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后她今天也在扮猪吃虎

毒后她今天也在扮猪吃虎

作者:李正军 分类:宫斗宅斗 更新时间:2026-07-09 16:25:36
主角叫苏清鸢肖烬寒的小说《毒后她今天也在扮猪吃虎》是由网文作者李正军所著。相府正厅的檀香浓得发腻,裹着刘氏身上的胭脂气,混着压抑的怒火,闷得人喘不过气。苏清鸢自始至终立在厅中,半步未挪。萧烬寒侧身护在她身侧,玄色身影如寒松伫立,周身戾气沉敛却慑人。两人压没有踏出这正厅的意思...

相府正厅的檀香浓得发腻,裹着刘氏身上的胭脂气,混着压抑的怒火,闷得人喘不过气。

苏清鸢自始至终立在厅中,半步未挪。萧烬寒侧身护在她身侧,玄色身影如寒松伫立,周身戾气沉敛却慑人。两人压没有踏出这正厅的意思——这场账,没算完,谁也别想敷衍过去。

刘氏刚从地上爬起来,鬓边珠钗歪了一半,先前装出来的温婉贤淑碎得渣都不剩。三角眼吊得老高,眼底翻着淬了毒的阴狠,再也懒得遮掩半分。她抬手抚了抚苏灵薇胳膊上淡去的抓痕,指尖狠狠掐了女儿一把,着苏灵薇哭得更凶,自己则指着苏清鸢,尖声破骂,声音尖利得像刮破铁皮:

“好你个小娼妇!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我和老爷好心留你一条命,让你嫁去黑风岭有个归宿,你不知感恩也就罢了,竟敢在府中胡言乱语,污蔑我这个嫡母,还下作害你亲妹妹!你生母死得早,我替她管教你,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她骂得唾沫横飞,步步近,指甲几乎要戳到苏清鸢脸上,歹毒心思毫不掩饰:“我告诉你苏清鸢,别以为脸好了几分就敢嚣张!你骨子里还是那个没人要的弃女!这相府是我当家,你父亲疼我宠我,你就算闹破天,也翻不出我的手掌心!那杯毒酒是我灌的,山匪是我派的,那又如何?谁能证明?老爷只会信我,不会信你这个忤逆不孝的东西!”

这般明目张胆的承认,彻底撕破了最后一层脸皮,恶毒得令人发指。

苏灵薇得了母亲的示意,哭得梨花带雨,扑进苏博文怀里,哽咽着告状:“父亲,你要为女儿做主啊!姐姐她就是个妖女,她会邪术,那在黑风岭,她轻轻碰我一下,女儿就痒得死去活来,差点把脸抓烂!她就是记恨我们,想毁了女儿,毁了整个相府!母亲好心待她,她却这般歹毒,留着她,迟早是祸患啊!”

苏博文被妻女一唱一和搅得心烦意乱。他本就偏心凉薄,眼里只有自己的丞相颜面和朝堂权势,看着苏清鸢半点不服软的模样,只觉得颜面尽失,猛地一拍桌案,茶盏震得粉碎,厉声呵斥:

“逆女!还不快给你继母和妹妹磕头认错!刘氏贤良淑德,持府中上下,何曾亏待过你?你这般污蔑长辈,苛待亲妹,简直罔顾伦常,丢尽我相府的脸面!”

“脸面?”苏清鸢冷笑出声,眼神凉薄得像冰,直直看向苏博文,字字诛心,“父亲也配提脸面?你身为丞相,昏聩不明,偏心无度。继母毒嫡女,你视而不见;庶妹栽赃陷害,你偏听偏信。你为了讨好刘氏,为了你的权势地位,亲手把我推上绝路——灌我毒酒,送我进黑风岭,任由我自生自灭。你有何脸面做父亲?有何脸面站在这相府主位?”

她转头,目光死死锁住刘氏,周身寒气骤升,看着这个恶毒妇人的嘴脸,语气冷得刺骨:“你说你灌我毒酒、派山匪我,承认得倒是痛快。刘氏,你苛待我十几年,寒冬腊月断我炭火,克扣我衣食,把我生母的遗物拿去变卖,把我生母的牌位扔在偏院角落任人践踏——这些事,你敢当着父亲的面,再承认一遍吗?”

“我及笄那年,你故意在我汤里下泻药,让我在宾客面前出丑,转头让苏灵薇穿我的礼服,戴我的首饰,抢我的风光。我原定的婚约,你暗中使坏,毁我清誉,把我替嫁给人人惧怕的煞神,只为让苏灵薇顶替我,嫁入高门享尽荣华。你怕我不死,亲手端来毒酒,看着我喝下去,看着我容貌尽毁,看着我被抬出相府——”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到只有正厅里几个人能听见,却比任何怒吼都更刺骨:“你夜里,就不会做噩梦吗?”

刘氏被戳中痛处,非但不慌,反倒愈发猖狂。她脸上横肉抖动,三角眼里翻着嗜血的光,伸手就想扇苏清鸢耳光,面目狰狞扭曲:

“小贱人,你还敢翻旧账!我打死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要不是我,你早饿死在偏院了!我留你一条命,你竟敢跟我讨价还价!今你不认错,我就打死你,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

她的手带着劲风,狠狠挥向苏清鸢的脸,恶毒至极,全然没有半分继母的情分,就是想当场废了苏清鸢。

萧烬寒眸色一厉,长臂一伸,死死攥住刘氏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捏碎她的骨头。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嵌进她的皮肉,刘氏疼得惨叫出声,整个人被那股力道拽得踉跄后退。

“你敢动她试试。”

冷冽的声音带着伐之气,像从九幽里刮出来的阴风。萧烬寒没有提高声调,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但就是这短短五个字,让整个正厅的温度骤降至冰点。

刘氏疼得脸色惨白,尖叫连连,却依旧嘴硬,对着苏博文哭喊:“老爷!你看看!你看看这个煞神!他竟敢欺负我,欺负我们相府!你要是再不管,我就回娘家,让我父亲参你一本,让你丢了丞相之位!这个小贱人联合外人欺负我,你要是护不住我,这相府也别想安宁!”

她拿娘家势力施压,拿苏博文的相位要挟,歹毒又跋扈,吃定了苏博文懦弱自私,不敢得罪她的娘家。

苏博文果然脸色大变,看向苏清鸢的眼神愈发不满,厉声喝道:“萧烬寒!放开刘氏!这是我相府的家事,轮不到你一个山野猎户手!苏清鸢,我最后问你一遍,你认不认错!”

“认错?”苏清鸢甩开萧烬寒的手,往前一步,直面刘氏和苏博文,姿态傲然,“我何错之有?错的是你们——是心狠手辣的毒妇,是昏聩偏心的父亲,是歹毒善妒的庶妹!我没错,为何要认?”

她的声音在正厅中回荡,掷地有声,像一把刀劈开了这些年所有的委曲求全。

“刘氏,你处心积虑害我,以为我真的拿你没办法?你给我喝的蚀颜散,是西域奇毒,唯有你娘家藏有的秘药能引。你派人去黑风岭截我的山匪,我留了活口,证据就在我手里。你以为你能瞒天过海?”

苏清鸢眼神锐利如刀,直刺刘氏心底,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你若是再敢放肆,再敢动半分歪心思,我就把这些证据,送到御史台,送到皇上面前——让全天下都看看,相府主母是何等蛇蝎心肠,丞相大人是何等纵容毒妇,残害嫡女!”

刘氏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发抖。她没想到苏清鸢竟真的留了证据,可她依旧不死心,恶狠狠地瞪着苏清鸢,声音尖利得像夜枭:

“你敢!你要是敢毁了相府,我就让你死无全尸!黑风岭的萧烬寒护得了你一时,护不了你一世——我有的是办法弄死你!”

“弄死我?”苏清鸢轻笑一声,语气轻松,却带着十足的狠劲,“在我眼里,你和苏灵薇,还有那些帮着你的人,就像嗡嗡乱飞的蚊子——吵得烦了,抬手一拍就死,本费不了什么力气。”

她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袖口,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你以为你那点恶毒手段,能奈我何?之前收拾苏灵薇,我不过是略施小惩。若是你再不知好歹,我不介意让你尝尝,比蚀颜散更难受的滋味——让你也尝尝容貌尽毁、生不如死的感觉。”

萧烬寒适时开口,声音低沉冰冷,如重锤擂鼓,震慑全场:“清鸢是我护着的人,谁敢动她,便是与我为敌。相府若是再敢刁难——”

他顿了顿,黑眸扫过苏博文惨白的脸,一字一顿:“我不介意踏平这相府。”

这话说得平淡,却没有人敢当成玩笑。他身上那股从尸山血海里熬出来的伐之气,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压得正厅里所有人都喘不过气。

苏博文看着僵持的场面,听着苏清鸢的威胁,又看着刘氏撒泼耍赖,心底飞速权衡利弊。他终究是怕自己的相位不保,怕丑事败露,颓然跌坐在椅子上,脸色灰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够了!都别吵了!”

刘氏还想哭闹,却被苏博文一眼瞪了回去。那眼神里有怒火,有厌弃,还有一丝她从未见过的寒意——刘氏心头一凛,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苏清鸢知道,时机已到。

她今回门,本就是为了彻底了断这层血缘关系,再也不受这毒妇和昏父的拿捏。她目光坚定,直视苏博文,语气决绝,没有半分转圜余地:

“今我留在这正厅,不是为了认错,不是为了求饶——而是要与苏府彻底断亲。”

此言一出,正厅里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从此往后,我苏清鸢,与苏府断绝一切父女情分、血缘牵绊。你苏博文,不再是我的父亲;刘氏,不再是我的继母;苏灵薇,不再是我的妹妹。苏府的荣华富贵,我半分不贪;苏府的污泥浊水,我半分不沾。”

她一字一句,清晰得像刻在石碑上的铭文:“我们从此,生死不复往来,两不相欠。”

刘氏一听,瞬间忘了疼,眼底闪过狂喜。她立刻附和,声音里压不住的得意:“断得好!早就该断了!赶紧立字据,从此你再也不是苏府的人,死在黑风岭也与我们无关!”

她巴不得苏清鸢彻底脱离苏府。如此一来,苏灵薇便是名正言顺的嫡女,再也没人能阻碍她的女儿,她也能彻底安心,再也不用怕苏清鸢报复。

苏博文嘴唇哆嗦着,看着苏清鸢决绝的眼神。那双眼睛像极了她生母——那个他曾经真心爱过、却在他权力路上被牺牲掉的女人。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终究是舍不下自己的颜面和相位,有气无力地挥挥手:

“取纸笔来……立字据……”

丫鬟战战兢兢取来纸笔。苏清鸢提笔,挥毫写下断亲文书,字字清晰,写明自此与苏府恩断义绝,再无任何瓜葛。落笔署名,狠狠按下指印,那抹朱红像是一道伤口,也像是一道解脱。

苏博文看着文书,闭了闭眼。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起苏清鸢小时候,扎着两个小揪揪,跑着扑进他怀里喊“爹爹”的模样。可这画面转瞬即逝,被眼前一地鸡毛和刘氏怨毒的目光碾得粉碎。

他终究咬牙按下了自己的印鉴。

刘氏生怕苏清鸢反悔,一把夺过文书看了一眼,得意地笑了。她看向苏清鸢的眼神满是鄙夷和恶毒,像在看一堆被扫出门的垃圾:

“赶紧滚!从此别再踏进苏府一步——看到你就晦气!”

苏清鸢冷冷瞥了她一眼,如同看一只跳梁小丑。她没有愤怒,没有委屈,甚至没有快意——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她再没看苏博文和苏灵薇一眼,转身对萧烬寒道:“我们走。”

萧烬寒颔首,长刀归鞘,护在她身侧。两人并肩走出正厅,穿过相府庭院,踏出朱红大门。

身后,苏灵薇的哭声、刘氏的咒骂声、丫鬟仆妇的窃窃私语声,渐渐远去,像一场荒唐的梦。

苏清鸢踏出相府门槛的那一刻,抬头看了一眼天光。

天很蓝,风很轻。

她忽然觉得,这是她十八年来,呼吸得最畅快的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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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苏清鸢的身影彻底消失,刘氏立刻变脸,扑到苏博文跟前哭诉,眼底却满是阴毒:

“老爷,你可不能就这么放过她!她手里还有证据,留着她迟早是祸患!我这就派人,去黑风岭把她和萧烬寒一起解决了——永绝后患!”

苏博文疲惫地摆了摆手,没有说话。

他没有阻止。

他只是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像是睡着了。

刘氏眼中闪过一抹狠厉,转身走出正厅,对着门外的心腹低声吩咐了几句。心腹领命,飞快地消失在廊道尽头。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苏清鸢,你以为断了亲,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太天真了。

这一次,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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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上,苏清鸢握着断亲文书,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面上那枚朱红的指印。

萧烬寒坐在她对面,看着她低垂的眉眼,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难过?”

苏清鸢抬起头,冲他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却净净,没有半分勉强。

“不难过。”她说,“就是觉得……有点轻。”

“轻?”

“嗯。”她将文书折好,收进袖中,靠在车壁上,“像是背了十八年的石头,终于放下了。”

萧烬寒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车窗的帘子掀开一条缝,让更多的阳光照进来。

苏清鸢沐浴在暖融融的光里,眯起眼睛,忽然觉得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其实什么都懂。

断了这糟心的亲缘,再也不受那毒妇的磋磨,往后天高任鸟飞。至于刘氏和苏府——

不过是几只扰人的蚊子。

若是再敢来招惹,她不介意一巴掌拍死,永绝后患。

她闭上眼睛,嘴角微微翘起。

可她不知道的是——

马车后方,几道黑影正沿着街巷无声尾随,距离越来越近。

而在黑风岭的木屋里,她昨夜配好的几味解毒药剂,已经被人悄悄换成了致命的毒粉。

刘氏的心腹从城南的暗巷里走出来,手中攥着一枚沉甸甸的钱袋,身后跟着七个黑衣蒙面的手。

“记住,”心腹压低声音,“苏清鸢要活的,萧烬寒——死活不论。”

为首的手将长刀往肩上一扛,露出一个嗜血的笑:

“放心。黑风岭那种地方,死两个人,连尸骨都找不到。”

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晨光里,像一群嗅到了血腥味的狼。

而苏清鸢的马车,正不紧不慢地驶向那片被浓雾笼罩的山岭。

那里,有一场精心布置的死局,正等着她自投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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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了亲缘,却断不了机。

这一局,赌的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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