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我欠丧波那二十万,现在是不是不用还了?”
“…….”
一群人七嘴八舌,正猜得热闹,谁都没想到,事情的真正主角陈泰龙,已经领着韦吉祥、刀疤全、神沙这几个马仔,走到了仓库门口。
卷闸门哗啦一声拉开。
里面的东西一露出来,韦吉祥几个人全愣住了。
一整排一整排的街机,还有最新款的游戏机,齐刷刷码在里面。
这可都是市场上抢都抢不到的东西。
香江这边的货源卡得严,新款机子本进不来多少。
就算是那些有门路的老板,靠地下渠道一次最多也就能搞个十来台、二十台。
太子爷倒好,一出手就是按百台算的。
陈泰龙扫了一眼,扭头看向韦吉祥,语气随随便便的:
“如果我没记错,繁忙街那边还有不少空铺子吧?”
“正好。”
“你带兄弟们去收拾收拾,全改成游戏厅,赶紧开业赚钱。”
“喂,前面的玩够了吧?俩小时了,我都快睡着了!”
“别催,打完这关再说!”
“有人试过那个老的吗?体验咋样?”
“比打麻将带劲儿多了!投得少,赚得多。才玩两三把,就赢了小几百。就是最后半小时全吐回去了,下午非得翻本不可!”
“……”
旁边还冒出个新行当——排队抢位子。
韦吉祥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论捞钱,还得是太子哥!
这作,直接刷新了他的三观。
尤其是那台老。
只要调调概率,玩家输赢全在掌控里。
刚开张或者人少的时候,把胜率拉高,让人尝点甜头,把周围看热闹的钩进来。等人多了,再把胜率压下去,稳赚不赔!
太阳一下山,他就兴冲冲跑去找陈泰龙,咧嘴笑道:
“太子哥,游戏厅赚疯了!”
“光白天,纯利润就有十到十五万。”
“到了晚上,人更多,生意更火!”
“每台机子就跟摇钱树一样,比咱们以前代客泊车强太多啦!”
陈泰龙听完,脸色波澜不惊。
这些都在他预料之中。
唯一可惜的是,《魂斗罗》《街头霸王》《拳皇》这些经典街机还没出来。
不然,单利润起码再翻个几倍。
等韦吉祥说完,陈泰龙递了烟过去:
“最近辛苦了。”
“把刀疤全和神沙也叫上,一起去放松放松。”
韦吉祥受宠若惊,连忙摆手:
“不辛苦,不辛苦,这都是该做的。”
嘴上这么说,脚下可半点没犹豫。
晚上十点。
陈泰龙带着韦吉祥、刀疤全、神沙还有纳三少,一块儿到了洪泰旗下新开的王朝。
地方真不小,占地上千平米,里头的公主足足一百五十个,还有几个是 ** 。
至于车夫余立奎,正忙着考驾照呢。
教练说他开车天赋不错,要是有时间,还能让他考个赛车执照。
几个人刚到门口,就瞧见不远处的交警低着头,正在路边给停着的车挨个贴罚单。
门童急得满头汗:
“长官,真对不住!”
“我们这就挪车,马上挪!”
交警压没理会,笔都没停。
韦吉祥见了,扭头拍了拍脯:
“太子哥,你们先进去。”
“这边交给我来办。”
陈泰龙知道他了好几年代客泊车,点了点头:
“行,待会直接去顶楼包厢。”
刀疤全和神沙对视一眼,眼里全是期待。
得,今晚这是要开荤了。
韦吉祥几步跨到交警跟前,手掌往记录本上一按:
“警官,行个方便。”
“一分钟,肯定给你清净。”
对方扫了他两眼,心里门清这是哪路,随口应了句:
“行,就一分钟。”
...
香江夜场扎堆在闹市区,找个车位比登天还难。
代客泊车这门活计,也就这么火起来了。
不过这种无本买卖,从来都是地头蛇嘴里的肉。
像尖沙咀、铜锣湾、旺角、中环这些热闹地段——
管泊车的小头目,一个月随便捞个一万块,比坐办公室的白领挣得还多。
底下跑腿的马仔,也能分点油水,谁不乐意?
韦吉祥把两小拇指塞进嘴里,吹了声口哨:
咻——
眨眼功夫,四周窜出好几个小弟,七手八脚把乱停的车全给挪走。
韦吉祥低头瞄了眼表,满打满算才五十秒上下,利索得很。
他朝交警扬了扬手:
“谢了,警官。”
说完扭头就往王朝 ** 的旋转玻璃门冲过去。
...
另一边,陈泰龙带着人坐电梯上了五楼VIP包厢。
刚走到走廊尽头,就听见一片吵吵嚷嚷。
他抬眼一看,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喝得脸红脖子粗,正揪着妈咪Ruby不放——这女人是韦吉祥老婆的姐妹淘。”!”
“老子花钱找乐子,不是来找妈!”
“叫来的陪酒一个赛一个老,退休大婶呢?”
Ruby见惯场面,脸上堆着笑打圆场:
“对不住啊,老板。”
“要不给您换一拨?”
“保准找年轻漂亮的,皮肤又白又嫩。”
“要不,试试别的花样?”
那男人眯着眼打量了她几秒,猛地一把把她推到墙角:
“呵,她们能跟你比?”
“怎么样?”
“两千块,陪老子快活快活!”
Ruby脸色刷地变了,声音有点发紧:
“老板,请...请您放尊重点。”
嗯?
陈泰龙在远处一愣:
《导火线》里的舞王阿渣?
这货脾气暴、手段毒,做事不留余地。
跟自家兄弟托尼和阿虎穿一条裤子长大,一文一武搭配得死。
七十年代那会儿。
他们仨从越南漂到香江,没多久就打出名号,拉起樾南帮的旗子,专做走私和倒卖 ** 的买卖。
就是名声太臭,老爱黑吃黑、吞货不认账。
陈泰龙抬手摩挲着下巴,心里犯了嘀咕:
“有点意思。”
十二。
陈泰龙心里盘算着,港片里头的经典反派角色,八成能激活系统,捞点好处。
念头刚落下,脑海就炸开一道清脆的电子音:
【叮,检测到樾南帮阿渣,触发抽奖任务。】
【任务要求:弄死阿渣,端掉樾南帮,地盘全收。】
陈泰龙嘴角一挑。
这种 ** 越货的勾当,正对他胃口。
他一把推开阿渣,Ruby趁机从他手里挣脱出来。
阿渣被他推得趔趄两步,差点一头栽地上,立刻火冒三丈,张嘴就骂:
“扑街仔!”
“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想死是吧?”
话音没落,他抡圆胳膊,巴掌直接扇向陈泰龙的脸。
纳三少脚下一动,往前迈了两步,随手一拳轰出去。
轰!
阿渣整个人像是被卡车撞飞,倒着弹出去四五米,狠狠砸在地上。
噗——
他张嘴吐了两颗带血的门牙,气得脸都扭曲了,扯着嗓子吼:
“冚家铲!”
“你……你敢动我?”
“都给我滚出来,把这几个烂仔剁碎了喂狗!”
话音刚落,隔壁包厢门被撞开,冲进来十几个小弟。
轰隆一声响。
钢管、 ** 在手,气腾腾。
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
但纳三少完全没在怕的,直接扑上去,分筋错骨手施展开来。
抓、拿、化、打,缠、困、锁、闭。
靠近他的混混,不是关节脱臼,就是骨头断裂。
咔嚓、咔嚓、咔嚓——
短短十几秒,樾南帮的打手全倒在地上,哭爹喊娘。”这……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阿渣彻底懵了。
十几个最顶级的打手,十几秒被人全放倒?
比他那两个弟弟托尼和阿虎还猛,这见了鬼了?
咕咚。
他狠狠咽了口唾沫,终于明白,自己看走眼了,踢到铁板了。
君子 ** ,十年不晚。
阿渣显然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十年”了。
他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几圈,脸上瞬间堆起笑容,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咳咳。”
“这位兄弟,都……都是误会。”
“我叫阿渣,樾南帮的。”
“对不住对不住,刚才喝酒上头,有点冲动了。”
“你要是看上这个妈咪,我送你了,何必动手呢,伤了和气多不好。”
“……”
阿渣把姿态放得极低,跟刚才嚣张的样子完全是两个人。
可他口水都说了,陈泰龙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反而掏了掏耳朵,冲纳三少做了个无赦的手势。
蹬蹬蹬——
纳三少一步一步往前,浑身气跟实质似的,像索命的阴差。
阿渣喉咙一紧,吞了口唾沫。
声音都在发抖:“兄弟……啊不对,靓仔。”
“有话好说,什么都好商量嘛!”
“我真知道错了,真的……”
可他嗓子都快喊哑了,纳三少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脚步反倒更沉了。”!”
阿渣牙一咬,转身就跑。
他常年泡舞池,两条腿练得跟弹簧似的,跑起来飞快。
要说去参加奥运会百米,搞不好真能给香江捧块奖牌回来。
可惜啊。
猴子翻得再高,也逃不出佛的手掌心。
嗖——
纳三少几个大步,人已经贴到阿渣背后。
双臂一伸,分筋错骨!
咔嚓一声脆响。
阿渣连叫都没来得及叫,脖子就歪了,整个人软塌塌倒在地上,死得透透的。
这时候,韦吉祥才停好车赶过来。
一看地上血流成河,他整个愣住了。
Ruby在旁边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他才回过神来。
惊过之后,赶紧把Ruby拉到陈泰龙面前:
“愣着嘛?还不快谢太子哥?”
Ruby一听这称呼,心里一颤。
原来这就是洪泰龙头的独子,陈泰龙?
长得帅,手段又狠,跟外面传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本不是一回事。
她愣了愣神,声音还带着点抖:
“谢……谢谢太子哥。”
“要不是您,我今天肯定完了。”
陈泰龙一脸平静,摆摆手:
“小事。”
“再说了,这儿是洪泰的地盘,保证你安全是我们的本分。”
气氛有点僵,韦吉祥赶紧招呼刀疤全和神沙收拾现场,一边冲Ruby挤眼睛:
“咳咳。”
“Ruby啊,太子哥难得出来玩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