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郢川见她不需要自己陪着,心里有些失落,却也知道自己的事情确实挺多的,就没有坚持,只说。
“那你们一定多带点儿人去,这样我也放心一些。”
江若蓁应了,只觉得烦得很,任谁跟一个讨厌的人虚与委蛇应该都不会有什么好心情吧。
好在报夏她们都是知道江若蓁的心情的,已经把小榻铺好了过来请裴郢川去休息。
裴郢川看江若蓁淡淡的真的没有留自己的意思,只能满心惆怅的去洗漱了。
两人分榻而眠,裴郢川睡在小榻上怎么也睡不好,江若蓁更因为屋里有个讨厌的人在没有休息好,早早的就起来叫了裴沁姝收拾着要去相国寺上香了。
……
母女两个到了寺庙先去大殿上了香,然后江若蓁就迫不及待的去见那位高僧了。
当然了,她给女儿的身边儿还是安排了不少的人的。
“小姐,我们去后院转转吧。”
看着说话的知棋,裴沁姝心里冷笑了一声,说,“好啊,那就去后院转转。”
一行人去了相国寺后院,这个时节的相国寺后院一大片池塘的莲花已经开败了,剩下的只有满池枯叶,就连莲蓬都已经没有了。
偏偏那里站着一个长身玉立的少年,他的身边儿还站着一位穿着湖色衣裳的女子,两个人站在一起,相视一笑的时候看着很有几分岁月静好的样子。
看到那个女子的背影,几乎都不用多想什么,裴沁姝已经知道那是谁了,她蓦然攥紧了手掌,指甲都深深的嵌进了肉里。
苏乐婉,上辈子要不是她,她怎么会……
贺景行偏头就见到她们来了,展颜一笑,对着旁边的苏乐婉说了一句什么,上前两步变花样似得从背后拿出了一温润的羊脂玉簪子,笑眯眯的说。
“姝儿,你别生气了,送簪子给你赔罪好不好?”
看到他的瞬间,裴沁姝的脸就已经彻底的冷了下来,就是人到跟前了都没有动一下。
知棋在一边儿看的着急,恨不得自己上去替自家小姐把东西给接下来。
裴沁姝往苏乐婉那边儿看了一眼,苏乐婉也看到了她,一张只能称得上一句清秀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简直就跟上辈子每次挑衅她的时候一模一样,她每次都会忍不住上当。
还好,这已经不是上辈子了。
裴沁姝收回了目光,冷笑了一声。“安国公世子你不去陪着你的那位如夫人,同我在这里说什么??”
贺景行想到昨天江若蓁跟裴沁姝的强硬,心里自然也是不舒服的,可是他跟裴沁姝这么多年青梅竹马的感情都不是假的。
就算以后他有多少的女人,裴沁姝在他心里的地位都是不一样的,所以他想了想,还是在知道了她会来相国寺的时候跑过来哄哄她了。
闻言贺景行无奈的看着她说,“姝儿,你明知道无论是谁都是比不过你的,无论是不是如夫人,她都不会越过你的地位去的,你又何必介意这么多呢?”
说着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脸,语气中多了几分委屈,“你昨儿都已经打我了,我也没有同你置气,今儿依旧过来跟你说好话,我们和好吧?好吗?”
“我保证,以后无论什么事儿,我先提前跟你知会一声儿,不让你措手不及了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