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林叶压低声音，掀开纱幔。
透过月光她眨了眨眼，看清来人，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小叶子！”她压低声音惊呼，带着掩不住的欢喜，张开双臂就扑了过来。
林叶忙接住她。温软的身子撞了满怀，带着茉莉香的暖意。
“你怎么来了？我好想你！”尚柔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仰着脸看他，眼睛在昏暗里亮晶晶的，“白天不敢去找你，怕皇后姐姐不高兴。晚上又不知道你在哪儿……”
她说着，语气委屈起来，小脸在他颈窝蹭了蹭：“你是不是把我忘了？”
“没有。”林叶搂着她的腰，在床沿坐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这几天宫里事多，走不开。”
“我知道，皇后姐姐被人下药的事嘛。”尚柔靠在他怀里，手指玩着他衣襟上的盘扣，“我听说你立了功，陛下还封了你做首领太监，真厉害！”
她抬头看他，眼里满是崇拜，随即又皱了皱小鼻子：“可是……你现在是七品太监了，会不会更忙？以后是不是更难见到你了？”
林叶心里微软，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再忙也会抽空来看你。”
“真的？”尚柔眼睛又亮了，随即不知想到什么，脸颊泛起红晕，声音也小了下去，“那、那你今晚……是专门来看我的？”
“嗯。”
得到肯定的回答，尚柔立刻高兴起来，凑上去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然后红着脸缩回去，却又忍不住抬眼偷瞄他，小手悄悄钻进他衣襟，贴在他膛上。
“你的心跳好快……”她小声说，指尖无意识地画着圈。
林叶被她撩得气息微乱，握住她作乱的手：“别闹。”
“我哪有闹。”尚柔嘟嘴，却乖乖不动了，只靠在他肩头，轻声说，“小叶子，我这些天总做梦，梦见你不要我了，醒来心里就空落落的。现在你来了，真好。”
她的话天真直白，毫不掩饰依赖。林叶心头一滞，手臂紧了紧：“不会不要你。”
“那你发誓。”尚柔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
“我发誓。”林叶与她额头相抵，望进她澄澈的眼底，“只要我还在这宫里一天，只要你还愿意见我，我就不会丢下你。”
尚柔满足地笑了，凑上来吻他。这个吻起初轻柔，渐渐加深，带着几未见的思念和渴望。
纱帐不知何时被放下，隔绝出一方私密天地。
衣衫委地，喘息交融。尚柔生涩而热情地回应着，细白的胳膊紧紧搂着林叶的背，在他耳边发出小猫似的呜咽。月光透过纱帐，在她汗湿的肌肤上流淌，勾勒出起伏的娇小有型的曲线。
事毕，尚柔软绵绵趴在林叶口，长发汗湿地贴在颊边，小脸红扑扑的，餍足得像只被顺了毛的猫。
林叶揽着她，忽然想起什么，从系统空间里取出几样东西。
“柔儿，送你点小玩意儿。”
尚柔好奇地撑起身子：“是什么呀？小叶子你会变戏法？”
林叶手里拿着几件样式奇特的衣物——几件是水红色的蕾丝衣，几件是同色的丝质吊带睡裙，布料轻薄柔软，样式是这个世界从未有过的。
“这、这是什么衣裳？”尚柔睁大眼睛，接过来摸了摸，触手滑腻微凉，“料子真好，样式也好奇怪……怎么穿呀？”
林叶摸了摸鼻子，有点尴尬地解释：“这叫……内衣和内裤，这个件睡裙。是我家乡那边的样式。衣是穿在里面的，代替肚兜，能更好地……托着，走路活动也方便。睡裙就寝时穿，舒服。”
他尽量用她能理解的方式说，但“托着”是什么意思，尚柔显然没太懂。她拎起那件衣，对着月光看了看，蕾丝镂空的花纹让她脸颊发烫：“这、这穿了跟没穿似的……”
“你试试。”林叶鼓励道，“我教你。”
尚柔咬着唇，羞涩地看了他一眼，还是点了点头。她背过身去，褪下身上那件汗湿的肚兜，莹白的背脊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林叶从背后环住她，帮她穿上衣。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细腻的肌肤，两人呼吸都乱了几分。
扣好搭扣，调整肩带。尚柔低头看了看，脸颊绯红。水红色的蕾丝包裹着丰盈，沟壑深深，比肚兜更显形状，也更……诱人。
“好像……是比肚兜舒服些，看上去也……大了许多”她小声说，动了动肩膀，“不勒，也不往下滑。”
“再试试睡裙。”林叶把那条丝质吊带裙递给她。
尚柔依言穿上。裙子长度只到大腿中部，两细带挂在白皙的肩头，V领设计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肤，丝质布料柔软贴身，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的臀线。
“好、好羞人……”尚柔双手环在前，脸红得要滴血，“这裙子太短了，料子也太薄了……”
“只穿给我看就好。”林叶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看着镜中——其实没有镜子，只有月光下两人交叠的身影。
女子娇小玲珑，穿着异域的性感衣裙，依偎在男子怀中。男子只着中衣，手臂环着她的腰，画面旖旎得不像话。
尚柔靠在他怀里，小声问：“小叶子，你的家乡……是什么样的呀？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衣裳？”
林叶沉默了片刻，才道：“我的家乡……很远很远。那里的人和这里不太一样，穿的用的也不一样。”
“那你是怎么来这里的？”
“我也不知道。”林叶说的是实话，“一觉醒来，就在这里了，这里的事也不记得了。”
尚柔转过身，捧住他的脸，大眼睛里满是心疼：“不记得就不记得了，以后我陪着你。宫里不好，但我会对你好的。”
她说着，踮脚亲了亲他的唇，认真道：“小叶子，我喜欢你。不管你是谁，从哪里来，我都喜欢你。”
林叶心头一暖，低头吻住她。
这一次的吻温柔缠绵，不带情欲，只有纯粹的亲昵。尚柔闭上眼睛，长睫轻颤，乖顺地回应。
良久，两人才分开。尚柔靠在他前，手指绕着他一缕头发玩，忽然想起什么，问：“对了，皇后姐姐知道你晚上出来吗？”
林叶动作微顿：“……不知道。”
“那你快回去吧。”尚柔虽然不舍，却推了推他，“别让皇后姐姐发现了不高兴。她……她好像也挺喜欢你的。”
最后一句，她说得有些迟疑，带着不易察觉的失落。
林叶看着她低垂的眼睫，心里有些复杂。他揉了揉她的头发：“别多想。我和皇后……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尚柔抬头看他。
林叶一时语塞【好吧！就是你想的那样】
尚柔却忽然笑了，凑上来在他脸颊亲了一下：“不管啦，反正你现在在我这儿。快走吧，哪天……哪天有空再来找我，柔儿只要在你心里有个位置就好。”
“好。”林叶穿上外衣，走到窗边，又回头看她。
尚柔拥着被子坐在床上，丝质睡裙的吊带滑下一，露出圆润的肩头。她冲他挥挥手，笑容甜软：“小心点呀。”
林叶点点头，翻窗而出，身影很快没入夜色。
听着外面远去的轻微脚步声，她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和睡裙，手指抚过蕾丝花纹，轻声呢喃：
“小叶子，你的家乡……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窗外，夜色深沉。
林叶回到寝殿，推门进入，“呃……”，他仿佛被掐住了喉咙，床塌上躺着一个人，准确说一个女人。
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