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川渝亲妈家后,假千金把我宠成宝

回到川渝亲妈家后,假千金把我宠成宝

作者:爱吃甜虾的谢公子 分类:女生生活 更新时间:2026-07-09 16:25:36
回到川渝亲妈家后,假千金把我宠成宝小说是作者爱吃甜虾的谢公子的倾心力作,主角是爱吃甜虾的谢公子。派出所打来电话时,我正在给弟弟剥虾。养母开着免提,那边说亲子鉴定结果已经出来,我和山城蒋家的女孩当年在医院抱错了。她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我以为她会看我。她却先看向弟弟碗里空掉的虾壳,皱着眉说:“小满,...

派出所打来电话时,我正在给弟弟剥虾。

养母开着免提,那边说亲子鉴定结果已经出来,我和山城蒋家的女孩当年在医院抱错了。

她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

我以为她会看我。

她却先看向弟弟碗里空掉的虾壳,皱着眉说:“小满,手快点,你弟等着吃呢。”

我低头继续剥。

虾壳扎进指腹,疼得我缩了一下。

电话那边的民警还在说:“蒋家父母已经联系过我们,他们想尽快过来接孩子,也想和你们见一面,把后续事情商量清楚。”

养父坐在饭桌边,烟灰落进碗沿。

他听到“蒋家”两个字,眼皮抬了抬。

“那个蒋家,什么条件?”

电话那头顿了顿:“他们在重庆开火锅店,具体情况你们两家可以见面再谈。”

养母的眼睛一下亮了。

她挂掉电话,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那目光像在看一只养了很多年、终于能卖掉的鸡。

“怪不得。”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我就说怎么养都不贴心,原来上就错了。”

弟弟从手机游戏里抬起头。

“那她走了,以后谁给我洗校服?”⁡⁣‌

养母摸摸他的脑袋。

“怕啥?你亲姐姐要回来了,城里长大的姑娘,总比她机灵。”

我手里的虾肉滑进碗里。

我想说,弟弟的校服一直是我洗,家里的饭也是我做,小卖部欠的账也是我周末帮人摘辣椒一点点还的。

可养父已经站起身。

“明天走。”

我愣住:“走去哪儿?”

他抬手在桌上敲了一下。

“去重庆。你亲爹妈不是找你吗?你自己过去。”

“他们说要来接我……”

养母冷笑一声。

“让他们来什么?来看我们家笑话?你在咱家吃了十六年饭,穿了十六年衣服,他们要接人,总得懂点规矩。”

她转身进屋,翻箱倒柜找出一个旧书包,往里面塞了两件洗得发白的衣服。

最上面,是我那本卷了边的数学练习册。

“到了那边,嘴甜点,先看看他们家店开多大。”

养父眯着眼抽烟。

“还有,把我们亲闺女劝回来。她在城里享福享够了,也该回家认亲爹妈了。”

我攥着虾壳,指尖被扎出了血。

养母瞪我:“愣着啥?还不去洗碗?难不成找到有钱亲爹妈了,就开始摆小姐谱?”

我赶紧端起碗筷往厨房走。⁡⁣‌

水龙头哗啦啦响,油污浮在水面上,粘在我手背的裂口里,刺得发疼。

我从很小就知道,家里没人盼我。

姐姐出嫁后,养母说我是老二,命里就该顶上。

弟弟出生后,我连上学都要挤着时间去。

可我没想过,真相砸下来那一刻,他们连装一下舍不得都嫌麻烦。

第二天天还没亮,养父把我送到汽车站。

他塞给我一部屏幕裂开的旧手机。

“到了就打电话。要是敢装死,我就去重庆闹到你亲爹妈店里。”

养母把半袋冷馒头塞进我怀里。

“别在车上乱花钱。等见了他们,让他们把这些年饭钱、学费、衣服钱都算清楚。”

弟弟站在门口,嘴里叼着油条。

“把我亲姐早点叫回来啊。”

车门关上的时候,我隔着玻璃看见他们三个转身回家。

没有人挥手。

大巴开出镇子,路边的树一点点往后退。

我抱着旧书包坐在最后一排,用那部破手机搜了一路真假千金文。

真千金回家后,亲生父母嫌她土。

假千金哭着说她抢了自己的家。

一家人为了照顾假千金的情绪,让真千金懂事,让她别闹,让她感恩。

我越看越冷。⁡⁣‌

山路绕了不知道多少圈,车窗外的雾贴着玻璃,灰白一片。

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心里反复背着养父交代的话。

先看店有多大。

再提钱。

最后劝那个被抱错的女孩回去。

可我一想到那女孩要回到那个家,胃里就像塞了一团冷馒头。

她在重庆长大,应该吃过很多热饭,穿过很多漂亮衣服。

她会不会连柴火灶都不会烧?

养母骂人时,她能受得了吗?

弟弟把校服扔到她脸上时,她会不会哭?

车到重庆时,天已经黑了。

我拖着书包站在车站门口,风从高架下面钻过来,带着雨水味。

手机里有民警给我的号码。

我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才按下拨号。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来。

那边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急得发颤。

“幺儿?是不是幺儿?”

我嗓子发紧。

“阿姨,我到车站了。”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你一个人来的?”

我小声应:“嗯。”

她的声音一下拔高:“他们咋个让你一个人来?你站到不要动,哪个也不要跟到走,妈马上来接你!”

电话挂断得太快。

我连一句“好”都没说出口。

我蹲到车站旁边的柱子下,抱着书包等。

旁边小摊的锅里冒着白气,有人端着小面路过,辣椒油香得发烫。

我吞了吞口水,把冷馒头拿出来咬了一口。

又硬又。

没过多久,一辆白色面包车停在我面前。

车门“哗啦”一声拉开,先跳下来一个染着红头发的女孩。

她穿黑色皮衣,耳朵上有一排亮闪闪的耳钉,眉眼又锋利又漂亮。

她看见我,脚步停了一下。

然后脸沉了下来。

“你就穿这个来的?”

我低头看着自己洗到发白的校服。

“我只有这个。”

她皱眉,伸手就扯自己的围巾。

我吓得往后一缩。

她动作一顿,啧了一声。⁡⁣‌

“躲啥子?我又不吃人。”

围巾绕到我脖子上的时候,她手指碰到我的下巴。

热的。

下一秒,她把皮衣外套也脱下来,劈头盖脸盖到我身上。

“冷成这样还蹲风口,你是不是哈的?”

我僵在原地。

她语气很凶,外套却带着体温。

一个系着围裙的女人从车上冲下来,一把抱住我。

她身上全是火锅底料的香味,牛油、花椒、辣椒,还有一点洗衣粉味。

“幺儿……”

她只喊了两个字,眼泪就砸到我脖子上。

我手足无措地站着。

副驾驶上下来的男人剃着寸头,个子很高,看起来凶得很,眼眶却红了。

“先回店里。”他说,“孩子冻坏了。”

红头发女孩翻了个白眼。

“你们两个再哭,她今晚就站这里喝眼泪。”

我被她拽上车。

车绕过高架,钻进窄巷,又上坡又下坡,路边店招亮成一片。

最后,车停在一家火锅店门口。

招牌上写着“蒋记老灶火锅”。⁡⁣‌

店里热气翻滚,人声很满,红油锅底咕嘟咕嘟冒泡。

我刚进门,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我下意识往后退。

红头发女孩拽住我的书包带。

“躲啥子?他们又没长三张嘴。”

她把我按到靠墙的位置,扫码点菜。

“鸳鸯锅,清汤那边多点菌子。酥肉、蛋炒饭、热豆,再来一份小汤圆。”

我愣愣地看她。

她抬头:“看我爪子?”

我赶紧摇头。

“我以为你们都吃辣。”

她手指停了一下,又点了两下屏幕。

“你刚来就吃红锅,明早嗓子冒烟,我还得给你买含片。”

女人坐在我旁边,给我擦手。

“我是你妈妈,周红梅。”

男人把热豆推到我面前。

“我是爸爸,蒋成山。”

红头发女孩靠在椅背上,抱着胳膊。

“蒋南嘉。”

我捧着热豆,手指一点点暖回来。⁡⁣‌

锅开的时候,蒋南嘉先从清汤里夹了一片午餐肉放进我碗里。

“吃。”

我低头咬了一口。

热气冲上来,烫得我眼睛发酸。

我在车上想了一路。

我想过他们会嫌我土,想过蒋南嘉会恨我,想过这顿饭会变成一场审判。

可没人告诉我,真假千金文里,也有人会先给我点鸳鸯锅。

那顿饭,我吃得很慢。

不是因为不饿。

是我不敢吃太快。

从前在家,弟弟爱吃的菜不能碰,养父下筷子的盘子要先留着,养母说我夹菜声音大,我就只敢扒饭。

可蒋南嘉坐在对面,一直用漏勺往我碗里捞东西。

午餐肉,鹌鹑蛋,酥肉,小汤圆。

我碗刚空一点,她就皱眉。

“你吃饭咋跟猫舔水一样?”

我手一抖,筷子差点掉进碗里。

周红梅立刻拍了她一下。

“你会不会说话?把你那嘴巴给我涮一涮。”

蒋南嘉揉着胳膊,不服气地把一碗蛋炒饭推到我面前。

“我又没骂她。”⁡⁣‌

我小声说:“没事的。”

蒋南嘉看我一眼。

“你别老没事。有事就说。”

她语气还是冲。

可那碗蛋炒饭里,最上面盖着一个煎得焦边的荷包蛋。

我很久没吃过完整的荷包蛋。

弟弟喜欢吃流心的,养母每次都说我大了,吃点蛋花就行。

我夹起一小块,慢慢放进嘴里。

蒋成山坐在旁边,没怎么动筷子。

他一直看我的手。

我的手指关节有冻疮,指腹被虾壳扎破的地方贴着创可贴,指甲缝里还有怎么洗都洗不净的灰。

他起身去前台拿了支药膏回来,放在桌边。

“等会儿吃完擦一下。”

我赶紧说:“不用,过两天就好了。”

他眉头压下来。

“不擦咋好?”

我被他看得不敢再拒绝。

周红梅眼眶又红了。

她拿纸巾擦了擦眼角,忍着没哭出声。

“民警跟我们说,医院旧档案复查,当年产房值班的人发现记录对不上,才重新联系两家做鉴定。”⁡⁣‌

她声音哑了点。

“我们之前也不知道。要是早知道,妈早就去接你了。”

我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蒋南嘉忽然把筷子放下。

“你别绞了,衣服都快被你抠穿了。”

我慌忙松手。

周红梅看了她一眼。

蒋南嘉抿抿嘴,伸手从旁边抽了张湿巾,推给我。

“手上都是油,擦一下。”

我接过湿巾,小声说谢谢。

蒋成山开口:“我们本来想今天就去你那边接你。票都查好了,店也准备关两天。”

周红梅点头。

“结果民警下午打电话,说你养父母那边接完通知就没声了。我们正想再联系,你电话就来了。”

我捏紧杯子。

热豆轻轻晃了一下。

养父母抢先把我送来,是怕他们过去。

怕他们看见我睡的杂物间,怕他们看见我手上的伤,怕他们知道我周末给人摘辣椒换钱。

也怕蒋南嘉回去后,看见那个家真正的样子。

我抬起头,看向蒋南嘉。

她正夹着一片毛肚,涮了几下,沾了油碟送进嘴里。⁡⁣‌

她那么亮,坐在火锅店的热气里,像一团不会灭的火。

那种地方,怎么配让她回去?

周红梅忽然握住我的手。

“幺儿,你有啥想问的就问。”

我喉咙像堵住。

过了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她……要回去吗?”

桌上安静了一瞬。

蒋南嘉夹毛肚的动作停在半空。

我赶紧低头。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问问。”

周红梅的手一下收紧。

“回哪点去?”

我小声说:“回她亲生父母那边。”

蒋成山把茶杯放下,杯底磕在桌上,声音不大,却很沉。

“我们家两个女儿都要。”

我愣住。

周红梅眼圈发红,语速很快。

“你是我生的,南嘉是我养大的。抱错是大人的错,哪个娃儿都没错。你们一个都不许去那种人家。”

蒋南嘉把毛肚丢进我碗里。

“听到没?”⁡⁣‌

我看着碗里那片卷起来的毛肚,半天说不出话。

蒋南嘉拿筷子敲了一下碗沿。

“别一天到晚看那些狗血东西。我们家没那么多豪门恩怨,只有火锅恩怨。”

我茫然地看她。

她扬了扬下巴。

“比如毛肚涮老了,周女士能骂我半小时。”

周红梅抄起筷子要打她。

“蒋南嘉,你一天不作妖浑身痒?”

蒋南嘉往旁边一躲,店里几个服务员都笑起来。

我也忍不住抿了下嘴角。

刚笑出来一点,口袋里的旧手机突然震起来。

屏幕裂纹下面,跳着养父的名字。

我手心一下冷了。

周红梅注意到我的脸色。

“谁的电话?”

我慌忙按灭屏幕。

“没什么,广告。”

蒋南嘉眯起眼。

“广告会把你吓成鹌鹑?”

我赶紧低头喝豆。⁡⁣‌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短信。

【到了没有?别装死。先问他们家有几套房,店是不是自己的。】

我把手机扣在腿上,装作没看见。

蒋成山起身去后厨,说要给我拿药膏。

周红梅也去柜台找热水袋。

蒋南嘉趁他们走开,忽然伸手。

“手机。”

我吓了一跳。

“什么?”

她靠近一点,声音压低。

“你那个破手机震得跟拖拉机一样。拿来。”

我捂住口袋。

“真的没事。”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没再抢。

只把一盘酥肉往我面前推了推。

“行,你不想说就先不说。”

我松了口气。

下一秒,她又补了一句。

“但你要是偷偷被人欺负,还把我们当摆设,我真要骂你。”⁡⁣‌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只能夹起酥肉。

咬下去的时候,外壳很脆,里面烫得我舌尖发麻。

周红梅回来,手里拿着一个热水袋,还有一双毛绒袜子。

“楼上房间还没完全收拾好,你今晚先跟南嘉睡。明天妈带你买新的。”

我忙摆手。

“不用买,我有衣服。”

蒋南嘉看了看我那只旧书包。

“你那两件布片子?”

我脸一热。

她站起身,拎起车钥匙。

“走,先买鞋。”

周红梅一把按住她。

“这么晚了买啥子鞋?明天再去。”

蒋南嘉指着我脚上的帆布鞋。

“她脚后跟都磨破了。”

我下意识把脚往椅子下面缩。

蒋成山刚好回来,听见这句,脸沉下来。

“先吃完。吃完我去二十四小时超市看看。”

我想说真的不用。

可他们三个人已经开始商量买多大码,买棉拖还是运动鞋,明天再去商场挑防滑的。⁡⁣‌

没人问我值不值得。

也没人说浪费钱。

我坐在热气腾腾的火锅边,第一次觉得一双鞋也能让人想哭。

晚上,蒋南嘉带我上楼。

火锅店楼上有几间房,走廊窄窄的,墙上贴着旧菜单和员工排班表。

她推开最里面那间。

“今晚你睡床,我打地铺。”

我立刻摇头。

“我睡地上就行。”

她回头看我,眉毛一挑。

“你再说一遍?”

我闭嘴了。

房间里有一张大床,一张书桌,窗台上摆着一盆绿萝。

床单是新换的,闻起来有阳光和洗衣液味。

蒋南嘉从柜子里翻出睡衣,丢给我。

“新的,周女士买多了,一直没拆。”

我抱着睡衣,站在原地。

她看我不动,语气不耐烦。

“洗澡去啊。”

我小声问:“水费贵吗?”⁡⁣‌

蒋南嘉怔了一下。

她看着我,嘴角那点吊儿郎当慢慢收了。

“何小满。”

她第一次叫我的全名。

我肩膀一紧。

她把浴室门打开,热水器的灯亮着。

“在这个家,洗澡不需要申请。”

我抱着睡衣进了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身上的冷一点点散开。

我低头看见脚后跟磨破的皮,忽然想起养父的短信。

他们让我问房子,问店,问钱。

可我现在只想知道。

这么热的水,我能不能多洗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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