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就到了我的22岁生。
施一雄早就去外地谈了,走了快一个星期,连个电话都没有,更别说记得我的生了。
公司的同事也没人知道,没人给我送祝福。
我自己也差点忘了。
晚上七点多,我正准备泡碗泡面对付一下,门铃响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么晚了,谁会来?
我走到门口,透过猫眼一看。
是凤琉。
我赶紧打开门。
她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蛋糕盒,还有一个大大的保温袋。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紫色的针织连衣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头发散着,化了淡淡的妆,嘴唇红红的,特别好看。
“生快乐,阿南。”她笑着说,眼睛弯成了月牙。
我当时就愣住了,鼻子一酸,差点掉眼泪。
长这么大,除了我妈,从来没有人记得我的生。
“嫂子……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我声音都有点抖。
“我看了你身份证啊。”她笑着走进来,“你哥忘了,我可没忘。”
她把蛋糕放在桌子上,然后打开保温袋,把里面的菜一样一样端出来。
红烧肉、番茄炒蛋、可乐鸡翅、清炒油麦菜,全是我爱吃的。
整个房子里,瞬间飘满了饭菜的香气和温暖的味道。
“快洗手吃饭。”她笑着说,“我做了一下午,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合!太合了!”我赶紧点头,眼眶红红的。
我们俩坐在桌子旁,一边吃饭,一边聊天。
她给我夹了好多菜,看着我吃,笑得特别开心。
吃完饭,她把蛋糕拿出来,上蜡烛,点燃。
“快许愿吧。”她说。
我闭上眼睛,双手合十。
我在心里偷偷许愿:希望能永远和凤琉在一起。
吹完蜡烛,我睁开眼睛。
她正看着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生快乐。”她又说了一遍。
然后,她从包里拿出两个盒子,递给我。
“给你的生礼物。”
我接过盒子,打开第一个。
里面是一块低调精致的腕表,黑色的表盘,银色的表带,特别好看。
“谢谢嫂子。”我笑着说。
“打开这个看看。”她指着另一个盒子说。
我打开第二个盒子。
里面是一条浅灰色的羊绒围巾,织得特别细密,针脚整整齐齐。
“这是我亲手织的。”她笑着说,“莞城的冬天湿冷,这个戴着暖和。”
我摸着围巾上细腻的针脚,手都在抖。
这是我这辈子收到过的最珍贵的礼物。
“嫂子……你……”我看着她,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傻小子。”她笑了笑,拿起围巾,走到我面前。
她伸手,给我围上围巾。
她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下颌,凉凉的,软软的。
我们俩离得特别近,鼻尖都快碰到一起了。
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
“好了。”她轻声说,抬头看着我。
她的脸颊红红的,眼神迷离,看着我,嘴唇微微张着。
空气一下子就变得滚烫起来。
我们俩谁都没说话,就这么对视着。
暧昧的味道浓得化不开。
我看着她红红的嘴唇,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积攒了很久的情绪,终于再也忍不住了。
我鼓起了所有的勇气,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嫂子,我喜欢你。”
话音刚落。
门外突然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
紧接着,是钥匙进大门锁孔的声音。
是施一雄回来了!
我们俩瞬间僵住了。
凤琉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眼神里满是慌乱。
“快!从后门走!”她一把推开我,声音都抖了,“快!别让他看见你!”
我也慌了,脑子一片空白。
我抓起沙发上的外套,跌跌撞撞地跑到后门,拉开门冲了出去。
身后传来了大门打开的声音,还有施一雄的大嗓门:“老婆!我回来了!”
在冰冷的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心脏跳得快要炸开了。
刚才的告白还回荡在耳边。
可她,还没有给我回应。
夜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
我看着自己家亮着灯的窗户,心里又慌又乱。
我不知道,明天见到她,该怎么面对。
我不知道,那句没得到回应的告白,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我只知道,我已经把自己所有的底牌,都亮了出来。
再也没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