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枪神:我罗佟,吊打所有不服

盛唐枪神:我罗佟,吊打所有不服

作者:余干干 分类:历史脑洞 更新时间:2026-07-09 16:25:36
历史脑洞小说盛唐枪神:我罗佟,吊打所有不服的作者是余干干,男女主人公是罗佟。罗佟越受追捧,等以后查罗成那桩旧案时,能借的力就越大。长乐公主站在身侧,手指悄悄攥紧了袖口。她没想到罗佟不止能提枪上马,连母亲那缠绵几年的病都能治。这个人,比她想象中要厚实得多。只有李承乾站在原地,像...

罗佟越受追捧,等以后查罗成那桩旧案时,能借的力就越大。

长乐公主站在身侧,手指悄悄攥紧了袖口。

她没想到罗佟不止能提枪上马,连母亲那缠绵几年的病都能治。

这个人,比她想象中要厚实得多。

只有李承乾站在原地,像一截被遗忘的木桩。

他本该是这宴席上的中心,该被人群簇拥着敬酒,可眼下所有人端着的杯子都对向了那个罗佟。

他不服。

这股气从腔往上顶,顶得喉头发苦。

大唐的太子只有他一个,他绝不能容忍同辈里有人压过他的光。

妒火在心底烧成一团黑糊糊的东西,他伸手抓了个主意——要让罗佟在所有人面前,把脸丢尽。

宴席上忽然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的声响。

李承乾端着酒杯站起身,嘴角挂着笑,朝四周拱了拱手:“各位,我有几句话想说。”

在场的人纷纷放下筷子。

不管怎样,他毕竟是东宫太子,没人真敢在这时候出声打断。

也偏过头看着他,眼里带着几分不耐——方才太子的举动已经让人不痛快了。

“你想说什么?”

的声音冷下来。

李承乾转向他,笑容不减:“父皇,今晚是喜宴,有酒就该有诗。

听说罗佟今天一首回文诗让大伙儿开了眼,不如让他再当众做一首应景的?”

他话音刚落,席间便有人低声议论起来。

白天在演武场的事,在场不少人都知道原委——罗佟让太子吃了亏,太子这是要找回场子。

“罗公子既然文武双全,总不至于连一首即兴的诗都做不出吧?该不会……白天的诗是别人代笔的?”

李承乾故意顿了顿,“这个罪名若是坐实了,那可就是欺君。

这驸马之位,怕也坐不稳了。”

眯起眼,像是在掂量什么,片刻后点了点头:“太子的提议不错。

罗佟,你可愿意作诗一首?”

长乐公主立刻拉住的衣袖:“父皇——”

“女大不中留啊。”

拍拍她手背,“还没嫁过去,就急着替他说话了。”

罗佟坐在席位上,手指轻轻敲着杯沿。

四周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李承乾站在烛火最亮处,脸上的笑纹里藏着刀子;席间那些文臣武将,有的在打量他,有的低着头喝酒,耳朵却都竖着。

他感觉喉咙有点。

白天那首回文诗确实是临时起意,可眼下这场面,太子明摆着要让他出丑。

若是推辞,白天的风光就成了笑话;若是答应,腹中又确实没多少存货。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液辛辣地划过舌。

烛火在杯沿映出一小片橘光,他盯着那片光,脑子飞快转着——这时节,这会儿,这场合……什么诗能压得住场面?

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烛火晃了晃。

席间有人等得不耐烦了,轻轻咳嗽了一声。

长乐公主攥紧了手帕,指甲掐进掌心。

长安城的夜风裹着尘土掠过宴席,灯烛晃了晃,在每个人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

太子李承乾的话音刚落,席间便陷入一阵短暂的静默,像一粒石子沉入深潭。

的手指轻轻叩着案几,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那个年轻人身上。

他开口时语调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这对清河侯而言,未尝不是个机会。

若他能即兴赋诗一首,自然能让在座诸位见识到他的才学。”

长乐公主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指尖在袖中攥紧。

她抬眼看向自己的父皇,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抗拒:“您总是替他说好话。”

话虽如此,她心里明白说得有道理。

李承乾设下的这个局,表面上是文试,骨子里却藏着锋刃。

她清楚太子的用意——要么让罗佟当众出丑,要么他露怯。

而她只能站在一旁,什么也做不了。

可反过来想,若罗佟真能当场写出一首应景的诗,不仅能堵住李承乾的嘴,更能让所有人都看到他中的丘壑。

这是险境,也是一条通往别处的路。

想到这儿,她侧过头,望向火光边缘的那个身影。

灯油的气味混着酒香飘散开来。

罗佟站在那儿,烛光勾勒出他下颌的轮廓,不见丝毫慌乱。

李承乾的话、的注视,仿佛只是一阵风吹过他的衣角。

他笑了一下,声音不大,却让周围嘈杂的议论声落了下去:“陛下既然开口,我自然没有推辞的道理。”

他的脑海里翻涌着那些年背过的诗句,像水一样涌上来。

真要他现场创作,或许会卡壳。

但说到背诵,别说一首,十首八首都算不上难事。

李承乾嘴角扯出一个冷笑,双臂环抱在前,往后靠了靠:“清河侯倒是爽快。

那本宫和诸位大人就等着欣赏了。”

他本不信罗佟有这本事。

一个人再聪明,也不可能面面俱到。

他赌的是那首回文诗本不是罗佟的作品,他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撕开这个假象,顺势把驸马的位子从罗佟身下抽走。

跟他作对的人,就该尝尝被掀翻的滋味。

想到这里,他眼角微微眯起,仿佛已经看到了罗佟狼狈的模样。

罗佟却只是又笑了一下,指尖拎起桌上的酒壶,仰头灌了一口,酒液顺着喉结滑下去。

他放下壶,目光扫过李承乾那张紧绷的脸,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既然太子殿下想要应景的诗,那就听好了——”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第一句从舌尖滚落时,旁边的风似乎都顿了一顿。

酒意还未散,他的姿态里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散漫,反倒让这句诗里的气势更显突兀。

席上有人端着的酒杯停在半空,忘了放下。

的眉头动了一下,原本斜倚的身体缓缓坐直,目光里的审视渐渐被另一种光替换。

四周安静得能听见烛芯爆开的噼啪声。

长乐公主的呼吸一滞。

她自幼读过的诗书堆起来能比她高,这句里那股不容抑制的狂放,像一匹脱缰的马,撞进她心里。

她没有出声,但眼里的光已经变了一副颜色。

只有李承乾的眼睛瞪得滚圆,嘴角的冷笑僵在那里,像是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冷水。

他在心里安慰自己:第一句虽好,却跟眼前的情景搭不上边。

他还有机会。

罗佟没有看他。

他又举起酒壶,仰头饮了一口,嘴角挂着湿润的光。

壶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第二句紧跟着从喉间涌出: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的指尖在案几上轻轻一叩,几乎要脱口叫一声好,又硬生生压了回去。

他怕自己的一声喝彩,会打断那个年轻人接下来的句子。

长乐公主的唇角不知不觉扬了起来。

前两句已经铺开了这样一副气势,后面的,恐怕会更让人挪不开耳朵。

宴会的光影在酒盏间摇晃。

长乐公主捧着帕子,目光落在对面那个年轻侯爷身上。

罗佟却将视线投向夜空,那里悬着一弯冷月,像被谁咬缺的玉环。

他举起酒杯,声音不高,却让在场每个人都听清了:“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这两句话落下的瞬间,宴席上响起倒抽冷气的声音。

赵国公长孙无忌手里的酒盏微微倾斜,酒液打湿了袖口都没察觉。

宋国公萧瑀半张着嘴,筷子悬在半空,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迎面击了一拳。

这些在文坛浸淫数十年的老臣,此刻竟觉得多年积累的才学像是蒙了尘。

罗佟没有停顿,趁着众人还陷在震惊里,继续往下念。

他的声音时高时低,像在山涧里滚动的石子。

念到“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时,他朝秦怀玉和程处默举了举杯。

念到“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

时,他手指轻轻叩着桌面。

最后那句“与尔同销万古愁”

落下时,酒壶刚好空了。

他把壶底最后一滴酒倒进嘴里,用手背抹了抹下巴,随手将空壶搁在案几上。

脚步有些摇晃,却准确无误地走到了太子李承乾面前。

他的脸上挂着醉意,眼神却清亮得很:“太子殿下,不知这首《将进酒》可应景?”

这哪里是问话,分明是拿刀往人脖子上架。

在场所有人都听得出诗里的豪迈与洒脱,更听得出诗里那股子不把权贵放在眼里的傲气。

这样的诗,在这样的场合,问他李承乾应不应景,就是他亲口认输。

李承乾的脸皮绷得死紧,嘴角扯了扯,挤出几个字:“清河侯之文采,果真如传闻中那般厉害,本宫服了。”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带着一股子涩味。

他垂在袖中的手指攥成了拳,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一个能文能武、医道通神的人,偏偏不肯投到自己门下。

这样的人留着,就是块绊脚石。

可他不能在宴席上发作,只能把这股邪火硬生生吞进肚子里。

罗佟像是没看见太子眼里的阴鸷,反而笑得更从容了:“能让太子殿下服气,看来我这首诗是应景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今晚皇后娘娘的病得到了医治,那不知太子殿下,是否也能作诗一首,以表太子对皇后娘娘之孝顺?”

席间顿时静得能听见烛花爆裂的声响。

谁都没想到,罗佟的反击来得这么快,这么狠。

他竟然在这种时候,让太子也当场作诗,而且是以长孙皇后病愈为题目。

这等于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拿自己的诗文当成尺子,要量一量太子的才学。

窦线娘坐在女眷席上,手里的帕子绞了又松。

她抬眼望向那个站在灯火下的年轻人,心里翻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这小子,难道真要和太子硬碰到底?

罗佟这人,骨子里藏得深,平里话不多,但做事有分寸,从不轻易招惹是非。

眼下的局面却让人摸不着头脑——太子明明已经输给了他,按说该收手才是,可他偏偏继续往前。

难道他心里还盘算着别的什么?

“弟妹,这小子捅娄子了,竟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太子动手!”

秦琼凑到窦线娘耳边,声音压得极低,眉头拧成一团。

他话音刚落,程咬金就哼了一声,嗓门不小:“俺看罗佟得漂亮!太子能刁难他,他就不能还手?”

“你给我闭嘴!”

尉迟恭那张黑脸绷得更紧了,伸手扯了程咬金一把,“当着太子的面说这话,你嫌命长?别忘了,咱们都盼着罗佟活下去,给罗家留个后。

要是让太子盯上他,往后子还能安生?”

被尉迟恭一提醒,程咬金缩了缩脖子,嘴边的话硬生生吞了回去。

罗家几代单传,到了罗佟这一辈,就这么一独苗。

真要跟李承乾彻底撕破脸,吃亏的只能是罗佟自己。

“那怎么办?我现在总不能冲上去把他拽下来吧?”

窦线娘的声音里透出几分焦躁。

她心里清楚,罗佟这么做八成有他的理由,可终究放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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