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轻妩饶有兴趣地翻了一页,又翻了一页。
这可都是未删减版的艺术。
画册上的小人画得确实细致,连表情都有,有的闭着眼,有的咬着嘴唇,还有一个画得特别夸张的,眼睛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姜轻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司徒渊愣住了!
春宫图,怎么还能把自己看笑了?
“娘子,你笑什么?”
姜轻妩把画册转过来给他看,指着一个爽了,翻白眼的小人:“这个画得有点丑。”
“……”
姜轻妩又翻了一页:“这个也好奇怪,这姿势也太夸张了。”
司徒渊心里不是滋味,姜轻妩和白怜舟试过什么姿势。
不对,那天他们看起来像是第一次,而且也没成功。
自己在乎她和别人睡没睡过做什么?
姜轻妩手指伸过来,点在他的眉心上。
“阿渊,你在想什么,眉头都皱起来了。”
“我……我就是觉得……这画里的姿势好难,好奇怪,还要脱光光。”
姜轻妩笑了起来,看着未来种马文的男主,让他现在装纯洁小白花真是难为他了。
姜轻妩的手指顺着他的眉心往下滑,滑过鼻梁,落在他嘴唇上,轻轻点了一下。
“这里抿太紧了,觉得难,不学就是了。”
司徒渊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印在自己唇上。
催情香一丝一缕地往鼻子里钻,像是无形的手,将他的神思一寸寸揉碎。
“对,太难了。”
姜轻妩笑了,眼底漾开一弧清浅的涟漪,故意逗他:“那学个简单的?”
“什么简单?”
“嗯,比如……”姜轻妩放下书,微微倾身,指尖还停留在他的唇畔没有收回。
她看着他的眼睛,慢悠悠地把剩下的两个字吐出来——
“亲我。”
司徒渊喉结一滚,没有动,只是眨巴眼看着她。
好似有些不明白一样。
姜轻妩看着司徒渊这张脸,加上催情香,的确有些情动。
“不会吗?”姜轻妩移开手指,慢慢凑近。
她给了司徒渊躲开的机会,但他没躲。
那双漂亮的眼睛眨了眨,带着几分茫然,却一动不动的,像是心甘情愿站在原地等她来。
姜轻妩顺利亲上了他。
唇瓣相贴的瞬间,催情香像是猛地烧了一下,在她心底炸开一小簇火花。
不愧是男主,这模样这身材,不亲白不亲。
来都来了,要做就做男主忘不掉的女人。
窗外,吴嬷嬷看见两个人亲在一起的叠影,激动得差点把手里的帕子绞烂。
成了成了!她就知道王妃有办法!
她正捂着嘴偷乐,一回头,撞上了刚来伺候的张嬷嬷。
张嬷嬷也看见了房里两人相拥的剪影。
姜轻妩真得要和傻子王爷同房!
屋内,两个人亲着亲着便倒了下去,床帐晃了晃,灯不知怎么被碰灭了。
一片黑暗中,传来司徒渊低低的喘声。
“唔……娘子……别……”
张嬷嬷站在门外,忍不住暗唾了一声。
真是不要脸,寂寞难耐,连个傻子都要睡了去。
果然放荡。
吴嬷嬷倒是开心:“菩萨,今夜让王妃一举得男……”
要是王妃能怀上,今来的宫人都有赏。
房间里,司徒渊被姜轻妩咬了一口。
“娘子,你为什么咬我?”
“吃人啊。”
“啊!”司徒渊喊了一声。
姜轻妩轻笑:“好了,好了,骗你的,我不吃人,但你要答应我件事情。”
“什么事?”
“从明天开始好好学武功,要是偷懒,每天晚上我就要咬你一口。”
“娘子,你有点凶,我……我不喜欢你。”司徒渊推了她一把。
“啊,到底谁凶啊,肩膀给你推疼了。”
“我……我没用什么劲。”
姜轻妩弹了一下他的脑壳。
“疼。”
“谁让你说不喜欢我。”姜轻妩道。
“我……”
“阿渊,我是你娘子,你说不喜欢我,我是会很伤心的。”
司徒渊忍不住想,她骗傻子的话张口就来。
“那……那我以后就不说了,你不能再弹我脑袋,会不聪明的。”
姜轻妩轻笑。
司徒渊还聪明?简直有八百个心眼子。
就在她这么想的时候,司徒渊贴了上来。
“娘子,你真喜欢我?可你……明明我们成亲的时候,你说你喜欢的是太子皇兄,你不喜欢我。”
“怎么会,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姜轻妩双手勾住司徒渊的脖子,指尖在他后颈轻轻摩挲,像是在安抚他。
司徒渊喉结滚了滚。
他很渴。
从方才开始就渴,姜轻妩很会亲……可每次都只亲一下,撩拨一下就没了。
又不继续强迫他了。
她到底是要,还是不要,他倒要看看,她是真心还是假意。
总不能一直被她牵着鼻子跑。
“娘子,我……我有点难受。”
姜轻妩隔着衣料感受到不同寻常的热度,到底是宫里的催情香,这药效也一点点涌了上来。
“疼……难受……”
姜轻妩秒懂。
“……”
她的手顺着他的腰侧——
司徒渊的眼眸骤然睁大,身体像被雷击中一样绷紧了。
“娘子……”
姜轻妩呼吸也乱了一拍。
说实话,她也是第一次,但没见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娘子帮你。”
他感觉姜轻妩也不是很熟练,被她弄得有点疼。
“唔,娘子……好奇怪。”
姜轻妩轻咬住他的嘴巴:“告诉我,你娘子最喜欢谁?”
司徒渊真是要疯了,这个女人……
“说话。”
“我。”司徒渊开口。
-
案上的催情香烧了一夜,只剩下一小截灰白的烬。
吴嬷嬷带着丫鬟们推门进来,鱼贯而入,手里捧着铜盆、巾帕、衣物,低眉顺眼地排成一排。
“给王爷、王妃请安。”
姜轻妩只觉得手酸,司徒渊整个人看起来还有呆傻,游离状况之外。
他抬起头看向卫风,卫风在他们王爷眼里第一次看见了真委屈。
他伺候司徒渊更衣的时候,眼尖地瞥见王爷锁骨下方有一小块红痕。
完了,完了。
他们王爷这是被吃抹净了?!
都怪他,想着也不能太快安排人进来,只能先晚个两三天。
这下好了,王爷的清白就这么没了。
“卫风,给王爷安排的武师傅到了吗?”
“到了到了!已经在院子里候着了。”卫风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