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
“这不就是洪兴那个超帅的龙哥吗?”
“帅什么帅,人家是红棍,打起来凶得很!尖沙咀的二号人物!”
“也不知道他还收不 ** ,要是能跟龙哥混,那才叫威风。”
“他真的好帅啊,不知道有没有女朋友,有我也不在乎,我愿意等着。”
“死丫头,你瞎说什么呢!”
【威望值+200,+500,+1000……】
苏文龙脑子里系统提示音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同一时间,铜锣湾那间赌档的地下室里。
六个古惑仔被黑布袋罩着头,手脚捆得结实,扔在墙角的,嘴里不停传出呜呜的声音。
飞机这次办事倒是细致多了,还知道用胶带封住他们的嘴。
要不然,光是吵都能吵得他头疼。”妈的,给我闭嘴!别吵老子休息。
再发出一声动静,全给你们拉去填海!”
一瞬间,屋子里彻底安静了。
苏文龙和吉米处理完酒吧的事之后,赶到了铜锣湾的赌档里。
当,当,当。
当,当。
三短两长,是他们几个老搭档定下的敲门暗号。
门口的小弟一开门,见是龙哥,立马堆着笑迎上来:
“龙哥。”
“龙哥好!”
“大哥,飞机哥在地下室,要不要我去叫他?”
苏文龙抬手摆了下:“不用,我下去找他。你们几个在楼上守着,没事别下来。”
“明白,大哥。”
楼梯传来脚步声,飞机立刻站了起来:
“大哥,这几个人……”
骆天虹摆弄着手里的DV,按下了录像键。”老大,开始录了。”
苏文龙嘴角一勾,这小子还挺机灵。
他歪头看着地上那几个人,语气慢悠悠的:
“要不就在这儿弄了,再拖到阳明山上埋了。”
“动作快点,赶得上吃夜宵。”
六个小混混一听这话,身上猛地一抖,嘴里塞着胶带,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吉米马上接话:
“老大,家里那几条狗也好久没闻过肉味儿了。”
“不如拉去屠宰场,直接丢进绞肉机里,搅碎了喂狗。”
“剩下的肉馅,卖到包子铺做叉烧包也成,一点都不浪费。”
听吉米这么一说,苏文龙脑子里立刻跳出电影里的画面,胃里一阵翻涌。
他闭上眼,使劲想象了几口豆、牛、巧克力的画面,才把那恶心劲压下去。
睁开眼时,发现飞机脸色也不大好看。”兄弟,你也觉得这人够变态吧?”
飞机摸摸下巴,没吭声。
吉米一脸无所谓,继续说:“还能做成鱼丸、虾丸,加点酱油调色,当牛肉丸卖也行。”
苏文龙朝地上那几人一指:“头套摘了。”
再不拦住吉米,今晚怕是啥都吃不下了。
飞机走过去,一把扯掉六个人头上的黑布。
突然见光,几个人吓得乱眨眼,有一个胆小的已经开始鼻涕眼泪一起流了。
飞机骂了一句:
“草,毛都没长齐,胆子比老鼠还小,还敢出来混?”
“滚回去喝吧!”
苏文龙视线从几人脸上扫过去,突然停在一个人脸上。
这人,面熟。
不是东兴的肥尸吗?
他指了指那个人:“把嘴上的胶布撕了。”
“唰”的一声,胶布扯掉,露出一张十七八岁的脸,果然是肥尸。”老大,饶命!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
苏文龙没说话,朝吉米扬了扬下巴。
地下拳馆的灯光昏黄,空气里还残留着汗味和铁锈味。
苏文龙翘着腿,看着面前这个抖得跟筛糠似的小混混。”行,你听好了。我只给一次机会,我们老大没空跟你磨叽。”
“报名字,哪条道上的,跟谁混?”
“我……我叫肥尸……我老大是东兴乌鸦哥……”
肥尸声音发颤,偷偷瞄了一眼苏文龙的脸。
他认得这个人。
那天在铜锣湾的地下场子,苏文龙单挑乌鸦,他就在边上看着。
那一架打得骨头都碎了几,苏文龙什么身手,他心里有数。
更别说,后来东兴老大骆驼亲口发了话——洪兴要在尖沙咀立堂口,东兴的人不准过去碰。
回去之后,骆驼又在内部会议里把这事反复叮嘱过。
可乌鸦非要他来。
骆驼不知道这回事。
肥尸脑子飞速转着:不说,马上就得死。人家说了,活活绞成肉馅喂狗。
说了,乌鸦那边也不会放过他。
但要是跑得快,兴许还能捡条命。”骆驼派你来的?”
苏文龙走到肥尸跟前。飞机立马把椅子端到他屁股底下,放得稳稳当当。”不是……是你们洪兴的太子,来找我老大乌鸦谈事。乌鸦哥才让我来的……”
肥尸说话已经带上了哭腔。”龙哥,大哥!你们大佬的事,我就是个小跑腿的,我真不想掺和啊!”
“可我老大让我来,我不来也不行啊……呜……饶了我吧,我不想死……”
这话倒不假。
他一个马仔,乌鸦开口让他办事,他能说个不字?
苏文龙坐下,语气很平静:“条子那边,怎么回事?”
这事肥尸还真知道。
太子过来找乌鸦谈“”那会儿,他全程都跟在乌鸦身边。不然这趟倒霉差事,也落不到他头上。”我要说出来……乌鸦哥非砍死我不可……呜……”
肥尸一抬头,撞上苏文龙那双冷得掉冰碴子的眼睛。
心里咯噔一下。
不说,现在就死。”你不说,我也照样砍死你。”
“而且,我保证你死得不痛快。”
吉米凑到他耳朵边,声音很轻,像在讲故事。”屠宰场那个绞肉机,见过没?”
“大得很,能塞进去一个活人。”
“我把你头朝上,脚朝下放进去。小腿先碾碎,骨头断开的声音,你能听得清清楚楚。”
“咔吧。咔吧。咔吧。”
苏文龙冷笑了一声。
这小子是不是心理有问题?改天给他找个心理医生看看吧。
一股怪味突然冲了上来。” ** , ** 也太恶心了!”
苏文龙立刻往后弹开。
肥尸被吉米那几句话吓尿了,裤子湿了一大片。
旁边几个小混混脸都白了,连哭都忘了。”最后一遍问你,条子那边到底是谁搞的鬼?”
“龙哥,还问个屁啊,直接把这几个废物拖到肉联厂,扒光了扔进粉碎机里头不就完了?”
“别别别!我说!我都说!”
是太子。
他让乌鸦哥约了东兴那边管事的条子,塞了五十万,让那帮人专门来扫咱们洪兴的场子。
他还打包票说都安排好了。
事后又给乌鸦哥二十万,让乌鸦哥派小弟去你场子里头溜粉。
我就是负责打电话通知条子过来临检的。
他们抓了人就说粉是从你店里买的,是你卖的。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大哥你饶我一命啊!
我不想死!
我不混了,我想回去上学!”
“那条子叫什么名字?哪个部门的?”
吉米一脚踹在肥尸身上,吼着问。”我不清楚是哪个科……就一个矮胖子,乌鸦哥管他叫钟sir。
我真就只知道这些了,大哥,我不敢骗你,饶了我吧!”
苏文龙嘴角挂着笑,没想到事情办得这么顺。
这吉米,真有两下子。
什么忠义,什么兄弟情分,都他妈是扯淡。
古惑仔?就是烂仔。”天虹,行了。”
“好嘞,龙哥!”
骆天虹端着DV机,从头到尾全拍下来了。
苏文龙站起来要走。”老大,这几个人怎么弄?”吉米还真有送他们去屠宰场的意思。”先让人看着,我还有用。不吵不闹就一天三顿饭养着。”
“要是敢跑,或者乱喊乱叫——”
“直接做了。”
苏文龙想了想,又转头对肥尸说:
“我出去办点事。你们老实待着,事情办完了,我给你们一笔钱,让你们跑路。”
“要是不老实,他们几个下手不会手软。”
“想死想活,你们自己掂量。”
说完,他带着几个兄弟上了楼。
刚走出地下室,苏文龙突然想起什么,转身问:
“里面那几个兄弟,靠得住吗?”
“龙哥你放心,带头那个是我同门师兄,绝对没问题。”
骆天虹今晚一直在当摄影师,闷了一整晚没说话,可把他憋坏了。”行,那时间还早,回咱们极乐酒吧,整点宵夜。”
几个人刚坐上小面包,一直闷不吭声的飞机突然开口:
“吉米,我恨你。”
那表情板得死死的,看着不像开玩笑。
吉米一脸懵:“飞机,咱们是好兄弟啊,话别讲这么重行不行,我这心里不好受。”
苏文龙硬憋着,差点没笑出声来。”都怪你!我以后还怎么吃叉烧包、鱼丸面、虾丸牛丸!”
飞机嘴里抱怨着,这些都是他平时最爱的东西,刚才一直强压着反胃。”呕——”
终于,他没忍住,直接吐了出来。”哈哈哈!”
“哈哈哈!”
几个人笑成一团。
吉米没好气地说:“喂,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邪门?这些招数都从哪儿学的?”
苏文龙实在憋不住好奇。
这家伙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怎么能想出这么多稀奇古怪的点子。”看电影学的啊,漂亮国恐怖片!要不要看看?”
“我才不像你那么重口味, ** 我倒是有点兴趣。”
“这不都是为了活嘛,你看今天多顺利,还不是靠我?”
几个兄弟边往回走边扯淡。
回去的路上,系统提示在苏文龙脑子里响了。
【叮,宿主成功避开太子设的局,获得一百威望值。】
【新任务:扳倒太子。奖励:钵兰街一万五千尺大场子一间。】
一万五千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