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双手攀上他的臂膀,也回抱着他,脑袋里还迷糊着,却只觉得身子似乎真是想这样的,这让她顿时生出一种羞耻来。
可这种羞耻感在一次一次的难受中翻涌,那种羞耻被翻涌得越来越远了。
江嫣想和他说话,缓解自己的紧张,她絮絮叨叨的说着话,没注意他神色变化,突然他额头上青筋突突的跳着,紧接着就是那一阵头皮发麻的疼,她使劲想推开身上的人,却像是被黏住了一般。
浑浊的脑子立时变得清醒了,若说叔叔们的折磨,她能忍受,那么此刻,这个男人丝毫不顾的折磨让她有些生不如死。
“殿下......”她哀求出了声,“我........我疼........”
他只是撑起身子看她一眼,动作却更加的粗鲁和急切,甚至大有要让她生不如死的劲头。
江嫣拼命挣扎,使劲的想推开他,却被他一把扼住脖子,他力气大到似乎有些失控,在她耳边质问:“你为何偏偏那个时候进来?”
江嫣只想活着,推他也推不开,她的力气在女人中算是大了,她们村里的男人有些都比不上她,想来想去,应该是那药的原因。
“你偏偏那个时候进来,毁了孤.......孤是太子,是太子........娶你这样的人.......”
她害怕极了,手够不到他的脖子,却将他的手臂拍得红了,他依旧不肯放手,只是力道倒是泄了几分,也没那么难受了。
见他似乎气势弱了几分,江嫣想从她臂膀下挣脱出来,才一动,他便将低垂着的脑袋抬起,双眼猩红,就那样定定的盯着她看,吓得她一动也不敢动了。
他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咬着后槽牙。
江嫣只觉得这一夜好长,药效加上他丝毫不顾及的折腾,身上疼得厉害,让她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睁眼,天已然大亮,她动了动身子,到处都是疼的,回头就看见罪魁祸首背对着她睡在外面,看见他那个样子,她便开始浑身发抖,回忆起了昨晚的事来。
她拿被子压在口,忙满床的寻自己的衣裳,外衣都寻得了,就是不见她的肚兜,慢慢的扯开被子,却见自己的肚兜被他压在身下。
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男人,她真真是怕极了,肚兜不要也罢了,想起身就走,此时此刻,她身上的疼,牵一发动全身,她忍着疼想站起身来,从床尾出去,却不像她的双脚疼得本不听使唤。
在家里,叔叔和堂兄们也会打她,打得她遍身都是青紫,可也没今这么难受过,或许是昨夜被他发狠得样子吓坏了。
她蹑手蹑脚的穿好衣裳,爬下床,轻手轻脚的走到碧纱橱门上,又想起昨晚他怨怼的样子,觉得不能将自己的衣裳留在这里,再者,她的衣裳也是一个巴掌都能数得过来,他若是一气之下拿去烧了。
想了想,她还是折了回去,轻轻掀起他盖着的被褥,一点点的将他身下的肚兜拽出来,拽出来一截之后发现他死死压着,一点也不动。
她死死拽着,一点点抽,正感叹自己真是聪明,抬头就看见一双狭长又深邃漆黑的眸子盯着她看,他似乎是被惊醒的,眼白处布满了血丝。
“你做什么?”他声音嘶哑低沉,带着一丝不悦,眼神从惊愕变成了冰冷,就那样死死的盯着她。
“我........我、我、我拿我的衣裳,”她觉得自己太窝囊了,这件事明明是她没错的,又不是她着他的,“我的衣裳被你压着......”
他低头一看,自己身下果真压着一块海棠色的布,他一把扯了起来,扔在她头上,冷声道:“以后不得孤的允许,不准踏进正房一步。”
她将衣裳塞进自己的怀里,然后一溜烟跑了出去,开门就看见荣贵就坐在正房门外打瞌睡,见了她眼神也淡淡的,也不同她说话,只是将头偏了过去。
江嫣只顾眼前自己的狼狈,忙藏了藏怀里的东西,往自己的厢房里去了。
一晚上的折腾,让她十分的疲累,她不管水的冰凉,打了水洗了身子,这才往床上躺了下来。
一觉醒来,饥肠辘辘,也没有人来给她送饭食,她往外看了一眼天色也黑了下来,挪了一下身子,只觉得自己身下怎么还湿漉漉的。
一瞬间她将自己可能尿床都想好了,忙起身,一股子温热就从大腿间流了下来,紧接着就是小腹悠悠作痛。
忙将油灯点了起来,这时她看见自己红色的褥子上暗红一片,她想自己怎么就尿床了,忙拿帕子去擦,却猩红一片,分明是血。
“啊!!!”
一声尖叫响彻云霄,惊动了外面的人,两个老嬷嬷先踢门进来,就见她倒在地上哭。
“大晚上的,你鬼叫什么?”
说着,早上被她咬的那人就走了过来,将她一把扯了起来,江嫣觉得自己要死了,颤巍巍的指着自己的床上。
“我......我流血了。”
老嬷嬷给她扯过身子看,一屁股都是血,白了她一眼,“你是月事,有没有月事带?”
江嫣本不知道她说什么,老嬷嬷看了她一眼,见她虽然面黄肌瘦的,可也不像是十三四岁的样子,便试探着问:“你家里没女性长辈?”
“有,是我婶子。”
“你就没帮她洗过月事带?”
她想了一下,是洗过带血的带子和裤子,可从来没人给她说过,她也不敢问。
老嬷嬷见她满脸的迷茫又问她几岁了。
“八月十五过了生辰就十七了。”
“这么说都十六了?”老嬷嬷见她身子单薄成这个样子,吃不好穿不暖的,定然是连月事都迟了。