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谁敢动我兄弟,我就让他死
“哈哈哈,嬴政,你还真敢来啊!”
“几位大人说得没错,你果然往这边跑。”
“嬴政,老实点别反抗,我们早就埋伏好了,今天你翅难逃!”
战国时期,咸阳城外的蓝田县,一处偏僻的庄园外面,突然冒出三千多士兵,把嬴政那伙人围得水泄不通。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跟着嬴政的人都吓傻了。
嬴政的脸黑得像锅底。
他冷冷盯着那些围上来的人,眼睛里闪着刀子一样的光。
这庄园是他私人的地盘,虽然没有派人把守,但他心里早就认定,谁都不准踏进来一步。
嬴政的大军,只能停在外围十里开外。
除了郎中令蒙毅和少数几个亲信,旁人本不准靠近这片区域。
因为这里,住过嬴政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后来,她消失在这,成了他心底永远填不上的窟窿。
从那以后,这座行宫就成了嬴政眼里最净、最碰不得的地方。
可眼下,一大群敌军偏偏进了这片禁地。
他们还要在这动刀子,让血脏了这块地。
一想到这,嬴政腔里那股火,烧得他眼底发红。
“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一字一字砸出去,清晰地钻进每个人耳朵里。
那股气,冷得像刀子刮过骨头。
不少人都被这气势震得浑身一抖。
就连那些来取他性命的敌军,心里也莫名其妙地发毛。
可带头的将领,很快就稳住了神。
他仰头大笑:
“哈哈哈!你还当你这地方多隐秘呢?早被我家先生摸透了!就是他让我们来这堵你的!”
“先生?谁?”
“你想知道?去地底下问 吧!”
说完,那将领猛一挥手,朝身后的人吼道:
“都给我上!砍了嬴政的脑袋!”
这话一落,蒙毅浑身的汗毛都炸了。
他们身边,满打满算就几十号人。
对面呢?乌压压三千兵马。
这他妈是死局。
蒙毅自己死了无所谓。
可大王要是倒在这,那大秦的天就塌了。
他扯着嗓子喊:
“护驾!都给我护住大王!拼了命也要撑住!咱们的大军马上就到!”
他想用这话给兄弟们打气。
这帮士兵,全是嬴政的亲兵。
忠心这块,没人能挑出毛病。
下一秒,三千敌军像水一样扑了上来。
嬴政拔出腰间的长剑。
他从来不是个软脚虾。
能坐稳秦王这把椅子,靠的不光是脑子,还有这身硬功夫。
哪怕对面人多,他眼里也看不到半点怕。
身边的亲兵,同样一个比一个硬气。
可硬气归硬气,砍起人来,比的还是真本事。
敌军第一波冲锋过后,嬴政身边的亲兵已经倒了一地。
除了他和蒙毅,其余人全趴下了。
有的 被刀剁得四分五裂,血糊了一地。
蒙毅左手护着嬴政时,手臂被长剑划了一道口子。
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淌,他咬了咬牙,没吭声。
现在他们这边只剩两个人。
两千多敌人围着院子,密密麻麻的身影把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嬴政站在院子里,脚下是染红的泥土。
他看着被劈碎的桌案、倒下的烛台、溅满血迹的石阶,口积了一团火。
“不管你们背后站着谁。”
嬴政的声音不大,却让前面几排敌军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你们得拿命来填。”
他抬起手里的剑,剑尖指向人群。
“你们身后的国家,本王也会一个一个踏平。”
“你们的君王会后悔,后悔让你们踏进这个地方。”
最后一句话落地时,周围安静了一瞬。
蒙毅咬紧牙关,低声说:“大王,跟紧我,我拼了这条命也把你送出去。”
对面人群里有人笑了出来。
“哈哈哈,送出去?你拿什么送?”
“就你们两个,还能从两千人手里出去?”
“你们是不是在等援军?别想了,我们先生早就算好了时间,你们的援军本来不及。”
另一个人举刀大喊:“这可是要扫六合的秦王,当然不想死在这儿。”
“可惜,不想死也得死。”
“兄弟们,别磨蹭,砍了嬴政的脑袋,带回韩国领赏!”
话音一落,前排敌军已经压了上来。
嬴政没说话,只是把剑握得更紧,指节发白。
蒙毅深吸一口气,侧身挡在嬴政前面,目光死死盯着冲在最前面的敌人。
话音刚落,两千多号韩国士兵没有半点迟疑,直接朝嬴政和蒙毅冲了过去。
这帮人冲锋的架势很猛,要是真被他们冲到了面前,嬴政和蒙毅肯定活不了。
可就在这时候,一道白影突然了出来。
那人手里攥着一杆亮银长枪,腰间别着赤红宝剑,身上披着黑甲,外面罩着白袍,胯下骑着白马白蹄,直直朝韩军冲了过去。
马蹄翻飞,他整个人就像一柄出鞘的利剑,狠狠扎进敌军堆里。
一个白袍小将忽然出来,单枪匹马冲向两千多韩军,这谁都没料到。
就连嬴政都愣在原地。
可叶天岳没愣。
他长枪往前一捅,直接戳穿两个韩国士兵。
跟着手腕一翻,用力一甩,把那两具 扔进人堆里,砸倒了好几个韩兵。
这力气大得吓人,在场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这时候韩国将士才反应过来。
“这小子是哪冒出来的?”
“不知道,不过好像是来帮秦王的!而且就他一个!”
“哈哈,既然他想送死,那就成全他!”
他们搞不清楚叶天岳是怎么突然冒出来的,刚开始心里还有点发虚。
怕附近还藏着人,怕还有援军在暗中埋伏。
要是真有这情况,他们的计划就得泡汤了。
好在叶天岳冲出来后,身后空空荡荡,一个人影都没有。
他单枪匹马出来,反倒更像是来送死的。
尤其是他一个人往韩国大军里冲,连蒙毅都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他是不是疯了?”
叶天岳压没搭理这些话。
他反而让战马跑得更快,速度又提了一截,手中的长枪在半空划出一道半月弧线。
银光一闪。
又亮又狠。
噗嗤!
噗嗤!
噗嗤!
长枪扫过的地方,韩国士兵一个接一个发出惨叫。
滚烫的血从他们脖子上喷出来,在阳光下溅出一片刺眼的红。
这一枪扫过去,十几个韩国兵直接摔下马,当场就没气了。
但叶天岳本没停手,反而催着战马冲得更猛。
他在敌军人堆里大开大合,长枪像条银龙飞舞,所到之处鲜血直飙。
就这么一路冲,韩国大军被他硬生生撕开一个口子,没人敢挡他的路。
而他身上的白袍依然净净,洁白如新,一滴血都没沾上。
白袍在风中猎猎作响,随着叶天岳的冲锋不断翻卷,仿佛他压不是在战场上厮,而是在自家后院里散步。
那些韩国士兵本不是叶天岳的对手,甚至都碰不到他一汗毛。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白影冲到自己面前,下一秒,枪尖就到了。
一枪,一个。
半盏茶的功夫不到,叶天岳直接从韩国大军中间了个对穿。
将近一半的韩国士兵倒下了,整整上千人。
死法一模一样——咽喉上多了一个血窟窿,一枪毙命。
叶天岳出枪,没人挡得住。
嬴政和蒙毅站在后方,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这哪里是在打仗,分明是在表演。
一招一式,全是意,枪尖如同活过来的蛟龙,在人群里翻飞撕咬。
嬴政彻底愣住了。
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白袍小将,实力也太吓人了吧?
那可是将近三千的韩国精锐。
在这种包围下,他居然能个对穿,这绝对是绝世猛将,有万夫不当之勇。
更让嬴政吃惊的是,叶天岳完人后,白袍上连个褶子都没有,净净的。
连大气都没喘一口。
他走过的地方,就像一个 ,里面只有他的长枪说了算。
蒙毅看得浑身发抖。
这个郎中令本来应该在秦王面前保持冷静,不能把情绪写在脸上。
只有这样才能时刻清醒,保护好大王的安全。
可看到叶天岳这战斗力,他实在绷不住了。
“勇士!快救大王!快啊!”
他怎么都没想到,在最危难的时候,居然跳出这么一个神勇的少年。
力气大得离谱,一抬手就能用枪把两个人挑飞,还能单枪匹马把整支韩国大军个对穿。
嬴政也被彻底吸引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白袍小将。
只可惜距离太远,加上叶天岳穿着铠甲,看不太清楚脸。
只能感觉到年纪不大,是个少年人。
这时候,不只是嬴政和蒙毅在盯着叶天岳,韩国那边的将领也在看他。
那将领从叶天岳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威胁。
眼看着自己将近一半的兵都倒在了那把枪下,他心里清楚,今天这场行动怕是全要被这个白袍小子搅黄了。
他盯着叶天岳看了一眼,立马下令:
韩军将领红着眼,嘶吼道:“别管他,目标只有一个——嬴政!”
“只要掉嬴政,咱们死了也值!”
“家里人能得到赏赐,这辈子都不愁了!”
这一嗓子下去,那些原本被叶天岳盯死的韩国士兵立马收回视线。
他们心里门清,正面硬刚叶天岳是找死。
但死之前,如果能拉着嬴政垫背,那这买卖不亏。
就算自己战死沙场,家人也能靠着这份功劳吃香的喝辣的。
于是,一大帮人不再搭理叶天岳,攥紧兵器,眼神发狠,齐齐朝嬴政和蒙毅那边扑过去。
可他们刚动身,场上的局势就陡然生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