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那天早上，我妈把我的准考证撕成了碎片。
全校第一的我，被亲生父母关在家里，被最好的闺蜜骂"不要脸"，被班主任当众赶出校门。
所有人都说我不配参加高考。
可我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直到那个视频出现在我眼前，我才明白，有人要我永远抬不起头。
......
高考那天，我刚换好鞋准备出门。
我妈突然从厨房冲出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文件袋。
"妈，你什么！"
她没说话，直接把文件袋里的准考证抽出来，当着我的面，撕了。
我整个人都傻了。
"你疯了吗！那是我的准考证！"
我爸从卧室走出来，脸色铁青。
他一把攥住我的胳膊，把我往屋里拽。
"回你房间去，今天哪也不许去。"
"爸！你松手！考试九点就开始了！"
我拼命挣扎，可我爸的力气大得吓人，直接把我摁进了房间。
砰。
门从外面锁上了。
我疯了一样砸门。
"你们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让我去考试！"
没人回答我。
我趴在门上，听见我妈在外面哭。
"早知道养出这么个东西，当初就不该生她。"
我浑身一震。
我妈说什么？
"妈！你说什么？我做什么了？"
我爸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又冷又硬。
"宋知予，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没数？"
"你要是敢踏出这个家门一步，我和你妈就当没生过你。"
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不明白。
昨天晚上，我妈还给我煮了红枣银耳汤，嘱咐我早点睡。
我爸还特意把闹钟调早了十分钟，说怕我迟到。
怎么一觉醒来，他们就像变了个人？
我使劲回想，昨晚我十点就睡了，什么都没做。
这三年，我每天学到凌晨一点，模考成绩从来没掉出过年级前三。
上个月的三模，我考了全校第一，我妈高兴得在家族群里发了三个红包。
我爸逢人就说："我闺女要考京大。"
现在他们却说我不配当他们的女儿？
"爸妈！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什么都没做！"
门外一片沉默。
然后是我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充满了厌恶。
"你还装！全城的人都看见了！你还有脸装！"
全城的人都看见了？
看见什么了？
我慌了，摸出手机想上网查，可手机被我妈昨晚拿去充电，本不在我身上。
我急得满屋子转圈。
还有四十分钟就开考了。
我冲到窗户边往下看，二楼，下面是花坛。
我咬了咬牙，翻出窗户，踩着空调外机跳了下去。
落地的时候脚踝一阵剧痛，我顾不上，爬起来就往外跑。
身后传来我妈的尖叫。
"宋知予！你给我回来！"
我没回头。
我跑出小区，拦下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一中！我要高考，快迟到了！"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一听高考，立马发动车子。
"哎呀，姑娘，怎么这时候才出门？别急别急，我抄近路。"
我红着眼眶说谢谢。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叫什么名字？哪个学校的？"
"宋知予，一中的。"
车猛地一个急刹。
我整个人往前扑，安全带勒得我口疼。
"你说你叫什么？"
司机的声音变了。
"宋知予。"
他猛地回头看我，眼神像看什么脏东西。
"下车。"
"师傅？"
"我说下车！"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你这种人也配坐我的车？滚！"
他探过身，直接把副驾驶的门推开。
"快滚！别脏了我的车！"
我被推下车，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
出租车一溜烟开走了。
我站在路边，脑子里嗡嗡响。
又来了。
和我爸妈一样的反应。
一听到我的名字，就像见了瘟神。
我不死心，又拦了一辆车。
这次我学聪明了，没报名字。
"师傅，去一中。"
车开出去不到两百米，司机的手机响了。他接了个电话，突然从后视镜里盯着我看。
"就是她？穿校服那个？"
然后他直接把车停了。
"下去。"
"为什么！"
"少废话，赶紧下去，我不拉你。"
我被赶下车，站在马路边，手脚冰凉。
有人认出了我。
可我本不知道为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咬着牙，开始跑。
从这里到一中，三公里。
我拼了命地跑，校服被汗浸透，脚踝每一步都在疼。
可我不敢停。
这是我的高考。
我三年没没夜换来的机会。
谁也不能夺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