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重生:前夫将我推入尸潮

末世重生:前夫将我推入尸潮

作者:雨霖飞冠 分类:科幻末世 更新时间:2026-07-09 16:2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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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整栋楼还在睡。

我轻手轻脚地从床铺上爬起来,左手的绷带在黑暗中泛着微微的白。李雯昨天换药的时候在绷带外面多缠了一层防水贴膜,说万一外面下雨或者沾了脏水,至少能多撑一会儿。她做事总是比我多想一步,这种人在末世里比会开枪的更难得。

老周已经在一楼单元门口等着了。他背着一个轻型突击包,腰间着格洛克,手里还拎着那把重新开过锋的消防斧。看到我下来,他从口袋里摸出两包压缩饼,一包递给我,一包自己拆开咬了一口。

“马老二醒了?”我问。

“醒了。在五楼替我的岗。”他嚼着饼,声音含含糊糊的,“他让我转告你——‘别死在外面,不然老子白替你挡丧尸了’。”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马老二的关心永远裹着一层粗粝的外壳,像一个没打磨过的零件,摸着扎手,但用起来比什么都结实。

单元门打开,凌晨的冷风迎面扑来。昨天弥漫全城的焦烟终于散了一些,空气里依然有烧灼的味道,但至少能看清天空了。月亮挂在西边半空,是那种不正常的铁锈色,像一颗生了锈的螺丝钉拧在天幕上。月光照在春华路空荡荡的街道上,把满地狼藉的影子拉得很长。

“今天的路线,”老周蹲下来,用手电筒在地上照出一块光斑,用手指在光斑里比划,“从春华路往西,穿过红光路,进入城西片区。全程大概三到四公里。不走主路,走小巷和居民区之间的通道。如果遇到丧尸群,就近找建筑物躲避。如果走散了,各自回据点。”

“如果找不到回去的路呢?”

“那就往北走,到环城路高架桥下汇合。那个地方我们俩都认识。”

我点点头。这是侦察兵的标准作业流程——出发前必须约定至少两个应急汇合点,一个近的,一个远的。上辈子他教过我,这辈子终于用上了。

四点十五分,出发。

凌晨的城市安静得不像话。没有了白天的爆炸声,没有了远处的枪响,连丧尸的嘶吼都稀疏了许多,仿佛这座城市在连续两天的疯狂之后终于累倒了,陷入了一种短暂的、假寐般的宁静。但我知道这不是结束——这只是间歇。丧尸不会累,它们只会在没有的情况下进入低活动状态,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一群站着的尸体。一旦有声音、有光、有活人的气味,它们就会重新激活。

我们在巷子里穿行,老周在前,我在后。他的侦察兵习惯在这一刻展露无遗——每到一个转角,他都会先停下来,举起那台便携式热成像望远镜扫一遍前方,确认安全之后才打手势让我跟上。那台热成像是军火库里翻出来的,充满电能用八小时,但在凌晨的冷空气里,所有丧尸都变成了低温目标,成像效果大打折扣。

“这玩意儿在冬天是神器,”老周压低声音说,“丧尸体温比活人低五六度,热成像上一眼就能分出来。但现在才九月中旬,夜里气温二十多度,丧尸体温跟室温差不多,只能看个大概。”

“能看到人吗?”

“人能。活人体温高,在热成像里发白。”

他把望远镜递给我,让我自己看。透过镜头,我看到了一幅诡异的画面——远处的居民楼在热成像里是一片深蓝色的冷背景,但在某些窗户后面,散落着几团模糊的白色光斑。那是活人。躲在各自的家里,蜷缩在角落里,不敢开灯,不敢出声,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要不要——”我放下望远镜。

“不要,”老周知道我想说什么,“我们只有两个人,带不了更多人回去。而且每家每户都可能有潜伏感染,我们没时间挨个检查。”

他说得对,但口还是涌上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上辈子我也是那些白色光斑中的一员,缩在霍家别墅里等着别人来救我。这辈子我站在外面,成了别人等的那个人。角色的转换如此彻底,以至于我有时候会恍惚觉得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也许确实是另一个人——那个在霍言昭怀里撒娇的宋晚秋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这个,是老周和马老二亲手训练出来的、掌心带着伤疤的宋晚秋。

过了红光路之后,城西的地貌开始变了。城东是老工业区,城西是商业区和住宅区混合地带,街道更宽,建筑更新,但破坏也更严重。整条商业街被烧掉了一半,几家服装店的玻璃橱窗全部碎裂,模特假人被熏得漆黑,歪在橱窗里像烧焦的尸体。一家手机店的卷帘门被撬开了大半,里面的柜台被砸烂,手机散了一地,屏幕反射着月光,像一地死掉的萤火虫。到处都是爆炸留下的痕迹——柏油路面上有大片大片的黑色灼痕,几辆汽车的残骸翻倒在路边,其中一辆被烧得只剩骨架的车里,方向盘上还搭着一只烧焦的手。

一股浓重的焦臭味弥漫在空气中,比来时的路更刺鼻。老周蹲下来检查了一处灼痕,用手指摸了摸焦黑的地面,又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汽油弹,”他站起来,眉骨上的旧疤在月光下显得更深,“不是意外爆炸。有人在街上投掷汽油弹。”

“军队?”

“军队不会用汽油弹清理街道,他们有更高效的方法。这更像是——”他顿了顿,“私人武装。”

我的心沉了沉。私人武装,意味着有组织、有武器、有目的地在清理和控制区域。在这座已经瘫痪的城市里,能组织起私人武装的人不多。霍言昭是其中一个。但城西离霍家别墅太远了,他没有理由跑到这里来放火。

除非他想出什么东西来。或者什么人。

继续往西走了大约一公里,我们发现了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痕迹。一条小巷的墙面上,用红色喷漆喷了一行字——“西城区已净空,幸存者向东转移。任何进入此区域的人后果自负。”

字迹歪歪扭扭,显然是在匆忙中喷上去的,但每个字都有巴掌大,在晨光里显得格外醒目。

“净空,”老周念了一遍这个词,语气很淡,“你上辈子听过这个说法吗?”

“听过。不是好词。”

在末世里,“净空”可以有很多意思,但没有一个是善意的。最温和的意思是“这一带已经搜刮净了”,最残忍的意思是“这一带的活口已经全部处理掉了”。而无论哪种意思,都说明写这行字的人把这片区域当成了自己的地盘。

“继续走还是绕路?”老周问。

“继续。”我说。

他不意外,只是点了点头。

我们沿着红色喷漆标记的方向继续深入。越往西走,喷漆标记越多。有些写的是“西区三组已清理”,有些写的是“物资已转移”,还有一处直接喷在了一扇被钉死的公寓门上,写的是“此处已筛查,无幸存者”。每一行字都带着一种冷漠的、官僚式的效率,像是在做某种流水线作业。

五点四十分,天边开始泛出第一缕灰白色的光。城市从短暂的假寐中慢慢苏醒,丧尸的低吼声从远处零零星星地传来。我们在一片高层住宅区附近停了下来。这一片的高楼大多保存完好,只有几栋的底层被烧过,但火势没有蔓延上去。小区门口用废弃车辆堆成了一个临时路障,路障后面停着一辆皮卡,车牌被故意卸掉了。

路障旁边竖着一块木板,木板上用同样的红色喷漆写着——“西区幸存者收容站。入站前须接受检查。”

老周和我在一栋废弃报刊亭后面蹲了将近十分钟,用望远镜观察路障后面的动静。小区大门紧闭,门口的岗亭里坐着一个男人——活人,手里拄着一铁管,脑袋一点一点地在打瞌睡。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防刺背心,前印着一个白色的圆形徽章,图案是一把竖着的锤子和一麦穗交叉在一起。

老周把望远镜压低了一些。“那个标志,我没见过。”

“上辈子也没见过。”我说。

“新组织。”

就在这时候,小区大门开了。瞌睡的岗哨被推门声惊醒,猛地站了起来。门里走出五个人,全部穿着同款黑色防刺背心,前都有那个锤子与麦穗的徽章。领头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光头男人,个子不高但很壮,脖子上挂着一把锯短了枪管的双管,走起路来在口晃来晃去。他后面跟着两男两女,都背着大包,手里拿着不同型号的砍刀和撬棍。

他们的表情很放松,甚至在说笑。光头男经过岗亭的时候跟哨兵开了句玩笑,哨兵笑着回了一句,然后五个人沿着大路往东走了。

“天刚亮就出去,”老周低声说,“要么是搜刮物资,要么是换班巡逻。人数五个,武器以冷兵器为主,光头有一把。纪律看上去不严,但装备统一、有固定岗哨、有收容站。不像散兵游勇。”

“能判断出他们有多少人吗?”

“从这个小区的大小来看,如果住满了,少说几百人。但看他们岗哨的密度,撑死三四十。”他收起望远镜,“要不要进去看看?”

“进。”

我们从侧面绕到了小区围墙的一处破损处。围墙是铁栅栏式的,有一段的栏杆被人为锯断了,缺口刚好够一个人侧身通过。地面上有新鲜的脚印——不是一双两双,而是很多人反复踩踏之后压出来的硬土。看来这个缺口是收容站的人自己用的。

穿过缺口之后我们进入了一片绿化带,灌木丛很久没人修剪了,疯长得比人还高,提供了很好的掩护。小区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要破旧得多——好几栋楼的玻璃全碎了,地面停车位上停着几辆被砸烂的车,其中一辆面包车的车厢被改成了临时的物资堆放点,堆着几箱矿泉水和方便面。中心广场上搭着几顶帐篷,帐篷旁边支着几口大锅,锅里还剩着昨天没吃完的剩饭,苍蝇在上面嗡嗡地飞。几个女人坐在帐篷门口,正在分拣一堆从各处搜集来的药品和衣物,动作麻木而熟练,像是已经重复了无数遍。

看起来像一个正规的、运转中的幸存者据点。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种不对的感觉,在看到一个细节之后得到了印证——帐篷后面有一片空地,空地上停着一辆厢式货车,车牌被卸掉了,但车身侧面喷着一行已经褪色的字:红光大卖场。

红光路那个超市。那个被白衣女孩锁了后门、引丧尸堵前门、差点让十二个人死在里面、最终被我们救出来的超市。

“这辆货车是红光路超市的,”我压低声音,后背一阵发凉,“末世爆发前停在超市卸货通道旁边。那个白衣女孩和她的同伙从后巷跑了之后,这辆车应该还在现场。现在它在这里。”

“你不只是认出了车,”老周看着我的眼睛,“你认出人了。”

是的。

在几个分拣的女人中间,坐着一个穿白色卫衣的女孩。帽子没有戴,露出一张苍白消瘦的脸。她的眼睛很大,但眼神空洞得吓人——不是那种受了之后的空洞,而是那种早就习惯了暴行之后、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空洞。她正用一块破布擦拭着一细长的吉他弦,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擦拭一件乐器。

我盯着那张脸,手指不由自主地握紧了口袋里的匕首柄。就是她。昨晚在巷子里发出那声尖叫,差点让我们全体死在红光路后巷的那个白衣女孩。她身上穿的还是那件白色卫衣,只是前多了一个锤子与麦穗的圆形徽章。

“冷静。”老周的手按住了我的肩膀,力道不重但很稳,“我们现在知道她的据点了。但里面有多少人、火力配置如何、组织架构是什么——这些还不知道。现在就暴露,我们俩都走不掉。”

他说得对。我慢慢松开匕首,把怒火压下去,但压不到最深处。最深处有一小簇火苗还在烧,冷冷的,不灭。

六点半,天色大亮。小区里的人开始多了起来。又有几拨人从各个楼里走出来,有男有女,大多穿着统一的黑色防刺背心,但没有全部佩戴那个徽章——看起来徽章是骨成员的标志,普通成员只穿背心。我们粗略数了一下,不算那几个坐在帐篷门口分拣的女人,光是出来走动、有武装的骨就有至少十五人。加上没出来的人,这个据点的规模应该在四十到五十人之间。

而那个光头男——那个脖子上挂着的家伙——似乎是这里的头。他回来之后在广场上召集了几个人开会,说话的声音很大,我们在灌木丛里都能隐约听到。他的口头禅是“效率”和“清理”,每说几句就要重复一次。

“他们在扩大地盘,”老周听完之后判断,“光头说的是‘这周要把西区全部清完’。清完的意思就是把所有物资集中起来,把所有幸存者筛查一遍——有用的留下,没用的——”

“赶走?”

“或者是处理掉。”

我们没有等太久。七点左右,一个背着的年轻男人从小区大门跑进来,面色紧张地跟光头报告了些什么。光头听完之后骂了一句脏话,然后转身朝所有人喊了一句:“五号点出事了。三组跟我走。”

五个人立刻放下手头的事,拿起武器跟光头出了大门。他们走得很急,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传出很远。小区里剩下的人明显紧张了起来,哨兵的铁管握得更紧了,几个分拣物资的女人也停下了手,抬头望着光头离去的方向。

“五号点,”老周低声说,“说明他们至少有五个分据点。”

“一个据点四十到五十人,五个至少两百人。就算不是每个点都这么大,也至少有一百多。”

老周的表情更沉了。“一百多人,有组织,有武装,有地盘意识。这种规模的组织在末世里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末世前就有基础,比如黑帮或者民兵;要么是有一个人非常擅长这个。”

我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名字。但老周比我更先开口。

“霍言昭。”他说。

我猛地转头看着他。

“你在超市里通报据点位置的时候,提到过‘春华路187号’,”他说,“那个白衣女孩带着这个消息跑了。如果她是霍言昭的人,霍言昭现在就该知道你还活着,而且你手里有物资、有武器、有一个据点。”

“可是他的人在城东——上辈子他一直在城东。”

“那是上辈子。上辈子他有金茂仓储中心的军火,这辈子没有。”老周的目光穿过灌木丛的缝隙,落在广场上那个锤子与麦穗的徽章上,“没有军火,他就需要更多人手。手段也不一定会和上辈子一样。”

一阵冷风穿过铁栅栏吹过来,吹得灌木丛哗哗作响。广场上几个人的目光同时转向了我们藏身的方向,哨兵站了起来,把手里的铁管横在身前,往灌木丛这边走了两步。

我们以最轻微的动作缓缓后撤,回到铁栅栏缺口处。穿过缺口的时候,我的外套被断茬钩了一下,撕了一道口子,不过现在已经顾不上这个了。

八点半,我们撤出了西区,在一栋废弃商场的地下车库里暂作停留。车库里很暗,只有几个采光井投下几束浑浊的光柱。地上散落着被撬开的行李箱和几只死老鼠。老周靠在柱子上,拧开水壶灌了一口,然后把水壶递给我。

“如果那个组织真是霍言昭在背后,或者哪怕只是和他有关系,”我接过水壶,但没有喝,“那我们的时间就不多了。他知道我的据点位置,而我对他的了解还停留在我刚重生的那几天。”

“那就加快速度,”老周说,“回去之后第一件事——把所有人武装起来。能拿枪的拿枪,拿不了枪的拿刀。第二件事——扩大侦察范围,在春华路周边两公里内设置预警哨。第三件事——找到那些愿意和外界的小型幸存者团体。如果真的要打,光靠我们十八个人守一栋楼,是守不住的。”

“你已经在想打仗的事了。”

“不是我想,”老周靠在柱子上,目光投向车库入口处那几束越来越亮的天光,“是那个白衣女孩替我们想了。”

我拧开水壶盖子,喝了一口。水很凉,从喉咙一路凉到胃里。我把水壶还给老周,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膝盖上被碎玻璃割破的伤口已经不怎么疼了,只是弯腿的时候还有点拉扯感。左手掌心的绷带被灌木丛的枝叶刮起了毛边,但里面没渗血。

回程的路上我们没有再穿巷子。天已经全亮了,街上的丧尸密度比凌晨高了不少,但大多数都处于“待机”状态,站在阴影里一动不动。我们顺着环城路高架桥的方向走主路,视野开阔,一路没有遇到太大的麻烦。经过环城路加油站的时候,我看到油站里停着一辆军车——真正的军车,绿漆,帆布篷,车身上喷着编号。车门开着,驾驶座上没有人,车厢里有人躺过的痕迹,但已经空了。军车旁边散落着几具丧尸的尸体,每一具的致命伤都是头部贯穿。

老周检查了一圈现场之后,做出了判断。“突击,五点五六毫米,连发。打完就走了。应该是昨天那辆军车,他们往北走了。”

“是去城北安全区?”

“可能。也可能只是路过。”他站直身体,目光越过加油站,望向北方灰蒙蒙的天际线,“但不管他们去了哪里,这座城市的军队力量还在零星活动。这是个好消息。”

回去的路比来时快。十点不到,我们已经回到了春华路。远远地看到春华路187号那栋灰色的居民楼的时候,我忽然觉得口松了一下。这种感觉很陌生——上辈子我从来没有对一栋建筑产生过这种类似于“回家”的感觉。霍家别墅给我的是压抑,基地给我的只是生存,但这栋破旧的筒子楼,它在等我回来。

单元门打开,马老二站在门口。他身上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深绿色T恤,手里端着他那把刚做完的土枪。看到我们的那一刻,他的肩膀明显松了下来,但嘴上还是那副不饶人的语气:“行,活着回来了。”

“你以为呢?”老周从他旁边挤过去。

“我以为你们俩被丧尸叼走了,我这把枪就白做了。”他把枪往肩上一扛,跟在我们后面上楼,一边走一边压低声音说,“你们不在的这几个小时,我们收到了一个无线电信号,不是城北安全区那个——是另一个频率。重复播放的,每隔两小时一次,从今天凌晨四点开始的,已经播了三次了。”

“内容是什么?”老周停下来转身看他。

马老二脸上那种熟悉的痞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比我预想中更复杂的表情——有困惑,有警惕,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东西。

“信号很强,像是从东边来的,”他说,“是个女人的声音。自称霍氏集团代理人,说在城东建立了一个安全区,欢迎所有幸存者前往。提供食物、医疗和——武装保护。”

楼道里很安静。声控灯坏了的那盏依然没亮,只有窗外的天光透过满是灰尘的玻璃照进来,落在三个人沉默的脸上。

她说的——霍云歆。

上辈子她从不在霍言昭的基地里担任任何正式角色,总是站在霍言昭身后,用“妹妹”的身份享受着安全与优待。这辈子不一样了。这辈子霍言昭丢了金茂仓储中心的军火,少了那个让他迅速称霸东城区的物资基础,他们显然需要更早、更主动地招揽人手。而霍云歆——这个曾经藏在幕后、只需用眼泪和娇弱就能得到一切的女人,现在竟然走上了前台。

“那个女人,”马老二看着我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你认识?”

“认识。”我说。

“朋友?”

我把腰间那把格洛克19退出来检查了一遍弹药,重新上膛。枪栓拉动的声音在楼道里格外清脆。

“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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