豆包帮全班查高考成绩,除了我,人人都状元

作者:甜圈圈 分类:女生生活 更新时间:2026-07-09 16:25:36
热门小说《竹马继妹用豆包帮全班查高考成绩,除了我,人人都状元》已上新,它是著名网络作者甜圈圈的又一力作,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竹马继妹竹马。高考放榜前夕,恰巧撞上竹马继妹生。为了让所有人都能安心参加她办的生宴,给足她情绪价值。她当众提议,高考出分那一刻,由她统一帮全班查成绩。“明天查分通道肯定会挤爆,与其卡到崩溃,不如把账号密码都交给我。...

高考放榜前夕,恰巧撞上竹马继妹生。

为了让所有人都能安心参加她办的生宴,给足她情绪价值。

她当众提议,高考出分那一刻,由她统一帮全班查成绩。

“明天查分通道肯定会挤爆,与其卡到崩溃,不如把账号密码都交给我。”

“我直接用豆包AI批量查询,AI算力强,还能绕开服务器拥堵,保证咱们班第一时间拿到成绩!”

全班欣然应允,毫无防备地交出自己的账号与密码。

我想自己查。

暧昧已久的竹马当即冷脸训斥我,说我扫兴,矫情多疑,还私自将我的账号发给他继妹。

没多久,竹马继妹发出分数统计表到班级群。

全员清一色六七百加的逆天高分。

唯有竹马继妹最讨厌的几个女生,包括我在内高考才两三百分。

巨大的狂喜冲垮了所有人的理智。

没人察觉不对。

更没人愿意去官网重新核对。

他们连夜通宵庆祝,疯狂聚会、四处炫耀,还开香槟庆祝人生逆袭。

可我不信我才考这么点分数,自己登陆了查分系统,发现成绩显示为0,和豆包给出的成绩分数不一样。

我立刻提醒所有人:

“别信豆包AI!它给出的成绩可能是假的!”

竹马继妹却当场反咬我,质问我都是状元班的学生,我是不是看不起大家,还说我平里埋头苦读不过是自我感动的假努力。‌‍⁡⁤

如今被分数打脸后,便不甘心接受现实,故造谣扫兴,想破坏她的生宴。

竹马也满脸不耐烦地站在她那边:

“夏鸢,你闹够了没有。温萤辛辛苦苦帮全班查分,好心办坏事不说,还要被你无端指责。承认自己不够优秀,有那么难吗?”

所有人都选择站在竹马继妹那边,孤立我。

没人愿意听我的解释,更没人愿意登录官网核对真实成绩。

他们宁愿相信 AI 编造出来的虚假高分,也不愿相信我。

既然如此。

那我也懒得提醒第二遍了。

宴会进行过半时候,我想出去透口气,却没想到撞见谢遇白一个人躲在走廊尽头,偷偷登录查分系统。

酒店长廊灯光昏黄,他背靠着墙,低头死死盯着手机,指尖不断刷新页面,眉头皱得很紧。

“系统繁忙,请稍后重试——”

蓝白色的查分页面在他脸上来回闪。

我站在原地,看了他足足几秒。

忽然觉得特别荒唐。

刚才在包厢里,他还一脸不耐烦地骂我扫兴,说我小题大做,说温萤辛辛苦苦帮大家查分,我却故意找事。

结果现在,他自己却躲在这里偷偷查官网。

原来他也不信豆包啊。

我直接笑出了声。

谢遇白猛地抬头,看到是我,他脸色顿时变了。‌‍⁡⁤

他下意识锁屏,但已经来不及了。

我走过去,站定在他面前。

“有意思吗?”我问。

他别开视线,声音有点发:“你出来什么?”

“我出来透透气,”我看着他手机黑掉的屏幕,“你呢?你不是说豆包的数据绝对准确吗?不是说温萤办事最靠谱吗?那你现在在查什么?”

谢遇白表情僵硬了片刻。

但很快,他又恢复了那种熟悉的、带着居高临下的不耐烦。

“夏鸢,你能不能别总这么较真?”

他收起手机,语气理所当然。

“今天是温萤生,她想让所有人都高高兴兴的,所以才提出帮大家查分。豆包给出的分数真假本不重要。今晚最重要的事情,是让温萤开开心心过完生。”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不重要?”我重复了一遍,“高考分数不重要?你知道多少人为了这个分数拼了三年吗?”

谢遇白却像是完全没听见我的话。

他只是皱着眉看我,眼神里带着那种熟悉的、看我“不懂事”的失望。

“温萤心思敏感,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说,“她从小原生家庭残缺,跟着她妈四处漂泊转学,极度缺爱,心思敏感又脆弱。她本身成绩差,骨子里就自卑,难得今天能被全班围着追捧,享受一次万众瞩目。”

“夏鸢,就一晚而已,你迁就她一次怎么了?让她开心一天是一天,很难吗?”

“迁就一天?”

我被他这套强盗逻辑气到发笑。

“所以她就可以拿所有人的高考成绩开玩笑?谢遇白,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在你眼里,十几个人数年寒窗苦读的高考成绩,比不上温萤一天的情绪?”

谢遇白皱紧眉头,似乎觉得我不可理喻:“我没说高考不重要,只是分早晚。明天天亮,所有人都可以自己去官网核对真实分数,到时候一切真相大白。今晚暂且顺着她,哄哄她而已。”‌‍⁡⁤

“那刚才我提醒大家的时候,你为什么要当众骂我?为什么要否定我的话,着我给她让步?”我死死盯着他,追问到底,“你明明知道我说的是实话。”

“我没否定你,我只是觉得你不合时宜。”

他回答得极其脆,冷漠得让我陌生。

“你说的没错,豆包的数据大概率是假的,你没有任何错误。但错就错在,你不该在所有人都满心欢喜、不该在温萤的生宴上,直白戳破这层窗户纸。”

他说,“要是有人觉得有问题,明天自己再查一次不就行了?但今天如果闹起来,温萤肯定会难过。她那么要面子,在这么多人面前下不来台,万一做出什么极端的事——”

“所以呢?”我打断他,“所以为了哄她开心,你就纵容她欺骗全班?难道你就不怕有人会因为豆包给出的假成绩二伤心吗?”

“别人又关我什么事呢?”

谢遇白说这句话的时候,甚至连犹豫都没有。

轻飘飘一句。

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

我忽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因为我发现。

他是真的这么想的。

除了温萤。

别人崩不崩溃,别人会不会被毁掉,别人会不会因为那份假成绩怀疑自己三年努力。

他本不在乎。

谢遇白看着我难看的脸色,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话说重了。

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夏鸢,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只是觉得,人总得分轻重缓急。”‌‍⁡⁤

“而且我说的是善意的谎言。”

我看着他。

这个和我一起长大的竹马。

我曾经以为我了解他。

可这一刻,我觉得他陌生得可怕。

“善意的谎言?”我重复着这几个字,“你告诉我,善在哪儿?全班十几个人,除了温萤看不顺眼的几个女生,其他人全是六七百的状元分数。你信吗?”

谢遇白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让我彻底寒了心。

“他们自己信就行了。”

“至于他们信不信,那是他们自己蠢,你不是没信吗,还不够足以证明你比他们聪明吗?”

我愣住了。

谢遇白看我不说话,以为我终于“想通了”,语气缓和了些许。

“夏鸢,你就是从小就聪明,什么都看得透,可有时候人活着,不是非得分对错。”

“温萤她高需求,你懂吗?她需要很多很多的关注和爱。她今天为了这场生宴准备了很久,她想让大家开心,我总不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拆她台。”

他说这话时,甚至有点委屈。

仿佛真正无理取闹的人是我。

可刚刚一味被他当众否定的人,是我啊。

我忽然想起高二那年。

温萤刚搬进谢家的时候,谢遇白其实很讨厌她。

那时候他坐在我家阳台上,冷着脸说:‌‍⁡⁤

“我爸带回来的拖油瓶,我不会认。”

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温萤天天围着他转。

一口一个“哥哥”。

动不动就红眼眶,说自己没有安全感,说自己从小没人疼。

谢遇白就一点点心软了。

到最后,甚至变成了现在这样。

只要温萤一掉眼泪,他就什么原则都没了。

想到这里,我忽然觉得特别累。

“谢遇白,”我看着他,“你有没有发现,你现在跟你爸越来越像了?”

他脸色猛地一沉。

“你什么意思?”

“你爸当年为了温萤她妈,走了你亲妈。现在你为了温萤,连是非都不分了,甚至是对我的态度,我和你认识十几年,难道真的比不过才出现在你世界里还不到一年的温萤吗?”

空气骤然安静,走廊尽头的空调风吹过来。

冷得厉害。

谢遇白盯着我,喉结滚了滚。

半晌,他低声开口:

“这不一样。”

又是这句。

永远都是这句。‌‍⁡⁤

温萤是特殊的。

温萤是脆弱的。

温萤是高需求的。

所以所有人都该给她让路,包括我。

我忽然觉得特别可笑。

“哪里不一样?”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问。

“她妈足别人婚姻的时候,你觉得不一样。”

“她和她妈住进你家,占着位置的时候,你觉得不一样。”

“现在她拿全班高考成绩找存在感,你还是觉得不一样。”

“谢遇白,你到底是真不知道问题在哪,还是你本不在乎?”

谢遇白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闭嘴!”

他的声音骤然冷下来。

他死死盯着我,眼神第一次带了怒意。

“你别扯我妈。”

“为什么不能扯?”我也彻底火了,“你妈以前对你多好,你忘了吗?你发烧四十度,她一晚上没睡守着你。你爸呢?除了给钱,他管过你什么?”

“现在你倒好,为了哄小三的女儿开心,帮着她一起骗人。”

“谢遇白,你不觉得自己恶心吗?”

空气一下安静下来。‌‍⁡⁤

走廊里只剩空调低低的风声。

谢遇白脸色难看得厉害。

可他沉默很久,说出口的第一句话却是:

“这些事跟温萤没关系。”

我直接笑了。

“没关系?”

“她妈足别人婚姻,她住进谢家,花谢家的钱,占着谢家的位置,还吹枕头风让你爸把你妈出国,你告诉我她没关系?你又把生养你的妈妈置于何地了呢?”

谢遇白烦躁地抓了把头发。

“我不是那个意思。夏鸢,你为什么非要对温萤恶意这么大?她已经够可怜了。”

我真的听笑了。

“她可怜?那你妈不可怜吗?”

谢遇白瞬间哑了。

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我盯着他。

忽然发现。

原来儿子真的没办法共情母亲。

哪怕那个女人曾经把全部人生都给了他。

他也依旧会在另一个“更需要保护”的女孩出现后,毫不犹豫站到对方那边。

谢遇白沉默很久,声音终于低下来。

“我知道你生气,但今晚真的别闹了,好吗?”‌‍⁡⁤

他往前一步,伸手想碰我。

还是以前那种哄我的语气。

“算我求你,等明天查完成绩,如果真有问题,我陪你一起骂温萤都行。”

“但今天是她生,她开心一天,就一天。”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

“她开心,就可以建立在别人痛苦上?那几个被她故意压成两三百分的女生怎么办?乔柳怎么办?”

提到我同桌乔柳,谢遇白眼神闪了一下。

显然。

他也知道乔柳这种常年年级前十的人,不可能只考两百多分。

可他还是选择沉默,因为温萤会难过。

我忽然觉得特别讽刺。

以前我总觉得谢遇白只是心软,现在我才发现,他不是心软,他只是习惯牺牲别人,来成全自己的“善良”。

反正被委屈的人不是他,他当然可以当圣人。

谢遇白见我一直不说话,语气终于软了下来。

“好了,夏鸢,别气了,到时候我和乔柳道歉。”

“等暑假,我带你们一起出去旅游,你不是一直想去新疆吗?地方你挑,我全程给你当仆人,就像小时候一样。”

小时候。

那时候谢遇白确实对我很好。

我怕黑,他会翻墙来我家陪我写作业。

我胃疼,他会半夜跑几条街给我买热粥。‌‍⁡⁤

我被老师批评,他比我还急。

所有人都默认我们会在一起。

连我自己也默认了,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把那些偏爱,一点点分给了温萤。

到后来,甚至开始要求我懂事,要求我退让,要求我体谅温萤的不容易。

我忽然觉得口堵得厉害。

“谢遇白,”

我看着他,“你有没有发现,现在每次出问题,你哄我的方式,永远都是让我忍,因为你知道我会退一步,可温萤不会。”

谢遇白怔了一下。

我继续说:

“所以你习惯性委屈我,因为在你眼里,我比她懂事,懂事的人,就活该受委屈,是吗?”

谢遇白张了张嘴,第一次没能立刻反驳,因为他本说不出来。

我太了解他了,从小到大,只要我和温萤发生冲突,最后退让的人一定是我。

他清楚温萤会哭、会闹、会发疯,而我不会,所以一次次默认我能忍,默认我会理解他,默认我永远不会离开。

沉默半晌,谢遇白低声开口:“我没想委屈你。”

“我只是觉得,你能理解我。”

我点点头。

“现在理解了,真的。”

我笑了笑:“谢遇白,我终于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了。”

他脸色微微变了,大抵是我的语气太过平静,全然不像是在赌气。

他下意识伸手拉住我的手腕:“夏鸢。”‌‍⁡⁤

“你别这么说话。”

我低头看了眼他的手,忽然想起从前被他触碰,我都会心跳加速,如今却只觉得满心疲惫。

我慢慢抽回自己的手:“我回去了。”

谢遇白明显还想说什么,包厢方向却突然传来一阵尖叫和哄笑。

“!七百零八!”

“哈哈哈哈哈哈我爸说明天就给我订宝马!”

“状元班牛!!!”

“快快快!开直播!让网友看看什么叫天才班!”

温萤清甜又得意的声音也从中传出:“哎呀,我就说豆包肯定没问题吧。”

“你们刚才还不信我。”

“现在知道AI有多厉害了吧?”

谢遇白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随即低声对我说道:“你看,大家现在都很开心。”

“夏鸢,真的,求你,别毁了今晚。”

我静静看着他,没答应,也没不答应。

我回到宴会厅的时候,里面已经彻底疯了。

包厢大门刚被推开,一阵裹挟着酒精与香槟气息的尖叫声便劈头盖脸地扑了过来。

平时最内向、成绩一直垫底的男生正站在凳子上,对着手机兴奋大吼:

“爸!我七百二!听见没?清华稳了!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打五十万,我要买那辆奥迪!少一分都不行!”

“妈!我出息了!我上清华了!哈哈哈!”‌‍⁡⁤

“快!开直播!让全网看看我们班什么水平!”

有人跳上餐桌,把高档香槟摇成泡沫喷泉,金色的酒液肆意溅得到处都是。每个人都拿着手机,对着镜头声嘶力竭地吼叫,朋友圈更是刷得疯狂:

“感谢三年来凌晨四点的自己!”

“假努力?呵,我只相信结果。”

“寒窗十二载,今终成真。”

一张张荒谬的截图被疯狂转发,配着“状元班全员清北”的夸张标题。那些红色的高分数字,在酒精和狂欢的催化下,构成了一个巨大的、坚不可摧的乌托邦。

他们本不需要去思考,那些平里连本科线都够不着的成绩,为什么会在一夜之间直通清华。

他们不需要真相,他们只需要这种让他们高的狂欢。

而制造这一切的温萤,此刻正坐在包厢最中央的沙发上。

她穿着昂贵的定制高档礼服,脖子上戴着谢遇白爸爸送的水钻项链,像个众星捧月的公主般被围在中间。

“温萤,你就是我们的神!”

“要是没有你的豆包AI,我们现在还卡在官网进不去呢!”

“等老子进了清华,天天请你吃饭!”

温萤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她捂着嘴,极其谦虚地摇头:“哎呀,没有啦,大家本来就很厉害嘛。我只是用豆包帮大家批量跑了一下数据,AI算力强,可能就绕过了拥堵。”

她一转头,刚好看到我进门,眼神里飞快闪过一抹得意。然后她故意叹了口气,欲盖弥彰地开口:

“不过,也有点对不起夏鸢和乔柳……系统跑出来的分数,你们两个好像不太理想。不过没关系的,可能就是这次没发挥好,复读一年也行的。”

全班的目光瞬间聚拢在我身上。带着同情,带着鄙夷,更多的,是一种高人一等的傲慢。

“夏鸢啊,平时看你天天刷题到半夜,连话都不跟我们说,怎么才考两百多啊?”

“就是,乔柳也是,平时装得跟什么似的。看来有些人啊,就是假努力,自我感动罢了。”

“行了行了,今天温萤生,别提那些倒霉的分数了,来,喝酒!”‌‍⁡⁤

在一片刺眼的狂欢中,没人注意到,包厢最角落的阴影里,蜷缩着几个默默掉眼泪的女生。

那是包括乔柳在内的几个真正踏踏实实学了三年的学霸。她们平时在班里都是稳拿年级前十的,可此时此刻,她们的脸色比白纸还要惨白,浑身不断发抖。

乔柳缩在最里面的椅子上,双手死死抠着裤腿,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砸。她整个人已经陷入了一种极度崩溃的逻辑死循环里。

“两百六十分……怎么可能呢……我明明每道题都对过答案的……为什么会这样……”

乔柳抬头看见我,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稻草,死死拽住我的衣角:

“夏鸢,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我三年没有在十二点前睡过觉,我每一次模拟考都是年级前十。我怎么可能只考两百六十分?我连大专都上不了……这样的分数,我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什么?我不如去死啊!”

看着乔柳绝望到近乎癫狂的模样,我心里一阵刀绞般的难受。

我太清楚她付出了多少。当别的女生在讨论化妆品和明星时,她的指尖全是洗不掉的黑色碳素笔墨水;当温萤在和谢遇白四处旷课疯玩时,她正就着医务室的止痛药强撑着刷理综题。

我走过去,弯下腰紧紧抱住她。她的身体冰冷得吓人,一直在不停地打摆子。

我抬起头,扫视了一圈这群正在群魔乱舞的同学们。

那些拿着六七百高分狂笑、开香槟的人,平时在班里连二本线都晃荡。而真正有实力考名校的学霸,却在这里被一份虚假的表格到想要自。

“乔柳,你听我说,看着我!”

我双手用力捧起她的脸,强迫她对视我的眼睛,用最清晰、最坚定的声音告诉她:

“擦你的眼泪。这个分数绝对是假的。全班除了温萤看不顺眼的我们几个,其他人全是一水儿的清北高分,你觉得这现实吗?这是温萤用AI批量查询弄出来的虚假漏洞,她本就是在糊弄所有人!”

我当着全班人的面,彻底撕开了这个由众人共同维护的虚伪假象:

“你平时底子有多扎实,你自己最清楚。别为了一个傻子弄出来的垃圾数据在这里折磨自己。现在,立刻拿你自己的手机,登录官方的查分系统,我们自己重新查!”

在我的催促下,乔柳灰暗的眼睛里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她颤抖着伸出右手,试图去包里翻找自己的手机。

然而,我们这边的动静,却一直没有逃过某些人的眼睛。

温萤从一开始就时刻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此时她正端着一杯果汁,享受着周围几个男生的疯狂追捧,听到我这些话后,她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驾轻就熟的委屈与惊恐。‌‍⁡⁤

“啪嗒”一声,温萤手里的玻璃杯直接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整个人顺势往后退了一步,眼眶在眨眼间就红了,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夏鸢姐姐……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针对我……”

温萤用那种极度绿茶的哭腔,瞬间将大厅里所有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原本嘈杂狂欢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音乐声被关小,所有人都转过头,愤怒地看向我。

温萤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柔弱地靠在桌边,哭得一抽一抽的:

“今天是我的生……我只是想帮大家做点事情。查分通道那么挤,我好心用豆包AI帮大家查,看到大家拿到高分这么开心,我觉得我受再多累都值了。可你为什么……为什么总要在同学们的‘高光时刻’泼冷水呢?”

“乔柳考了低分,我也很难过。可考试发挥失常也是常有的事啊。夏鸢姐姐,你不能因为自己和同桌考得不好,就非要造谣说我查的分数是假的吧?你这样,不仅是在破坏我的生宴,更是看不起所有考高分的同学,你是在否定他们三年来的努力啊!”

温萤这番话不可谓不毒。她轻飘飘几句,直接把我推到了全班同学的对立面,把我的“讲真话”,歪曲成了因为嫉妒而产生的恶意造谣。

那些沉浸在“状元”光环里的同学们瞬间被点燃了怒火。

“夏鸢你特么有完没完?刚才在包厢里你就赖赖,现在还在这胡说八道!”

“就是,自己考个两百多分的烂成绩,就见不得别人好是吧?心怎么这么狭隘!”

“温萤好心好意用高科技帮我们卡点查分,你在这装什么清高?承认自己是废物、承认别人比你优秀有那么难吗?何况我们班是状元班,出一班状元有什么不可能?”

在一片口诛笔伐中,谢遇白带着满脸的冷厉,踩着一地玻璃碎渣大步走了过来。

他横在温萤身前,像个正义的保护神一样,用那种极度陌生且厌恶的眼神死死盯着我。

“夏鸢,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

谢遇白的声音低沉而压抑,带着山雨欲来的狂暴。

“我刚才在外面怎么警告你的?我让你今晚别闹,让你给温萤留点面子,你把我的话当放屁是不是?你为什么非要在温萤生这天闹事?非要让所有人都不痛快你才甘心?”

我看着他,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他明明在洗手间外面也查过官网,他明明知道系统繁忙本查不出结果,他明明知道豆包的数据是假的!

可现在,为了维护温萤那点可笑的虚荣心,为了当他的二十四孝好哥哥,他居然能厚颜到这个地步,站在这里指责我闹事。‌‍⁡⁤

“我闹事?”我冷笑一声,直视他的眼睛,“谢遇白,睁开你的狗眼看看,到底是谁在闹事?谁在害人?”

“夏鸢姐姐,你别骂哥哥!”

温萤在谢遇白身后哭得更凶了,她拽着谢遇白的衣角,声音颤抖地拱火:

“我知道你和乔柳平时关系好,可明明是乔柳自己不争气,平时装得那么努力,结果高考现了原形。她考不上大学是她自己笨,你为什么要怪到我头上?你和乔柳一样,都是假努力!”

这句话,成了压垮乔柳精神防线的最后一稻草。

原本就极度崩溃的乔柳,在听到“假努力”、“现了原形”这几个字眼时,整个人彻底疯了。她看着温萤那张虚伪又得意的脸,看着周围同学嘲讽的嘴脸,积攒了三年的委屈与绝望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你闭嘴!你这个骗子!你凭什么羞辱我的努力!”

乔柳尖叫一声,猛地端起桌上的一杯鲜红的西瓜汁,劈头盖脸地朝温萤泼了过去。

“啊——!”

温萤发出一声惨叫。

黏腻的红色果汁顺着她的头发、脸颊不断往下淌,将她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白色高定礼服瞬间染得一片狼藉,斑驳的红色像血一样刺眼。

宴会厅里瞬间响起一片抽气声。

温萤抹了一把脸上的果汁,看着自己被毁掉的裙子,整个人瞬间炸了。

她平时的伪装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尖酸刻薄的本性彻底暴露,指着乔柳破口大骂:

“你这个穷!你竟敢弄脏我的裙子!你知不知道这件高定要多少钱?把你们全家卖了都赔不起!你考不上大学那是你活该!你这种底层出来的废物,活该一辈子当底层!你考两百多分就是你的命!你去死吧你!”

谢遇白看了一眼温萤裙子上的污渍,又看了一眼乔柳,眼神里的怒火和厌恶毫不掩饰。

“你们几个考得差,心情不好,可以理解。但这不是你们闹事的理由。”

“自己不够努力,接受现实很难吗?”

周围那些早就被高分冲昏头脑、为了巴结温萤和谢遇白的同学们也纷纷跟风唾骂:

“乔柳你特么疯了吧!自己考得烂还敢?”‌‍⁡⁤

“就是,嫉妒让人丑陋,真是丢人现眼!”

“泼妇!考不上名校就发疯,真恶心!”

铺天盖地的指责、谩骂、嘲讽,像水一样将乔柳淹没。

她看着周围那些曾经朝夕相处的同学,此刻一个个面目狰狞地朝她吐唾沫;她看着高高在上的温萤和满眼冷酷的谢遇白。

她心里的最后一丝防线,在全班的唾骂声中彻底失控了。

“我没有假努力……我没有……我不是废物……”

乔柳死死揪着自己的头发,眼泪混着汗水糊了一脸,她绝望地哭喊着:

“你们都我……你们都欺负我……我不想活了!我成全你们!”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像疯了一样,猛地撞开宴会厅的大门,直奔酒店的顶楼天台跑去。

“乔柳!”

我脸色大变,抬脚就追了出去。

全部章节

《竹马继妹用豆包帮全班查高考成绩,除了我,人人都状元》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