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来福吓得冷汗涔涔。
这事情要是被人知道,他可是要蹲监狱的。
另外一个房间,宋明阳是被他妈的哭喊声吵醒。
昨天他被人打晕吊起来,还是他妈中午回来后,才得以解救。
因为欠着赌债,不敢声张。
他妈昨天给他八百块放在桌上,让他今天给人还上。
醒来后,除了床,所有的家具都不见了,就连桌上的钱也不翼而飞。
走到客厅里,新买的电视机连带电视柜也不见了。
顿时傻眼了, 使劲儿按了按太阳,肯定是早上他起猛了,加上他头上还有伤。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昨晚睡前都是好好的。
宋来福立马冲出房间,在客厅里看见儿子后,想找个称手的家伙收拾儿子,却没找到。
整个客厅都是空,电视机也不见了,气得膛剧烈起伏:“你到底惹到什么人了?”
“不是我,我就打打牌。”宋明阳着急解释道:“肯定是家里进小偷啊,指不定就是看上我家刚买的电视机才下手的,这就是团伙作案啊,得赶紧报警。”
杨春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对,肯定眼红咱们家,赶紧报警。”
宋来福惊恐万分:“不能报警,我先去外面打听打听。”
“我们晚上肯定是中了迷药,要不然他们搬东西的时候,我们怎么都没听到。”
宋明阳点了点头:“对,一定是团伙作案。”
宋来福现在不是收拾儿子的时候,他得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的,在没人发现前,一定要把账本拿回来。
刚准备出门的他,就见玉梅端着饭碗进门。
“宋医生出门啊?我来你家看电视的,昨天春花说让我们来看电视,我这不就一大早就来了,别到时候没位置。”
电视机可是稀罕物,就连院长家里都还没有,她的好好看看。
宋来福整个脸都绿了,强压下起伏的情绪:“不看了,改天,家里有事情。”
“别啊,昨天不是说好了,怎么就变卦了?”玉梅道,她边吃着碗里的饭边往屋里走。
当看见家里空荡荡的,春花还坐在地上哭时,惊得她筷子都掉在地上:“这是咋啦?春花你家家具呢?”
前几天都还在显摆新换的家具,今天怎么就没了。
杨春花听到玉梅的话,哭得更加大声。
很快玉梅就知道宋家遭贼了:“春花,你别着急,我这就去给你们家报公安。”话完,捡起地上的筷子后,朝着外面跑去。
心里却在嘀咕:看你显摆,看你得瑟样,看你家男人抢不抢我家男人的主任的位置,朝着地上啐了一口:“呸,活该。”
她哪里是报公安,立马在大院里大声嚷嚷了起来:“宋家遭贼了,家都被偷光了。”
“宋家,遭贼啦!遭贼啦.......”
她声音大的能贯穿整个家属院。
听到声音的人和正准备来看电视的人,一窝蜂的朝着宋家狂奔。
就连方静书都听到外面玉梅的声音,朝着宋家看了看。
陆甜甜刚刷完牙,把搪瓷缸一放,一溜烟的跑到宋家门口看热闹。
二楼的谢知柠听到楼下的吵闹声,立马坐起来。
眼眸一亮,有热闹看,怎么能少的了她当事人呢。
嘿嘿嘿~
她立马起床,快速穿上衣服洗漱,“哒哒哒”跑下楼。
她发现今天身体轻盈不少。
坐在沙发上的陆战枭耳朵微动。
呵,跑这么快,还是灵活的小胖墩。
谢知柠看见沙发上陆战枭,嗓音清软:“老公,早上好呀!”
她打算以后都这样叫他,叫名字得多生疏。
他现在眼睛看不见,又看不见她,她不得叫的好听点,追人就要有追人的样子。
第一步,就得拉近两人的关系。
陆战枭听着她喊老公,好似有种魔力,能穿透耳膜,直抵心底。
这女人是真没把他的话放在心里。
狠狠的磨了磨后槽牙:“叫我名字,昨天跟你说过了。”
谢知柠笑着喊道:“好好好、陆战枭、陆战枭、陆战枭,这样总行了吧。”
他拉他的胳膊:“走,看热闹去。”
陆战枭把手一抽:“不去,眼睛怕光。”
谢知柠左右看了看:“你昨天的港式墨镜呢?”
陆战枭道:“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谢知柠见他坚持:“那我去了,再晚我就看不到热闹了,回来再告诉发生了什么事。”
等谢知柠走后,陆战枭手指敲击沙发的扶手上,这是他每次想问题时,下意识的动作。
港式墨镜和蛤蟆眼镜还是有很大区别。
这女人是怎么一眼就认出来,是港式的?
不了解的人本就区别不了。
他战友谢哲远和他说过,这墨镜是她妹妹在他入伍时送给他的礼物。
是他妹妹最后送给他的礼物,对他战友来说是极为珍贵。
因价钱昂贵,内地本就没得卖。
只在港城有,就连帝都没有卖的东西,他们这个地方愈发不会有。
她是怎么知道的?
昨晚又是去了哪里?
还有两年前失忆的事情,真的有这么巧的事情发生?
真当他好糊弄,吃黄瓜他才不相信。
他拿起沙发边的电话,摸索的打了出去。
等他打完电话,陆父起床:“这外面闹哄哄的,嘛呢?”
陆战枭并没有回答父亲问题,而是问起了另外一件事情:“爸,两年前陆知是怎么来我们家的?你详细说说。”
陆父坐在儿子身边:“行,我就详细告诉你。”
“你也知道你妈隔一个来月就会去秃尾巴山上采药,听你妈说正好那天看到悬崖边上有铁皮石斛,她便去摘,结果就看见悬崖的一棵大树上挂着一个人 ,顿时就把你妈给吓坏了。”
“还以为是死人,你妈就报了公安。”
“公安调查后得出的结论是从山上摔下来的,正好挂在悬崖大树上,也真是命大,那么高的悬崖掉下来竟然没死。”
“送进医院的时候昏迷不醒,左腿和左手都断了,醒来的时候,也是一个月后,还失忆了,公安局也没调查出她是哪里的人。”
“你妈和我都心软,便自掏腰包给她治病,手脚都断了,也不可能赶人家出院啊。”
“这丫头嘴甜、勤快,我和你妈都很喜欢,你妈说你喜欢胖的,我们都觉得很好,就给你做主。”
“哪曾想,刚办完酒席,她就变了样子,嘴也不甜了,人也变懒了,还不工作,把你妈给她找的纺织厂的工作给卖了。”
陆战枭问道:“她当时掉下山时,身上就没什么东西或者穿着什么衣服?”
陆父想了想道:“没有,哦,对,还有一件很特别的事情。”
“当时这丫头身上穿的衣服明显不合身,裤子和衣服不光小,还短,破破烂烂的一看就不是她的衣服,就连脚上的一只鞋也是小的。”
“白白胖胖的,娇气的很,外地口音,你妈说这丫头手上连茧子也没有,农村里的孩子不可能娇养。”
陆战枭昨晚被她牵过,手很软,还滑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